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久分离,死亡……席慕容忽然浑身一震,猛然看向身旁的亚诺。
亚诺便是席磊,可是好端端的,席磊为什么也到了这个世界?
席慕容猛然间发现他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紧接着,那个让他几乎心碎的梦猛然间撕碎了他封存的记忆,跃入了他的脑海中。
席磊,死了!
许久不曾造访的心痛骤然来临,席慕容挣扎着抓住身边的亚诺,说不出一句话。
他只感觉到他被亚诺抱进了宽大的怀抱里,只能听到亚诺结实有力的心跳声。然而触之所及的这个人无论多么真实,也掩盖不了他心中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猜想。
他是怎么来的,席磊就是怎么来的!
他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抬起手,努力抱紧了这具温热的躯体,拼命地呼吸着这熟悉的味道。
然而越是如此,心中的痛,却越是明显。
“容容,我在这里,就在这里!”亚诺焦急的声音传入席慕容的耳朵,他用力地握着席慕容的手,不停地擦着席慕容额头的沁出的汗,“你看着我,什么都不要想,容容你看着我!”
亚诺的声音在发颤,席慕容挣扎着扬起头呼唤他:“哥!哥!”
“我在!我在!”亚诺抱紧他,轻抚他的背,用眼神示意阿不落和罗凯不用担心,让他们先出去。
木棚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和席慕容已经压抑不住的哭声。
“为什么?哥,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方式离开?其实直到现在,他早就已经明白是为了什么。然而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更心痛。
亚诺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背,替他缓解着疼痛袭来时引起的痉挛。温热的手掌依旧熟悉,席慕容逐渐稳定了情绪,心痛的感觉也逐渐消散了去。
“都过去了,容容。”亚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席慕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哥,你最后,是自杀,对吗?”
亚诺闻言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席慕容,忽然低头吻住了他。
几乎是同时,席慕容也紧紧地环住了亚诺。他知道他和自己一样,心中始终有着一份担忧和不确定,因为他们彼此渴望却又彼此疏离着,已经太久太久。他们需要真切地感觉到彼此,来抚慰心中长久以来的伤壑。
唇与舌激烈的摩擦、纠缠,彼此的呼吸碰撞、交融。他们的身体终于变得炽热,他们的心,终于感觉到了安宁。手掌下彼此的温度神奇地平息了两个人心中的痛和苦,逐渐地,让两人平静了下来。
席慕容将头靠在亚诺的肩头,踟蹰了半晌,才犹犹豫豫地轻声道:“哥,我曾经做了一个梦。”
亚诺亲了亲他的头发,哑声道:“我知道,你就是因为想起了这个,所以心又痛了吗?”
席慕容听着他沙哑的声音,忍不住红了眼眶:“所以……那是真的?”
亚诺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给了席慕容答案。
席磊苍白的脸淹没在一片血红中的样子猛然间变得清晰,席慕容的心一滞,汹涌的悲伤瞬间将刚刚得来的平静淹没。他忍不住抓紧了亚诺的手,不可置信地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要离开,又为什么,要以那样的方式离开?
亚诺仍旧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紧紧地将席慕容抱进怀里,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
席慕容怔住了,因为一滴滴滚烫的液体,正滴落在他的颈间。
那是曾经的亚诺,席磊的泪。
“我曾经,一遍遍地梦到你回来。梦到你小时候,梦到你看着我时那疏离的眼,梦到你,浑身血的躺在我怀里,渐渐地变冷。我不想睡觉,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你那时的样子。”
“索性那时的席家,已经支离破碎。”亚诺苦笑了一声,“父亲已经承受了太多的打击,我不能让他再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更不能让席家的家业自此倒下,所以我不能在那时,跟着你一起离开。”
“我无法忍受和任何女人结婚,我用父亲的精子做了试管婴儿,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把席家慢慢交给了他。可是,这二十年来,我依旧想你,越来越想,发疯一般的想!我坚持不下去了,容容,我再也不想,那么孤独地活着了!”
听着亚诺嘶吼出来的话,席慕容禁不住心疼地抱紧了他,他没有想到席磊对他,竟然已经用情至此!
他一直以为,在这段感情里,他已经投入、隐忍的够多,可是和席磊比起来,他的,根本不算什么。
他能够体会到亚诺在说到这段过去时,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而这种痛,却是因他而起。
所以席磊选择了死亡,来逃脱这种痛,一如曾经的他。
“太傻了,真是太傻了。”席慕容看着他因为泪水而显得晶莹的碧色的眼,虔诚地吻上他的唇,为了他们再无法回去的曾经,更为了他们美好的现在和即将到来的未来。
这是曾经的他欠曾经的亚诺的。
等到他们二人再回到宴席的时候,部落里的人们已经基本上散去了。这一顿饭已经把部落里的存粮用了个干净,他们还需要再补充一些才行。
令席慕容感到惊讶的是,罗塔竟然也出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兽皮裹成的小襁褓。不过这里是没有坐月子一说的,孩子生下来了,就又要开始劳作了。
看着一个高壮又勇猛的男人娇羞地抱着襁褓的样子,说真的,席慕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画风。
看到他和亚诺出来,罗凯和罗塔同时迎了上来,罗凯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眼阿不落,眼睛里面满是担忧。
席慕容的心有些暖,他拉着亚诺的手冲他们笑了笑:“我没事的,老毛病了,过去了就没事了。”
但几人眼中的担忧却仍是没有褪去,阿不落走上前,看着席慕容和亚诺严肃地道:“慕容,你这个,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席慕容有些惊讶,不知道阿不落为什么这样问,更被他严肃的面容搞得有些紧张。他抬头看了眼亚诺道:“从小就有的吧?我记事起就有了。”
不得已,席慕容还是说了谎。
作者有话要说:
总感觉文风要向琼瑶阿姨靠拢(?ω?`ll)
对了,前文生孩子的那些全是作者因为剧情需要胡扯出来的,应该没有人是考据党吧?(当然,后文如果出来类似的,也是一样的_| ̄|○)
第40章 第 40 章
不过阿不落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心虚,此时的他正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众人被他那凝重的样子吓得不敢说话,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着他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阿不落才抬眼看向席慕容:“我记得你这种病,我们部落里也是有过的,但记忆太遥远,我有些记不清了。等到了飞羽族,你和我一起去找巫,让他看看。”
“巫可厉害了!”灵凑在席慕容身边悄声补充到,满眼的崇拜,“他知道好多好多事,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席慕容忍不住和亚诺对视了一眼,其实自从和亚诺相认以来,他便不怎么去想前尘的事了,这个毛病自然也就没怎么犯过。不过有这么个隐疾总是不太好,如果有人能够治好它,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
亚诺感激地冲阿不落点了点头:“那等到了飞羽族,就要劳烦阿不落族长了。”
阿不落摇着头冲他摆了摆手:“这点事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赶紧和慕容去吃点东西吧,罗凯这里的东西,如果不尝一尝,保准你后悔。”
席慕容忍不住笑了,和大家一起坐了下来,如愿以偿地尝到了他最馋的那种“蜂蜜”。
一旁的灵咬着烤肉,不经意地看到了一旁抱着襁褓站着的罗塔,他好奇地道:“罗塔,你怎么还站呢?赶紧坐下吃啊,你刚生产完,更要多吃东西呢!”
说着还细心地包了一块烤肉,递了过去。
罗塔微笑着接过,却是没有坐。
“等一下!”正准备开吃席慕容慌忙阻止,一边暗骂自己的大意,一边拿起一个果子递了过去:“罗塔,你那里有伤,伤好之前最好不要吃烤肉。”
说着顾不上罗塔通红的脸,又站起身对罗凯道:“罗凯,你现在就去猎一头食草的动物,我有急用。还有,你们缝衣服用的骨针,找几根细一些的,掰弯,也一并拿来。”
一顿饭本就吃得一波三折,现在席慕容这么一说,更是搞得众人集体蒙圈。席慕容看了看已经偏西的日头,顾不上解释,见罗凯竟然也没有动,连忙催他:“快去啊,越快越好,我要给罗塔治伤!”
见罗凯走了出去,席慕容才端起那种蜂蜜水递给罗塔道:“罗塔,你现在,烤肉是万万吃不得了,水果也得等一两天后再吃。你这两天,就只喝这个吧,好好养养伤再说,不然,受罪是小,伤口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罗塔红着脸惊讶地看着席慕容,不过终究没有问什么,不舍地放下手中的果子,接过了蜂蜜水。
席慕容见他喝得差不多了,便让他进木棚里等着自己。
亚诺拉住正要进入木棚的席慕容的手,看着他柔声道:“尽力就好,别勉强自己。”
席慕容回过头,看着他碧色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才转身进了木棚。
木棚里罗塔正一手抱着小襁褓,一手用一个石头磨成的小勺子舀着什么喂他怀里的小东西。不过因为是站着的缘故,他喂得很是吃力。
席慕容忙上前对他道:“罗塔,你先躺着,我来喂他吧?”
罗塔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还没生过孩子呢,不知道怎么喂。这样吧,你帮我抱着他,我来喂。”
席慕容连忙点了点头,接过了那个小襁褓。
襁褓里仍旧是昨天的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闭着眼睛砸吧着嘴,吃得很是欢快。
那样子倒是挺可爱。
席慕容咧了咧嘴,把他偏向罗塔那边,方便他喂。
石碗里是一种乳白色的液体,闻着有点像椰奶。席慕容忍不住感叹,这大自然真的是个神奇的造物主,男子虽能生育,但是没有哺乳的乳汁,于是,他便创造出了能够代替乳汁的东西。这样,繁殖后代的条件便全都有了。
一碗乳汁下去,小东西便沉沉睡了过去。罗塔把他小心地放在石床上,解开了襁褓,又盖上了一层兽皮。
席慕容趁着这个空挡打了盆热水过来,有些尴尬地对罗塔道:“罗塔,我刚才说的治伤,便是把你下边生产时割出来的那道口子缝起来,好让它更快、更容易地好起来。”
罗塔拍着小东西的动作一顿,脸刷地白了:“缝……缝起来?”
席慕容有些不忍,这里没有麻药,疼了就得生生挨着,那痛楚自然是十分强烈的。只是,如果不进行缝合,伤口就不容易好,又是在那样一个部位,极其容易感染,到时候危及生命,就什么都晚了。
席慕容斟酌着把这段话说给了罗塔,但可能是被拉开口子时的痛太过强烈,罗塔仍记忆犹新,此时听席慕容说要用针缝起来,他拼命地摇头。
“不……不缝不可以吗?太疼了,真的!”罗塔都快哭了,席慕容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不忍,但还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的,罗塔,伤口必须缝合。如果你受了感染,你就会死,你也不想因此而让小崽子没了姆父对不对?”
罗塔颤抖着扭头看着睡着的小兽人,犹豫了半晌,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