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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出去,正好和门口的傅凭栏他们碰上了头,傅凭栏眼里带笑盯着季衡看,季衡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从女主人这里离开,季衡听到好多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的声音。走到房间门口,陈之妄非常自然地推开了季衡他们的门,傅凭栏开口道:“你个当医生的,手里多少条人命,还怕?昨晚太晚了就算了,这都一天过去了。”
“那不一样。”陈之妄反正就是赖在他们这了,“那是别人的命,我尽力而为,这是我自己的命,能过一天是一天。”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季衡朝外看了眼门外,确定没有什么,才关上门。
“没有。”陈之妄摊摊手无语道。
季衡看向傅凭栏,傅凭栏指了指楼上的位置,“两个双胞胎不在一间房里,一个正好对着我们楼上,关着门,另一间门开着,我们没进去,但是从门外能看到里面的装饰,确定是小孩子的无疑,而那个空房间——”
“那里面东西比较杂,看到了个相机,别的没什么感觉,得找机会去那两个孩子房里看一下,捡捡日记本。”
季衡看着两人,思索道:“我在女主人屋里看到了被撕去部分的照片,看起来只撕掉了一个人。”
傅凭栏皱着眉头:“其实——我觉得题目或许没有我们想得那么难,我现在更倾向于,我们需要确定谁是真正的瑞蒙,因为最后剩下的那个很显然才是黑化了的。”
“是直觉吗?”虽然季衡也觉得双胞胎有古怪,他揶揄着傅凭栏:“女人的第六感不是才准吗?”说着季衡踢掉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
但不巧,技术不好,鞋子踢到了床里面,床底下似乎有东西,因为有沉闷的碰撞声。
傅凭栏嘴角往上扬:“哦对,现在应该你的直觉更准啊,请问这位季女士,你直觉你这鞋踢到了什么?”
季衡盯着傅凭栏的表情看:“不会是男主人的尸体吧?”
昨晚在地板上躺了一夜的陈之妄:“……”
傅凭栏笑着:“你干嘛这表情,你顶多跟他肩并肩,我们可是睡人家正面上了。”
陈之妄:“……真的是?!”
第29章 副本也有plus(9)
季衡和陈之妄难得统一了战线,都被傅凭栏这话弄得发毛,二楼这么多房间,就偏偏让他们碰到了尸体,而那个女主人也是,人都死了怎么尸体还藏起来?
但等两人忐忑不已随着傅凭栏看向床底下后——
陈之妄:“……”不想说话。
季衡:“……”感觉傅凭栏戴上的那个不应该叫面具,应该叫影视城的开机板,一带上就是action,一开始演就是影帝级水平。
陈之妄:“……老大,我就问一句,是不是谈恋爱后都会变成这样?”他就说那个熊萌萌和林瑶有时候也不正常。
傅凭栏瞥他一眼,“我还在追……”语毕,伸长了手要去够床底下的东西。
季衡本来因为他的话分了下神,看他动作赶紧阻止了一下,“别……”
“放心,我看过了,每个房间里都有,包括女主人的卧室里。”傅凭栏拉出来床底下的东西,季衡和陈之妄定眼睛瞧着,发现就是一张画,看起来还很普通的画。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因为这画里的主角应该就是屋子的男主人,穿着贵族礼服,背景是花海一般的森林。
“像这种东西,一般都会有游戏给的小提示。”傅凭栏经验十足地打开了画背后的夹子,变魔术一样从画背面掏出来一张小纸条。
【第四题:迷路森林里最美丽的女人是谁?
A。珍妮公主 B。艾莉女皇 C。伯爵夫人
关键提示:伯爵夫人刚好缺一面魔镜,如果你回答错误……】
这种问题大家并不陌生,显然就是男主人和女主人游戏的内容,所以季衡蹙着眉头盯着问题看了很久,“所以他是回答错误了,被变成了镜子?”
陈之妄歪了歪头:“有没有觉得这个题很古怪……就是好像提示和问题是有什么联系的,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季衡眼神一亮:“是童话故事,只不过背景不是迷路森林,皇后的魔镜,她每天都问‘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他答错了,选择了A或者B,被做成了魔镜?”
傅凭栏这时候才开口:“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答对了,他选择了C,但是最后被女主人看到了……”
季衡、陈之妄:“……”
傅凭栏继续道:“像珍妮公主这种存在,不应该‘我不管是不是,反正在你这里我肯定是最美的’,这种问题,管什么正确答案啊……”
季衡转头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问题是……你为什么这么懂啊?”
“可能是因为……童话看多了吧,唔。”他耸耸肩,“不过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陈之妄听他们讨论得头头是道,转头一想不对啊,“我感觉我们的主线偏离了,这一点看着没什么用啊。”
“有用的。”
“当然有用。”
傅凭栏和季衡的声音同时响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傅凭栏道:“万一下一个副本BOSS就是珍妮公主呢。”
“那岂不是之后的副本会有艾莉女皇和伯爵夫人?”陈之妄有些不能理解,“为何都是女人?”
季衡想了想:“大概因为男人都在她们的故事里?”
“以前觉得玩游戏都是奢侈,如今这生存游戏倒是比上手术台还费脑细胞,唉。”陈之妄重重叹了口气,他今天太累了,滚进被窝里后又仔细看了眼床底下确定没有东西了,跟两人道了晚安,“我撑不住了,先睡了。”
季衡也跟傅凭栏说了晚安,说完又想起他之前说还在追自己的话,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转头轻声跟他说:“其实,不用追的。”我自己就能颠颠得贴上来。
“那不行的,季衡。”傅凭栏声音很果断,“我们还是慢一点,别太快了。”
季衡:“……我也不是那么着急。”
傅凭栏的笑声轻轻传过来,直敲打到季衡的心底里。
“我才给你写了两封情书。”傅凭栏在黑暗里看着季衡,“我的计划是写到十封才行,季衡,我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
“等等……”季衡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管那叫情书?”
“嗯?”傅凭栏道,“不然呢?”
季衡转过身去背对他,整个人在笑,带动床也在微微抖动,“那你可能需要再明显一点,毕竟你……铁直来着。”
“好,我也觉得我现在太克制了点。”傅凭栏悠悠然总结道。
季衡:“……”感觉我们好像说的不是一回事?
晚上睡着觉,季衡又被吵醒了,来自他们房间正上方,地板上又咚咚咚响了几下,季衡听到有人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窗外。
窗户外面居然被植物围绕得密密麻麻的,整个房间只能透过丝丝的月光,如果不是有点风在吹,那些树叶在晃动,季衡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他又观察了会儿,起身下床想去看看是什么植物,刚走到窗户边,那些枝叶就开始动,仿佛有意识一般将魔爪伸向了季衡,来不及反应,季衡就感觉到脸颊、脖子上发痒的触感,虽说是突然的,但季衡就感觉这些植物并没有攻击性。
相反,它们似乎——很喜欢他。
大概是植物的好感度发挥了作用,季衡如此想,但的确是有些痒了,伸手去扒开这些叶片,它们太热情了,季衡费了一番功夫,将身上的叶子摘干净后,猛然感受到身前一股不容忽视的温度,还有自己手腕上的力道。
季衡:???
仿若大梦初醒。
他眨眨眼看着身前的傅凭栏,没有窗户,没有密密麻麻的枝叶,什么都没有,他眼前只有一个傅凭栏,而季衡的手不只是被对方抓着,他发现对方胸前的衬衫扣子全被解开了,还很凌乱,好像被人做了什么一样。
季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不用怀疑,是你做的。”傅凭栏语气稀松平常,他没有立刻松开季衡的手腕,并顺势合理猜测:“你刚刚做的梦,是关于……春天的梦?”
季衡:“……”
睡个觉都太艰难的陈之妄非常努力地闭上眼劝诫自己: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活了两辈子头一遭谈恋爱的季衡觉得自己真白活了,幸好是晚上,脸再红也不会被发现,这才慢悠悠抬头看着傅凭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以为你以前没谈过恋爱的。”
“那不是‘以为’。”傅凭栏声音带笑,“我自己也很奇怪,到你这里就……熟能生巧了。”
季衡装作淡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掩饰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后根,太烫了,跟发烧一样,两个人重新躺回床上,季衡听傅凭栏声音带笑:“脸红了又?”
季衡:“……你的技能里是不是有读心术?”说完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不论傅凭栏有没有这个技能,他自己这么一说无疑就是承认了脸红这件事。
季衡心塞不已。
傅凭栏心情极好,没有再逗季衡,季衡将将平复了心情准备入睡,楼上的咚咚咚声响提醒了季衡。
“你有听到那种咚、咚、咚的声音吗?”刚说完,楼上又想起来一阵。
“季衡,我想我能确定我们上方住的是谁了……”傅凭栏道。
季衡也已经知道了,因为他想起来这个咚咚咚声在傍晚的时候和萌萌掉落肥料球的声音是一样的,那是给植物的肥料。季衡又把自己之前的梦说给傅凭栏听,傅凭栏略遗憾地表示:“原来是这种梦啊……”
你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啊喂,季衡刚褪下去的红潮立马又卷土重来。
对方还很不满足似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季衡只想捂脸,能球球你不要瞎几把撩好吗?季·真大龄·血气方刚·衡:我一点也不喜欢支帐篷!真的!
后半夜入睡有些煎熬,季衡睁眼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他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立马跳起来把自己那侧床单仓促处理了一下,等他处理完,傅凭栏和陈之妄洗漱完出来,他才能显得一脸平静。
“早。”季衡手脚极快地把床铺好了,被子完美地盖住了所有痕迹,等晚上就更什么都没了。
傅凭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眯了下眼睛,靠在衣橱门边上等他做完。
陈之妄在旁边偏过头去,可能知道的太多了,现在看着两人他自然地就心里噗噗地冒泡泡,他一个钢铁直男满脑子粉红泡泡这特么简直了!
季衡一转头就看见了昨天的衣橱柜门,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旁边的人,然后耳根子就不争气了,季衡兀自又站了一会儿,发现傅凭栏并没有要动的痕迹,“你摆这个pose的用意?”
傅凭栏垂目笑了:“让你印象更深刻一点?”
季衡:“……”
“玩笑的。”傅凭栏回头朝着陈之妄招招手,“过来,和我一起把这个衣橱挪开,看看这后面是什么。”
陈之妄立刻跑了过来,眼神溜溜地转动着,“这后面有东西?”
“挪开不就知道了。”
“对哦。”
季衡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因为他总觉得陈之妄的屁股后头少了一根摇晃的尾巴才对。
不过傅凭栏提出要挪开衣橱,季衡就不由想到了梦里的古怪,是啊,梦里出现的东西似乎都不是平白无故的,他上回梦到了瑞蒙的妈妈结果副本里真的有这么个存在。
这回也不负众望,在傅凭栏和陈之妄把衣橱拉出来之后,三人都看到了那蛰伏在衣橱后面的东西,和梦里一样,墙上是一大片的绿色枝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