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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乐棱肯定不会这么做,除了傅泽的生命力他又不是没有其他可以汲取的东西了,更何况是在那个东西正在用傅泽身体作为通道而进行灌输能量的时候,他只用偷偷的从其中导出千亿分之一就完全可以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乐棱依靠着本源能量迅速的恢复好了,而系统自然也从小黑屋的房间移到了他惯用的主房间之内,系统看了神采奕奕的他一眼,不用说现在乐棱已经完全补充满了精神力了,比之前刚见到他的样子还要好上不少,就算他并不了解他们联盟的等级分化都能看出乐棱现在分明就是已经突破了一个小层次了。
系统干巴巴的祝贺道:【恭喜宿主你精神力又突破了。】
乐棱矜持的点了点头,笑着说:“这是应该的,毕竟我是联盟中的天才嘛。”
泰然自若的把这回精神力突破的原因敷衍过去了的乐棱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通过了新手世界的系统总算是不像之前那么没用了,在这个世界中他也能够像乐棱一样通过某种方法探查到其他地方,既然没办法在乐棱身上下黑手,系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盯着外面的情况了,以至于现在乐棱问起来他回答的非常快。
【宿主你醒来的时间正好,现在萧宏睿已经离开了暗河当中,而他出口的那个支流前方正好是谢晋守着的那条支流。】说起这个来系统就有些好奇,【话说宿主你是依靠什么让谢晋不仅没有杀你,还答应帮你的忙的?】
乐棱的精神力‘咻’的一下铺展开来,碰触了一下隔壁房内还在昏迷的姜行一下,确定一时半会他还醒不了便放心的把精神视角往系统口中的方位铺展去。
他漫不经心的说:“很简单啊,因为他爱着傅泽,而我告诉他我有办法让傅泽和他在一起啊。”
听到这儿系统的光芒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固,再次闪动起来的系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给人一种危险的气味,他道:【宿主傅泽不是死了吗?你为什么承诺谢晋他说你能让他们俩在一起?】
据系统知道的来看,乐棱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很耐人寻味了啊……
乐棱看着萧宏睿所坐的船刚刚顺着波流出了山脉中,便是迎面而来的一刀。萧宏睿他眉毛一竖,提手就是一掌,他此刻手上戴着一双不知什么材质的手套,一掌拍开谢晋斩来的凌厉刀气。
见出刀之人是谢晋,眉间黑气更是浓郁了几分,他张狂笑道:“谢晋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功夫也是能够打败我的吗?”说着他双手像是绽出了了光芒似的,萧宏睿朝着谢晋所在的地方猛地拍去了一掌。
这一掌威力猛烈无比,掌风两旁的树枝都被瞬间断去,一时间飞沙走石,几乎让常人看不清这场上的情况,但是乐棱倒是看得清楚。他继续保持着那副万事不挂心的态度道:“你之前和我说傅泽死了是骗我的吧?”
系统听他这个话倒是愣了愣道:【傅泽的确死了,我并没有骗宿主你,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死亡会让世界线瞬间崩溃并且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的话,我们也不会找上宿主你来修复。】
乐棱看着两人的打斗看的津津有味,那一掌并未打到谢晋身上,谢晋反手一刀将那具现出形象来的掌印劈了开。他不仅不屑的抖了抖刀尖,还面带嘲讽的冷声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你那通过吸取他人精气而来的邪功不管练到多高,也只是我一刀的功夫。”
乐棱道:“我能感受到啊,这个身体中有个非常熟悉而又亲切的精神波段正在慢慢地苏醒。”那一副悠哉悠闲的样子,只差没拿出一盒子爆米花来观摩这一场互相吹牛逼的决战了。
系统听他这样说倒是想起了一个可能,光芒闪动了两下,原本危险的气息也消弭得无影无踪了道:【既然这样的话,估计在傅泽恢复好的那一刻我们就将被排斥出这个世界。】
乐棱头也不抬的问道:“时间呢?”
系统:【在萧宏睿被谢晋抓到的那一刻。】
“这还不是一样吗?”乐棱嘟囔了一句,而谢晋和萧宏睿的大战即将落下了帷幕,谢晋与萧宏睿的武功本就不分高低,谢晋刀法一绝,而萧宏睿的掌上功夫自然也是不差,但是萧宏睿此刻身上还中着赫昳毒。
而这毒在此刻却偏偏又复发了起来,正凝神对付谢晋的萧宏睿先是头颅中一阵剧痛,他来不及暗叫不好,那冰冷的刀锋就带着锐利无比的刀气划到了他的面前。
萧宏睿强行冷静了一下,错步躲开了这一招,但是到底还是因为这一招而失了上风,赫昳毒又在他脑中翻山倒海,眼前还时不时出现一些奇异的幻觉。
乐棱叹了口气:“看来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这萧宏睿支持不了多久了。”
系统在乐棱面前晃了晃,表达了自己同意的意思。果不其然几招之后,萧宏睿便被谢晋一刀划开了胸膛,即使在那招来临之前萧宏睿就察觉到了刀气,奈何正逢旧气已尽新力未生的情况,只能尽力偏了一下身子,让刀锋堪堪避开他的胸膛。
然而那锋利的刀气也将他的皮肉隔开了一指深的口子,这样下来更是不敌谢晋,不过多会便被谢晋点了他的穴封了内力。
而在那一瞬间,乐棱感受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坚定的将他推拒出了傅泽的身体,而那个他熟悉而又亲切的精神体在他离开身体后迅速的和肉体交融在了一起。
·
傅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长的梦,自那次被萧宏睿那畜生玩弄后他生了病,晕厥之后便开始做梦。
梦中的一些情景非常的模糊,他能够感受到似乎有个人帮他调养好了自己的身体,帮自己离开了魔教,还帮自己找到了帮手联系上了立秋的兄长,最后他以一个奇妙的角度观看到了立秋兄长与萧宏睿的那一战。
傅泽睁开了眼睛,眼前正是谢晋担忧恐慌红着眼的一张脸,他略有些迟疑道:“姐夫……你这是……”
话还未说完,他便被眼前这人抱住了,随后他感受到自己颈间竟有些湿意,他睁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
谢晋……他哭了?
第59章 第二个世界(番外)
天刚刚擦亮; 武林盟中昨日挂上去的灯笼和红布还未揭下; 就算此时庄子里面没有多少人; 这红喜的装饰也是带着一片喜庆的气息。
傅泽早早的就起来了; 望向窗外的红色灯笼; 想起昨日的婚礼心底不禁有些茫然。
昨日是立秋与何一晨的大婚的日子,当年是父母给他与立秋定的娃娃亲,其实他与立秋见面的次数都不多,对于立秋甚至还没有对何一晨熟悉。
立秋来他这儿说她与何一晨两情相悦的时候; 他虽然有些惊讶; 但是也是干脆的与立秋断了婚约。
毕竟他对立秋也只是妹妹的喜欢; 既然立秋有爱着的人了; 对于并不想再过多纠缠于儿女情长之事的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傅泽起了床洗漱完毕之后准备出门趁着清晨走上几步; 他身子到底还是被亏空了一些,穆江清给他开了一些药还叮嘱了他一些调养的事情; 他这几年来都照着他的话做; 最近一年也感觉身子好上了不少。
傅泽在庄子中踱步,武林盟到底是建立了好几百年的地方; 景色林园无一处不美; 此时初晨叶尖带着点点晨露更是清新美丽。
傅泽并未去看那风景,他心中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他与谢晋的事情。
七年前他从一段不知是梦还是幻觉的沉睡中醒来,面前就是抱着他泪流不止的谢晋。
傅泽当时是不知所措又十分惊讶的; 在他的印象中,谢晋总是厌烦与见着他的。自己去找他的时候,他不是令下人对他说不在就是忙于公事; 偶尔他撞见自己与立秋见面时的样子都铁青着一张脸,那时他还与立秋开着玩笑说盟主那副样子怕不是想要一刀结果了我。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抱着他痛哭了起来,那哭声中尽是些他当时不懂的痛苦和惊喜。
傅泽走到了道头,复杂的笑了,此时的他脸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退了个干净,站在这晨间水汽十足的林园中恍若一仙人降世,那笑容竟是让人移不开眼般。
而一旁遇见了他的男人盯着他半天舍不得移开目光,还是傅泽警觉顺着目光而来的地方望去。
站在一旁过道上身着一件单薄白衣的施君御痴痴的望着他,见他望来却有些惊慌,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他的目光。
傅泽见来人是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看他的眼神也很是冷漠,冷淡的道:“是施医师啊,今日起这么早是为了什么呢?”
施君御被他的眼神和表情看得瑟缩了一下,心底有些委屈,明明当年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傅泽他都不是这样看着自己的。
施君御想要说话却先是一阵咳嗽,傅泽皱眉脸上的冷淡之色也褪去了不少,他见施君御一直咳嗽着不停,脸上都浮现了一层潮红,不由得开口问道:“施医师是染了风寒吗?怎的这般咳嗽。”
他又看了看施君御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衣眉头不禁皱的更加厉害了,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责怪:“君御你身子比我还要差些,明明染了风寒,像这寒意大甚的清晨居然还只穿着这身单薄的衣服,是生怕自己染不上病吗?”
听着这暗含怒意的话语,施君御潮红一片的脸色竟是好了些,他甚至暗自窃喜,阿泽居然在关心自己。
他咳了一会,好了些总算是能开口说话了,那张美人脸上带着愧疚之色他道:“是我太过大意,让阿泽你担心了……”
听着施君御对他的称呼,傅泽指尖动了动,到底是有些不自在与心情复杂,但是当初也的确是自己不知为何同意施君御这般叫他的,虽然萧宏睿早已死在他剑下,但是当得知萧宏睿是靠施君御得知他的消息之时,他也免不得迁怒上了三分。
就算知道施君御也只不过是被萧宏睿所利用的,也挡不住心底那阵因父母惨死而生出的恨意。
傅泽闭了闭眼,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依旧无法冷静的面对施君御与穆江清,他再次睁开眼之时,面上又是一片冷漠道:“竟然知道会让我担心,你就不该穿成这般出来。”
施君御捏紧了衣袖,他此刻虽然面上带着潮红,但是除此之外都是一片没了血色的惨白,他黯淡着眸色道:“是我当初不对,如果不是我的缘故,阿泽的父母也不会……”
“够了!”傅泽打断了他的话,深呼了几口晨间带着凉意的空气,冷声道,“这事虽然有你的原因在,但到底还是因为萧宏睿的缘故,按照你的想法下来,岂不是我才是害死家父家母的罪魁祸首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施君御听着他的这话,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见阿泽你见我都这幅样子,心底不由得有些伤心,怕是阿泽因为那事怨恨着我。”
傅泽有些烦闷,不想继续与他争论这个话题,便丢下一句:“我并没有怨恨于你。”便举步想要离开这间院子。
岂料施君御的嗓音突然尖利了起来,他道:“既然如此为何阿泽你不肯接受我呢?”
傅泽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看见了,我昨日全看见了听见了,看见了谢晋那家伙吻了你,听见他对你吐露爱意!”施君御到底还是心有不甘,原本脸上伪装出的温和全消散了个一干二净,此时那张美人脸上被嫉妒给扭曲了,他不甘的吼道:“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