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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钱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也被板砖拍了一下。
相比他,金时发的左手拎着一包桂花糕,右手拿着几包糖炒栗子,嘴里还叼着古代的芝麻糖葫芦。
“师兄,我觉得我会武功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郑钱有些哀怨地看着他,“可是就算我会武功,也没法把这一堆的砖头搬回去啊。”
糖葫芦而已,古代现代都一个味,没什么好吃的。
金时发刚要丢,突然想到他家小五师弟应该没吃过,就算吃过也是很久以前了,干脆买了几张油纸包了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吃剩下的给人家吃有多尴尬。
他回头看了眼郑钱,看着他累得像个狗一样吐舌头,有些嫌弃道:“其实你可以叫一辆马车的。”
郑钱愣了愣,是谁说出钱他出力的,他那个大师兄不出钱,他去哪里找马车啊!
他记得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马车租凭店,可以雇辆马车。
他抽出一只手,抓起金时发就向前跑。
一直抓着他跑到租凭店,郑钱松开他的手喘粗气。
金时发不解地看着那间门口拴满马匹的店铺,旁边是个棺材铺。
他记得他以前看《杨门虎将》的时候,里面杨六郎去请寇准寇老西出山的时候,寇准怕自己真的死在潘仁美手里,所以先给自己买了个棺材,所以,郑钱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提醒他也先给自己准备一个棺材么?
棺材么,现在不用早晚都用,反正最后金冽都会死的,先准备一个好了。
想好了,金时发抱着吃的向棺材铺走去。
“大大大师兄!”郑钱忙着拉住他,“你走去哪啊?”
金时发不理解地回头看着他。
郑钱拖着他往马车租凭店走。
郑钱付完钱和老板租了辆马车,把所有东西都丢在了马车上,这才松了口气。
“师兄,你把你的东西也放在马车上吧。”郑钱盯着他手里的油纸包好的糖葫芦。
“所以你要租马车,只是为了放东西?”金时发错愕地看着他,大户人家的弟子也忒奢侈了!
“不然这些东西怎么搬回去啊?还有那些砖头。”想到还堆在五金专卖店门口的大堆砖头,郑钱就头疼。
金时发眼珠转了转,顿了顿,还是问道:“店家应该管送吧?”
“额,是吗?”郑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金时发翻了个白眼,一看就是没自己出来买过东西的富家子,连这个都不知道。
“不过师兄,下次你想买这些东西,叫下人来买就行了,不用自己这么辛苦亲自来的。”果然,就听到郑钱这样说道,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油纸包。
金时发撇撇嘴,他又不是在大户人家长大的,孤儿一个哪有指使别人干活的习惯啊。
“师兄,那个,你把你的东西也放上车吧……”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包油纸。
“好,额……”金时发注意到他炙热的视线,举起手中的油纸包,看到他的视线也随着向上移动。
郑钱咽了咽口水。
“想吃吗?”
郑钱摇摇头,喉结不断地上下蠕动。
金时发狐疑地看着他。
郑钱红了下脸,点点头。
“哦,我这还剩下半串。”金时发扬了扬手中的油纸包。
郑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伸手就要接。
“不过要给小五留着吃。”
郑钱:“……”
“师兄你偏心!!!!”
金时发赶着马车去找砖头了。
一回到半城山庄,金时发马上回房间画了一个图纸,打算在房间里建个炕。
炕而已,用不了几天就好了,所以可以先去外间的床上睡几天,就不用燕离过来住了,他吩咐下人照着图纸马上施工,八戒监工。
郑钱对着图纸左看右看也没有看明白,就随手丢给找来的工人了,因为庄里要动土木,必须经过庄主的同意,他们不敢惊动师父,只好从外面请来几个工人,不敢太多。
好在工程不是太复杂,但是在工人眼里,那个图纸上画的就是一个灶台,一个大的离谱的灶台。
郑钱也为此表示不理解,这么大一个灶台?煮什么用啊?
“算了,师兄怎么吩咐就怎么做吧,大家按照图纸施工。”郑钱吩咐道。
向下人吩咐完,郑钱就向金时发去汇报了,还没等走出大门,金时发就抱着油纸包进来了。
看着他怀里的油纸包,郑钱习惯性地咽口水。
“八戒,你看到小五了吗?”
“五师弟?他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吧。”郑钱道。
想到他住在西厢,金时发潜意识地退缩了,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可是快吃晚饭了吧,怎么他还不来大堂?”
“他拳法始终练得没有力量,师父罚他不许吃饭。”
燕离小时候是个诚实懂法的好孩子,长大后家变他就成乞丐了,一直都没有机会接触武功,就算再有天赋,终究没有底子,当然练得没有力量。
看来陆奇英果然照他说的,罚他不许吃饭。
“可是不吃饭很难受哎,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金时发有些为他担心。
“没关系,他已经一天没吃了,应该饿过头了。”郑钱笑着无所谓道。
……
“一天没吃?他已经够营养不良了,身子都萎缩成压缩饼干了,还不给饭吃?!”金时发感觉内心的正义感一下子就爆发了,就和趵突泉似的,突突地往外冒。
他抱着油纸包就要往外跑。
“师兄师兄,”郑钱忙着拉住他,实际上手拉着的是他怀里的油纸包,“你要去给五师弟送吃的吗?”
郑钱的眼睛都要红了。
金时发点点头,他的半串糖葫芦,不能浪费,太犯罪了。
“可是师父说不能给他送吃的,不然就罚那个人一个月不许喘气。”
金时发:“……”
金时发等到半夜,果然没等到燕离来,估计是陆奇英派人看着不许他出门。
没关系,不让他吃,他可以送,不让从大门进,他可以翻墙。
就是金时发高估了自己的翻墙水平,他偷偷跑到西厢的围墙外,避开了西厢门口的护院,拿着绳子开始扔。
电视上的情节,人们想要翻墙,就会拿着绳子一丢,绳子的一头拴住树枝或者墙栏,然后轻而易举地就翻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他扔了老半天,绳子就是没栓到那个树干上呢?剧情不是这样设定的啊。
剧情真丰满,现实是减肥了吗?
他拎着绳子唉声叹气。
眼前突然一闪,他感觉到眼前人影闪过,有人从围墙内翻了出来,他被吓了一跳,张嘴就要大叫。
19半夜来私会
那人忙着捂住他的嘴巴。
“是我。”
“嗅唔%”
燕离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惊动其他人,这才松开他的嘴。
金时发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小五?”他抬头看了看围墙,惊喜地抓住他的肩膀,“你会轻功了?”
燕离点点头,“速度还不太快,翻个墙起码不成问题的。”
“哦。”金时发身为燕离这个角色的塑造者,心里那叫一个安慰啊。
“师兄你怎么来了?”燕离默然地看着他,黑夜将他眼中的光彩掩住。
“我听说你没吃饭,我来给你送吃的。”金时发兴冲冲地把油纸包递给他。
燕离怔了怔,没有伸手去接,微微侧过脸不看他。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虽然脸上的痕迹已经去了很多,依然能看到有五个手指印依稀印在脸上。
“你的脸……”
“师兄你怎么不用轻功翻过去?”燕离打断他道。
“额……我是想练习一下系绳子,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嘛。”金时发笑嘿嘿地说道。
“哦?”燕离挑了下眉毛,“看来师兄练得不怎么样嘛。”
于是金时发羞涩了。
“师兄要进去吗?”
金时发点点头,当然要进去,不然他大晚上过来抽风么,何况炕还没有建成,他一个人睡多冷啊。
燕离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是晚上,可是星光满天,半天要下雨的样子也木有。
“可是今天没打雷,我不怕了。”
燕离冷清清的眼神,黑白分明,神色天真地看着他。
“可是我怕啊。”金时发一下子扑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手臂,扁起嘴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燕离想起了小时候,隔壁家大叔养的大黄狗,眼睛……有点像。
看着他搂着自己的手臂,燕离的视线从手臂移到了他的脸上,看得目不转睛。
“师兄也怕打雷?”
金时发点头如捣蒜。
“可是现在没打雷啊。”
“这个简单。”
金时发嘿嘿笑了两声,转过身对着前面的林子学了两声布谷鸟叫。
燕离看他的眼神有些疑惑,接着,只听到林子里传来声音,隆隆作响,就像打雷一样,如果不是声音是从林子传来而不是从天空中传来的,几乎就和真的打雷一模一样。
声音刚刚想起,金时发就立马缩到燕离身边,小心翼翼地凑着他,一副害怕瑟瑟发抖的样子。
燕离抬头看了看天空,晴空万里的,星星正和月亮搅基呢,哪里有打雷闪电?
不过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打雷打两声就行了,或者停歇一下接着打,哪有这样接连不断地打着的,就和放鞭炮似的。
“这个是?”
“打雷啊。”
燕离:“……”
金时发吐了吐舌头,辛苦八戒了。
燕离看着金时发缩在自己身旁,明明不怕还装出小鸟依人的样子,脑袋有些大。
“算了,我们进去吧。”燕离推开他,向正门走去。
金时发点点头,随即忙着拉住他,“不能从大门走!”
“为什么?”
“师父不让别人来给你送吃的,如果知道我来了会杀了你我的!”
燕离看了看他手中的油纸包,顿了顿,借力起跳准备翻墙。
他刚跳起来,金时发又把他拽下来,燕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轻功练得相当不咋地,才会被他这么轻而易举地拽下来。
“你又干嘛?”燕离有些不耐烦。
金时发有些哀怨,男主角拜师了,就对他不好了,以前的小黑哥哪里敢对他这么凶啊,还这么不耐烦地看着他。
他想小黑哥不爱他了。
可是……
“你要用轻功翻进去带上我啊!”他不会轻功!!!
燕离看了眼围墙,不算太高啊,他这个初学者都能翻过来,这个半城山庄武功最高的大弟子不会翻不过去吧。
“你……翻不过去吗?”燕离看他的眼神有些怀疑。
金时发握着油纸包的手心有些出冷汗,“因为,因为……我在给你锻炼你的机会啊,看你能不能抱着一个人用轻功翻墙。”
“我试过了,我抱着下人试过,可以的。”燕离又要起跳,又被拽下来。
“可是我晚饭没吃,饿得没力气。”金时发可怜巴巴地说道。
听他这样说,燕离突然想到今天陆芊芊和他说过,金时发说他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来大堂吃饭,而是让下人送到房间里吃的。
不过据说下人带出来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