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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好友指得应该就是星空大师吧。他答应自己绝不吐露自己的半信息,看来他果然是遵守,不过却送宁王株紫色十八学士……宋骅影心中暗自叹息,自己当初怎么能忽略星空大师那副想要撮合他们的念头呢?
宋骅影注意到宁王眼底的冷笑和他手中的轻微动作,不由地暗中好笑。原纪香……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高。看来在宁王眼中,果然没有人能够抵得过暖水袋姑娘。不过既然宁王之前与原纪香副恩爱的模样,却又在碰触紫色十八学士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拂开的手,就可以看出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暖水袋姑娘的事实。想至此,宋骅影才微微松口气。
“影儿直盯着株茶花,莫非也想跟本王讨?”宁王看眼,轻笑道。
“虽然影儿学识粗浅,但是君子不夺人所好的道理影儿还是知道的。既然株茶花是王爷所爱,影儿又岂会讨要?”宋骅影暗讽传中才华横溢的大才原纪香连粗浅的道理都不懂。
原纪香也是聪明人,的手被王爷挥开又岂会不知?如今听宋骅影的暗讽,心中气血上涌,脸色涨得通红,却只能瞪着宋骅影,句话也不出来,纤纤细手按住胸口,委屈地喘息道,“王爷,王妃虽然自称学识粗浅,其实心境通透的很,对香儿料理过的事情多有意见,香儿也确实为难,不如王爷将王府内务的掌权交由姐姐管理吧?”
原纪香忽然想起宋骅影在院外对过要回掌权的事情。与其等王妃亲自跟王爷开口,占先机,倒不如自己以退为进,先告王妃状。料定宁王定会出声反驳,毕竟王爷曾与自己做过约定,而且自己在打理宁王府的时候,将切都料理的井井有条,挑不出错,而王妃恶名在外,甚至还有欺负奴才的先例。
“嗯,既然香儿也么想的话,那王府的内务就交由影儿掌管吧,的身子也不好,些日子倒是累。”宁王顺水推舟,轻描淡写地看眼,温雅笑。
自己提出来,倒是省自己不少事。
原纪香就那样瞠目结舌地望着宁王,面容在刹那间变得煞白如雪,眼中滚出滴滴清泪,唇角剧烈颤抖,却不出句话……如果不是死命抓住桌沿,只怕立刻便会昏厥而去……
打击来得太快,时还反应不过来。
宋骅影见原纪香那悲戚的模样,心中早已乐翻,只是默默转过身去,假装观赏墙壁上的书画,但是抖动的双肩却早已出卖满心的邪恶。
个原纪香还真是……明知道宁王对的什么想法,却还非要在自己面前装得有多受宠。讨要茶花被拒就应该知难而退,但是不信邪,还偏偏还要自取其辱,是何苦呢?五千两黄金的代价怎么还学不乖?
宁王也发现原纪香的异样,不过他也只是眉峰微挑下,“香儿身子太弱,小青,扶侧妃回去好好歇着吧。”
原纪香就那样泪眼迷蒙地由丫环扶下去……
“笑够没有?”宁王斜睨眼背对着他而站的宋骅影,凉凉地开口。
宋骅影闻言转过身子,视线落到宁王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上,淡淡笑,“看来王爷对原侧妃……也没有传中的那么宠爱嘛。”
宁王气定神闲地看着,不答反问道,“不知王妃时候过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如果影儿是为看场戏,不知道王爷信是不信?”宋骅影唇角微扯,打发两个丫头出去后,自觉在张紫檀木椅上坐好。
“看戏?还需要看别人的戏吗?本王的王妃不是直在演戏吗?”宁王看着,嘴角勾起抹淡笑,眼底却带着抹讥诮,“洞房之夜,浣衣坊,彩蝶轩……什么时候没演过戏?胭脂俗粉下,不是直在暗自嘲笑本王有眼无珠吗?”
他果然都查出来……宋骅影心中暗自苦笑。
“所以,次,影儿是来坦白的。”宋骅影淡淡地看着他。
“坦白什么?本王的王妃与落华影的幕后首脑有染吗?”宁王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眼底看不出是喜还是怒。怪不得父皇故意要他找落华影的幕后首脑,原来他早就……可是,父皇怎么会容许件事情发生?
“王爷对件事似乎并不愤怒?”既然他要如此认为,那也没办法啊,“难道王爷心中也另有人?”
宁王闻言,心中怔……
宋骅影见他愣下,接口便道:“不如们来谈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个各取所需的交易。”宋骅影神秘笑,“们三个是被万岁爷的圣旨强行绑在起的。但是既然王爷信奉‘愿得心人,白头不相离’的信念,而影儿和原侧妃都不是王爷愿得的那个人,王妃的位置自然要让给您的那位‘有心人’。只要王爷答应不再对影儿的身世追查下去,那么年后,影儿愿意自动消失在宁王府。”
“‘有心人’?确定本王有吗?年后本王失去个王妃,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岂不亏大?”宁王斜睨眼,端起杯茶,慢慢呷口。
“王爷怎么会什么都得不到呢?至少落华影会对凉河的治理提供赞助啊。”
“知道治理凉河需要多少银子?”
“多的落华影拿不出来,但是两三百万白银总还是可以拿的出来的。”
“看来他对果然很好。”宁王看眼,“也难怪为他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
“王爷觉得个提议如何?”也是只狡猾的狐狸,觉得不容小觑。知道,高手过招,谁先动,谁就输,所以宋骅影的面容上直带着抹淡淡的笑,自信而从容。
“不如何……”宁王明明占尽便宜,却还不满足,只见他冲着宋骅影温雅笑,“不过……如果年后离开的时候,能顺便带走香儿,那么个交易,本王倒还觉得可以接受。”
可怜的原纪香如果知道宁王此时就将卖,不知会作何感想……
“成交!”
个宁王果真在为和暖水袋姑娘在起而铺路……不过即使处理原纪香,难道暖水袋姑娘还真的会出现在的生命中吗?宋骅影看着脸占尽先机的宁王,心中暗笑。
第32章 府中立威
宋骅影看着手中的账目,细致的柳眉越蹙越深……
身边站着的是王府的赵管家。赵管家大约六十开外,袭青衣,满脸的精烁,看起来很精明。他是自宁王在宫外建府之时便由官中派来做管事的,在王府中很有些地位。
宁王将王府的内务重新移交到王妃手上的消息如今全府的人皆已得悉,多数人的反应都是义愤填膺。赵管家虽然也是心中不满,却还是不得不亲自到秋疏斋来汇报府中的各项事务。
传言王妃粗俗蛮横、凶悍泼辣,但是李管事悄悄打量起眼前的宋骅影,却见面容隐隐有股清冷之气,与当日所见截然不同。再细细看,只见那股清冷贵气就连矜贵的原侧妃也比不上,不由地心中大奇。
王妃边听他汇报,边快速地翻着,不到半个时辰便将三本记录王府近况的三本账簿给翻完,不由地暗自苦笑摇头,看来是他高估王妃。些账簿交由专门管账的账房先生查看,都要看上整,王妃却只在半个时辰内就翻完,不是装模作样是什么?
其实他哪里知道,宋骅影本就生性聪颖,记忆极佳,又兼之些年来看的账簿比吃过的饭还要多,所以自然而然练就目十行的本事。
宋骅影翻完最后页,便顺手将账簿交到小蝶手中,要帮忙腾抄整理。赵管家见个小小的丫头都似模似样地拿着笔杆子,心中又是大奇。
传言王妃不学无术,但是身边的个贴身丫头都能写字算数,边记录还边噼里啪啦地拨着连窜奇怪的珠子。李管家自然不知道,其实那连窜奇怪的珠子便是算盘。
饶是赵管家见多识广,但是此刻站在秋疏斋里的半个时辰,却还是让他的心提起又放下,没有刻松懈。
“赵管家,确定是王府近三个月来的账目,而不是个月?”宋骅影对着赵管家淡淡笑。虽然只是目十行的翻下,但是对宁王府的收支却早已成竹在胸。
“王妃觉得些账目中有什么不妥吗?”难道王妃眼就看出其中的端倪?赵管家面上恭敬,回应道。
宋骅影知道赵管家和王府中的很多下人样,虽然面上恭敬,但是心中定是不服的。如果是以前,自不必管些闲事,也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现在宁王将整个王府交给,多少有试探的本事。能被落华影如此器中的自己如果连个王府都管不,如何能让宁王心服?所以宋骅影打定主意要在宁王府立威。
“两座御赐的茶园,四间药堂,六处田庄,还有些盐场私矿,赵管事真的确定三个月只有两万余两的收入?据本王妃所知,仅就西山的两座茶园,在朝中声誉颇佳,除进贡皇室所用外,其余的茶便都售于“百茶园”。光是项收入,三个月便不止两万两白银。”
宋骅影知道“百茶园”是原剑昀的产业,翻账簿发现原来西山茶园竟是属于宁王,又兼之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所以稍微猜便知道原委。
但是赵管家不知道。所以当他听见宋骅影句轻描淡写的话时,心中的震撼实在不是句话可以形容的。
西山茶园乃是皇家茶园,专门用来进贡皇宫和朝廷所用,虽然没有明确不能卖,但是也没律法规定可以卖。与百茶园的笔买卖,除王爷,昀少爷,西山茶园的管事和自己之外,绝无外人知道,王妃又岂能知道?难道真的随便翻下账簿就能看出?还是只是猜测?
“赵管家,明日未时,将府中诸人还有京城的所有管事都集中到议事厅,本王妃有话要。”看赵管事的脸色,宋骅影便知道自己猜对。
待赵管家离开之后,小舞对着他的背影轻哼句。
宋骅影见此,也只是笑笑,回身问小蝶,“明日未时能腾抄好吗?”
看惯落儿教授的简单记账方法后,再看些账目,便觉得纷繁杂乱,错综复杂,让人头疼。所以宋骅影便要小蝶将些账目重新腾抄遍,明日拿出去便能唬人。至于宁王那边,毕竟落华影常年都用种记账方法,位重要人物懂得,都不奇怪,要装不懂,那倒显得虚伪。
“能的。”小蝶文静地笑笑,便又低头誊写。
那就等着那干老顽固上演好戏。
第二日未时很快便到。
当宋骅影带着两个丫头到达议事厅的时候,只见那里坐满人,哄哄闹闹,互相议论着什么。
宋骅影也不什么,径直在最中央的太师椅上坐下,拿着茶轻轻呷口,眼睛扫过圈,然后视线对上赵管家,嘴角勾,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原侧妃还没来?要本王妃亲自去请吗?对,麻烦赵管事去告知那些没到的下人,未时未到者,扣个月月钱,未时刻还没到的话,可就不是扣月钱那么简单。”
眼睛扫过眼,便知府中的下人只是到十之七八,未到的,应该都是霜雪楼的人吧。原纪香不来,场戏要如何演下去?
个原侧妃……唉。
赵管家已经看出宋骅影不是个普通人物。他此刻只能在心中暗叹声,转身恭敬地退下去。
第33章 刮目相看
宋骅影呷口茶,看着原纪香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见上座气定神闲品着茶的宋骅影,咬咬牙,笑着迎上去,“姐姐特意将妹妹请过来,难道是那些账目有何不妥吗?”
“账目有没有不妥难道妹妹管么久,还不知道吗?”宋骅影瞥眼,指指旁的紫檀木椅,“妹妹向身子不好,还是坐下话吧。”
原纪香疑惑地看眼,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宋骅影见自原纪香来之后,王府的下人也三三两两的到齐。
“不知王妃临时召集们到来所为何事?”个眉须皆白的老头等半见王妃只顾口口地品着茶,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遂站起来朝宋骅影随意拱拱手,神色不恭不敬。
“位是?”宋骅影似笑非笑地看着神色倨傲的老头。
“回王妃,位是陆家庄的陆庄头。”李管家在边躬身道。
“陆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