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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总想娶我为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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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去,将本妃的意思告知辅居。若他遵命尚可,若是不成,便让他尝尝孤家寡人的滋味!”梁氏皱眉,眼中冷光闪闪。
    薇儿一想,便明白了。
    客苑之内,辅居正在试穿王妃送的那五件长袍。
    一件件试下来,发现每个都极合身,看着像是量身订做的。
    而且质料也很好,穿在身上那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岑言正打算把自己的旧衣拿去洗,忽地就见薇儿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
    “王妃娘娘想让你去医治世子。”
    “什么?”岑言古怪地看着她。
    薇儿把门关上,弩弩嘴朝那衣物和金子,“这些东西,你既然都收下了。便要为娘娘做事,世子不能活过今日。你既然治好了刘侧妃,便也能够治死一个将死之人。所以,穿好衣袍跟我走吧!”
    “如果我不做呢?”
    岑言抚着锦袍的手一顿,轻轻拧眉。
    “你不干?”薇儿尖声叫喊起来,“你已经是王妃的人,你怎么能不干?莫非你是世子那边的人?!”
    “我……我谁都不是。我不想杀人。”
    岑言飞快地褪下袍子,略显烦躁地抓抓头发,“世子不那么好死的,我不去。”
    萧净哪会那么容易死?
    王妃让人下的药服下,他一点事都没有。
    何况萧净又在这里被自己照顾了一些时间,身上的伤都全好了。
    那人看着快死了,实际上精神着呢。
    就算自己现在送去□□,他也不一定会吃。相反还会栽里面,弄得里外不是人。
    这事,他不干。
    “你果真不做?”薇儿逼近一步,翻脸瞪他。
    岑言摇摇头,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把锦袍和金子都推出去,“你都拿走吧,我不去。杀人的事,我不干。”
    “哼!”
    薇儿叉腰,愤愤地喷骂,“辅居!你不做,那好啊,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哼!”
    把锦袍和金子都整理成原来的样子,一样都不少地,薇儿全部都敛走。
    门呯地被摔上,薇儿离开。
    “喂,我说……”
    岑言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转身奔到门口冲离薇儿的背影大呼,“薇儿啊,你留件衣服给我。那衣服可是为我量身订做的啊,这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能穿得下啊,你拿回去也是扔了的……”
    “我裁了当抹布也不给你!”薇儿头也不回,一溜烟彻底出了院门。
    岑言瘪瘪嘴,“真无情。那么好的料子,当抹布浪费,就当接济穷人了还不行?真是朱门酒肉臭,我成冻死狗啊!”
    穿着中衣,岑言重新捞回自己那件袍子,轻轻叹了声,“最近天气不好,那两件袍子要晒个两三日。你呀,也只能撑两三日了。”
    担心会将最后一件外衣弄上脏,岑言只好将它挂起来,等到下午出门的时候再穿。
    中午薇儿照例派人送了饭来,只是却是两块黑不溜秋的干粮以及飘着半生不熟菜叶子昏乎乎的汤。
    还记得早上的时候,却是三菜一汤。那汤还是鸡汤,香气盈鼻。
    转眼间,这待遇变化也太大了吧。
    喝了口汤,觉得是变了质的。岑言只好倒掉,啃了口干粮,有点馊了。早上还是吃肉的,中午就吃馊食,胃口实在接受不了。
    岑言决定下午就去把玉佩当了。做两身衣裳,然后在外面买只烤鸡,相信能坚持个几天。顺便晃荡一下,查看晶体的着落。
    只是晶体需得尽快找到,王妃那人一天两变化,三天十变化的。不定以后又想出什么招儿来。
    女人真是难对付。
    系统采撷出整个遥州的地图分析,加上岑言之前与小厮们的闲聊,知道在这云城的最西街有一个当铺。
    里面都是死当。而且给价高。
    在地图放大位置,岑言算计了下,步行过去大约需要四个时辰的时间。如果雇马车的话……上次带自己来长信王府的那个马车夫也不知死哪去了。

  ☆、第16章

岑言左思右想,叹了声,云城实在太大了。不行,还是在附近找个当铺吧。
    银子虽少,但到底不用跑断腿。
    午休之后,岑言穿上外袍,便兴冲冲地出了王府。倒是没人阻止他。不过却不让他走王府正门,他是从偏门出去的。
    帝都的街头十分繁华,往来走去,俱是锦衣玉袍的富贵之人。
    这遥州的云城也不赖。
    人群熙熙攘攘,往来人员的衣袍质料俱是中上等。看起来长信王治下,这里还是很繁荣的。
    岑言打量着这古代街道,按着系统的指引点前去这里最大的当铺。
    店大欺客,果真如此。
    岑言把玉佩给那掌柜一看,谁料他根本不收。说是什么官府有记录的东西,不敢收。
    什么叫‘官府有记录的东西’,莫非是脏物?
    岑言看到那掌柜用惊艳而敬畏的目光瞧自己,他考虑着要不要把自己太师之子身份亮出来,硬逼着他收下玉佩。
    只是这掌柜转眼就装着十分忙碌的样子,不敢再往这瞧半眼。
    这玉佩很贵重吗?
    岑言低头看看掌心的碧绿润泽有着温暖度的东西,隐约看到角落刻着个字:‘四’。
    为什么要刻这个字?
    ‘四’什么?
    难道是辅居的字?
    辅居的字是‘四’?
    在街上兜了一圈,岑言只好找了辆廉价的牛车,一甩自己稍微能过得去的旧锦袍,轻咳一声吩咐,“去西街!”
    车夫瞧了他一眼,报了句话,“去西街太远,一百文一趟!”
    “一百文?”岑言坐直身体,抻着细长雪白的颈子讲价,“大爷,一百文来回行吗?”
    “哎哟贵公子,您这一身袍子都够几十遭来回。老夫只是混口饭吃,有您这般讲价的么。算了,你下去吧,老夫不载你了,天黑还要赶回去。”
    眼看着被赶下车,岑言小声咕哝,“那一百五十文来回行么?大爷,您看我有的是力气。去西街那么远,您累了我帮你赶车。到时候您也省力量,你还能在车上睡一会儿,行吧行吧?”
    车夫扭头皱着川字眉心,脖颈间的老皮纵横沟壑,非常不乐意地道,“不行。想来回,问贵公子您要两百文已不多。若是回来此处,便是星夜赶路……”
    “好啦大爷大伯,我们打个商量,一百八十文吧。真的!你看我这里两袖清风的,衣袍也是借来的,其实我是个穷光蛋,我去西街是找当铺的。”岑言大汗,又是说好话又是赔笑脸的。
    终于最后以一百九十文成交。
    算了,在这个古代,一文也是钱!
    说好价钱,那车夫便上了路,岑言也松口气。
    牛车与马车,完全不能比。
    马车与奔驰也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此刻岑言坐在牛车上,牛儿一步三颠,车轮遇上一个坑便直接颠三颠,把岑言的骨头都给震散。
    坐马车已经是种受罪,坐牛车就跟上刑一样。
    而且牛与马完全是两个物种。
    岑言只觉得慢、慢、慢。
    这速度还真不如他步行快!早知道他跑累了之后,再去雇牛车,还能在车上稍稍歇歇。
    中途催了车夫n次,结果得到车夫大伯的无尽抱怨。
    说他的牛为他干了一辈子的地里活,苦啊,累啊。现在老了还要拉车。那些富贵人哪里懂得他的苦。
    他家的婆娘身子不好,整日咳嗽,连买药的银子都没有。
    好不容易遇上个贵公子,还要给他讲价……
    岑言仰面倒在车内,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觉还真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冒出了星星。
    下辈子,再也不坐牛车。
    岑言暗暗发誓,从车上下来,然后便去找当铺。牛车夫跟在后面溜哒,并不停摸着肚子,跟他的老牛对话,“牛儿,你饿了不。老夫是饿了。”
    “哎,饿了就走不动路。老夫饿了亦是赶不了车。”
    岑言左边耳朵听右边耳朵往外冒。
    顺着系统的指引,终于找到了那家当铺。
    他大步前往,忽地发觉后面那唠叨‘饿了饿了’的噪音,消失了……
    回头看去,昏暗光线的窄街处,岑言捕捉到在一丈之外的丁子路口拐角处,露出一个花白头发的脑袋。
    眯眼定位,岑言知道,那便是车夫。
    奇怪,他躲那么远做什么?
    不是盼望着我换了玉佩,然后弄银子的吗。
    未疑有他,岑言朝前走,停在一处扁额为‘白记当铺’的门前。
    嗯,正是这里。
    那大当铺不敢收玉佩,这里敢。
    岑言猜测着,这里可能是黑当铺,专做地下买卖的。他们不怕官府,而且还有钱。
    打定主意,他抬阶而上。
    身形一下消失在了那黑黑的当铺门内。
    牛车夫转身抱着自己的老黄牛,喃喃祈祷,“麻烦了,这个贵公子要遭难。哎呀呀,老头我真是混账,早该提醒他一声,不让他去。可是他若换不来银子,老头我可真要喝西北风喽。牛儿啊牛,我们今日必是血本无归喽!”
    正当牛车夫老脸皱成一团,哭丧不已时。
    白记当铺的门吱呀一声被开启,听到这响声,牛车夫立即露头看去。但见皎洁的月色下,那清瘦的少年缓缓走来,雪白的容颜即使是在黑暗之中,也掩盖不住其璀璨的光华。
    他、拿银子来啦!
    牛车夫大喜,双眼放光颠颠朝岑言跑过去。
    岑言连忙护住腰间,安静地望着冲过来的牛车夫。“公子,您没事呀?!”
    “我应该有事么。”岑言语气有点冷,自袖内翻出一百文塞进牛车夫的手中,“来的银子,我已付清。就此别过!”
    他转身朝着前走去,目光游移,朝四下寻逡着。
    银蛋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一百文,回头塞进口袋,便抓着牛车朝岑言追上去,边走边喊,“小公子你等等老夫啊!刚才老夫并非故意害你的呀,老夫实在是怕……怕……”
    带着牛到了前面的一条街,银蛋才看到小公子面色苍白,嘴角殷着血。他的步伐有点慢,踉踉跄跄的。
    “小公子,你还是坐在老夫的车上吧。我知道哪里有大夫,现在便带你去医治。”银蛋在后面扯着嗓子劝说,“但你能从那黑记当铺内换出银子,已十分厉害。老夫想都不敢想啊!那帮人,是我这样的老头所惹不起的。所以刚才并没有……”

  ☆、第17章

岑言是有点生气。
    当他闷头闷脑地进了那白记当铺时,便被人从侧面一棍子捅了下,到现在肋间还疼,一股子气上不来,只能喘一半的气。
    身上的玉佩被搜过去,那些人并不识货,说只给他一两银子。
    岑言不知他们为什么要教训自己。显然对方给出的答案令他十分愤怒,说是进门要给下马威,专教那些不肯宾服之辈!
    当对方给他一两银子,就签下玉佩的死契时。
    岑言实在忍无可忍,差点把那蛮横粗野的壮汉掐死,最后换得合理价格:一百两。
    这个价对于那个白记当铺看起来很多。
    但是辅居身为太师之子,身上的物件绝不可能仅值一百两。
    只是事急从权,谁让自己现在缺银子呢。
    把白记当铺的零散银子都搜罗了来,才凑到一百两银。岑言也终于知道这黑当铺根本不是开给老实人的,不过是些地痞吞脏的所在。
    真的需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下,身体太累了。
    岑言在一种燃着各色艳丽灯笼的地方停下来,看到门口有招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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