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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知道了。”司弦揉了揉资钧甯的脑袋,“我以后早点下班,陪你吃饭。”
“我想你按时吃饭,对了……勺勺和道儿怎么样了?”
“她们啊,挺有意思的,在公司还是势同水火,也不知道她们俩要搞什么。”司弦摸了摸下巴,略带“思忖”地说道,“难道一个□□|脸唱白脸,放松我的警惕,伺机颠覆朝纲?”
资钧甯显然被司弦的“语气”逗乐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不对,朝纲不稳,后宫也不会太太平。”司弦把资钧甯搂了过来,“不知道我的正宫娘娘有没有‘小动作’。”
资钧甯捏了捏司弦的脸颊,“你还想要后宫三千?”
司弦啄了啄资钧甯的下唇,“天地可鉴,我只取一瓢饮。”
“你好肉麻唔……”
司弦轻轻吸吮着资钧甯的下唇,舌头探了进来,与之交缠。吻着吻着,司弦便抱着资钧甯的肩头,让资钧甯背坐在自己的身上,她将资钧甯的裤子褪了下去,手从后面进入了资钧甯。温暖紧致,湿滑泥泞,唯有欢愉才能体现此刻的真实,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真实地进入她小甯,她的小甯在细细的呻|吟,在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
司弦烧了司勺勺给她的资料,司勺勺告诉她只有这一份,那其他数据一定是被司勺勺抹去了。司勺勺有一个组织,司弦想她是通过组织查找到她的信息的。难怪司勺勺要带组员去参加国际性的志愿组织,现在司弦怀疑,司勺勺在南非被咬,也只是为她增加民意资本,这样的组织无疑是树大招风,而司勺勺所做的是引导,引导大家认为这只是个简单的志愿服务组织。你很难去猜测像司勺勺和霍瑶这类人的用意,好玩和有意思似乎包含了她们所有举动的出发点。当然,司弦也不奇怪三叔家的反应了,司勺勺不是普通人,有了霍瑶和她的教训,自然有早做打算。真是有意思,这世间,真的没有东西能难道司勺勺了?
“回国也不来看看老朋友,太不够意思了。”司勺勺刚从车库出来,便见到了霍瑶。霍瑶的状态有点糟,比自己这个病人还没有精神。她也听说霍瑶的事情了,知道霍瑶现在遇到了“难题”。
“这不是见了吗?”
“你脸色真差劲。”
司勺勺看了霍瑶一眼,“你没有嗑|药吧?”
霍瑶张了张手,“我可是高|干子弟,磕了药可不敢大张旗鼓地出门。”
“我怕你磕嗨了。”
“啧……”霍瑶说,“看来你没少看到,美帝人民真腐朽,这是要坏事。”
“你来找我做什么?”
“叙旧。”
“我们有旧事吗?”
霍瑶撑在司勺勺的肩头,“可我好歹是你的旧人。”
“人已经走了,别搭在我肩上了。”霍瑶突然靠近的时候,司勺勺便瞥见到了符道儿,符道儿正往这边走,一见到她们愣了愣,又转身走掉了。
“没劲,你和你姐真是不一样。”
霍瑶现在变成了话唠,拖着司勺勺喝酒,司勺勺沾不了酒,于是全程都是霍瑶在喝,司勺勺在听,等到霍瑶喝趴了,司勺勺便叫来了霍家的陆助理。霍瑶的身体真是差了,酒量也变得很差劲。
司勺勺刚拿出钥匙,便被一个黑影抵在墙壁上,熟悉的香水味,是符道儿。别说司勺勺现在是身体差,即便是身体好的时候,也吃不住符道儿的“蛮力”。
“轻点……”
符道儿越想越气,睡不着便来了司勺勺的公寓,心里想着司勺勺应该在和霍瑶一起,却没想司勺勺已经回来了,本来还有一肚子怨气,听到司勺勺虚弱的声音,符道儿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开口尽是疼惜,“弄疼你了?”
司勺勺也没理符道儿,自顾自开了门,符道儿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司勺勺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腕揪着符道儿的衣领,把符道儿拉了进来,“你后边没狗仔?我可不想出名。”
“生气了?”符道儿半搂着司勺勺,颇有点低声下气。
司勺勺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符道儿大胆了,她轻轻搂着司勺勺,在司勺勺的脸颊上吻着。“别生气了,小妖精。”
“半夜三更,你想做什么?”司勺勺的手无力地搭在符道儿的肩头。
“想……”符道儿说,“想和你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司勺勺划拨着符道儿的肩头,“可是……人家身体还没复原呢。”
这还是符道儿第一次被司勺勺“摆弄”,通常都是司勺勺在她身下承|欢。司勺勺的身体还没有复原,符道儿坐在司勺勺的手指上,这是一种极为羞涩大胆的姿势,她从来没有亲身试过。
没送几下,司勺勺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姐姐,我没力气了。”
符道儿咬着下唇,紧紧夹着司勺勺的手,“你……”
“要不然,姐姐……自己动?”
“爱做不做……”
“姐姐……”司勺勺有一下没一下,动作非常慢。
符道儿从来没有过这样迫切的想要,她想要……到后面真不知道是司勺勺的手指在抽|动,还是自己在晃动。
第126章 跨世纪
司勺勺已然精疲力竭了,符道儿虽然有些疲惫,但看上去仍是精神奕奕的。司勺勺枕在符道儿的怀里,“累人,你怎么这么喜欢做这种事情?”
“还是等你身体好些的时候。”
“我要是……一辈子好不了呢?”司勺勺看着符道儿,眼睛眨了眨,“你能忍多久?”
“瞎说,你又没有什么大毛病。”符道儿看着司勺勺的眼睛,欢爱过后她的眼睛还有点雾气,亮晶晶的。
“没劲。”司勺勺捏了捏符道儿的耳垂,又重新靠在符道儿的怀里。
符道儿醒来的时候,司勺勺已经光着腿在餐桌上切面包片了。符道儿走了过去,轻轻地搂住司勺勺,司勺勺穿着蓝白条纹衬衫,是符道儿的衬衫,有些宽松,她把袖口卷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纤细的手腕。面前的电视机在播放广告,符道儿轻轻吻了一下司勺勺的脖颈,又拿遥控换台,很快便切到一个娱乐频道,娱乐频道在报道这几年大陆明星的势头。
“换什么?”司勺勺抬眼,瞧了一下电视机。电视机已经播到了符道儿,符道儿本打算换台。这个娱乐频道也大胆,在说符道儿最近甚嚣尘上的同性绯闻。平时司空见惯的新闻,符道儿在司勺勺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司勺勺瞧了几眼,又低头切面包了,神色上根本看不出什么。符道儿猜不出司勺勺的心思,“我和她……”没有复合。
“嗯?”
司勺勺慵懒的尾音,让符道儿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沉不住气了,于是她顿了顿。“你身体好些了么?我来做早饭吧。”
“不用,整个人软绵绵的,也当活动一下筋骨。”司勺勺也没有追问下去。
“那好吧。”符道儿便缩回了手。
从司勺勺家下来,符道儿坐在驾驶座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司勺勺的家。分开才不过一分钟,便觉得分外想念,司勺勺说她准备在家里看会书。她们能够很轻易的上床,符道儿却找不到她能够留下来的理由。对于恋人来说,陪伴是很寻常的,可她们……并不是恋人。她不确定她喜不喜欢司勺勺,更加不确定司勺勺喜不喜欢她。符道儿觉得自己很奇怪,之前明明追求这种和谐的性|关系,等真有的时候,符道儿却想再靠近司勺勺一点。
之前司勺勺的父亲还会和自己说两句话,让她注意自己和司勺勺的关系,自从司勺勺和她父亲谈话以后,她父亲便不再过问她了。符道儿不知道司勺勺和她父亲说了什么,玩玩?或许是玩玩。玩游戏最怕的便是较真。
“司勺勺,你真和大明星符道儿搅在一起了?”霍瑶三天两头地来找司勺勺喝茶,因为家里的军政关系,她们两家从九六年便有了往来,如果要说,中间还是司弦牵的线。
司勺勺不说话,笑了笑,仍旧低头看书。
“我可听说她和她前任的事情。”霍瑶搭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她前任还找人查你。”
“是吗?”司勺勺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她又翻了一页书。
“司勺勺,这不可像你。”霍瑶说,“和女人争宠,太不体面了。”
“嗯?”
“要我说,你别跟符道儿,跟我吧,怎么也算个正房。”
司勺勺看了两页书,才慢慢地开口,“覃沁还在西北吗?”
“你们个个问我,我去问谁?”提到覃沁,霍瑶似乎来火了,“这么久没来信,估计死了。”
“我其实是想问你……”看司勺勺不说话,好半天霍瑶才开口,语气有点磨磨蹭蹭,“你是怎么说服你爸的?”
“什么?”
“你爸为什么不反对你搞同性恋?”霍瑶说,“我们这些人里面,就你一个人最轻松。”
“他们做不了我的主意。”
“就这样?”
“就这样。”
“我从小也横,出了这个事情,我家里比我还横。”霍瑶说,“你看司弦那么猖狂,还不是折在了资钧甯父母的手里。”
“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你在我这里得不到什么经验。”
“我也真是服了你,平时看上去没事人,其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起。”霍瑶说,“对,和你姐一个德性。”
司勺勺笑了笑,便又不说话了。
“你别不说话啊,我快闷死了。”霍瑶说。“你就不好奇符道儿和她前任的事情?”
“你说。”
“她前任,现在跟男朋友分了,回来倒追符道儿,符道儿倒是没有拒绝。”霍瑶说,“咦?她这算脚踏两只船吗?”
“听你口气,似乎是羡慕。”
“又羡慕又嫉妒,你就算去问司弦,司弦明着不说,心底里估计也羡慕着呢。”
“推己及人?”
“我才不信司弦没有花花肠子,她和资钧甯好多久了?我算算,从高中一直到现在,也有小五年了吧。”霍瑶说,“要换作我,我早就腻了。”
“难怪我姐不待见你,你说这话,她能待见你吗?”
“我肯定是说中她的心事了。”
司勺勺笑了笑,霍瑶又继续说着符道儿的事情。符道儿长相精致,是大陆数一数二的年轻女星,霍瑶一直在打她的主意,只是符道儿没有理睬她。霍瑶当然也挖到了不少符道儿的消息,包括符道儿大学期间去KTV做兼职,伺机认识大老板的事情。当初霍瑶没少和资钧甯说,说当年符道儿引诱司弦,想让资钧甯对符道儿生芥蒂,吹吹司弦的枕边风,如果司弦不护着符道儿了,那她就能趁符道儿的危了,符道儿这种人,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不可能将一切付诸东流的。只是覃沁知道后,又和她闹,也不算闹,覃沁也闹不起来,只是不理睬她,做的时候也不回应。她拿覃沁没办法,只好暂且作罢,而且资钧甯也没跟符道儿生芥蒂。
当初她告诉资钧甯,符道儿引诱过司弦时,资钧甯愣了愣,说了一句,“原来符姐姐……嗯……真的很不容易。”
说单纯,资钧甯真是单纯极了,也难怪司弦喜欢。人复杂的时候,便喜欢简单的东西,简单的时候,又想增添奇形怪状的人生体验。
符道儿凭借《万千星辉》,成为了香港最受欢迎的大陆女明星,自然关于她的八卦也是层出不穷。前有同期的大陆女星,后有东来的董事长司弦。现在司弦的身份也逐渐明朗化,公司要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