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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钧甯一直有看香港的报道,主流媒体还不是特别认可哥哥的感情,娱乐八卦更不用说了。“哥哥,你和唐生能在一起这么久,有什么窍门吗?”
“这个啊。”张国荣顿了顿,“体贴吧,我们两个已经十多年了,我地的关系仲系好好今日临出门前,大家仍在打电话,仲三次咁多添。”
就这个话题,资钧甯和哥哥便又聊了几句,张国荣并不避讳和资钧甯谈及感情上的事情。要是有唐生在,说不定还会阻拦一下哥哥。
“你和哥哥刚才在聊什么?”等张国荣和唐鹤德去忙别的事情后,司弦便问资钧甯。
“聊哥哥今年发行的ep。”今年张国荣发行了ep《这些年来》以及国语唱片《春天》,资钧甯当然买了。
“还有呢?”司弦说,“我刚看你一脸赞同的样子。”
刚才司弦和唐生聊天的时候,也说到了哥哥最近的情况。抑郁症,早发现能够排解,至少不会任有其严重化。想她上次进去,也得了轻微的抑郁症,到现在仍是间歇性的,玛丽定期就会叫她和小甯去检查。因为小甯是她亲近的人,有极大可能受到她的影响,所以玛丽也会叫上小甯。
“还有啊……嗯,问了哥哥一点点和伴侣相处的窍门。”资钧甯说,“我觉得哥哥说得很有道理。”
“你啊,就是受了明星效应的影响。”
“你不会怪我吧?”资钧甯说。她在指自己答应哥哥筹资的事情。
“是啊,一百万呢,公司要赚很久。”司弦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啊这么多。”资钧甯也没想到司弦捐了这么多钱,“那……在我工资里面扣?”
“你工资那么少,得扣好几年,到时候钱都不抵钱了。”
“那按通货膨胀来算?”
这个傻孩子,司弦笑出了声。
“你笑我。”
“那你从今天晚上,开始欠‘债’了。”司弦穿的高跟鞋要比资钧甯的高很多,她低下头在资钧甯的耳边暧昧地说着。
奥利弗给司弦和资钧甯安排了房间,他知道她们俩的关系,便只要了一个房间。这一栋楼有27楼,统共也就二十七个房间,每一层楼一个。等出了电梯,司弦便把资钧甯抱了起来,她把资钧甯抱起来抵在墙壁上亲吻。
年轻自然有激情,二十岁的年纪,可以轻轻松松把对方架起来,要换作上一世,司弦的腰非折了不可。
“弦……”资钧甯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的。喝了酒的小甯,可比之前大胆多了,她生涩地咬着司弦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司弦的热吻。意乱情迷的小甯,实在太诱人了,让司弦有些急不可耐,她手忙脚乱地开门,手上一滑,房卡掉地上了。
资钧甯轻轻地笑了起来,好像觉得司弦心急的样子很有趣。
“小妖精。”小甯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太风情了,让司弦咽了咽口水,连忙推开门咬着资钧甯的耳朵。摸黑把资钧甯抵在墙壁上,手上没轻重,刺啦一声,便把资钧甯的礼服拽了下来。
“坏了……”
喝醉的小甯,行为也比之前的大胆,她修长的腿自然地夹紧了司弦的腰身。
“没坏呢。”有些烫手呢,司弦已经摸下去了。
“唔……”资钧甯被司弦吻得娇喘吁吁,“司弦……我好困嗯啊……”
司弦将资钧甯压在床上,我的小宝贝,湿得这么厉害,怎么睡觉。
“嗯啊司弦轻些……疼……”资钧甯搂着司弦,紧紧地夹住司弦突然进来的手指。“要坏了。”
“不会坏的。”这么紧呢。
资钧甯第二天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她撑起上半身,床上地下都是撕碎的礼服,司弦睡在她的旁边,白皙的肩头露了出来,上面还有结痂的抓痕。
昨天夜里,太让人难为情了,虽然资钧甯喝了酒,但她还是记得一点点的,自己在司弦的手指上晃动,让司弦快些要她,还有那些羞人的话语……
“宝贝,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司弦在她身上晃动,炙热的地方厮磨。“宝贝,叫我。”
“嗯啊弦……快些……”
啊……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要想起来,不要想起来,资钧甯捂着脑袋,身边的司弦便惺忪地醒来了。
第98章 曝光
“宝贝?”司弦没有睁开眼睛,似乎还要养会神,她搂着资钧甯的腰身。
光滑的肌肤相触,让昨夜的片段不断地贯入她的脑袋,资钧甯有些面红耳赤,她从来没这样过。“司弦……”
这么沙哑的声音,资钧甯自己说出来都被自己吓一跳,这时候她才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听到资钧甯的声音,司弦慢慢地打开眼睛。资钧甯咳了咳,想让声音变得清润一点,司弦便下床,光着身子裹了件白色的被单,走了几步倒了杯水,然后喂给自家宝贝。
资钧甯小小抿了一口,她看着司弦的肩头,白皙的肩头上有着清晰可见的抓痕和咬痕。她有些不好意思,司弦很疼她,她一喊疼司弦便会弓着身子亲吻她,缓解她的疼痛。昨天喝了点酒,整个人迷糊了,缠在司弦的腰上不停的蹭。
“你疼吗?”资钧甯伸出指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司弦的肩头。
“可疼了。”司弦拧着眉头,似乎有心逗弄资钧甯。昨晚的小甯,跟小妖精似的,细腰扭得让司弦险些招架不住。那么紧致,夹得司弦数次大喘气。
司弦说完以后,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小甯居然轻轻吻住她的肩头,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家傻孩子开窍了?司弦拿掉了资钧甯捧在手里的水杯,欺身上前。资钧甯的神情有点懵,对于“危险情况”的本能后退,她往后缩了缩,然后被司弦压在了床头。
“宝贝,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看你伤口有点裂开,口水可以消毒。”
“宝贝,你知道刚才的举动有多‘危险’吗?”
“……现在知道了。”资钧甯看上去想跑,却被司弦紧紧地箍住,她“害怕”地睁着眼睛。“我下次不乱舔了。”
昨晚想来,司弦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得好,差点就在这个小妖精身上折了“五百年”的功力。她觉得自己在小甯身上完全没有定力,小甯无论做什么都能撩拨到她挑逗到她,而自己,即便前些日子穿着情|趣内衣,乱晃了半个小时,小甯才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低头又画自己的图纸,还让她早点睡觉。早点睡觉?司弦不高兴了,当晚就把小甯摁在图纸上做了一次。
“宝贝,我在你面前是不是很没魅力啊?”
“啊……”资钧甯更懵了,她没想司弦会问到她这个。“有、有啊……”
“那你想要我吗?”司弦搔首弄姿了。
“想、想要……”
“那你想怎么要我?”司弦挑着眉眼,慢慢地欺进资钧甯的面颊。
这时候资钧甯才反应过来,她脸颊更红了,“嗯……”
“嗯?”
每次司弦一碰她,她的身子便软了,虽然她也很想让司弦舒服。“弦……”
这种话题,实在太难为情了,资钧甯似乎想通过撒娇来向爱人求饶。
司弦轻轻的咬住资钧甯的米分红小耳朵,现在的小甯,睁着无辜的小眼睛,就像那种巴掌大的小猫咪,毫无戒备地躺在你手心。比起昨夜的疯狂,现在的进入是轻柔的,水□□融。资钧甯的鼻翼翕动,修长的手无力地搭在司弦的后颈,随着司弦的进入,慢慢地搂紧了司弦的脖颈。想着司弦的话,资钧甯也慢慢把手挪下去,顺着司弦光滑的曲线,去往欢乐的地方。
彼此的手,进入彼此要紧的地方,显得这么的,自然。
到了下午,比起司弦的神清气爽,资钧甯显得有些不适。腿刚一落地,便觉得从某处传来的隐隐作痛席卷全身,整个身子都非常的酸软。司弦抱着她吃了晚饭,她们整个白天便泡在宾馆。到了晚上,香港更热闹了,司弦拉开了落地窗,把小甯搂在自己的身上。
“身上好点了吗?”
“坐着还好。”
“明天我们去逛街吧,好久都没有逛街了。”
“我才不要和你去逛街。”资钧甯说,“现在和你逛街,都要戴口罩。”
“明年应该会好很多,这两年金融危机闹得。”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资钧甯窝在司弦的怀里,“我们待在这里,哪里都不用去,哪里都不用想。”
“嗯,我会陪着你。”司弦蹭了蹭怀里的资钧甯,“等天气暖和一点,我们去海边住两天?”
“好啊,我想去能听到海浪的地方。”
絮絮叨叨地聊着,这一刻是真实的,小甯离开的那些天,仿佛所有伤感的字眼都找到了共鸣。司弦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她只是觉得下半生无期,看不到尽头,而小甯又是那么的难忘。
还好,一切都好。
在香港待了两天,司弦和资钧甯便回去上课了,学校一月份组织考试,期末考试只有两三门,主要是课程设计。等一月份考完试,资钧甯便去公司工作了,而司弦在兜转香港方面的事情,她们早早把课程设计做完,也形同于放假了。
1999年,现在是1999年。99年也没有什么大事,如果要说,那就是一月份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很多知名的写手作家以及编剧,都是从这个赛事里面出来的,或者参与过这个赛事。也有不少学生因为这个赛事,获得各大高校的橄榄枝。司弦很少看《萌芽》之类的杂志,她喜欢看经济类的杂志,小甯偶尔也会买两本,但她们俩看得少。看得多的是徐梅,什么韩寒什么郭敬明她都能数上一二。徐梅后来还在网上写小说,写了好几本,家里人并不反对她写作,所以后面她也真出了两本书。徐梅的闲暇时间要比她们的多,她后来当了老师,对象也是同校的老师,小日子过得很清闲。
“小甯,你在看什么?”司弦和资钧甯通电话,听到资钧甯那边有翻书的声音。
“我在看徐梅的小说,她写了一个故事,让我好好看看。”
“她都写了什么?”
“其实,我也没看太懂。”资钧甯挠了挠后脑勺,“不过她的叙事方式很有意思,司弦,你要看吗?”
“我不怎么看小说,给不了建议。”
“徐梅写得有些灰心,她给杂志社寄稿,被编辑退了。”资钧甯说。
“这样啊,你传真给我,我让公司里面的编剧看看。”
“好啊,我现在就传真给你吧。”
司弦翻了翻徐梅的小说,是讲官场沉浮的,这让司弦大感意外。司弦一直以为徐梅是写那种情情爱爱的,徐梅看上去柔柔弱弱,没想到喜好这种。司弦想着公司也缺剧本,便把徐梅的小说扔给公司的编剧了。
司弦的身份是遮不住了,现在更是三番五次地被登上香港的娱乐八卦。一个爆料比一个爆料猛,一个小杂志社去年圣诞节爆料的小八卦,金融女精英喜女风,是她和小甯从宾馆出来的照片。小甯不算公众人物,真正闹起来的是她和符道儿,符道儿现在是大陆炙手可热的女明星。镜头里,她们俩举止亲密,符道儿还在她的耳边说话。
“符小姐,请问您和司小姐是什么关系?”符道儿来香港做宣传,便被大胆的香港记者截住了。
“请关注艺人的相关作品,谢谢。”符道儿的经纪人开腔了。
有了这个香港记者起头,其他的记者肯定不甘示弱了,都想挖点料编纂稿子。“符小姐,司小姐是您‘亲密的朋友’吗?”
符道儿是记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