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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一段时间,奥数是可以和升学挂钩的。
中国的数学竞赛起步不算晚。解|放后,在华罗庚教授等老一辈数学家的倡导下,从1956年起,开始举办中学数学竞赛,在北京、上海、福建、天津、南京、武汉、成都等省、市都恢复了中学数学竞赛,并举办了由京、津、沪、粤、川、辽、皖合办的高中数学联赛;1979年,我国大陆上的29个省、市、自治区全部举办了中学数学竞赛。此后,全国各地开展数学竞赛的热情有了空前的高涨。1980年,在大连召开的第一届全国数学普及工作会议上,确定将数学竞赛作为中国数学会及各省、市、自治区数学会的一项经常性工作,每年10月中旬的第一个星期日举行“全国高中数学联合竞赛”。同时,我国数学界也在积极准备派出选手参加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的角逐,1985年开始参与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司弦和资钧甯参加的是“全国高中数学联赛”,这个赛事创办于1981年,每年10月举行,分为一试和二试,在这项竞赛中取得优异成绩的全国约90名学生有资格参加由中国数学会主办的“中国数学奥林匹克(CMO)暨全国中学生数学冬令营”,三月开始国家集训队的训练与选拔。
所以这个国庆节,资钧甯和司弦是紧锣密鼓地准备。1985年由于时间仓促,中国只派出了两个人,此后每年都是派的六个人。资钧甯在研究罗马尼亚选手西普里安马诺勒斯库的答题,这个人确实是数学上的天才,资钧甯上一世也很崇拜对方,西普里安马诺勒斯库这个选手也会在明年以及后年连续取得国际奥数满分,全世界唯一的一个三次满分,其中1996年是全世界唯一的一个,研究数学成就巨大。在国内,有1991年和1992年两次满分的罗炜,2002年和2003年均获满分的付云皓,2008年和2009年两年满分的韦东奕。
一试在一中考试,一中是司弦资钧甯的高中,放眼省内也算比较老牌的中学。想通过奥数获得保送或者加分的学生有很多,所以一中涌进了大量的学生,操场上,走廊外,塞满了颜色各异的校服。一试的题目说不上简单,司弦下考前的二十分钟才写完。剩下的二十分钟,她便拿来审题,教室里已经走掉几个学生了,剩下的学生都是眉头紧锁。
司弦提前五分钟出的考室,她找去了资钧甯的考室。资钧甯坐在第二排,撑着下巴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似乎已经做完正在演算。等下考铃声响起来,资钧甯便起身整理文具盒了。她站起身的时候,才见到窗外的司弦,司弦给她招了招手,嘴型好像在说,“考得怎么样?”
资钧甯咧嘴,敲了敲自己的胸口,似乎在说没问题。
一试的成绩出来,省内排名第一的是满分,达到了五十多位,有资钧甯和霍瑶,而司弦以两分之差,排到了一百三十多位。二试是通往冬令营的考试,万里挑一,在通过一试的学生里挑选九十位。一试说不上简单,也说不上很难,所以并没有拉开差距。
这时候快要入冬了,阳历十一月四日是司弦的生日,司弦过的是农历生日,农历九月十二。因为今年有闰八月,所以司弦今年的生日已经要到冬天了。资钧甯要比司弦小两个月,农历十一月六日,也因为今年有闰八月的缘故,她的父母就让她过阳历生日了。这么一来,司弦和资钧甯的生日便很临近了,只差两天。
随着司弦生日的来临,资钧甯觉得自己有点“苦大仇深”了,她根本想不好要送司弦什么。见司弦在一旁做题,资钧甯停下了笔,旁敲侧击地问着,“司弦,你喜欢什么啊?”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司弦好像能一眼看透她的心思,资钧甯瘪了瘪嘴,“别嘛……”
“我是说真的。”司弦举着手,调侃地说道,“除了你,我没什么势在必得的东西。”
“我说正经的!”资钧甯掐了掐司弦“无辜”的脸,“要不然,我们都不要送吧?”
司弦顺势将资钧甯的小脑袋搂在自己的肩头,“你送一张卡片,我都会很喜欢。”
“真的可以送卡片吗?”
司弦轻轻地一笑,“可以的。”
“唉。”资钧甯叹了一口气,“明明我很会给别人准备礼物的,偏偏你的,我怎么也想不好。”
“你看我送了你戒指。”司弦说,“你也随便给我挑一件贴身的,算信物怎么样?”
“交换信物吗?”
“是啊。”
“那你等一下。”资钧甯似乎想到什么,她跳到了自己的衣柜,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包裹着白纱布的玉手镯,这只玉手镯是她奶奶的嫁妆。
司弦眉心一跳,看着这只手镯,上一世资钧甯曾给过她,在她准备第二次婚礼的时候,资钧甯问她要了回去,之后再见它便是在资钧甯的遗体边上,用小塑料袋装着,已经随着主人摔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一小块了。
第47章 心悸
“我也没几件重要的东西,这是其中一件,我想把它送给你。”
“这个太贵重了。”司弦看了看玉镯。
“你不喜欢吗?”资钧甯苦恼地皱起眉头,确实,玉镯并不是她们这个年纪戴的。
“怎么会。”司弦顿了顿,“这个玉镯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东西,君子不夺人所好。”
“可是……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资钧甯说,“重要的东西送重要的朋友。”
“你每年送一件,迟早要把你自己也送给我。”司弦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现在的资钧甯已经开始褪去青少年时期的青涩了。
“明年我就能想好送什么了。”
“送什么?”
“今年我还没想好,明年的礼物,是明年资钧甯的事情。”
“小丫头。”司弦接过资钧甯手中的玉镯,“那我收下了,免得你老是苦恼。”
看着小甯像是“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司弦又忍不住搂着她的后颈,“这么难想吗?”
“唉,也不是。”资钧甯说,“看到什么好的,我都想给你买,笔好写,想给你买一支,本子好看,想给你买一个,就连可爱的玩偶,我都觉得长得和你一样的可爱,想买只给你……”
“嗯?”
“可是这些礼物太随意了,怕你觉得我对你不够重视。”
她家小甯真是耿直的可爱,“我知道你重视我。”
“不说这些了,覃沁都说我们怪肉麻的。”
“哪里肉麻了,我们关系本来就这么好。”
“关系越亲密,摩擦就越多,量变成质变,我就怕以后吵得更严重。”资钧甯想了想,“你要是骂我,我肯定骂不过你,还会回家哭鼻子。”
司弦轻轻敲了敲资钧甯的脑袋,“平时不吭声,原来都想些乱七八糟的去了。”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资钧甯摸了摸脑袋瓜,“我还看了书,书上说我这是青春期的缘故。”
“那书有没有说怎么办?”
“书上说要多做运动,调整心态。”资钧甯说,“上面还说每个人都有这个阶段,司弦,你也会乱想吗?”
司弦看着资钧甯的嘴唇,当然会……“乱想”。资钧甯回北京的时候,司弦还发了“梦”。她梦见她和小甯在教室的讲台上……她的舌头撬开小甯的牙关,小甯很紧张……有情人,想和有情人做“有□□”。
“司弦?”
“咳当然会。”
“你刚才就在乱想对不对?”
“没有……”
“你脸红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亲你。
“我在想送你什么好呢。”
“你也苦恼送礼物对不对?”资钧甯说,“现在准备二试最重要,你不送,我也不会乱想的。”
司弦准备了好几张专辑,包括张国荣今年发行的专辑,《宠爱》。资钧甯自从看了《霸王别姬》以后,还问司弦要了好几张张国荣的贴纸。
司弦生日那天,便在家里摆了两桌,一桌是亲戚,一桌是朋友。资钧甯也陪着她跑前跑后的招呼,亲戚们见司家大姑娘出息了,忍不住唠了起来。一时间喜气洋洋的,司弦也很久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日了。朋友们劝酒,司弦也喝了两杯,资钧甯也被劝了两杯酒。司弦的酒量好,而资钧甯是不行的,晕晕乎乎,脸颊扑红扑红的,等亲戚朋友们走后,司弦便把东倒西歪的资钧甯抱了起来。
“司弦……”
“嗯在呢。”
“干杯……”
“嗯干杯。”
“我不要睡觉……我要洗澡……”司弦刚把资钧甯放在床上,资钧甯便搂着司弦的脖颈不肯撒手。
“你都站不稳,我怕你摔了去。”
“你帮……我洗……”
“嗯?”
“身上的味儿好重……唉……还是不洗了。”资钧甯又乖乖地缩进被窝里,自己安慰自己说道,“早点睡觉,明天一早就可以洗澡了。”
“是的。”司弦亲了亲资钧甯的额头,“晚安。”
“嗯……”
司弦洗完澡,又坐在书桌前看了看书。等习题做完,时间也一溜溜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坐久了,身上便有点凉意,司弦换了睡衣上床。她的脑袋刚一沾枕头,资钧甯便缩了过来,“你冷吗……”
“有点。”
“你抱着我……”资钧甯嘟嘟囔囔的说着,她的手盖在司弦的手背上,“抱着我就不冷了……”
资钧甯的身上很暖和,司弦轻轻地搂着资钧甯。“嗯,不冷了。”
“生日快乐……”
“嗯睡吧。”
“认识你真好……”
我也是,能再次认识你真好。
资钧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想她真是喝醉了。脑袋有点眩晕,嗯大概是睡多了。资钧甯下床,她拉开窗帘,今天有阳光。资钧甯张开手,阳光穿过她的指缝,好舒服,暖洋洋的。司弦在下面聊天,她在和齐哥他们聊天。资钧甯又看了看李为和方少夫,自从发现他们俩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她觉得她和李为方少夫的交流少了。
“你们先进去,我和司弦聊两句。”齐五看了看身边的李为方少夫。
“嗯你们先进去吧,要吃什么喝什么,随便拿。”
“好的,那我们先进去。”
齐五和司弦聊起了商务KTV的事情,在战略方面又请教了司弦一些。聊着聊着,也聊到了香港方面的事情。香港是会回来的,现在已经有港商在广州那里开起了工厂。齐五经司弦介绍,也认识了不少香港的商人。学无止境,齐五的眼光越来越长远了。聊完了生意上的事情,也该说感情了,“我看不少大老板,都‘投资’了影视明星。”
“那些明星光鲜亮丽,是挺招人喜欢的。”
“是啊,电视盒子里一个样,私底下作风又是另外一个样。”
“有人给你抛‘橄榄枝’?”
“是啊,不但有女的,还有男的。”齐五说,“有些大老板就好这一口,我是不喜欢。”
“那你现在有合心意的吗?”
齐五看了看二楼,“小甯在楼上吗?”
“嗯。”
“花花绿绿的世界,我还是喜欢小甯那种。”齐五说。“我比较死心眼,你别笑话我。”
齐五又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小甯明天也生日,你看这个行吗?”
司弦接过,是一块浪琴手表,很精致,也很名贵。“这个很贵吧?”
“贵倒是还好,托人在瑞士买的。”齐五挠了挠后脑勺,又拿出了一些高档的营养品,他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