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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夏转头张望了下,“什么?你别吓我,整得跟闹鬼似的。”
再回头,顾凌洛依然十指相扣稳稳坐着,杯中白酒微漾。
刘夏不能厚此薄彼让金主妈妈提意见,也给自己倒了大半杯。
“吃菜不喝酒,枉在人间走!今天高兴,咱们一定得好好喝几杯!”
顾凌洛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好。”
嘶!哈——
额滴神呐!
这什么玩意儿?难怪那么多人说喝酒是喝猫尿马尿灌黄汤,这滋味儿真不怎么地。
除了辣,还有说不出什么的怪味儿,总之一个字——难喝!
难喝得她数都不会数了。
反观金主妈妈,那叫一个四平八稳。
稳,稳如泰山。
山,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色,色衰而爱驰。
驰,驰荡放纵……
嗝!
好像,好像说反了……
放纵驰荡,还是驰荡放纵?还是……放、荡驰纵?
放、荡……嗝!
好像还是不对……
几杯猫尿下肚,被浩烟改改强行安利三杯还是酒盅杯的顾凌洛,连喝六杯都纹丝不动没事人似的,连个卫生间都不上。
反观她,头晕了,眼花了,看什么都成双影了,啊不,三影了。
刘夏摇了摇头,三个金主妈妈晃来晃去,就是合不到一块儿,到底该敬哪一个?
不管了,随便敬。
“喝!接着喝!”
还别说,这酒喝着喝着好像也没那么难喝了,就觉得从嘴到喉咙再到胃里,甚至四肢百骸加脑袋,到处都是热烘烘火辣辣的。
嗝!
热啊。
好热。
她哐当重重放下酒杯,反手去脱套头毛衫。
唔……脱不到……
怎么搞的?
卡住了?
她摇摇晃晃连扯带拽,恍惚中好像听见金主妈妈喊了声:“小心!”
呼咚!
她晕头转向歪倒地上。
好黑,到处都好黑,手臂箍着动不了,脑袋也蒙着只能隐约恍到了一点光。
完了!嗝!彻底完球了!
她这一定是被……
绑架了!!!
第26章 姬友晋级女票
顾凌洛看着地上包着毛衫滚来滚去发酒疯的某只夏,无语扶额。
本来就够蠢的了; 现在更蠢了。
“你醉了; 我扶你回房休息。”
“谁?嗝!夏儿?你; 你快跑!”
隔着毛衫,刘夏的声音有点闷,顾凌洛也没在意她喊的什么,连毛衫都没帮她拽掉,直接俯身将她抱起; 转身进了卧室。
刘夏拼命挣扎; 大呼小叫:“放开我!嗝!我跟你讲,我家没什么钱的; 绑架我你也拿不到几毛!嗝!我,我还会重生; 你敢撕票; 回头我就敢端了你老窝!”
重生?
乱七八糟的话本看多了吧?
时空逆转需要耗费的能量足以颠覆一个小世界,而小世界的消亡又会影响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总体的能量守恒,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后果非常严重,重生绝对不可能。
顾凌洛把她丢到床上,床褥喧腾着,刘夏滚来滚去; 差点没滚到床下!
顾凌洛赶紧伸手拦住。
早知她喝醉了这么闹腾,还不如听小四的带她去泡温泉什么的,要不是怕碎片跟着她一起休眠; 她真想一手刀老实了她。
“别动,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一听她的声音,刘夏立马安静下来,可仅仅坚持了一秒,又闹腾开了。
“快!嗝!快跑!别管我!他们这群绑匪没人性的!”
这不是装醉,也不是演技,顾凌洛分得出来。
这种时候还能替她着想,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她蹙眉按住刘夏弹腾的腿,拽掉了她的裤子。
牛仔裤,打底裤,仔细感应了一遍,没有丝毫碎片波动。
顾凌洛转眸看了眼她白花花的腿,有点眼晕。
她闭了闭眼,要不要瞬移回去,让小四给她补个【步步生莲】状态?
步步生莲除了能隔离普通病毒,还能随机隔离30%…60%的黑能量影响。
还是算了,真要了状态,小四又该说什么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了。
她默背着清心诀,拽过被子给刘夏盖上,抬眸看了眼刘夏还捂着的毛衫。
帮她拽掉?
没这个必要,看着她那张招蜂引蝶的脸,影响清心诀的效果。
刘夏还在滚来滚去不老实,顾凌洛弯腰按着两侧被角防止她滚出来着凉,可这样就没多余的手查探碎片了。
一个醉鬼,打不得骂不得的。
头疼。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刘夏蒙着头竟比她声音都大,“你怎么还没跑?!快跑啊!”
顾凌洛无语的想扶额都没手。
“你别乱动,再动劫匪就要打我了。”
不过随口一句死马当活马医的话,却不想,正弹腾的起劲儿的刘大醉鬼,立马不动了。
“我,嗝!我不动!你们别打她!”
“你不动,他们就不打。”
“嗝!我,我不动!”
“也别说话,安静点儿。”
刘夏真的安静下来,无声无息窝在床上。
没想到她竟这么听话,顾凌洛五味杂陈,都说醉后吐真言,她对她……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真心。
可她明明都跟齐飞交往了……
顾凌洛蹙眉,她究竟在这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好不容易才把刘夏哄安静了,办正事要紧。
探手进被子,她一个覆手祭出【水落石出】,从刘夏的脚趾到腿根,从表皮到骨髓,一处也不放过,仔仔细细查探着。
没有黑能量,也没有碎片波动。
她迟疑了下,隔着被子不能视物,只能尽量小心地扯掉那巴掌大的不能过审,将能探查到的每一处都仔仔细细探查了个遍。
同样没有。
可她依然笃定刘夏有问题。
她一刻不停地默着清心诀,却依然抑制不住狂跳的心,被窝里蒸腾着陌生的体温,撩在掌心,激起一波又一波难以抑制的冲动,这绝不可能是什么情,这是邪诱在作祟!
能这么彻底地掩藏起黑能量的,除了千重碎片不做他想!
那碎片究竟藏在了哪里?!
顾凌洛看向一动不动被毛衫包住了胳膊脑袋的刘夏,手从被中抽出,隔着被子轻轻推了推她。
“刘夏?”
“唔……嗯……”
迷迷糊糊的哼唧声,带着浓浓的睡意。
她又连唤了两声,刘夏彻底没了回应。
酒是最好的安眠、药,这是真的睡死了。
顾凌洛小心地拽掉包着她头的毛衫,其余闲杂也都除去,依然是用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的,一防感冒,二防乱心,三……她本也不是那种wei琐小人,不该看的一眼都没看。
刘夏睡得香甜,一无所觉,那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乖巧的阖着,长睫投下两团淡淡的暗影。
顾凌洛只瞄了一眼就转开了视线,清心诀不停,再度祭出【水落石出】,小心翼翼地将她由内而外查了个遍,为防有遗漏,还特意将她悬浮而起,身后也仔细查验了一遍。
依然一无所获。
怎么会这样?
不过一个分神,指尖不小心蹭过高凸的一处温软皮肤,她一惊,迅速撤出手,可那触感却弥留掌心,丝丝扣扣躁动着她本就不规律的心。
以她的能力,普通黑能量根本影响不到,能让她乱了阵脚,显然这黑能量并不简单,也决计不会少了!
可为什么偏偏就是查不到丝毫线索?
小四的话再度浮在耳畔。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本能。】
不,绝不可能!
或许是因为她半途睡过去了,碎片也跟着休眠了。
既查便查个彻底,就这么回去,反而更让她心里不干不净。
顾凌洛上手拍了拍刘夏的脸。
“刘夏?刘夏!”
喊了半天都没反应。
顾凌洛迟疑了一下,掌心摊开,一簇淡蓝水波悬浮其间。
“去。”
水波应声而起,晕着细碎星尘,流动在刘夏的头颈肩窝。
【高山流水】是冷的,有驱热之效,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酒,却不想,酒没解,刘夏倒是冷得打了个哆嗦。
“刘夏,醒醒,刘……”
手臂突然被抱住!
刘夏本能地搂紧热源,脑袋也跟着蹭了过来。
顾凌洛心头一跳,向后撤身想甩开她,却不料,刘夏抱得太紧,不仅没甩开,反倒直接将她带坐了起来!
“刘夏!你醒醒!”
刘夏只顾搂着温暖源,却顾不得被子响应地心引力,顾凌洛微微睁大眼,该看的不该看的,悉数收了眼底。
噗通!噗通!噗通!
心脏骤然加速,呼吸几乎都要凝滞了。
刘夏抱着她的胳膊,头歪斜在一旁,微有些干燥的唇嗫嚅着,迷迷糊糊喃喃出一声:“夏……儿……”
夏儿?
什么夏儿?
心脏陡然一颤!
不好!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右臂还被刘夏抱着,竟无力挣脱。
好痛!
左手按住心口,心脏癫狂跃动着,那是撕扯灵魂般的剧痛,痛得她几乎咬不紧牙关!
清心诀!
快默清心诀!
【心如止水,红尘不应;风过无痕,波澜不惊;幽篁独坐,箜篌蝉鸣;万念皆空,嗔妄遁形!】
清心诀,平时平息喜怒哀惧爱恶欲,清心静气,十分有效,可此刻……
顾凌洛斜靠在床边,痛得浑身战栗,要不是刘夏还紧抱着她的手臂,只怕她早已歪倒在地蜷缩一团。
好痛!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蒸腾翻涌,难言的邪念在喧闹!
隔着乌衣黑袖,刘夏的体温滚烫的几乎要将她灼伤,她越发的有些压制不住,想……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想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地得到她!哪怕不择手段!哪怕全世界都毁灭也在所不惜!
顾凌洛喘着气,拼命压抑着这邪恶的念头。
这症状,像极了被邪诱蛊惑病入膏肓,可她却连黑能量的影子都没查到!
剧痛和邪念让她没办法继续思考,她尝试掐诀瞬移离开,可连试几次都没办法集中精神。
刘夏到底是在昏睡着,搂着她的手臂坚持不住左摇右晃,险些仰躺过去,手臂挥舞了两下勾住了她的脖子。
温热的手臂蹭过她的领子,只一点点,真的只一点点蹭到她的后颈!
顾凌洛脑中刹那一片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吻住了她。
“唔……”
刘夏呼吸不畅,迷迷糊糊张开眼,水眸潋滟着惺忪的薄光,本就看谁都深情,这下更是带上几分任她为所欲为的臆态。
顾凌洛强迫自己闭上眼,脑中警铃大作,唇上却根本停不下来。
不行!这样不行!不可以!
不能被黑能量蛊惑!
你控制住自己啊顾凌洛!!!
顾缚槿刚吃过饭,正在洗碗,院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她赶紧跑了出去。
顾凌洛按着心口倒在院中喷泉旁,脸色苍白,唇角沾血,额角细筋跳凸着,碎发汗湿黏在脸侧。
顾缚槿赶忙跑过去扶她,“出什么事了?这是怎么了?”
虽只有数步距离,可顾缚槿心急如焚,立时掐了个诀,带着她瞬移回了别墅。
将她小心放在沙发,顾缚槿双指并拢,一手指尖抵在自己太阳穴,一手指尖抵在她额头,萤绿微光散着叶尘,源源不断自太阳穴抽入指尖,再由指尖涌入她的眉心。
心口剧痛渐渐平息,顾凌洛苍白的脸色稍稍好转,可唇依然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