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括,第一次。
“殳意,你这样不对。”可就算现在陆荆州讲了,也不见得眼前的人真能听进去。
有时候,林殳意是真固执得可怕。
见过许槐好几次,其实陆荆州的意思一直没变,许槐,真不适合林殳意。两个人都清高又骄傲,都不肯低头,那,就看谁最心软。心软的人总是会受到更多的伤害,他估计可能许槐也不怎么好过。
许槐是真不怎么好过,自从林殳意带着明显的低气压从家里出去后,她就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客厅,电视里放着最新很火热的宫斗剧,可她别说画面看不进去了,就连是电视里的演员说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就像个傻瓜一样,脑海里回放着今天见到林殳意的一幕幕。
她望着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走到晚上九点过了,可林殳意还没回来。
许槐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该回到二楼的主卧等着林殳意还是就回自己房间,她坐在客厅,一时间脑子有些像变成浆糊了。
可能今天下午睡得太久了,她没一点睡意,脑子里充斥着的全是林殳意,完全谁不着。
时间不早了,许槐不想让钱姨担心,回了自己那间房。她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微博,她其实想将那个人的身影从自己脑海里驱逐,却又驱赶不了。许槐正出神,手机突然“叮”了一下。
一条短信进来。
许槐本还觉得有些恹恹的,可在看清楚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的时候,蓦地一下清醒了。
或者应该说,被惊醒了。
她看着照片上的那个数字,还有里面的人影,很快,手机里又进来一条短信,这一次就是文字了。
——妹妹,没钱了,借点花花?
许槐简直被气得双手直哆嗦,这个号码她没有保存,但是现在看见这上面的消息,她也不难猜出后面的人是谁。
温舒然现在是抓住她的死穴,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她,觉得能用许舟云作为筹码。可许槐,不想这么下去了。她回复电话那头的人,“你想做什么?”
很快,短信又进来了。
“十万,没钱了。”
这话后面还跟了一长串的账号,许槐很累。先别说她会不会给电话另一头的人拿钱了,就说现在她手里有没有这么多钱都是个问题。吴云是留下了钱,可是这段时间她用的钱也不少,医院的费用,每天也是一笔大的花销。
看着手机的这条短信,许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前是有个办法,可是,她真的要去求林殳意吗?
为了温舒然这种人去求林殳意,想想她自己也觉得挺恶心的。
刚想到这里,院子外面想起了汽车的声音,许槐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外面的门铃被按响。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原本就安静的庭景在半夜更加安静了,乍然之间的声音,让许槐迅速回神,外间的声音不小,她还听得比较清楚。
“林总!这,这怎么回事?”这是钱姨的声音,许槐一听,心不由提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抓虫……
夸我!4K!
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
凌风晨曦扔了1个地雷
22716268扔了1个地雷
读者“龙娘七七七”;灌溉营养液+10
读者“Momo”;灌溉营养液+3
读者“嗯哈”;灌溉营养液+1
读者“小十八”;灌溉营养液+10
第39章 Part39
随后; 她听见陆荆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带着无可奈何和两分不难听出的郁闷; “喝醉了; 这个酒鬼,钱姨还麻烦你弄点醒酒的过来……”陆荆州一边对着钱姨说着; 一边“扛”着林殳意上楼。
钱姨忙不迭地进厨房,陆荆州刚才拒绝了她的好意; 原本她是想要搀扶着林殳意上楼的; 可是陆荆州婉拒了。林殳意看着虽然好像很瘦; 毕竟有那么高的个子,学武的可跟许槐那样学舞的体重可不一样。
钱姨哪能扶得动她?
一想到许槐这个人; 陆荆州就忍不住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却没有发现那个跟自己有几面之缘的姑娘。
他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以为许槐会出现的,不过似乎他对许槐出现了些认知偏差。比方说; 在今晚之前,他是以为这两人是互相有好感; 互相折磨的; 可如果只是他的老友单方面的喜欢呢?陆荆州有些怀疑自己今晚对林殳意说的那些话; 可能有些不妥。
如果对方没那个意思,他在一边瞎怂恿做什么?那,不是害了林殳意?
陆荆州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好不容易把林殳意背上楼梯。
把醉鬼扔进她的那张大床后,陆荆州站在床前冷笑; “不清醒了?”无疑,这话他是对着林殳意说的。
原本还闭着眼睛的女子缓缓张开眼帘,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眸,里面像是被注入了酒精,带着波光潋滟,还有令人微醺的味道。
“嗯,不清醒了。”林殳意说。
她嗓子有些哑了,刚才喝了太多,又在夜风中抽了烟,现在觉得口渴得不行,手指按压着声带的部位,干咳了两声。
陆荆州看她,感到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喝点水吧。”他在背林殳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已经清醒了。林殳意的警觉性很高,只是因为今晚上跟着的人是陆荆州,能够让她完完全全放心的人,这才多喝了不少。
如果是平常,想要灌倒千杯不醉的林殳意,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从陆荆州手里接过水杯,林殳意坐起来垂下眼眸,刚才在陆荆州张望的时候,她何尝没有四下张望?可是什么也没看见,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
“行了。”一口温水让她润了润嗓子,似乎变得好受一点了,“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那……”陆荆州还有些担心她,或者说担心还在心里记挂着许槐的她。
林殳意又变成不耐烦的模样,摆摆手,“得了,什么事情我心里都有数,你现在在我跟前瞎担心也没什么作用,还不如好好回去睡你的觉。”说到这里,林殳意笑了笑,扯扯嘴角,“养精蓄锐,比方说,说不定我过两天还要你帮忙。”她脸上的笑容很大,却没几分真正的笑意,那双眼睛里,带着寒意。
陆荆州到底是跟她相熟太多年了,一看到林殳意这样子,有点意外,“怎么,你最近要回去了?”
他想了想,在林殳意开口回答前自己倒是先说话了,“也对,你都出来这么久了,回去看看也挺好的,不然有的人不老实,还真觉得无论是什么货色都能坐上家主的位置。”
这话题林殳意现在不想讨论,她点点头,“到时候再联系吧,我车你先开走,有司机方便一点,这时候这里不怎么好找代驾。”
陆荆州离开了。
其实陆荆州在下楼时候还在许槐门口站了半分钟,他倒不是想故意伤害门里的女孩子,只是每个人的思量的方式都不同,会在心里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程度的偏见。就像是林殳意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朋友,相对来说,许槐的感受在陆荆州眼里就没那么重要了。
这不是他残忍,而只是两者之间陆荆州做出的选择而已。
“如果你对她不是真心的,那就不要给她错觉。”他没有敲响许槐房间的门,只是站在门口就这么低声地讲了一句,而后,转身大步离开。
陆荆州知道,许槐一定是听见了。因为他都听得很明白,在自己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听见房间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许槐,并没有睡着呢!
许槐的确没睡着,开始在听见脚步的那瞬间,她以为是林殳意,可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她知道自己猜错了。
接着很快,她听见了陆荆州的声音,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她坐在地上,就靠着卧室的门后,抱着自己的双腿,傻乎乎的样子,眼里似乎有些迷茫。如果她不是真心的话,那会是什么呢?难道是假意?虚伪?奉承?许槐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至少现在的她,不会这么纠结,也不会感到想要放弃的时候,这么难受和痛苦了。
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以为自己看见的,可是像是感情的事情,怎么可能只用眼睛呢?那些潜藏起来秘密的喜欢,用眼睛怎么能看见?看见的都是她为了掩饰心底最直白的欢喜而做出来的满不在乎的假象啊!
所以,现在为什么陆荆州要用他的认知偏见来看待着她呢!
许槐很难过,而这种难过对于她来讲,更多的是身边找不到一个人倾吐,只能默默地着自己消化而感到孤独和不被理解,才更难受了。
她从一开始是并没有想过要求谁来理解她,可当事实真的发生时,她还是会觉得委屈。
付出真心,掩埋真心,被误会,被指责,可她却不打算回头了。这样的结果,可能会更好一点吧?她是这样想的。
客厅里没有因为陆荆州的离开变得安静,她知道林殳意现在还因为醉酒可能昏迷不醒,而钱姨,正在厨房里给那个人熬着醒酒汤。本来就没有什么睡意的许槐现在更加睡不着了,在脑海里,在眼前,她只看得见林殳意。
从许槐的嘴角边溢出一声轻笑,陆荆州的担心她不是没有体会到,可她真的想告诉那个人,根本不用担心林殳意。那个女人心里,怎么会有真正的爱情呢?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或者说,在她的心里,有很多很多的东西都凌驾在爱情上,更何况啊,林殳意的爱情不是她呢!所以,这一场冠名着复仇的游戏里,林殳意赢了,她输得毫无尊严,甚至自己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万劫不复。
想得太多,许槐感觉到地上传来的凉意,她站起来,心里很乱,可脑海里却就有那么一个念头,她想,这是最后一次,这么主动,这么倒贴。
走进厨房,她没有可以掩饰自己的脚步声,钱姨很快听见就回头了。看见许槐时,钱姨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笑笑,像是很了解那样,开口道:“小槐,是不是刚才的声音太大,把你给吵醒啦?”
许槐笑了笑,没有解释,就顺着她的话点点头,顺势问了一句:“钱姨,这个还有煮多久呀?”
“快了快了,马上就能关火了。”钱姨回答。
这时候,外面墙壁上悬挂着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大半夜了,许槐好心开口,说:“不然钱姨你先去休息吧,这事儿我来做就好了。反正也就只是去给林殳意送水,很简单的,我去就好了。”
对于许槐的提议,钱姨没有反驳。在她看来,许槐跟林殳意就是一对,不管从前是因为什么开始,但是在两个人的相处之间,原本感情这是回事儿吧,作为旁人的她觉得自己还是看得很准的,从没有感情到有感情,在两人的眼里和行为上,是能被看出来的。
这两天家里的气压似乎不太对劲儿,钱姨不知道这两年轻的女孩子之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但像是今晚上这样的,许槐愿意主动去照顾林殳意,说不定这还是一个好的机会,她乐见其成。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小槐。”她给了许槐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麻利地脱下了围裙,挂好后,离开厨房,回屋了。
转小火后的五分钟,许槐就关火了。她拿出一只小碗,盛好,端着托盘上楼。
站在林殳意的卧室门口,她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敲了敲门,没听见里面人的应答,她轻轻地拧开了门把手,走进去。
林殳意房间里没有一点光线,许槐花了些时间才适应了眼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