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这样的天灵地宝,世间都只有一件,不可能出现第二件,所以摆在邱轻鹤的面前只有一个选择。
“把他们抓回去炼丹就是了。”邱轻鹤阴恻恻的说道,“必定能将千年粹心乳的药效熬制出来。”
江容易闻言,挑了挑眉,“什么人?好大的口气。”
陆琴琴最见不得别人这么说她的师兄,立刻探出了头,说出了一个名头:“我师兄可是万宗榜上第十七名,清风剑君邱轻鹤。”
只是前些年,在与他人一同探险的时候受了伤,需要千年粹心乳来作为主药才能治愈伤势。
可没想到千年粹心乳如此难得,都寻找了这么多年才窥见了真容,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还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等到。
江容易看了过去,果然这位清风剑君的腰间悬挂着一把剑,看起来也是风流倜傥的人物,只是肩膀上那一只呆呆的小仓鼠有些破坏气质。
邱轻鹤不多废话,将肩膀上的寻宝鼠丢到了陆琴琴手中,拔剑出鞘,他的剑上泛着一抹青色的光芒。
剑气破空而来,像是清风拂面毫无威胁之力,但到了跟前突的转变成了狂风骤雨。
江容易好似没见到面前的攻势,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说道:“还不把你的剑拿下去。”
把困龙剑化作锁链捆在脖子上也太过儿戏了,若是被别人看到了,还指不定怎么误会,更何况剑修手中怎么可能不握着剑。
叮当一声。
周思危动了动手,用锁链挡住了邱轻鹤的剑。
那锁链又细又长,看起来一剑就能砍断似得,可奇怪的是,无论邱轻鹤用上什么样的招式,都被锁链挡了下来,并且上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怎么会……”邱轻鹤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就算他身负重伤,可好歹也是万宗榜第十七名,手中所持的也是神兵利器,怎么可能连这么一条细细的手链都砍不断。
而且这两个人还是坐在那里,一点慌张都没有透露出来,看起来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邱轻鹤以为自己在修身养性方面已经算得上不错了,可面对这两人,情绪就莫名的波动了起来,根本没有往日的沉稳冷静。
他握剑的手微微用力,青光一闪,以极快的速度送出了十九剑。
只见清风剑在空中分裂出了十九把剑身,分辨不出到底哪把是真哪把是假,只有邱轻鹤知道,这十九把剑都是真的。
这般密集的攻势,面对邱轻鹤的这一招,能够躲开的人屈指可数,那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天骄之子。
可邱轻鹤没有想到,这两个出现在这个偏僻山洞中的人也能够躲过。
不仅躲过了,周思危还突破了这十九把剑,出现在了邱轻鹤的面前,将剑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见到这样的情景,一直躲在后面的陆琴琴惊声叫道:“师兄!”可她的修为还不如邱轻鹤都不敢上前阻止。
因为周思危的动作,江容易被拽着向前挪动了一下,差点被绊倒,他定睛一看,喊道:“周二狗,你用我的剑?”
周思危手中拿着的正是江容易的十狱剑。
不知为何,这往日里煞气冲天的剑,到了周思危的手中就像是温顺的绵羊,任他驱使。
邱轻鹤倒吸了一口气,他竟然在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压迫力。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与万宗榜第一名的人面对面,还不需要对方出手,他根本产生不了一战之心。
这……他撞上的到底是什么人?
周思危没有立即下死手,而是问道:“这是哪里?”
邱轻鹤的命还搭在别人的手中,自然是老实回答:“北洲。”
之前他们所在的是东洲,主宰者是东凰妖后,现在已经到了北洲,就不必担心那个奇怪的女人再次出现了。
周思危又问:“此方主宰是?”
邱轻鹤听到这个问题,不免对面前这两个人产生了怀疑,怎么会有修士不清楚四方主宰?除非这两个人是刚刚飞升上来的,可刚飞升至仙界的修士就能够轻轻松松的打败了吗?
邱轻鹤走了一会儿神,脖子上就传来了一阵疼痛。
他连忙回答:“是白玉京神帝。”
“白玉京。”周思危重复着这个名字,下界有一个白玉京,传闻是仙人所遗留下来的血脉,那仙界自然也有一个白玉京,“你可知道上衍宗?”
这倒是难住了邱轻鹤,他出身一个中型门派,所接触的都是差不多地位的门派传人,从未听说过什么上衍宗。
正在他绞尽脑汁的回想的时候,一旁的陆琴琴突然说:“是不是那个!”
陆琴琴看见周思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这才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我知道,就是那个……快要被逐出万宗排名的门派。”
万宗,是一个统称,代指北洲的各个门派,这些门派统一归属于白玉京管理。
但不是所有门派都是被成为万宗之一的。
每隔千年,白玉京就会举办一次万宗盛会,其归属的门派要在万宗盛会中排上一定的名次,才能成为万宗的一名,被白玉京庇护,分到一定的资源。
但是,如果门派内没有人能够参加万宗盛会,自然而然会被逐出万宗排名。
上衍宗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们没有新一辈弟子能够参加这次的万宗盛会。
陆琴琴将她所知道的事情说完了,才怯生生的说:“师兄,我和上衍宗的小师妹是朋友,你不要说我。”
周思危,“上衍宗所在何地?”
陆琴琴回答:“在……在婆落山上。”说完后,还生怕周思危他们找不到,掏出了一枚玉简,将神识中的地图刻画其上,递了过去,“能放过师兄了吗?他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们找了千年粹心乳找了很久。”
周思危接过玉简,也就收回了剑,没有再分给邱轻鹤一个目光。
邱轻鹤捂住了脖子处的伤口,以他的体质,这点小伤本应该很快就愈合,可被十狱剑的杀气缠绕其上,一直血流不止。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想要把这个人的样貌记在脑海之中,然后他咬咬牙,率先离开了这个山洞。
陆琴琴也不敢多说什么,跟着师兄一起走了出去。
江容易夺过了十狱剑,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剑身,“吃里爬外!”
十狱剑也不想的,可是周思危的身上有着主人的气息,让它不由自主的就任他使用了。可怜十狱剑不能说话,将真相告知主人,只能发出了嘤嘤嘤的声响。
江容易冷酷无情的说:“闭嘴。”
十狱剑只好委屈的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周思危侧过头问:“我们去上衍宗可好?”
毕竟是周思危的师门,之前也有不少宗们内的前辈飞升,周思危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江容易无所谓,只是他拉了拉脖子上的锁链,“去可以,能不能把这个取下来?”
周思危,“不能。”
江容易退了一步,商量道:“那能不能换个地方?”
像这样缠在脖子上,一眼就被别人看到了。
周思危看着漆黑的锁链印在白皙的脖颈上,提出了一个要求:“你先亲我一下。”
这倒有些难到了江容易。
虽说往日不是没有亲过,可是,那是在江容易的主动的前提下。
现在周思危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倒是让江容易有些……不好意思。
江容易还在犹豫,眼看着周思危就要起身走了,江容易果断的抓住了他的手,闭上眼睛就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
短短一瞬间,江容易就要立即离开,不肯多停留片刻。
但是周思危没有让他如愿,手掌按着江容易的肩膀不让他离开。
随后是唇齿相依,缠绵缱绻。
好不容易才分开,江容易抬起手背搓了搓嘴唇,上面湿淋淋的一片,顿时产生了一种差点被周思危拆吃入腹的错觉。
不过,好歹是让周思危把这条链子取了下来。
于是半日后,婆落山上就出现了两个人,他们之间由一条细细的锁链连在了一起。
江容易环视了一圈,口中评价道:“可真够落魄的。”
下界的天下第一宗门,到了仙界混得非常一般,而一直被上衍宗压在下面的白玉京却变成了四方主宰,可谓是风水轮流转。
第60章
上衍宗所处的位置实在是落魄。
一踏上婆落山就察觉到了此处的仙灵之气比其它地方要稀薄几分,路边生长着的灵花仙木都病怏怏的; 这座山显然不适合修炼。
可上衍宗的建派之处就在这里个地方。
当年在下界之时; 上衍宗可是人才济济; 飞升石碑上刻着的前辈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可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身为前任上衍宗宗主的周思危不解,绕着婆落山的外围走了一圈。
“没想到这里还刻着一个大阵。”江容易被人牵着也跟着走了一圈,就发现了婆娑山外围还布着一个大阵,虽不知威力如何,但必定是大宗大派才有能力布出的护山大阵。
还好没有鲁莽的闯进去,不然会触发这护山大阵。
江容易正要提醒一下周思危,没想到他就直直的走了进去; 护山大阵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是; 周思危曾经是上衍宗的宗主; 根源出自一脉,在这上衍宗所处的范围内自然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两人手腕上绑着的锁链拉成了紧绷绷的一条直线。
周思危停下了脚步,回首看了过去,江容易这才反应过来; 紧跟着走了上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说:“要不解开吧; 多不方便。”
江容易晃了晃手腕,立刻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不。”周思危再一次拒绝了。
江容易攀上了走在前面的人的肩膀,“那我亲你一下。”
这下周思危拒绝的没有这么果断了,江容易觉得这一次有戏,就仰起头亲了一下。
可是没想到周思危紧接着说了一句:“也不。”
江容易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占便宜了,“好啊; 你个周二狗,竟然学坏了!”
周思危为自己辩解:“是你主动的。”
好像这么说也没错,但江容易就是憋了一股子的气,不管不顾的越过周思危向前走去。
被牵着的周思危快步追了上去,搂住了江容易的腰,哄道:“别生气了。”
说着的话是好声好气的,可态度还是强硬,根本没有要解开锁链的意思。
江容易一把按住了腰上的手,用力推开,一转身的空隙中,余光瞥见了小山坡处站着的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明显是看到了这边的两个人,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
江容易与她双目相对了片刻,只见她伸手捂住了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垂在肩膀上的小辫子一晃一晃的。
然后这个少女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轻轻一跃就翩然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们是……”少女用着好奇的目光在面前两人之间流转,“是什么人?”
江容易不知该怎么说,干脆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人,让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周思危敛容,“上衍宗第一百二十八位宗主,周思危。”
“啊!”少女一听到这个名头就惊呼了一声,“我听说过!”
说完后,少女才想起了自我介绍,她嘴角弯弯,说道:“周师兄,我是你的小师妹,徐贞英。”
这一位俏丽可爱的少女软软的叫着“师兄”,可周思危还是波澜不惊,只是说:“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