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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思南生硬地转移话题道:“啊,那个,茶水你也喝完了,咱们走吧?项秀现在住在哪里?”
袁谷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心里同情我,你也渴了,你先把水喝了咱们再一起走。。。。。。项秀这混蛋啊。。。。。。如今就住在苏府隔壁。。。。。。天天跟苏苏商量奸计来害我!哼!一提他我就窝火。。。。。。”
看到袁谷又要再一次抒发他内心中的抑郁,陆思南赶忙一口喝干了味道怪怪的水,尴尬地笑道:“我好了,走吧走吧。。。。。。”潜台词便是:“老哥啊,求你别跟个鸭子似的嘎嘎嘎个不停了。”
好在袁谷心中并无不快,只点点头,对着陆思南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意欲让陆思南爬上去。陆思南心中觉得不妙。难道说这袁谷打算用飞的?那自己这遁地术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哎,根本不能逃脱魔爪好不好?!
但是,当陆思南想到自己下的那包软骨粉后,立刻就放宽了心。嘿,袁谷说不定撑不了多久就半路无法使用轻功了,自己的安全那也就有保障了。
所以这般思量之下,陆思南并没有多做反抗,便像麻袋一样趴在了袁谷的肩上,由袁谷一路扛着飞奔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袁谷似乎还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看起来那包软骨粉一点效用也没起到。陆思南心中忍不住大骂小冰草包,配出来的毒药如此鸡肋。正抱怨着,袁谷便将陆思南放到了项秀家的庭院中,高声喊道:“姓项的,快点滚出来!看我带谁来见你?!”
说来这项秀也奇怪,三更半夜的,居然没有睡觉,屋里的灯还亮着。陆思南忍不住问袁□:“项秀难道每天还苦读诗书到这么晚吗?”
袁谷摇摇头,皱着眉头想了半晌,突然一拍脑袋,大叫道:“哎呀,不好!苏苏在里面!”
袁谷拽着陆思南便想跑,但一切已经太迟了。院中忽然多了两个手持长剑的女子,摆足架势就要攻击,那彩衣飘飘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很好惹。
袁谷前进不得,便要后退,然而这个时候,项秀的门却又不合时宜地打开了。项秀一身白衣,眉宇间也没有了往日的稚气,风度翩翩地踏出门外,然而所有的温雅形象在看清袁谷身旁的那个人后,立刻崩坏了。
项秀既惊又怒,且喜且叹,如得如失,一时间竟如同魔疯了一般,最后表情终于趋于稳定,定格在了一种扭曲的嫉妒表情上,而正巧陆思南终于甩开了袁谷的手,一回头就看到了那种惊悚的表情。
四目相对的瞬间,项秀便飞身要抓住陆思南,但陆思南遁地的速度更快,一晃眼儿,人就原地消失了。项秀一时间怔住了,当意识到陆思南有可能是在使用传说中的遁地武功后,整个人眼睛都红了,回屋匆匆从柜子中掏出了一个装着追踪蜂的小瓶子,将那追踪蜂放出,便飞快地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而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苏苏的神情。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她的眼里只有一个字——恨!
没错,她恨陆思南!为何陆思南回来了,却连个眼神都不给她便溜了呢?为何明明陆思南都回来了,顾川却仍旧渺无音讯?为何陆思南要在自己即将攻克项秀的时候回来?为何陆思南会与袁谷双手紧拉?为何。。。。。。为何他五年前答应自己的那幅画,到现在还没有着落?!!女人可是最耽误不起的啊!如今的自己哪能比得上十三岁那一年的柔滑皮肤呢?!
可恨啊可恨?!这个比袁谷还要不能原谅的坏人!
苏苏对着自己的两个侍女挥了挥手,下一刻挥动翅膀,朝项秀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这三个女人一走,袁谷便变成了孤身一人,他想想觉得挺没劲的,解药也没要成,这么铩羽而归也太窝囊了些,便尾随着苏苏一起追了过去。
于是乎,形势就变成了这样——五个能力强大之人狂追陆思南一个,陆思南中途窜出来休息过一次,但看到远方那特扎眼的七彩翅膀,便吓得立刻钻回了土里。
嘤嘤嘤,今天决计不利于出门啊,为今之计,要想摆脱被瓜分的危险,只有一个去处了——打道回府好了。
当然,这里的府邸可不是远在京城的王府,而是三个多时辰前,他刚刚离开的那个残月山的秘境。
虽然这下狼狈地躲了回去,会在儿子面前丢人丢大发了,但是比起死无全尸的遭遇,陆思南觉得,让谢维看看笑话实在是口味小清新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由希、我是良知、妮妮还有轮子大总攻的地雷~~挨个儿抱抱,谢谢你们的支持,么么哒~~么么~~哒~~~~
第44章 羊入虎口(1)
且说陆思南一路奔逃;虽然没过多久后便被项秀盯住了,但由于这厮钻在地下;即使被发现,项秀也抓不到他,所以双方才僵持不下。
不过;在土里行驶的陆思南很快体力便跟不上了,一方面是由于其内功不够深厚,另一方面则是他偷鸡不成蚀把米,给袁谷吃的软骨粉作用到了自己身上;渐渐感到混身酸软无力,丹田内似乎有一把火;烧灼着本便所剩无多的内力。
陆思南心中抑郁;终于算是明白了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被袁谷反将了一军。但即使力有不逮,他仍是苦苦支撑着,警告自己千万不能被项秀抓住,否则不知道又要被强喂上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那可就倒了大霉。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算陆思南有心力坚持下去,但是当他误闯入蜈蚣的领土后,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
陆思南感觉身上不知道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本来他还可以强撑着,但当手上被咬了一口后,陆思南便再也无法忍受,立刻渗得跳出了地面,发疯一样地扑打身上的虫子。
那土头土脸、脏兮兮的模样真的没有一点风华绝代的感觉,但是看到陆思南那么难看的形象,项秀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失望,身上的戾气反而消失了,微微带着笑容,看陆思南挣扎。
好。。。。。。鬼畜的感觉,为什么项秀要那么诡异地笑?
陆思南一边急匆匆地对付身上的虫子,一边快速地思考问题。奇怪,按照道理来说,项秀喜欢的不过是一张脸,当这张脸没有了曾经的风华时,他即使不嫌弃也不应该笑得这么。。。。。。温柔。
妈妈,我好像遇到变态了啊QAQ。。。。。。
陆思南感觉项秀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身上爬着的这些蜈蚣一样令人心中发怵,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摆脱掉那群恶心有毒的生物的,摆脱后便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身上各种痒痛,各种无力,没走出几步后膝盖便一软,跪倒在地上。
项秀不急不缓地走到了陆思南身前,用脚踢了踢陆思南的腿,笑道:“原来你怕虫子。。。。。。。真是好极了。”
陆思南此刻也就只有嘴还能使上些力气,恼羞成怒地斥责道:“你干嘛那么阴魂不散地追着我?我好像没对你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你这样逼我有什么意思?!”
项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沉沉说道:“我好像也没对你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我只不过是跟了你一段路而已。。。。。。你身上现在都是毒伤,虽然不至于要你性命,但是想来滋味也不好受吧。不过,这些。。。。。。都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思南一时间无语,项秀哼了一声,又道:“我知道你心里又在骂我,可是你有什么资格呢?你对我的态度不也是这样的么?当我心上的伤口在流血的时候,你难道不是在想——‘是项秀这个笨蛋自己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喜欢谁不好,喜欢上个男人?!这全是他自己的错,我可是无辜得紧。。。。。。’然而,事实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你高调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根本不会爱上你,并且为你受伤。。。。。。”
陆思南看着项秀,突然觉得他的这种无理取闹有些可悲,这种可悲在于,假如项秀真心相对的那个人对他有半分情意,项秀的无理取闹便根本不会在现实中存在。
陆思南心有愧疚,但鬼使神差中,他却雪上加霜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渣。如果你为此感到难过,我也不会觉得抱歉。因为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也不是真正的我。。。。。。所以,归根结底,导致你受伤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误解。”
项秀眉头微皱,道:“你又想绕我。。。。。。我才不会顺着你的话,继续跟你争辩下去呢。是落在我手里还是落在苏苏手里,你自己选吧。提醒你一句,如今的苏苏可以说是如狼似虎啊。。。。。。待你身上的伤好了后,她肯定要对你霸王硬上弓的。”
陆思南抽抽嘴角,道:“如果真的让我选择的话啊,我宁愿让你把我带回我自己家。我在残月山这里有一套房子,藏书百万,你要不要去观赏下?”
陆思南虽是这样说,但并不抱希望项秀会同意。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项秀居然非常绅士地点了点头,像变了个人似的,和颜悦色道:“我确实很好奇你近年来的状况。。。。。。能去一睹你的生活环境,我觉得万分荣幸。要不要我把你抱回去?”
陆思南诧异万分,左顾右盼道:“我刚刚明明看到苏苏好像也跑了过来,现在人怎么不见了?你抱我回去的话,被苏苏撞见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项秀微微笑道:“你还怕什么?最没面子的时候都被人家瞧过了。。。。。苏苏他们不就在你头顶上吗?”
陆思南闻言一惊,立刻抬头,果见那四人各自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站在树上,俯视着陆思南。如此看来,项秀所言无虚,陆思南方才被虫子缠身时的狼狈模样,肯定全被这几个人看到了。
苏苏在树上冷笑一声道:“我也很好奇四王爷的府邸卖相如何呢。。。。。。你跑得那么欢,想必里面值钱的东西应该很多。。。。。。”
陆思南一听,不由抖了一下,条件反射似的想到了一个成语——羊入虎口。
呵呵,呵,呵。。。。。。苍天果然无良,原来自己才是最肥的那只羊,只有万年被宰的份!
陆思南本来还在想,假如项秀真的跟自己回了秘境里,那么以小维的功夫应该还能将这个暴力分子制服。但现在看来,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这五口子强盗一起去了秘境,不把里面洗劫一空,那才是天方夜谭!
虽然秘境里除了书以外,没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是,他们五个人一进去,肯定就会把原本美好的家弄得乌烟瘴气,谢维那臭脾气估计都能气死。。。。。。
自己的日子肯定就更难熬了。
陆思南唉声叹气,但在女人面前也不好显得太小气了,只得道:“承蒙大伙不弃,我一定好好招待。。。。。。不过床只有一张,那么多人肯定是不够睡的了。。。。。。”
项秀摇头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过,床只有一张的话。。。。。。这么多年来,难不成你是自己一个人住的?”
陆思南摇头道:“不是,我和我儿子在一起住。。。。。。”
苏苏冷笑地打断了陆思南的话,嘲讽道:“儿子。。。。。。鬼才信了你呢。谢维跟你八竿子打不到,我们都调查过了,你也不必再狡辩,你们两个人根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与其说是儿子,不如说是小奸夫吧!”
项秀的脸色相当不好,陆思南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