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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回忆美人的一颦一蹙,似乎空气中还残留着美人靠过来时的闻到的香味,耳边似乎还有美人的声音萦绕,压根就没听到系统在说什么,'玄离'不好意思地在那里傻乐呵:“呵呵。”
系统:……虽然明白这只是拟声词,但是还是想揍他啊。
默默打开电流开关,把宿主从痴汉中电醒,系统的声音抑扬顿挫:“我们的任务是——”
被电得一激灵的'玄离'连忙接话:“没有蛀牙。”
“嗯?”
“呸!是泡妹子!”
“嗯?”
“呸,不是,是——刷爆npc好感度,成为人生赢家。”
“这样才对。”
最大的npc是反派boss魔尊,所以奖励最多的任务就是刷爆他的好感度。
为了降低难度,系统在穿越之前选择了一个相对而言较为容易的容器给宿主——也就是让他成为了魔将玄离。
也就是说,此'玄离'非彼玄离。
原装玄离呢,正在人间界浪,魔界没有他的踪迹;一时疏忽,系统以为原装版玄离不在了,所以自作主张做了一个赝品,然后把他“拍”到了重霄殿。
与花镜的相遇,就是在'玄离'醒来的第一天。
“宿主,你醒醒啊,我们的目标是魔尊大大啊。”系统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
'玄离'没有理系统,一个人暗搓搓地浑身冒粉红泡泡。
犹记得美人朱色的唇,嘴角翘起的弧度。
犹记得美人的眼,含着脉脉情意,睫毛似展翅欲飞的蝴蝶。
犹记得美人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似从皮肤上流过,像是羽毛一样一下一下挠着他的心。
o(*////▽////*)o
……虽说不知道宿主内心在想些什么,但是从他一脸痴汉的样子就能大概猜到他在yy什么,系统觉得有些头疼——妈蛋,忘了提醒宿主了,刚刚遇到的那个是魅魔啊,魅魔最擅长的是勾引啊啊啊。
花了好长时间,'玄离'才从漫无边际的幻想里挣脱出来。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怎、怎么回事?这比跑了一千米还累。”'玄离'扶着一旁的柱子,双腿直打颤。
如果系统有手的话,它一定会抠鼻jpg:“你刚才遇到的是魅魔。”
“难怪美人那么美。”'玄离'一点都没get到系统的点,还一脸崇拜。
系统:“……”它现在已经在思考要不要换一个宿主了。
恨不得拿上小皮鞭化身抖s,系统催促道:“从地图上看,魔尊回到寝殿了,你赶快去混个脸熟啊。”
“哦。”深吸一口气,'玄离'一边朝着重霄殿走去,一边小心翼翼问到:“魔尊不会看穿我吧?”
“不会。”
“不是说‘玄离’是他的心腹吗?”
“只是心腹而已,又不是老婆。到时随便找点借口就好了——等会,往右拐。”
'玄离'毫不犹豫,依言照做。
其实,系统做到它这个份上,着实不易。
在系统的指导下,左拐右拐,七弯八弯,终于到了重霄殿。
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玄离'暗暗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你就是真正的玄离。”
然后一把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中的第一幕,就是一个黑衣男子坐在书桌旁,而身边有一白衣男子正拿着一个展开的卷轴向他解释着什么。
还记得小说里描写赤焰魔尊喜着黑衣,戴一半面银色面具,那么眼前这黑衣男子必为魔尊无疑,'玄离'心中一凛,……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两人在'玄离'进来之后,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但被很好地掩饰了过去。白衣人把卷轴一收,对着'玄离'温柔一笑:“玄离怎么来了?”
听语气,这个穿白衣服的应该是“玄离”的熟人喽?或许是因为白衣人的笑容太温暖,'玄离'松了一口气,莫名其妙胸有成竹起来,对着魔尊双手抱拳:“魔尊大人。”
魔尊一手撑下巴,歪着头,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盯着“玄离”,不说话。
……哪里出错了吗?'玄离'觉得气氛有点不大对。
魔尊不说话,'玄离'也就僵着身子,不敢动。
这个时候白衣人又说话了,打破了几乎凝滞的空气:“玄离,你先出去吧,我和魔尊大人还有些话要谈一谈,等会儿我再叫你进来。”
巴不得立马出去,'玄离'连忙答应:“好好好。”
然后不敢看两人反应,就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从进门算起,'玄离'在魔尊面前露脸不超过五分钟。
'玄离'内心的系统:orz
宿主胆子也太小了点吧。
待面前的“玄离”走出去之后,魔尊沉默了一会儿,问白桦:“如果本座记得不错的话,玄离不是误入那个缝隙了吗?”
还记得那两个可怜的小兵向魔尊报道完这件事之后,魔尊当时就把威压毫不留情地释放出来,直接把两个小兵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白桦把卷轴收好,放到袖子里,回答道:“是。”
而且他们没理由也没胆子糊弄魔尊。
魔尊点点头,问:“刚才他行礼的姿势错了,你注意到了吗?”
白桦笑:“是,而且错的很离谱。”
即使是玄离这种等级的魔将,见到魔尊一般行的都是跪礼,哪会来什么抱拳礼,又不是打擂台;另外,更可笑的是,这个“玄离”的左右手还交叉错了。
之后,两人陷入沉默。
为何他要替换'玄离'?
虽然行为什么的很蹩脚,或者说是很失败,但是单单从外貌上看,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会不会有什么专门针对玄离的阴谋?会不会玄离已经遭遇不测?
魔尊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
“白桦,快点找到冥玉阙。”魔尊皱了皱眉,有些不安。
白桦在一旁若有所思,想的则比魔尊想的复杂多了。
他想的是,如果能够从外表上做到以假当真,那么会不会有一天魔尊、甚至是自己都会被幕后主使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掉?
只要一个只是稍微模仿得其神的赝品就行了。
细思极恐。
正在记忆里努力思索是否有谁会这么做的时候,白桦被魔尊的声音打断思路;但白桦不明白的是魔尊为何下这么一道命令,遂劝到:“冥玉阙可以先放一放,我们应该去探查一下他的幕后主使——”
“找冥玉阙。”
“寻找玄离固然重要,但是——”
“冥玉阙。”
“可是——”
“玉阙。”
“……”
好吧,你赢了。
☆、第28章 某个宿主番外
容少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
a市的那个容家的啊。
富二代+官二代+红二代,简直就是人生大赢家。
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是个努力向上的青年才俊,可不是那群只知道吃喝嫖/赌,败坏祖辈名声的那些败家子们所能比拟的。
现在,“不可比拟”的容少正点着一支烟,坐在车里,冷眼看着不远处的别墅阳台。
别墅二楼正亮着灯,但因为拉上了窗帘,里面的情形是看不到的。
缓缓吸了一口烟,容少仰头,靠在座椅上,望天。
城市里的夜空,没有星星,即使是在最晴朗的夏天。
容少啊,什么都好,就那么一点不好。
他,竟然喜欢男人。
从小到大一直都对他青眼有加的各色亲戚,在容少坦白了自己的性向之后,个个都跟个变了人似的,立马就对他避之不及,就好像他是个什么忌讳似的。
唯一对他还好的爷爷顿时变了脸色,抄起一旁的烟灰缸就把他砸进了医院。
这能怪他吗?想起他所谓的母亲,容少就忍不住扭曲了面容。
要不是这个女人——
要不是她——
真恶心。
那时候容少年纪不大,在医院里醒来之后,他倔强的认为是因为他们一直都把他当做小孩子,所以自己没什么话语权;那么,如果我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呢?
出院之后,容少拒绝了爷爷的道歉,自己一人开创了一个小公司,并扬言在十年之内把公司做上市。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没有要家里的一分钱,没有理会家里的好言相劝,容少一直都是一人咬牙扛了下来,扛过股市震荡,扛过金融危机,最后上市了,倒是完成了他当年的豪言壮志。
这十年,很苦啊,见过了各色人士,经历了各种所谓的“真爱”,容少突然觉得好笑,当年的自己还是太嫩了。
作为一个gay,想要找到一个能陪自己久一点的,怎么就那么难呢?
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容少把精力全部放到了公司上面。
外人都只能看到表面现象,所以他们都是称赞,称赞容少的手腕、称赞容少的能力。
他的性向,倒真没多少人会专门拿出来评头论足了。
别墅里的灯还亮着,只是落地窗的窗帘上映出了两个人影。
真恶心。
容少看着那两个纠缠不休的身影,顿时觉得吃了苍蝇一般。
这栋别墅是他专门给他的小情儿买的。
小情儿是个刚刚工作的,嫩的很,从上班第一天就想方设法地往他怀里撞。
仗着自己有一双看上去特别无辜的眼睛和巴掌大的小脸,小情儿总是明里暗里勾引他。
还真以为会“霸道总裁爱上我”?
哼!
容少本来对此嗤之以鼻:他真以为我看不出?活了这么多年,见了那么多人精,要是看不透他那浮夸的演技,那这家公司早就完了。
不过,一时心血来潮,就随手把他收了。
“做我的人,我不管你之前如何,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对我忠诚。”这是容少对小情儿说的第一句话。
小情儿忙不迭地答应了。
之后,容少就像对待之前的几个小情儿一样,送衣服,送别墅,但几乎不碰他。
但是他没想到——
真是的,有那么饥渴吗?
将烧到尽头的烟掐灭,丢掉,容少也觉得看够了,遂把钥匙一转,准备开车走人——
次日清晨,朝闻早报:
“今日凌晨一点左右,a市北四环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三死一重伤,其中,死者有千颖集团董事长容某某;具体事故发生原因,警方还在调查之中……”
犹记得货车轮胎从身上碾压过去时铺天盖地的疼痛,容少把自己紧紧团成一团,在一片浩瀚无际的黑暗里漂浮,好像这样就可以稍微减轻一点疼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容少已经可以面对自己的死亡、开始思考为何自己会半透明地在这里飘来飘去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光团跌跌撞撞地跟他碰了个满怀。
“哎呀——”光团是这片黑暗唯一的一个亮点,撞到容少之后,还闪了闪,不好意地连声向容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这里有个人……”
光团的声音很稚嫩,是个清亮的少年音。
这个小东西竟然还可以碰到自己?
容少一挑眉,唉,真有意思。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淡定,很简单,他都成灵魂状态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恶趣味突然上来,容少手贱地捏了一把小光团:“没事。”
“噗唧——”小光团瘪了,之后迅速恢复原状。
只是小光团似乎没想到容少会这么做,之后在半空中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被吓傻了。
“咳——”意识到这么做似乎不太好之后,容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