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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加上一把火。
于是谷樾调整了一下表情,对石连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巧”之后担忧地看着齐言:“齐言哥,你还好吧?还能坚持吗?”
师阚听到谷樾的话,有些奇怪地看向谷樾,当看到谷樾对齐言担忧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闷,他想要把手从谷樾手中抽出来,但是谷樾察觉到师阚的意图后,微微用力握紧了师阚的手,并轻轻在他手心上划了一下。
师阚瞳孔微微放大,刚刚谷樾那一下好似划在他的心上,师阚不由地再次看向谷樾,发现他还是那副担忧的样子,可是师阚仔细观察发现谷樾眼底深处丝毫没有担忧的迹象。
师阚看到后就没有继续乱动,他安静地站在谷樾旁边,虽然不清楚谷樾为什么要演现在这场戏,但是师阚选择配合他。
看到谷樾担忧地看向他,齐言好像看到了那个小时候喜欢跟在他身边的“小尾巴”,那时候谷樾也是像这样,一直看着他……
齐言有些恍惚也有些激动,他心里不知为何有些酸涩,为这好久不见的谷樾的关心,齐言用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变调,可是说出口的时候却还是没有控制住带些哽咽,“我没事,还能坚持。”
齐言接下来就看到谷樾闻言松了口气似的,整个人放松下来,笑着说道:“以前我记着齐言哥总是不热爱运动,没想到现在……”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表情也有些落寞。
不过很快谷樾就收起了那副模样,他继续笑着看向齐言,说道:“没事就好。在登山前我就有些担心齐言哥的身体,不过因为怕……”说到这,谷樾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石连,笑了笑不再说明怕什么,而是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你没事就好。”
齐言听到这话,五味杂陈,不知怎么继续聊下去。
而石连在一旁看到这两人的互动,整个人气得快疯了,齐言是他的,谷樾凭什么关心?他用什么身份关心?
于是气急的石连在谷樾说完之后,直接阴阳怪气地说道:“劳烦谷老师挂念了。我一直带着阿言锻炼,现在他的体力很好。不过谷老师你和师老师停在这里需不需要帮助?我还有些体力可以帮帮小忙。”
这话明着说是帮忙,实际暗讽谷樾体力差,比不过他。
师阚听到这话,一直默默看戏的态度一下子变了,他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打倒那个满眼不屑的男人,让他看看到底谁是真的差!
谷樾对石连的话到没有生气甚至有些想笑,他拉住了想要往前的师阚,对着石连笑着说道:“那就谢谢你了!正好,我和师阚还愁怎么把背包背上去呢!”
说完,把他们两个的背包递给石连。
师阚看到谷樾的动作后心情很好,他甚至主动和谷樾一样,对着石连笑着道了声谢。
石连在谷樾把背包递给他时暗自嘲笑谷樾也是命好演了个好角色,再有个好家世,如果没有这些,他这种傻子,怎么可能在娱乐圈混到现在这个地位,连他对他的讽刺都没看出来。
可是,当石连接到那两个背包时,背包的重量出乎他意料的重。
谷樾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好像才想起来似的说道:“刚刚我们在这休息时,看着工作人员搬着东西上山太过辛苦,于是想要帮他们分担一下,所以就把一些水什么的救急的东西都装在我们背包里,我们想着背包太重就再歇歇再上山,没想到这时候石连你们来了,你把这些东西背上去工作人员一定会谢谢你的!”
说完,谷樾又有些犹豫地看着石连,问道:“石连,你可以吧?不行就我们自己来。”
“可以。”石连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两个字,这个时候说不行不是打刚刚自己的脸吗?
石连在心里狠狠记了谷樾一笔,这个时候他要是没看出来谷樾是故意的那他这些年都是白混的了。他不会放过这个戏耍他的人的!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慕思看到的那个样子。
当然这一切都不能完完全全的对慕思说,于是谷樾就简单地说了一下他们的相遇还有之后的事情。
慕思“哦”了一声后没再多问,对于石连也没过多关注。本来他们就不熟,更何况,之前几天的相处里,石连对他们的态度也很冷淡,慕思虽然思想有些直,但又不傻,有时候慕思可以感觉得到石连对他们的不屑,不过一起录节目,慕思也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所以一直不予理会,今天虽然谷樾没有明说但慕思也能大致猜到石连可能是因为得罪了谷樾所以才被整成现在这副模样。
慕思在心里冷哼两声,真当自己是大爷了?要不是因为齐言,他现在能站到这里?慕思一直有些看不起石连那副自大的样子,明明就是齐言带着他,要不然谁会care他一个要能力没能力还性格不好的人?
因为白善和宫阙还没有到,所以导演组让众人先在山顶休息一会儿,等到白善和宫阙上来后补录几个镜头再下去。
谷樾和师阚走到一块儿人少的地方,眺望远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古人所写“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心境,站到山顶,一股豪迈之前油然而生,让他想要吼两声,但是,谷樾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这个突发奇想。
“过几天,这个综艺节目差不多就要开播了,你做好准备了吗?”谷樾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问道。
师阚喜静,等到节目播出,投注在他们二人身上的目光就会更多了,而他们两个人对此不能躲避,之后无论做什么,都可能会在众人眼下,而当他们对外正式公开关系后,他们两个人就真的不能分开了。
师阚明白谷樾在顾忌些什么。
他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笑着说道:“在喜欢你的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面对一切情况的准备,也想象过一些你与我的未来。而我当初想象的最多的就是你的未来里没有我,每次想到这时心里总是有些遗憾和懊悔的,但是如果你幸福,我也会真诚地祝福你。可是,没想到,上苍怜我,你和我在一起了。这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幸运。这份幸运,我想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我为之烦扰。”
谷樾看着师阚嘴边的笑容,由衷地感受到了人都是情感动物,无一避免。
曾经谷樾一直觉得自己情感缺乏,对人对事很少可以触动他心弦,他甚至一度认为自己是个异于常人的冷血怪物,但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不是他没有情感,而是那个触动他心弦的人还没有来到。
原来,这世上,没有人刀枪不入,总有一个人,可以让你放下一切戒备,让你拿出你的一切捧到他的眼前,只为换得一笑,一颗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一些小可爱们,所以在这里标注一下主角们的名字读音:
谷樾(yue;四声)
师阚(kan,四声)
庄晏(yan;四声)
☆、仙侠篇(一)
“快!快给我找!那个小崽子绝对跑不远!一定要给我抓到他!”
胥容躲在一个小山洞中,山洞外面被人掩饰性的放了些杂草树枝,不经意看过去绝对不知道这里藏着一个山洞。胥容屏气听着不远处的声音,他一动也不敢动,害怕被那些人抓回去。
等到听到那些人走远了,胥容才敢微微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但神经仍是紧绷着。
他本是一家大户人家的独子,父母恩爱,虽然在这个崇尚修仙的世界,却一丝仙根也无,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感到自卑,而是找了一处地方做些小生意,日子过得也算美满。
可是,这样的生活却在前不久被打破了。
前不久胥父不知道在哪里得到了一件扇子,胥父当时觉得好看就把它拿了回家,却不知道这把扇子会让他家染上祸患。
那把扇子是修士人人都想要得到的神器——绝尘扇,传说中清缘上神的武器。
清缘上神是百年前的修仙一途的天才,年纪轻轻便飞升上仙,之后又成神,一生被人尊敬仰望,后来,清缘上神为了给众修士更多飞升的机缘,以身训道,故清缘上神是众多修士心中的不可磨灭的恩人。
而传闻中清缘上神容貌昳丽,是当时众位修士的梦中情人,而他的武器绝尘扇更是出名,一扇忘前尘,二扇断情缘。
当初不是没有人觊觎清缘上神的绝尘扇,但都被清缘上神击败,从此那些人的心思就渐渐歇了下来。
而今,传说中的绝尘扇重新现世,而清缘上神也早已不在,众修士于是开始重新争抢起来。
所以拿着扇子的胥家成为了修士的争夺场地,而胥父、胥母也在这些修士斗法时被害身亡。
胥容的奶妈在众修士打斗不注意时,悄悄带着胥容逃了出去,可是两个毫无护身之法的普通人,又怎能敌得过有着上天入地之能的修士呢?
后来为了保护胥容,胥容的奶妈把胥容藏在这个山洞里后,转身出去吸引那些修士前往其他地方。
胥容知道奶妈这次出去后不会再回来了,他强忍着泪水,听话地在这里一动也不动地待着。
两天过去了,胥容费力地睁开双眼,他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胥容口干舌燥,他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他胳膊缓慢地抬起摸了摸怀里的那把扇子,有些发苦地想道,看来他要命丧于此了,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还没有手刃仇人,没有提父母报仇,胥容眼睛有些发涩,他紧咬住自己的胳膊,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胥容的胳膊已经血迹斑斑,可是他像是没感受到一样,仍然用力咬着。
突然,胥容感到一丝光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后来,光线越来越强,胥容悲哀想道:还是被找到了。
胥容的眼睛被光线刺的泪水不断流出,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站在洞口的那个人,依稀辨别出那人穿着衣料昂贵的衣服,上面绣着精细的花纹,胥容知道这个人不是之前在他家抢夺的那几个人,于是对着那个人说道:“我可以把那把扇子给你,只有一个条件,你要帮我报仇,你也可以强抢过去,但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背对阳光站立的人没有说话,胥容执着地看着他,突然,胥容神情有些恍惚,眼前一黑的晕了过去。
在他晕倒之际,那个人伸手把他抱在了怀里,没有在意他身上的脏乱,也没有去拿那个已经从胥容怀里划出半截的扇子,那个人满眼疼惜地看着胥容,轻声叹息道:“终于找到你了!”
胥容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狭小幽暗的山洞里了,这是一间精致的木屋,屋子里的一切虽然朴实但是胥容从小跟着胥父也见识过不少,这屋里的东西都是上好的木头做出来的,即使是木椅。
胥容呆坐在床上,有些为他看到的所惊奇,但随后,胥容想起了他昏迷前的事情。
胥容连忙向自己的怀中摸去,发现怀中的扇子已经不知所踪,胥容低头,发现自己之前那套衣服已经不知道被谁被换了,现在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面料舒适的白色衣服。
看到这件衣服胥容就想起了之前他昏迷前见到的那个男人。
胥容有些焦急地起身,他想要找到那个男人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在胥容想要撑起身子想要穿鞋出去时,他的手在床上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胥容看过去,发现是那把扇子。
胥容拿起那把扇子仔细观察,是他的那把扇子没错。
正在胥容拿着那把扇子怀疑之前他所见那人的目的时,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