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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看着一旁忙乎的萧瑶。她干起活来神情专注，眼里充满了喜悦，动作也很利落，活像个快乐的家庭小主妇。她的样子太迷人了。
我只顾看着她都忘记了手里正冲洗的菜。“洗你的菜，水都流走了。”萧瑶笑着提醒道。
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呵呵的笑着，扭过脸认真地冲洗着蔬菜。
“你一直都这么傻吗？人家过生日，把你乐成这样。”萧瑶说完吃吃的笑着。
“傻不傻这个不由我来决定，你说傻就傻吧。”我把手里的菜放到盆里，趁势问道，“你喜欢我傻吗？”
萧瑶抿着嘴点点头，接着她歪起头打量着我，“谁知道你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啊。”
我靠近她用湿漉漉的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你说你是老虎吗？”然后我盯着她问道，“母的？”
“嗯嗯嗯。”她的鼻子无法呼吸，张着嘴不停的哼哼着，然后抬手推开我的手，“你敢欺负我！”
“你不是要我扮猪吃老虎吗？”我嬉笑着冲她挤挤眼睛。
萧瑶鼻子皱起故作不满的样子，“切，别得意的太早了。你等着。”
“等着你干什么？说啊。”我又想着要抱住她与她**。
萧瑶瞪我一眼，教训道，“你就知道捣乱，快去客厅喝茶等着吃饭。不然半夜也吃不到这顿面条。”
“好啦，我不逗你了，咱认真做饭。”我假装收起笑容，“不过，萧老师，我这么觉得你这口气真像个小媳妇。”说完我戏谑地看着她。我真的很想逗乐这个平时精灵此刻却是娇羞的小女人，她的样子让我心痒痒。
“讨厌！不和你好了。”萧瑶也假装着生气的样子，大声地说道，“还想不想吃饭了？”
“我和你好这行了吧。”我赶紧讨好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萧瑶笑了。“不许再捣乱了，好好做饭。”她低头开始切菜。
“是，萧老师。”我从身后轻轻地抱住她，嘴唇蹭着她的脖颈。她并没有反抗。
萧瑶的手艺确实比我好，她还整了三个冷盘。其实，今晚我们不是为了吃饭，彼此都希望借此机会让我们的关系在加深一步。
所以，吃着最普通不过的鸡蛋西红柿打卤面，喝着几十块钱一瓶的红酒，我俩心里都喜滋滋的。
吃过饭，萧瑶把碗一推，一脸嬉皮样，“刚才我做饭了，不给洗碗。”
我仿佛看到了赵丹阳的影子。我笑着把她拥至沙发上，给她到了一杯茶。然后我赶紧去收拾餐桌。
干着活心里却想着客厅里的她，恨不能变出个洗碗机替我干活，好让我守着我心仪的女人。
三下五除二我洗了碗收拾干净厨房，进了卫生间仔细地洗手，然后又喷上口腔清新剂，才回到客厅。
我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走到沙发前。萧瑶并没有看电视，而是低着头像是在想心事。
我挨着她坐下，“你是不是累了？”问完才觉得这句话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萧瑶回过神笑笑，“没有。”
我把首饰盒递给她，“送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喜欢不？”
“你干嘛还破费啊。”她打开首饰盒，拿出里面的紫色水晶小葫芦，一脸惊喜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水晶啊？是不是赵丹阳告诉你的？”
“紫色水晶是你今年的幸运吉祥物。我猜你会喜欢。”我就差告诉她，这是我绞尽脑汁想出的礼物。在哪个女人面前，我都没有像对她一样就想着要讨好她。
我伸手拿过小葫芦给她戴上，柔声说道，“生日快乐！”然后亲亲她额头。
萧瑶张张嘴却又把嘴角抿住，低下头盯着脖颈处垂挂着的饰品。然后她抬起头，在我脸上亲了下，“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会送你一个你喜欢的礼物。”
“把你送给我就好了。”高兴得有些忘形的我脱口说道。
吃饭前萧瑶还提醒我，我们的关系不能太快。我以为她听了我的话会不悦，她却笑着并没有说话，把头靠在我的肩头。
我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我俩就相依着静静地坐着，似乎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或是声音，破坏了这充满温情的时刻。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心里暖暖的，恍惚间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身边的这个女人真的会属于我吗？不知为什么心里的那股暖流猛然就变成了一种忧伤，瞬间就化作泪水，让我的视线模糊。
因为美好，所以珍惜，所以才害怕得不到更害怕失去。我赶紧眨巴着眼睛不希望让萧瑶看出我的伤感。
萧瑶还是觉察出我的异样，她侧过脸小声问道，“你怎么啦？”
还没等我回答，就听萧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电话看看却不接起，“又是这个熊孩子。”她嘟囔了一句，把手机放回原处。
萧瑶不接电话是怕郝佳破坏了这温馨的气氛，还是有什么话不便当着我的面讲。就像是在吃着美味的鱼，却突然被一根鱼刺卡着喉咙处，真令人扫兴。
我故意清了清嗓子，“郝佳吧，她不是已经去上海了吗？”郝佳上周被她妈妈带去看医生。
“估计是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吧。”萧瑶说得很风轻云淡。
那头的郝佳估计没有她老师的这般淡定，再次拨通了萧瑶的手机。这次萧瑶看看我很无奈地接了起来。
“姐，生日快乐！”郝佳欢快的声音连一旁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谢谢啦。你在上海还好吗？”萧瑶的声音很平淡。
我想我该回避。我刚站起身想去拿些水果，手却被萧瑶拉住。我回头看看她，她一脸无辜又有些委屈地看着我摇头。意思显然是不要我避开她与郝佳的通话。
“我在外面吃饭，和谁？朋友啊……好了，以后有空再联系吧，你好好听你妈妈的话，我先挂了。”萧瑶也不等那头还在说着什么就挂了手机。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萧瑶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小心地看着我。她低下头，手指抚摸着我送她的小葫芦，
我刚才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过，看着她委屈的样子，走上去把她搂住安慰道，“别多想了，不就是一个祝贺你生日的电话嘛。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莫凡。”萧瑶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神情变得很凝重，“我不是和你说过有空会给你讲讲我的过去吗？我想就现在告诉你，你愿意听吗？”
我满腹疑惑地点点。她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以至于让她总是念念不忘，而她为什么非要如此急切地讲给我听？
第12章 叛逆少女
萧瑶的生活在8岁之前很幸福快乐；甚至是令她身边小伙伴所羡慕的。（豆豆小说阅读网。dudus。/）她的爸妈都是省财大的教师；她妈妈韦凌风不仅富有学识，而且人也长得漂亮。小萧瑶是爸妈的掌上明珠；整日被打扮的花枝招展，无论是上幼儿园还是读小学；在小朋友面前，她就像是个小公主；漂亮可爱。
韦凌风本来叫韦玲凤；因为觉得俗气上大学后便把那具有女性气质的名；换成非常强健且很有动感的两个字，这也表明她内心里渴望超越普通人而与众不同。
就在萧瑶8岁那年，韦凌风被学校公派去日本进修。半年后；领略了外面精彩世界和最先进管理知识的韦凌风学成归来。
接下来，萧瑶家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小小年纪的她不知道从日本回来的妈妈为什么总是那样的兴奋激动，而她爸爸萧剑平则也在一旁附和着妻子。
再后来韦凌风辞去了公职，她整天待在家里为准备去日本留学做准备，再也顾不上她心爱的女儿，别说给孩子扎小辫打扮，就连每天的日常家务都由萧剑平一手操持。
第二年的春天，韦凌风如愿去日本留学。临走时，萧瑶抱住妈妈的腿嚎啕大哭，不要妈妈离开她。
韦凌风也留下了离别的泪水，不过她很快擦干眼泪，不耐烦地把孩子的手用力掰开，“闭嘴！不许再哭了！”然后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这是她留在我记忆中最清晰的一句话。到现在我唯一能记得她的具体模样，也就是当时她皱着眉头的那种厌恶表情。”萧瑶苦笑着用力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份该在内心深处的伤痛甩掉。
我只知道萧瑶的爸妈早就离异，但并不了解她童年还有这样痛楚的记忆。我握住她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萧瑶抿了一口茶，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后继续讲诉着。
韦凌风走后，萧瑶一下子就从一个小公主变成了没娘的可怜娃。作为大学老师萧剑平既要忙乎自己的教学工作，还要不停地学习充电。因为他与妻子商量好，等韦凌风在日本站住脚后，他会带着女儿前往日本与妻子团聚。
这样整天埋头于书本的萧剑平对女儿的关心自然减少了，每天一日两餐爷俩都是在学校食堂解决。有时候为了省事，萧剑平就给还在读小学三年级的萧瑶一些钱，让她自己买早点买自己想要的学习用品。
日子过得虽然忙乱，可他们内心充满了希望，因为眼前所付出的，不久的将来在日本就能得到更好的补偿。
就是在这个信念的支持下，萧瑶和她爸爸过了三年家里没有女主人的混乱日子。在这个期间，韦凌风一次都没有回来探亲。
上世纪九十年代出国留学远比现在困难。萧剑平两次陪读申请都被退了回来，理由是有移民倾向。自费攻读日本大学研究生，他的日语不过关，再则韦凌风的离开已经让他们欠了一笔外债，萧剑平无脸再向亲朋好友借钱。这样他前往日本与妻子团聚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变成了一种无望。
如果他去不成日本，那韦凌风就会回来。有一个阶段萧瑶常常听到她爸爸安慰她说，妈妈马上就会回来。
在分别四年后，韦凌风终于回来了。萧瑶见到妈妈后居然感到很难为情，她喊不出口“妈妈”两字。当韦凌风要把已经长成少女的萧瑶搂进怀里时，她被推开了。
萧瑶不愿倚在她怀里与其温存，她只是站在一旁，带着复杂的心情打量着三句话里夹杂着两句日语的女人。
这个在女儿眼里已经变得陌生的女人，送给萧瑶一个三洋牌随身听。这让萧瑶很兴奋，她可以在同学面前显摆了。
以为就此一家人可以团聚，不曾想，几天后家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萧瑶从满脸怒气的爸妈嘴里听出，韦凌风此次回来只住几天，她拿到离婚证书就回日本。
爸妈离婚对已经习惯身边没有妈妈的萧瑶来说，并不很震惊。她以为离了婚妈妈会把她带去日本，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确实是件令人激动的事情。晚上她在被子里想入非非，畅想着出国后的新奇生活。可是一想到她要离开爸爸，她哭了。
让萧瑶意外的是，韦凌风压根就没想要女儿的抚养权，她可以给萧剑平一笔钱，不仅把之前的债还掉，他们爷俩还能过上不错的日子。
几天后，韦凌风打包好行李要走了。临走时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丢下一句话，“你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到日本来找我。”
这次韦凌风彻底走出了萧剑平与女儿的生活。萧瑶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再次离开而过多伤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