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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周星驰努力做着各种搞笑的动作,不过陈玄霆反倒很欣赏和他配戏的大B哥钟镇涛。
尤其在戏内周星驰和钟镇涛两人的搭档使得故事情节更加趣味横生。而钟镇涛也凭借这部戏中皮衣皮裤的“潇洒”一角,稍微提升了一下已经下降的人气。不过最让人开怀的却是这部戏中的两个屎尿屁桥段。
第一个是周星驰被钟镇涛骗去箫后那里,周星驰还懵然不知人家是做什么的。直接从腰间抽出笛子说:“阁下就是懂得吹箫那一位吧,我在吹箫这方面也浸淫过几年,在上面拿过奖,有‘广州萧王’之称。什么,‘吹箫萍’不会吹箫?”
另外一个桥段就是周星驰被四个老不死的混蛋锻炼勇气被骗去银行打劫。而那个没人要的胖妞竟然主动扑出来……周星驰也成为香港有史以来第一位打劫贞操的劫匪。
电影院里众人哈哈大笑。
再看提议看电影的邓萃雯却盯着电影荧幕,脑中却是一片空白,泪水无声无息的再次落下,突然感觉手上一动,低头看,却是陈玄霆递过来一个手帕,耳边是陈玄霆温和的话语:“别哭了,想开点儿,没有过不了的坎儿,事情或许不像你想的那样糟呢。”
黑暗之中,邓萃雯刚刚经历了人生最残酷的考验,为了弟弟的未来,她已经决心去作那恶心东西的情妇,此时的她,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她觉得很累很累,真想找一个男人的肩膀靠一下,听到陈玄霆温柔的话,鼻子一酸,突然扑在陈玄霆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软玉温香,香腻腻的身子突然扑进自己怀里,陈玄霆吃了一惊,本能的想推开她,但听她哭的伤心凄凉,举起的双手犹豫了好久,终于慢慢落在她的秀发上,轻轻抚摩。
邓萃雯哭了良久,好久好久,她没有感觉过这种温暖的环抱了,头上温暖的大手传递着一阵阵舒适的感觉,哭得累极,她就这样沉沉睡去……散场的铃声响起,电影院灯光大明,邓萃雯猛地坐起,这才发现自己在陈玄霆怀里香香的睡了一觉,似乎好久没有睡得这般香甜了,看着陈玄霆微微含笑的脸,邓萃雯俏脸一红,心里暗骂自己糊涂,怎么能在他面前这样出窘呢,嘴上嗔怪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陈玄霆笑笑没有说话,邓萃雯更是觉得没有面子,瞪起杏仁眼,刚想责怪陈玄霆,突然觉得一阵好笑,怎么自己好像无理取闹的小姑娘了?和这个男人撒娇?笑着摇了摇头。
陈玄霆和邓萃雯在人流最后出了电影院,陈玄霆轻声道:“不要太担心了,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是吗?怎么转?”
“你可以不再经营这家咖啡店!”陈玄霆淡然道。
邓萃雯愕然,“你让我放弃它?!”
“是的!因为你不应该放弃你的特长——演戏!”
“可能吗?无线是不会接纳我的!”邓萃雯苦笑了一下,“以前我的作风太差了,被列入了黑名单!”
“如果我说可以帮你呢?”
“帮我?”
“嗯,我邀请你拍一部戏,叫《金枝欲孽》!”陈玄霆笃定道。
邓萃雯不可思议地看了陈玄霆一眼,“你真的……会帮我?”
陈玄霆点点头,“做生意不适合你,当然,如果你不舍得放弃这家咖啡店我也不会勉强你,毕竟这里有你的回忆……”
“不!”邓萃雯断然道,“那些回忆根本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我答应你,如果你真愿意邀请我拍戏的话……”
“那我们一言为定!”陈玄霆伸出了手。
邓萃雯笑笑,也伸出了手。
就这样,《金枝欲孽》的女主角之一确定了下来。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咸湿肥佬监制(二更)
话说陈玄霆对邓萃雯说,“做生意不适合你,当然,如果你不舍得放弃这家咖啡店我也不会勉强你,毕竟这里有你的回忆……”
“不!”邓萃雯断然道,“那些回忆根本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我答应你,如果你真愿意邀请我拍戏的话……”
“那我们一言为定!”陈玄霆伸出了手。。
邓萃雯笑笑,也伸出了手。
就这样,《金枝欲孽》的女主角之一确定了下来。
“不管怎样,谢谢你!”邓萃雯说。“不过你还是要多留意一下那个咸湿肥佬监制,他有仇必报,是个小人!”说着又扬了扬手里的手帕道:“至于这个,就留给我作个纪念吧!”说完转身蹬蹬蹬的去了。
陈玄霆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没有挪动脚步。
考虑了一下邓萃雯的警告,陈玄霆还是拿出大哥大打了一个电话,“四喜哥,是我呀,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
……再说那个咸湿肥佬监制钱国伟,经过陈玄霆的一番“凌辱”,心中那个气氛呵。
心中思索着那个家伙究竟是谁?模样倒是很熟悉。忽然他眼睛一亮,从车上拿出一本八卦杂志来,只见上面赫然就是拿天幕隐形老板无线才子陈玄霆的照片做封面!
“蒲你老母,原来是你这王八羔子!”钱国伟恨得牙痒痒。
以前自己推荐的人,竟然敢骑到自己头顶拉屎,这还了得?!
越想越气,钱国伟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正好这时侯看见路边有一家新开的成~人情趣店,望着那闪烁的霓虹灯招牌,钱国伟咬咬牙,终于停车到里面转悠了一圈。
回到家里,他的黄脸婆,那个蔡少芬曾经谄媚过的女人已做好饭菜,在门口等他。
“老公。今天累坏了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我炖了乌龟牛鞭汤给你补补。”女人解开围裙,替他提起公文包,“等一下我帮你捏捏肩膀,好不好?”
这所位处浅水湾的住楼,占地二百多平米,还有小型停车场和草坪院子的二层小别墅,丝毫不能给他带来家的感觉。
肥佬钱国伟看着妻子蜡黄地面孔和眼角的鱼尾纹,没由来感到一阵厌恶,挥开她。把公文包摔到屋子里,猛然咆哮起来:“又是乌龟牛鞭汤!我他~妈都快真得变成王八乌龟了!”
妻子一向都是母老虎,在她面前钱国伟很少发脾气,也不敢发脾气,可是现在……女人楞了一下,确定男人不是吃错了药,于是便讶异地说:“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公司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说出来给我听听,也许我能为你舒解一下情绪。”
“舒你妈的头,我要喝汤!”钱国伟难得大丈夫一次,骂得那个一向霸道的娘们目瞪口呆。竟然不敢顶嘴。
“哦,我这就去给你盛上来!”女人竟然恭顺地犹如小猫一样下厨房去盛汤了。
钱国伟有些小得意,不过那丝得意马上又被陈玄霆的意思给消灭了。
“蒲你阿母,臭小子,你等着吧,从来还没有人能敢这样玩我!”肥佬恨恨地念叨着。
女人把汤端上来,递给他。然后像侍女般站到一边,等待着老公聆讯模样。
“咕噜噜”,一口气将王八汤喝光,钱国伟这才顺了一口气。忿忿不已地说道:“你不知道,以前你让我推荐的那个臭小子,现在拽了,竟然敢打我?!”
“哎呦,老公原来你被人打了呀?”女人大眼瞪小眼,做出一副惊讶模样。
“丢你妈的,我鼻孔都出血了,你没看出来?”肥佬越想越愤怒,“你他~妈让我推荐的什么人啊,竟然反口咬我?!”
“我不太明白——”女人疑惑。
“不明白你个头!”肥佬恨不得再来碗汤泼到这娘们脸上,“还不是上一次你让我推荐的那个陈玄霆,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看见没有,这伤就是他打得!”
“啊?!”女人张大嘴巴。“你说的可是真的——?”
肥佬暴跳,“你以为我在逗你玩呀?!”模样像发怒的猪八戒。
看他这样,妻子不敢作声。平时那种盛气凌人的姿势不复存在。
钱国伟一看自己一向凶悍的老婆像小羔羊任自己大骂,心情稍微舒畅了一点点。继续道:“怎么说我也是无线大名鼎鼎的监制,他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敢踩我?你看着吧,我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介绍错了人,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不过小声一点,别让儿子和女儿听见。”妻子难得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肥佬钱国伟这才冷哼一声,道:“要不是看在我们一对儿女的面上,我非骂死你不可!呼,虽然儿子不怎么争气,就知道在外面鬼混,幸好还有一个乖女儿呵,虽然还在上小学,可是聪明伶俐,聪明各个方面来看都已经继承我的优点。以后必然会光耀我们家地门楣,哦,对了,孩子呢?”
妻子道:“孩子等你好久,说肚子饿,我让他先吃了,现在楼上做作业。”
钱国伟“嗯”了一声。然后道:“我先去洗澡,你把碗给刷了!”
洗完热水澡,穿了睡衣。
那肥佬钱国伟就觉得刚刚所喝的“乌龟牛鞭汤”有了反应,虽然妻子早已经人老珠黄,可是还是能够解决掉自己目前需要地。
更何况,今晚自己买了一套秘密的武器。
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肥佬钱国伟一边走进卧室。只见卧室里面灯光暗淡。妻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钱国伟假装咳嗽两声,妻子这才翻了一个身。揉着眼睛道:“干什么,你还不睡?!”
钱国伟道:“老婆,今天我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想要通过一种运动来缓解一下压力,再说你的牛鞭汤还真是来劲儿啊,呵呵……”
妻子无所谓道:“大家都老夫老妻了,想要做那事儿只需开口便是,绕那么多弯子干什么?”
钱国伟:“问题是今晚我要做的运动与往常有些不同。”
“什么不同?还不是那几下子?三招两式,你都用了十年几年了。”
“真的不同哦,因为我准备了一些特别地工具……”
在妻子的疑惑中,钱国伟一把扯开衣架上遮掩住的衣服,嘴里笑道:“三大根儿啊,都在这里,Look,Look!”
只见衣架上面挂着三个粗细不一的鞭子,一看就知道是男女S~M时候的专用道具。
妻子还不明所以:“哪来那么多鞭子?”
钱国伟笑道:“嘿嘿,你不知道了吧,专家说了,香港人的性~生活孤僻,用鞭子这么抽一抽呢,会有意外的高~潮啊……六百多块呢!”
妻子:“切,还不如花六块钱买个鸡毛掸子。”
钱国伟:“当然不一样了,六百多块还加上这个!”
猛地把自己地睡衣脱掉,只见钱国伟肥胖的身上穿着女性蕾丝长袜,将他的萝卜胖腿儿裹得紧紧地,然后是窄小的黑色蕾丝花边三角裤,兜着他赘肉无比地大屁股,还有胸前的一对C罩杯文胸,裹着他那耷拉的胸部……模样要多雷人,就有多雷人。
妻子吓得一个哆嗦:“哦,你他~妈,你变态啊?!!”
钱国伟做出一个大猩猩弯臂显示肌肉的姿势,淫荡道:“不是变态,是流行!哦,我拿来给你试一试……”
拿起一根,试着抽了自己一下,感觉有些疼,于是便道:“这跟太粗了。我找根小的,先易后难嘛。”
说完伸手去拿,旁边却有人递给了他。
钱国伟:“哦,谢谢!”忽然回过神来,“我靠,你是谁呀?!”吓了一大跳。
再一看,却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一脸的尴尬。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