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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这么肉麻干什么,单纯的人容易羞红脸啊喂!
“其实你和江小姐在一起,我那个时候真的伤心。你明明就像我身体里的零部件,却长在了别人身上。我那时候以为你喜欢美艳张扬的,我后来也有偷偷朝这个方向改。”
“你有朝这个方向改吗?”我上下打量她。
“你这眼神就是说我改造失败了。”
“既然提起前任,我多嘴说一句。我确实喜欢过她的张扬,笑起来像小太阳,在她身边我愿意做明月光。但我们不契合啊,我明白最契合我的人是你,在你身边我愿意做小暖阳。”
“可是你在她身边好主动,在我身边好被动的样子。”
“……可能谈恋爱要有一方被动,一方主动?她被动,我就主动了,你主动,我就被动了。”
“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吗?那我以后也被动好了。”
“啊,那这样,你先被动一段时间看看?”
“……怎么感觉你好期待的样子?!”
一眨眼,到了易新要回来的日子。我和小姐姐去机场接机。我以为是小姐姐良知未泯,记起自己还有个妹妹,良心发现之下要去机场接机。结果只是易新回来的时间,恰巧撞上了她要送美国客户的时间,刚好就那么顺便一接的事。于是小姐姐带着我,我带着吐槽的心情,跟她一道送完美国客户,转头就去了接机大厅。
学校也派出代表来接他们,能争得全国大赛的冠军荣誉,我们学校也算跟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兼扬眉吐气实力碾压各大高校了。
于是我就见到了我们专业课的老师,易新专业课的老师,还有几个优秀的学生代表。见到了我们专业课的老师,我第一反应就是躲到易溪身后避开他的视线,然而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避开啊?我今天并没有逃课呀!那我怕什么呀?!于是我又理直气壮地站出来,倒是易溪被我搅得一头雾水,直愣愣地敲我脑袋,“你又搞什么鬼?”
“我们专业课老师。”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教我们班,也教纪念品班。”
“郑老师好。”
“喲,国宝你也来接机啊?来来来,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系的国宝。”
真的是。国宝这个外号很尴尬啊。
“得了吧,苏爽跟我们系的易新混得很熟,俩人跟连体婴一样,还用你给我介绍啊。”
易新专业课的老师我也认识,我对她半鞠躬的点了下头,“邱老师好。”
“国宝的相貌配你们系绰绰有余了。”因为是同性,所以邱老师很自然地搭着我的肩头,“你是来接易新还是纪念品的?等等你别说啊!让我猜猜看……你是来接易新的?”
真的假的,都得是接易新啊。我说接纪念品,他们肯定要说我们俩谈恋爱了。大学男生女生好容易就被人猜成谈恋爱。
“接易新啊。”我乖巧地眨眼睛。
郑老师开我玩笑,“国宝你叛徒!”
我们系的两个优秀学生代表冲我咧着嘴笑。一个地中海情调,一个颈椎喀吧响风格。真是没眼看了,有一个居然追过我。
“这是易新的姐姐——易溪,我跟她一起来接机的。”我牵过小姐姐的手,为他们相互做介绍。
小姐姐一向很温柔,笑得也很礼貌。打完招呼。他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姐姐,邱老师说,“易溪我记得你啊,你是不是XX届金融系的学生?”
小姐姐落落大方地笑,“邱老师你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邱老师握住小姐姐的手,“你们一家基因都很好。”
两个多月没见易新,我都有点想她了。原先说去一个多月就回来,结果得奖以后,七七八八的事宜拖办下来,夏天都来了,她人还没回来。关键是,她再不回来,我都要成题库了。我做卷子做到手麻了。我跟小姐姐靠在护栏那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闲聊等易新。
“试卷都做完了吗?”
“都买新的做了。”
“那正确率呢?”
“那不得你验收了才知道啊。”
“自己没对答案?”
“错了就是不会做,不会做又要等你回来教我。那我对答案干嘛呢?”
“嗯。”
“你们俩能收敛一下吗?”邱老师看着我和易新,“这是正常接机该说的话吗?不是该说‘朋友我好想你’,‘朋友你还好吗?’之类的话吗?”
我&易新,“……”我连想象都不愿意挑战那种画面。吓死宝宝了!
“我说国宝最近怎么上了进步榜,原来是有高手罩着啊!”郑老师和易新握了下手,“易同学,老师是你粉丝啊!老师每一集都追啊!老师……”
易新把脸偏向邱老师,邱老师马上过来“棒打鸳鸯”,“松开松开!白给你占便宜了,再握我要收费了!”
纪学霸抖了我一下,纪学霸对着郑老师的方向努嘴,“我要和老师弄个工作室,你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苏爽要“发粪”了。
第41章 生气
“厉害什么呀?”易新用不屑的口吻说; “就你们这个专业来说; 技术与知识更新速度太快; 学校里的教学知识跟不上企业要求; 毕业以后要想获得高薪酬工作,没有半年到一年的校外培训; 那是不可能达到的。工作室就是变相的培训机构,具备很强的实践操作性; 反正我也不图你能赚钱; 我就觉着你进去了; 肯定对你有好处,所以我才跟纪念品推荐你的。”
我沉思一会儿; 看了看身边的小姐姐; 小姐姐也侧头看着我笑了笑。
“我可以去吗?”
“如果对你有好处,那我无条件支持你去。”
易新翻了一下我缴纳上去的试卷,“可能要经常睡工作室。”
“实践的机会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必要争取这一次!”
我抬起食指; 压了一下小姐姐嘴唇,“亲爱的; 第一遍的答案才奏效。”
小姐姐把我的食指拿下来; 穿过她的红唇; 来到她的两排牙齿中间。
我咽了咽喉咙,“其实,用修正液涂掉答案也可以。”
易新把整叠试卷卷成一个超厚纸筒,敲在了我的头上,“不要为了儿女情长而妥协; 应该选择最切实际的道路。”
不管她说了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我脑袋嗡嗡响,满天都是小星星。
易溪把我的脑袋抱在怀里揉,“诶?你不要动不动就打她啊。”
我感觉身心都受到了宽慰。
“我打她需要争取你同意吗?”
“不需要吗?”
“姐姐,你已经被儿女情长弄得很没智商了。”
“……”易溪的声音几乎细若蚊蝇。
我感觉我已经缓过来了,我晃了一下脑袋,“你说什么?”
易溪扑在我脖子上哭,“我是有智商的……”
唉,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安慰易溪,“我知道的,我知道。”
为了表示尊重,我先询问了易溪的意见。但其实我心里打定主意,为了争取更多的筹码,现在的付出都是必要的。
我虚伪吗??不不不,易溪坚决反对的话,我可能就不去了。毕竟我争取筹码也是为了在她身边站稳。但易溪不可能坚决反对,她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大道理她比我懂得多,看她兴不兴趣讲。上回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小苹果 等价互补理论都出来了。所以她只是恋爱心思比较重,满心琢磨着浪漫爱情故事。她绝对不是不通道理的女人!
“渣!我讨厌你们!”小姐姐甩上了门。
我的额头有点冰凉。易新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语气悠悠的对我说,“咱走吧,反正她已经生气了。”
“我现在哄她还有用吗?”我扒着外门的拉手问她。
“反正已经生气了,谈完工作室的事情再哄呗。”
“有道理,这样更……诶,你慢点!”易新拽着我的胳膊走了。
在楼下遇到一个想翻白眼的人,“你公司是破产了吗?你这个总经理天天过来。”
陆乘风把宝马车钥匙塞给我,“我看你要出门,正好拿着这个。”
我实在很想叹气,这把钥匙他塞给我,我丢回去,他塞给我,我丢回去,这都不知道第几趟了。
我拇指和食指刮擦着这把钥匙,“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又不跟你回家,你有这闲情逸致,去把你老婆追回来不好吗?这都多久了啊,你老婆还在外面荡着呢。”
陆乘风碰了下鼻子,说到这个事情他有点理亏的感觉。“我跟她真的合不来,我都试过了,我知道这么说很混蛋,我还是希望她找到幸福。”
我的“啧啧啧”还没出来,他又说,“我看她挺喜欢你的,我能感觉出来,要不我和她离婚,你和……”看见我四处找板砖,陆乘风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把板砖丢回沙堆里,“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干得好苏爽!”我爸在楼上鼓掌,看我瞪他,又把头缩回窗户里面。
我义愤填膺地对易新说,“他居然想用老婆跟我换女朋友,你说我是不是下次出门带刀,省得找板砖的时间让他跑了。”
一把带刀鞘的水果刀落到我面前来,我抬头看窗户,我爸躲在窗帘后面偷看我。
我把水果刀捡起来,收进我的随身包里。我搭着易新的肩膀走了,“有时候想做个纯粹的孤儿,连爸爸都不要有最好。”
走走停停,徒步前进四十分钟,在我“哎呀,怎么还没到?”的询问声中,易新第一遍告诉我,“马上就到了。”
是这样的,言简意赅字字珠玑的答案,才能称之为有信服力度的答案,所以我特别相信易新。
同时我又忍不住怀疑易新,现实是我没有看见写字楼,只有单身狗公寓,晒满了男生内裤那种,公狗公寓。在我的想象里,工作室应该在一个高耸的写字楼群里。现在别说高耸,低垂的都没有。我怀疑易新为了“磨炼”我,已经丧心病狂到要将我以超低价折售出去的地步。
纪学霸问我,“看什么?”
我想了想,手在键盘上打出了“我想回家”这四个字。
我还没敲上句号,易新就把笔记本盖下来,我的手指还夹在里面。
“回什么回!?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我想给小姐姐打电话了……
“我告诉过你,要选择最切实际的道路,不要看见困难就往回缩。”
“但是……”
“七年了,我姐姐在那间破房子里住了七年,你还想让她住几个七年?”
“也没有很……”
“现在的你,何德何能配得上她这份全心以待?何德何能配得上她这份义无反顾?”
“我决定留下来。”
易新拍拍手,“会议室”安静下来,“中午大家想吃什么,我请客。”
地中海叫艾虎,颈椎响叫柯杰,他们说,“这里的卤肉饭味道不错!”
踩着饭点过来的郑老师,放下了厚厚的专业书,因为厚,放下的动静掀起了一层灰浪。
这不典型的“直男癌宿舍”吗?我以后是不是还要兼职卫生管家啊混蛋?!
混蛋看着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哀怨?”
“没有老板。”我把下巴搁在桌沿上,“我想申请吃神户牛柳,振奋一下团队精神。”
老板还没有说什么,准备说什么的纪学霸把手缩回去了。我们老师抢着说,“我年纪最长,又是你们的老师,还是我来请比较好。好啦,小新同学你别再客气了。”
“国宝,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