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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东西!
人已经追过来了,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陈子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副壳子本来就是大病初愈,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啊,哪怕他会点古武,但是,如今完全派不上用场。
赵昀文横得很,左右勾拳,愣是把对方打成熊猫眼。
一时之间,场面僵持不下。
然而,俩个小豆丁体力有限,很快就气喘吁吁了。
秦魏伦逮准时机,一把抓住陈子槿的手腕,一个勾拳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陈子槿奋力挣扎,奈何挣脱不开,白白吃了一拳。
“子槿。”赵昀文焦急的喊着。
陈子槿干脆破罐破摔,恶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秦魏伦直接把他甩了出去,他顺势撞倒旁边小贩的摊位,痛得满眼冒金星。
“敢咬你爷爷?活腻了吧?”说罢,秦魏伦冲上前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眸子阴郁着。
陈子槿使劲的抓着他的手,小腿不停的蹬啊蹬。
赵昀文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赶忙冲了过去,冲着对方拳打脚踢。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暗器直接打向秦魏伦的命门。
秦魏伦吃痛,不得不松开手。
陈子槿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赵昀文赶忙道:“子槿,你没事吧?”
“砰砰砰。”
暗器齐发,秦魏伦身旁的家仆陆陆续续的倒下。
赵云晋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挨个打了一把屁股,教训道:“你俩放着好好的宴会不待,出来做什么?”
见他来,赵昀文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直接告了状,“小叔,他欺负人。”
看着俩个小毛孩搞得灰头土脸的,赵云晋弯下腰,一手抱一个,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魏伦,“世子,好久不见,你个子长高了不少。”
秦魏伦记性再差,也不可能记不得这位风云人物,赶忙道:“亲王殿下,您怎么会……”
赵云晋用手袖擦了擦赵昀文的脸颊,感慨道:“我再不来,我估计就见不着侄子和师弟了,世子好自为之,今日之事,我会转告令尊的。”
秦魏伦不寒而栗,他最怕的就是父亲的军鞭,赶忙卖了个好,“殿下,这事能不能商量一下……”
人都打了,有什么好商量!
收到消息的秦容德差点气背过去,抄起军鞭,让下仆把人捆起来,直接家法伺候,打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
“爹啊,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秦魏伦哭喊求饶着。
秦夫人看着心疼,赶忙上前劝住道:“容德,你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秦容德恨极,咬牙切齿道:“打死他才好,这不争气的玩意!你知不知道你招了谁?”
秦魏伦不服气道:“今时不同往日,赵云晋早已经没了当初的威风,再说了,若不是那个小兔崽子跟我抢,我也不会……”
秦容德冷若冰霜,含恨道:“秦魏伦,你是不是觉得秦家命太长了?你今天打的是当朝的太子!我秦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你这个不肖子孙手里。”
“太子又怎么……”
秦魏伦双目瞪圆,太、太子?
闻言,秦夫人默了,这天是赵家的天吶!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秦家要被你给害惨了!”
秦家是有名的保皇派,如今,把下一任君主给得罪了,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是如履薄冰呐。
秦魏伦吞了吞口水,“爹,我不知道。”
“你以为这事是一句不知道就能够解决的?”秦容德越想越气,越抽越狠。
秦氏贴心的让下奴端来一盆辣椒水,直接泼在他的伤口处,那酸爽,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肝,哪怕秦魏伦是个不中用的,秦容德都不可能打死他,但是,必须给他一个教训,要不然,他完全没办法给天家一个交代。
第二天,秦容德背着荆条,让人背着被抽得皮开肉绽的秦魏伦,亲自进宫,向天子请罪。
秦家到底是天子近臣,天子非但没怒,反而,赏了不少的药物。
兄弟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双簧简直不要太6。
赵云渊之所以能称帝,仰仗的是老丈人,老丈人手握兵权,虽说他当初娶了大将军的女儿做王妃,但是,老丈人精明得很,一直保持中立。
为了夺得地位,赵云渊更是下了重手笔,把刚刚出生不久的嫡子,立为世子,这样以来,若他登上皇位,太子便是半将军府的人。
他的这一击猛击,让摇摆不定的老丈人安了心,助他一臂之力。
说起来也巧,这孩子肖像他,无论是性格还是容貌,都是他的翻版,哪有父亲不喜欢像自己的孩子。
赵云渊虽说对皇后不上心,但是,对太子却是挂心头,稍有点风吹草动,他那儿便会得到消息。
在大棒加甜枣的教育下,秦家只会对皇族越来越忠心,不敢稍越雷池,也算是因祸得福。
引起轩然大波的太子此时正在陈子槿的小窝里,一本正经的给他抹药膏,捧着他的脸颊,认真道:“吹吹吹,痛痛飞飞。”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太子:“=3=媳妇你怀孕了?”
陈玉米:“(╯‵□′)╯︵┻━┻滚。”
太子:“~(≧▽≦)/~我们拉手过了呢!”
第69章 005
陈子槿扫了一眼进度条,百分之五。
论刷好感值的重要性!
不日,林如意把家眷们聚集起来,“听说相国寺来个得道高僧,老爷整日为国事而烦忧,我等也帮不上忙,我思来想去,不如,明日大家一起去寺里上香祈福。”
她这话说得漂亮,里里外外打点的干净,就连向来闭门不出的老夫人都惊动了。
秦云华是发妻,名头上是大夫人,虽说夫妻俩已离心,然而,陈言简到底是读书起家,饱读圣贤书,宠妾灭妻是万万做不得的。
发妻陪他苦了半辈子,如今,情分摆在那儿。
秦云华心知躲不过,有心把儿子留在宅中,陈子槿哪里买账啊,他成天家与学堂两点一线,都快把人憋坏了。
“娘,我也要去。”他拉着秦云华的手袖,可怜巴巴道。
“知道了,让你去。”
秦云华知道他轴,只好带上这只拖油瓶。
陈言简难得空闲,带着一家子去相国寺上香。
陈子槿后悔了。
相国寺虽说鼎盛,但是,它地处郊区,虽说马车上有垫子,他总觉得不够柔软,躺着不舒服,嫌弃不已。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上次坐赵包子的步撵(非人型),毯子柔软得不行,他甚至还能够上面滚圈圈。
“阿嚏。”
赵昀文打了一个喷嚏,直接滚到床上,抱紧自己的被子,义正言辞道:“小叔,我生病了,哪怕今天不能去见太傅了。”
赵云晋笑盈盈道:“殿下一心向学,太傅一定不会怪罪殿下的,我让人知会太傅一声,让他直接来东宫,绝不会让殿下耽误课业。”
赵昀文:“……”
生无可恋ing……
马车在相国寺门口停了一下,林如意撩开车帘,轻笑道:“夫君,到了。”
“嗯。”
一排排的马车有序的停在门口,林如意向一旁的婆子使了一个眼色,婆子点了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言简领着女眷进入寺庙,摆了摆佛祖,有命人布施一些钱财给住持。
主持是一位年迈的老僧,“陈大人慷慨,庙小,用不得那么多钱财,不如,把这些钱财布施给街边的乞儿吧。”
“好,那便依主持所言。”
“听说,相国寺来了一位神算子?不知人在何处?”
主持干笑着,“回女施主,寺里并没有神算子,只是云游多时的师弟回来了,你们若想算上一卦,请随小沙弥去耳室。”
林如意轻笑着,“有劳小师傅了。”
一进寺庙,陈子槿就跟脱缰的野马,东瞅瞅,西看看。
不知是不是他自带招蜂引蝶磁场的关系,无论他走到哪,后面总有一撮撮的小尾巴。
住在寺庙周围的小动物,见着他,就跟见到亲人似的,使劲的黏着他。
陈子槿抓起一旁的大尾松鼠,弹了弹它的耳朵,“不怕我抓你回去吃了?”
闻言,大尾松鼠更加兴奋了,≧﹏≦被翻牌了!好棒!
旁边的松鼠立马跟着挤上来,露着水润的大眼睛,脸上大写的男神请翻牌,求弹耳朵!
颜控什么的,可不是人类的专利。
大松鼠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如意殷切的看着盲僧,“师傅,我小儿的前途如何?”
“此子聪慧,尊师重道,勤勉好学,假以时日,必能会高官俸禄,前程似锦。”
然而,需持善守戒,保守本心,不得被嫉恨蒙蔽双眼,若不然,终究功亏一篑,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如意喜上眉梢,摆了摆手,“姐妹们为自己也算算吧。”
她们都一把年纪了,自己还有什么可算,唯一的盼头,莫过于膝下的子女能够过得好。
秦云华并没有急着上去,林氏在旁调侃道:“我看槿哥儿,如今聪慧多了,能让大儒瞧上眼,不如让大师算上一算?”
“人言常道,幼子不可算命,命乃越算越薄。”
见她不接招,林如意眯了眯眸,义正言辞道:“大公子原本身带残缺,妹妹这番也是为了他好,谁知道他是不是被邪祟附体了,让大师看看为好,来人把大公子带上来!”
秦云华美目瞪圆,“放肆!槿哥儿贵为嫡长子,岂是下仆能够欺辱的?夏莲,去把少爷请过来。”
林如意心头憋着一口恶气,她们平起平坐,对方竟敢如此辱没她?当初就不应该心慈手软,给这贱妇翻身的机会。
人被到了耳室,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推了上去。
陈子槿干笑着,“大师。”
“施主,伸出手来。”
他照做了,就手递了过去。
瞎和尚抬了抬头,禁闭的双眸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施主,老僧恐错,能不能告诉我,您的生辰八字。”
秦云华赶忙报出了他的生辰八字。
老盲僧快速演算着,三合成局,命中带冲,正官坐正财,官财两美,乃大吉之相,偏偏命带七杀,官杀相混,那便得细论,官杀相驳,身弱则贫,官杀两停,合杀为贵。
他心中不由嘀咕起来,认真的摸了摸他的掌心,此子无妻缘,反倒有……
以大局看盘,命主喜水,应是蛟龙上天之兆,偏偏,中途有坎,非但没成龙,反倒黑蛟长盘,若是女命应是飞上枝头的凤凰命,可是,这是个男人啊!
“大师如何?”
老盲僧默了,这命局,他看不透。
“老僧,算不出来。”
林如意一愣,“大师算不出来。”
老盲僧默了默,看了眼孩童,说出了断言,“此子一生无嗣,最好给他多添点兄弟姊妹,免得老来依。”
陈子槿:“……”
秦云华眸子暗了暗,一声不吭。
林如意赶忙道:“大师真的?”
“嗯。”
此子正官坐正财,在六亲中,正财代表男人的正妻,又代表着在情爱方面专一,重视结发“妻子”。
从命局来看,此子娶得是悍妻,善妒,好强,眼里见不得沙子,这正是此子一生无嗣的原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她与家主早已生分,如今,得知孩子一生无嗣,不由的担心起来,生怕他孤老无依,把二胎政策提上了日程。
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