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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总算才摸清一点点规矩,跨年那天本来是想更新的,结果。。。在群里玩嗨了囧TZ,扶额,1号去了香港,晚上十点半才回家,今天又陪母上逛了一天的街QAQ,泪目,叔叔知道错了,咬手绢,今晚会努力再码一章,争取一点半之前发上来,QAQ如果发不上来,那明天肯定也会2更,真的抱歉捏~~TAT
☆、倒立的圣经(十二)
在我发呆的时候;突然被赫卡推了推,听到她用略带慵懒的嗓音说,'可乐;你早些睡吧,明天还有不少事情忙;你作息规律起得又早;更加累了。'
'嗯。' 我点点头,缩进了被子里;不想太多也好,反正无论结果怎样,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多帮赫卡把这案件的真相找出来。
赫卡连床都不用下;顺手将册子稳稳的扔到了书桌上;关掉灯,一阵摩挲声,我感觉到她躺在了我旁边,那沐浴露的味道清淡幽香,伴着我进入沉梦之中。
第二天如常早起解决了赫卡的早餐,我们便出门寻租房,赫卡先去找了黑瘸子,两人低语的商量一阵,黑瘸子连连点头应承,虽然没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单看这画面,总觉得他对赫卡真的过分卑微了。
随后,赫卡才带我穿梭于各个街道之间,熟稔的进出各个小中介店,她甚至能说些许多街道和小区的名字,若不听口音,大概真分辨不出她是不是本地人。
我们折腾了一个上午,中午随便找了家餐饮填饱肚子,直到下午两点左右才最后敲定一处一居室的出租屋,里面很小,但有个双人床,家具都是齐全的,只是比较旧而已,总体来说很符合赫卡的要求。
她跟房东签了半年的合同,我们坐的士回阿姨家把行李箱搬过来,再去附近超市买了成套的床单、被罩和枕套等,这就算是搬完家了,阿姨摸不清赫卡想干什么,我只能简短安慰几句,让她不要担心,也不敢透露太多信息。
我在新家收拾东西,赫卡说要出门办事便独自走了,现在有稳定的住处,又有钥匙,她行动自由许多。
把卫生清理一遍,该换的换好,什么家具柜子全部擦干净,旧家具只有这一点不好,东西不彻底弄干净不安心,谁知道之前是什么人在用。
这些活说起来少,可做起来却通常很要命,我手脚算是相当麻利,也做到了傍晚快六点,看着总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屋子,我撑着腰扭扭脖子,后背都有些酸痛,本想坐在凳子上休息一会,可看这时间,又坐不下去,赶紧到厨房试了试煤气能不能用,很可惜,没有煤气,估计得买煤气罐。
我愁眉苦脸的揉揉头发,不止是煤气,锅碗瓢盆样样没有,现在要是一一去买,还不知得几点吃得上饭。
正赶上我无计可施的时候,赫卡回来了,她一进门,看到我苦着脸干巴巴的站在厨房,大概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可乐,我饿。。。'
'。。。。。。' 我头都大了,累得倚在门框边,'我也想给你做,现在什么都没有,总不能让我给你变出来吧。'
赫卡轻轻挑了挑眉,沉默两秒钟,说,'你缺什么,我去弄。'
我回头瞅了瞅,叹口气,'你给张纸和笔,我把要买的东西写下来。'
赫卡行动利索的把纸笔递过来,我坐下来快速列下一张清单,还包括需要的食材,然后起身准备换衣服,赫卡顺手抽走我手心里的清单,'我去就行,你歇会儿吧,养足精神,等阵给我做好吃的。'
'那么多东西你怎么拿?' 我确实有些疲惫,不过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来回折腾那点东西吧。
'都说了我有会办法,乖乖在这里待着吧。' 没等我的回答,她就已经离开,关门声将我和她隔绝,感觉到那种真诚的体贴,我心里暖暖的,放下外套,我躺在床边小小的眯睡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声音才醒来,赫卡正大爷似的站在那儿,有两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年轻小男孩手里大包小包的拎一堆东西,正往厨房放,还有个中年男人扛着煤气罐在最后走进来。
我赶紧起来惊讶的站到赫卡身边,'你。。。这是怎么弄来的?'
'叫黑瘸子找人帮忙就行了,出钱的不出力。' 赫卡耸耸肩,不甚在意的道。
'。。。。。。' 真是个款爷!我感叹的摇摇头,虽然羡慕她这种优越的生活,不过我也知道,她的一切都是用她的智慧赚来的,她值得这个身价。
男人把煤气罐接好,那两个小男孩一看就是平时经常干活的,不仅把东西放到厨房,还帮我整理了一下,很快他们就都弄好离开,我睡了一觉,感觉精神许多,挽起袖子开始卯足力气给老板准备晚餐。
新买的东西,该洗该烫的都提前弄干净,然后就像往常的程序一样,等我把饭菜都做好,一一端出来时,发现赫卡早就乖乖守在桌边,趴在那里眼巴巴的盯着我,直咽口水,像只可怜的宠物狗。
我好笑的把菜推到她面前,'快吃吧,别傻乎乎的瞅着了。' 这两天因为案子忙,也是委屈她了,白天基本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
赫卡看我端完最后一盘菜,坐到桌边,这才拿起筷子高兴的吃起来,她吃饭时特别孩子气,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眼神很漂亮,就是不太注意形象,怎么舒服就怎么吃,其实这样挺好的,至少在我看来,这好像是赫卡难得的真性情一面,她办起案来或是平时说话总有些高深莫测的难懂,只有现在这种时候才最简单明了,如同小女孩般可爱。
大概是我盯着她看太久了,赫卡不得不苦笑着停下筷子,'可乐,我吃相有那么丑么。'
'。。。。。。' 我拿着筷子尴尬的戳戳碗里的米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老毛病又犯了,越来越习惯盯着赫卡发呆,以前赫卡从不会说什么,后来许是太频繁,这才偶尔不得不提醒我一下,她每次提醒,我都羞愧得想死,下次不知怎么的,又总不长记住。
'好啦,你快吃,一会凉了,你都没怎么吃。' 说着,赫卡夹了一块肉到我碗里,似笑非笑道,'你愿意欣赏我的吃相我很高兴,干嘛总是一副这么羞涩的模样,忘了我说的吗?你越这样,我就越想欺负你。'
'你。。。吃饭还睹不上你的嘴!' 明明是我理亏,为了掩饰越来越发烫的耳根,只得故意蛮横。
赫卡仿似什么都知晓的轻呵了声,继续吃她的饭,我则在心里默默骂自己没记性。
吃过饭,收拾好碗筷,赫卡把我叫到床边坐下,拿来她白天带回来的袋子往床上一倒,我瞪大眼睛吃惊的瞧着,全是些伪造的证件,连我的高中毕业证都有,赫卡的是大专毕业证,还有什么工作证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哇,你这是。。。真做足了全套。' 我一边翻一边感叹。
赫卡懒懒斜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我担心他们会派上来我们家,以防万一而已,这房子不怕他们查,过两天再去的时候,我们就说我已经跟那个男人分手,为了离开伤心地而搬了新住处。'
'嗯。' 我反射性的应道,随即觉得不对劲,'过两天?那这几天我们要干什么?'
'不着急,这两天休息一下,我带你熟悉熟悉环境,免得到时一问三不知,露出马脚。'
'喔,可是真的不用快点查出朱辉的下落吗?他会不会有危险?'
赫卡长长的睫毛轻轻抖了抖,'他如果有危险也早就死了,如果没危险,再晚两三天也没关系,不用急。'
'你可真是的。。。' 我拿她没办法,扯过袋子把倒得一床都是的证件一一收好。
'这不是急的事情,若不是为了美琴,关于圣主教的CASE我是不会接的,可既然接下来了,那必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也得一步步来,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了,听你的就是。' 我把袋子收到抽屉里,回身拍拍她的脚踝,'快去冲凉,早点睡,你在外面走一天,不累么。'
赫卡一听冲凉,立刻换成懒绵绵趴在床上的姿势,把脸往床单一埋,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可以先睡一觉再去冲凉么。。。' 她现在晚上吃饱就犯懒。。。
'不可以,快起来,要睡就冲完凉好好睡,不准养成那种坏习惯。' 哪有睡觉还分上半场和下半场的,赫卡就是生活习惯太任性。
'可乐。。。'
'叫什么都没用,你给我起来!' 我见她还耍赖不肯动弹,干脆直接动手拽住她的脚,把她往床下拖。
'。。。。。。可乐,我错了,我马上去洗。' 赫卡苦着脸无奈的撑起上半身回头看我。
我掐腰狠狠望着她,对付她,我是越来越能摸清门道了,这家伙就是欠揍欠动粗,非得来硬的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预定的二更完成~~XD~~翻滚着睡觉去了~~~
☆、倒立的圣经(十三)
等我们两个都冲过凉爬回床上已经十点多;今晚非常冷,虽然刚刚冲过凉,赫卡进被窝时还是有股寒气窜到我这边来;她不会是在冲凉的时候还把水温调到不高不低吧,我伸手一摸;果然那家伙的爪子微凉;一点没有刚刚冲过热水澡的暖意。
'前几天不太冷也就算了,今天这气温;你就不能把水温调高一点,' 我心里顿时恼火起来,在她躺下后撑起身子将她另一侧的被子仔细掖好;然后握住她凉凉的死人手。
赫卡在这种时候通常挺乖的;不会挣扎和反抗,听话的轻轻靠近我,闷闷的嘟囔道,'水太热好难受嘛。'
我无奈的发现她身体也不暖,最后干脆胳膊环过她的脖子,搂着她睡,还忍不住念叨,'你能活到这么大可真神奇,怎么没冻死。'
'因为生物都有求生本能啊,我觉得体温下降超过极限的话就会适当暖和一下的。'
她居然还能大言不惭的跟我谈论生物的求生本能,好像在显摆她也有生存常识一样,我真想一脚把她踹到床底下去,不过倦意令我实在懒得继续修理她,不爽的哼哼几声,便闭上眼,保持着这种把她搂在怀里的姿势入睡了。
结果次日清晨醒来,我惊奇的发现,原来是我搂着她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了她搂着我,一睁眼就正对着她柔软的胸前,鼻尖几乎贴了上去,我一张嘴再合上就能咬到她。。。
我小心又尴尬的悄悄抬眼,发现赫卡依然沉睡,这才松了口气,轻轻下了床换好衣服,再回身看她,还是觉得羞愧极了,这夜晚的几个小时倒底是怎么度过的,居然能产生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清晨的脑子本就稀里糊涂的,现在越想头越大,我放弃的进厨房做饭,动作都是极轻极小心的,因为屋子特别小,没有客厅,厨房和床只隔了一道旧木门,稍大点的动静就有可能吵醒赫卡。
虽然这么小心,可等我做好饭再次打开厨房门时,赫卡还是已经醒来了,并换好衣服坐在饭桌边。
'是不是吵醒你了?' 我把粥锅端到桌子上,抱歉的问道。
'没关系,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很正常。' 赫卡注意力都在锅里的皮蛋粥里,对于这些琐碎的生活细节不甚在意。
我回厨房再把鸡蛋和小菜拿过来,'洗脸刷牙了吗?'
'嗯。' 赫卡点点头,握着筷子瞅我。
'那快吃吧。' 我对她那一头睡得跟鸡窝样的长发实在看不过眼,转身找来木梳让她边吃边给她梳头发,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赫卡还挺习惯的,不忘挑剔的跟我说要我把辫子扎高一点,我好笑又好气,倒仍是按照她的要求一一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