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导主任一口气差点憋不住。
常在河边走谁不怕湿鞋?项飞那天选择动手的时候,眼角余光瞄到了柱子上的黑色监控,心里不知多开心呢,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你、我们只是想跟你玩玩!”白毛狡辩道,“就算我们不对在先,但是你下手这么重,算防卫过当!”
项飞没忍住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你带了五六个高三的学生揍我,结果被我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反杀了,还要告我防卫过当?”
“你觉不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
白毛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旁边的中年男人也觉得怪丢人,自己儿子欺负人不要紧,但是带着这么多人去打人,完了还给人按在地上摩擦,说出去确实丢脸。
“项飞!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敢顶嘴!信不信我开除你!”教导主任面子兜不住,摆出了威胁的姿态。
萧夏鼓足了勇气走出来,“主任,我们小飞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可这事本来也不是我们挑起来的,要不是王同学先动手,小飞是不会主动打人的。”
“还有你!不过就是个才调来几天的新人,以为自己了不起了?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教导主任这句轻蔑的话出来,项飞眼神一凛。
“我舅舅是教育局领导亲自批准调任过来的,他教过的学生数以万计,考上重本的也不在少数,几乎所有学生对他都是好评,这么多年矜矜业业,对得起自己的职称,他就是了不起。”
教导主任被项飞一而再再而三的堵话弄得心里窝火,但他又确实找不到理由来收拾他,到时闹到校长那里,真要调监控的话王晨也逃不了好,校长为人正直,肯定也会连带着批评他。
本以为项飞就是个普通小混混,他舅舅萧夏又很软弱,随便吓唬吓唬就能让他们给王晨和王区长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项飞竟然是个硬茬,横起来谁都不怕。
王区长心里一肚子气,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谁家老爸不心疼,他老婆在家里搂着儿子哭了几天,嚷着要他过来给儿子出气,这会儿见项飞软硬不吃还很嚣张,他这个身份不好对一个学生计较,但也是能警告一下的。
“小朋友,就算是我家阿晨不对在先,可你下手确实太重了。”他装得平易近人,官腔打得很足,“无论怎么说,你都不该这样下手,我们这次来也不是要为难你,按理说这都是你们这些孩子自己的事,小打小闹的也属正常……”
项飞懒得听他放|屁,理直气壮地说道:“叔叔这就是您的不对了,王晨同学负伤,我也不是完好无损的。”
王晨想骂人,那晚他们几个都被揍得爬不起来,这人还能要点碧莲吗在这里说瞎话,他那天打完人以后可轻松了!
甚至还哼了几句歌词!
“叔叔您看。”项飞竖起自己的手指,露出上头的一个画着小草莓的创可贴,那是游游的作品,“我的手指也是那晚被弄伤的,差点就断了呢。”
知道那伤口不足一厘米的萧夏:“……”
教导主任气坏了:“你这也叫伤!?再晚个一天就该痊愈了!咋呼给谁看呢!?”
“那我也是负伤。”项飞为难,“既然咱们都说不清,那不然报警好了,或者去找校长,我跟王同学也好有人主持一下公道。”
教导主任气到失语,他执教三十年,没见过项飞这种刺头!
“我知道,王叔叔是区长,日理万机为咱们区里尽心尽力,令人敬佩。”项飞把目光又放在王区长身上,“这种小事王叔叔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但我这个人呢比较较真,既然你们都说我不该打人,那不如我去找个记者啊调查员什么的好好说道说道,这样大家都知道王叔叔的儿子吃亏了。”
“我到时在电视上亲自给王同学道歉,您看怎么样?”
王区长的脸黑了,项飞这话说的也不深奥,谁听不懂这其中什么意思?到时记者都来了,还能有好事?
区长的儿子带头欺负穷人家的学生?那不妥妥的新闻话题吗?
“你这个小朋友……”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教导主任没好气的对着外头问了一句。
那头一个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师,是我,卫星河。”
一听到卫星河的名字,教导主任的脸一变,连忙亲自去开门,外头果然是卫星河,他手里抱着一堆的文件走进来。
“刘老师,这是我们班下学期的书籍册目,您过目一下。”卫星河把那叠东西放在桌上,一抬眼就看到项飞,眼睛一亮:“项飞!”
“你怎么在这里?”他有些欣喜,话语间藏不住的亲昵。
项飞对他点点头:“没事,有一点小事需要处理。”
教导主任那双小眼在项飞和卫星河身上来回转悠,看这两人关系好像还挺密切,他就没见过卫小少爷对谁这样说过话。
“老师,项飞是犯错了吗?”卫星河纯真的看着他,似乎很是不解,“项飞是个好同学,从来不惹事,我跟他是很要好的朋友。”
虽然知道卫星河就是瞎说,他们还远不到好朋友的地步,但他也知道人家在不着痕迹的维护自己,项飞心里觉着这卫星河真是个汉子,讲义气。
“没什么大事。”教导主任笑着道,“卫同学送完文件可以先回去了,这边没什么事要忙。”
卫星河点点头,也没有说要再逗留的话,回头对项飞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给过王区长一个眼神。
屋里重又恢复了平静,教导主任脸上很为难,这是真为难,他没想到卫小少爷这么关心项飞,没准这就是来警告自己的,校董事会还有卫家的一份呢,比区长可厉害多了。
王区长也知道卫星河,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项飞懒得管这些,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王叔叔,打人这事咱们先放放,我那自行车被王晨带人弄坏,就问问您,算不算破坏我的私人财产?”
“这个……”王区长马上要开始竞选县长,少不得要一些富人支持,卫星河刚才的那个漠视的态度让他有些不安。
“您放心,我不是那讹人的人。”项飞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块,王晨给我重新赔一辆自行车,咱们这事就算一笔勾销。”
半小时后,毫发无损的项飞带着萧夏走出了教导处。
萧夏就好像在做梦一样,他们竟然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回来了,还得了一千块。
“走吧,咱今晚就去买车!”项飞高兴,“你感动吗?”
萧夏:“……”
不敢吧……
13、十三章
十三章
项飞终于换了一辆新车,五百块讨价还价拿下来的,后头的座椅也很好看,他本来想买那种很酷的赛车,但一想到偶尔还要送游游上学,他就换了辆普通的,还剩五百给萧夏买了一身新毛衣,给游游买了新鞋子。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萧夏很犹豫,他总觉得这样好像他们在讹人。
项飞悠闲地吃馒头,夹了一筷子酸豇豆到嘴里,“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又没有抢劫,又没有讹诈,是那白毛和他爸应该给的。”
“他弄坏了我的自行车,难道不该赔偿吗?”
萧夏点头:“赔偿是应该赔偿,但是一千又好像多了点。”他实在是太老实了,长这么大从没这么跟人横过。
项飞笑了,“五百是自行车的费用,剩下来的算我精神损失费,他们派人打我,要不是我厉害反杀回去,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躺在重症监护室?那一棍子真要打我后脑勺,没准我就成植物人了。”
“要他五百,已经算给他天大的脸了。”
萧夏被他这么一说,忽然有些生气了:“这么看来是不多!他们太可恶了!”
项飞斜了他一眼,“你说说你,骂个人都不会,来跟我说——这群王八犊子真不是个东西!”
这种话萧夏这辈子都没说过,脸红了一阵子低头喝汤,不跟项飞说话了。说来也怪,他明明之前怕项飞怕的要死,经过这事后,他竟然觉得小飞一点也不凶。
“哥哥好厉害。”项游捧着碗星星眼看他,她新得了一双新的红色小皮鞋超级开心,项飞现在在她心里就是大英雄一样的存在,她哥哥一个人打六个都没输,说出去可有面子了。
项飞刮了刮她的鼻子,一家人在家吃晚饭倒也其乐融融。
又过了几天,圣诞节要到了。
对于这种“洋节”,项飞以前是不咋过的,倒不是说他迂腐之类的,他除了春节,基本啥节都不放在心上。上初中那会妈妈去世,刚上高中老爸又英勇牺牲,什么节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照常背着书包去上课。
一走进校门,他以为自己走错了,这满眼红红绿绿的带着浓浓圣诞风味的装饰差点晃瞎了他的眼睛,校内所有的树上都挂上了彩灯,路两边还站了几个圣诞老人的玩偶像,跟平时高大上的氛围相距甚远。
项飞看了几眼那憨态可掬的圣诞老人,晃悠着到了教室,果然教室里也是五颜六色的,后墙黑板还挂上了很多铃铛,比他原来念过的高中还要夸张。
“老大!”李尚在他坐下后就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他,邀功似的说:“今天是平安夜,圣诞快乐!”
项飞无语的看着自己桌上多出来的那个扎着蝴蝶结的红色礼盒,嫌弃的推了回去:“谢谢,我不过这个节日。”
李尚看他不收,不死心的又推了回去:“今天大家都会互相送礼物的,老大如果没人送的话,会很可怜的。”
项飞:“……”
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挂在楼顶上暴晒三天?嘴这么贱你爹妈知道吗?
“我不喜欢平白无故收人东西。”项飞淡淡的说,“再说我可没礼物回给你,就算有,那跟你的价格上也肯定不是对等的,不收。”
李尚一脸郁闷,他对项飞这人更加好奇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复杂的人,既凶又温柔,既不讲理又很讲义气,虽然说话剧毒但又在某种方面奇怪的有包容心。
果然是个令人着迷的深不可测的男人啊!
“收起你脸上令人恶心的表情。”项飞从书里抬头瞥他一眼,“再让我看到你那样看我,我把你的脑袋塞到马桶里。”
“不要嘛。”李尚悄悄地用手戳了戳项飞的衣袖,“老大,偷偷告诉你一件事哦,一班的王晨他爸爸,就是那个欺负你的白毛鬼。”
“他怎么了?”项飞平静的看他。
李尚一脸神秘,“内部消息哦,听说他爸因为贪污腐败被双规了,查清楚事实后可能要坐牢呢。”
“这么严重?”项飞一点也不意外,“白毛跟他爹那嚣张的做派,说他不贪污我都不信,这是被人举报了吧。”
他想起上周白毛的那个区长父亲不屑的看着萧夏的德行,暗想果然风水轮流转,老爸说得真没错。
“我爷爷说,他是被人整了。”李尚眨眨眼,“应该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本来他很有希望竞选县长,这下都完了。”
王晨因为他爸这个事,不得已也选择了转校,萧夏终于不用面对那个糟心的白毛了,项飞心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