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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1-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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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惜白感叹道:“您还真当他是个孝顺儿子。”
  那边似乎是冷笑了一声,便听着辛致和声音:“我不指望着他孝顺指望谁,幼宁吗?”
  声音里似乎是有些讽刺的。
  原惜白看了楚歌一眼,那目光中有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安抚。
  楚歌将手指反扣了回去,与原惜白十指相扣。
  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他知道辛幼宁与辛致和这对父子之间关系并不太好,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糟糕,听这一声讽刺,那似乎还含着相当大的怨气。
  原惜白道:“幼宁他不善于表达,但其实他很尊敬您。”
  那边厢似乎是叹了一口气。
  “免了”辛致和道,“若真是尊敬我,就赶紧撤诉,将又鸣给放出来吧。”
  电话里停顿了一瞬,只听得丝丝的电流音。
  原惜白静静道:“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辛又鸣压抑着怒气,却是点名道姓:“原惜白,辛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原惜白轻轻笑了一下,道:“我既然已经和幼宁成了伴侣,自当扶持一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人想要害他,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停顿了一瞬,缓缓道:“就像是您,假如有人要害幼宁的母亲,您会坐视不管吗?”
  一时间两边静默。
  只听得刺啦刺啦的电流音,沙哑刺耳。
  楚歌忽的一笑,嘴唇翕张,一字一字,朝着原惜白比出口型:
  ——他当然会坐视不管。
  毕竟,只不过是商业联姻,还有个千娇百媚、我见犹怜的小情人呢。
  长久的沉默后,辛致和终于又叹了一口气,道:“惜白,你是想要和我说什么?幼宁呢,他醒了吗,是他让你问我的吗?”
  原惜白摇头道:“不,幼宁还没有醒,这是我想要说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自古有之,天经地义。”
  话语刚落,便被截断。
  “但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是啊。”原惜白笑了一下,道,“您或许不知道,我刚好就去查了出生证,您和幼宁的母亲是结发夫妻的没有错吧可是辛又鸣的年纪,比幼宁还要大一些呢。”
  所谓琴瑟和谐,只不过是骗人的鬼话。
  辛致和从始至终,都没有与外面的情人断干净联系。
  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
  辛致和要发怒,原惜白冷静的告诉他,自己不会撤诉,尔后,就冷静的挂了电话。
  胸膛中像是仍然有着一团子火气,在不住的翻滚着,沸腾着。
  原惜白苦笑了一下,喃喃道:“我们俩的家庭,倒还真是相似的糟糕。”
  他一度羡慕过辛幼宁的家庭,众星拱月的孩子,家庭美满,幸福和谐,让他说不出的羡慕,无比痛恨自己是个私生子。
  却又在许多年之后,知道那些不过是骗人的假象,在这之下的真实,其实如此的不堪。
  楚歌伸手抱住了他,将脸埋入了他的胸膛。
  只听得胸腔震动,来自于其中的嗡鸣:“我母亲当时年少无知,就那样被骗了,生下了我之后好久,才知道她其实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后来她带着我离开了,如果不是病逝,恐怕她也不会嘱咐我,让我回去找父亲。”
  楚歌轻声道:“那你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原惜白拥着他,浅浅笑了一下,眉目温柔:“我想着,你或许还在这里。”
  楚歌一声喟叹。
  。
  他们两人是铁了心要把辛又鸣和原嘉澍送进去吃牢饭,更何况眼下几乎是铁证如山。
  一开始的时候,辛致和还打了几次电话来,言明自己两个孩子都很在乎,已经失去了一个不能够再失去另一个,又说辛又鸣只不过是鬼迷了心窍,已经向他保证以后一定会改正,均被原惜白客客气气的拒绝了。
  到后来,就彻底没有了电话,直接进行角力。
  辛致和想要找人顶罪,替辛又鸣认下来这些罪行,原惜白怎么可能会容忍?
  他搜集了那么多的证据,却不是让辛又鸣逍遥法外的。
  是以暗自中发力,一定要辛又鸣认罪,一时间陷入僵持。
  底下的人纷纷朝他哭诉压力实在是太大,闻迎和李应两个人忙的几乎是陀螺连轴影子都看不到。他收到了各种各样的威胁、利诱,其中有好些简直要让普通人眩晕,但原惜白依旧坚持着一开始的想法。
  他要辛又鸣认罪伏诛,获得应有的下场。
  原惜白其实很是不解,为什么辛致和会这样坚持的想要把辛又鸣捞出来。明明两个人都是辛致和的孩子,为什么一个想要谋杀另外一个,他还帮着那个痛下杀手的人说话。
  “大概是愧疚吧”楚歌说,“这不是,我什么都有了,而他什么都没有吗?”
  仔细想想,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辛幼宁从小到大天之骄子众星拱月,而辛又鸣,却只能拥有普通的成长环境,至于后来被送出国,大概也是让他远离权力的中心。
  一开始辛致和确然是把辛幼宁当继承人培养,即使偏爱辛又鸣些许,但也未曾做出什么太过于偏颇的事情。
  直到辛幼宁昏迷、醒不过来。
  楚歌道:“我和辛又鸣,就像是他的两份投资产品。从前我这份产品,虽然总是违拗他,让他不愉快,但总归是能够带来高回报的,所以他大概也就能容忍。而现在,从前的高回报投资产品已经彻底报销,他手里只剩下另外一份,好歹回报率在平均水平,更不要说还能讨他欢心年纪大了,都这个样子,也不是一个两个。”
  原惜白轻轻地“嗯”了一声。
  此时此刻,辛致和的想法再明显不过。
  放弃那个已经没有用处的,转而扶持另外一个有用的。
  至于其中的一些小手段,说不定还会被当成证明能力的证据。
  只是
  “凭什么要我死,我就得死呢?”
  这中间横亘的,可是辛幼宁的一条命啊!
  倘若不是楚歌来到这里,那么辛幼宁,恐怕早就已经死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了吧。
  。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
  流言向来可畏,更不要说,有关于原嘉澍、辛又鸣的种种,远远都不是传言。
  原嘉澍的黑料其实一直都不少,只是以前很多被辛幼宁授意、被闻迎买下,根本就没有报道出来,于是,一直都维持着他海外归国、才华横溢的新锐导演形象。
  站得越高,摔下来也就越狠。
  而原嘉澍苦心经营的良好形象一夕之间崩塌,无异于从云端上落到了地狱中去。
  他的那些黑料被一件一件抖出,趾高气扬,扇助理耳光、拳打保安、口出不逊一桩接着一桩,根本就没有数到尽头的时候。
  墙倒众人推,向来都是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
  一时间,不停地有人出来爆黑料,一条条有鼻子有眼,说出来条理清晰,简直是让人义愤填膺。
  “不对”原惜白喃喃道,“情况不对。”
  楚歌这段时间也已经过了天天刷信息的时候,听到了本能的问道:“有什么不对?”
  “你看,所有的黑料都指向了我哥而辛又鸣,倒像是被忽略了一样。”
  那就像是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了原嘉澍身上,而辛又鸣分到的,只不过是一星半点儿。
  想要带起一片舆论并不艰难,尤其是在一开始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但眼下却是所有人都加大火力抨击原嘉澍,真正的主谋却被漏到了一边。
  “得跟他们说说”原惜白道,“这根本就是围魏救赵。”
  原惜白当即就吩咐了下去,不知道怎的,心中觉得有些慌。
  果不其然,第二天,新鲜的消息出炉:原嘉澍对于这一切,供认不讳。
  照片上的他十分憔悴,根本不复先前神采飞扬的模样,但是最教人吃惊的是他的行为,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扛了下来,这样一来,辛又鸣反倒像是只是协从。
  如此看来,倒当真是令人吃惊的情深义重。
  楚歌一声冷笑。
  原嘉澍当即就被判刑,要收入监牢中。
  而辛又鸣的罪行,因为原嘉澍承担了大半,反倒是轻松了很多
  原惜白自然是不满意这样的判决,想要上诉。
  他有时间,有金钱,也有关系,眼下完全是拼的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楚歌见着这事儿走上正轨,那两人说不定要去监狱里做一对双宿双飞的鸳鸯,一起吃牢饭,一起铁窗泪,心里面一直存在着的那股子郁气倒是消散了不少。
  尽管因为原嘉澍供认不讳、担下一切罪名使得结果有一定的偏差,不过
  “现在的结果,我觉得倒也差不多了,惜白”
  他这么说,原惜白的眉心立时就皱起:“幼宁,你心太软了,打蛇打七寸,杀人要见血。”
  那语气,很是有些不赞同。
  楚歌窝在他肩上,懒洋洋的吹气:“我知道啊,只不过反正都已经吃了牢饭嘛,也差不离想要再判的长一点儿,却太麻烦了。”
  原惜白道:“我不怕麻烦。”
  楚歌笑起来:“可是我怕啊干嘛要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到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身上?”
  原惜白转过头看着他。
  楚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面颊,停留在了眼下,在他所停留的位置之上,原惜白的眼睛里,弥散着深深的血丝。
  这段时间以来四处斡旋,一直都过的很辛苦,楚歌不是不心疼的。
  正如他所说。
  这事情已经算告一段落,只剩着收尾,又有什么必要,把大好的时光,消耗在这两个不相干的人身上。
  “不相干?”
  “是呀”楚歌朝着他的耳朵吹气,吃吃的笑,“不相干。”
  原惜白被他的笑容所感染,这时也微微笑起来:“那好,我让人多关照一下他们就是了。”
  他说的很是轻描淡写。
  只是这个关照其实是什么意思,却是不言而喻的。
  楚歌内心明镜一样,无可无不可,是以就朝着他点头。
  原惜白说:“那赶明儿,我就让他们先消停吧。”
  楚歌窝在他怀里,靠着他胸膛,寻了个最舒服不过的位置,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原惜白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替他梳着头发,从发根梳到发尾。
  楚歌的头发已经很有一些时候没有剪了,满满的都可以盈满一把。
  “在想什么?”
  “我在想,何玉关什么时候才带着他师兄回来。”
  “这么等不急了?”
  “当然啊!他回来,我才能有身体,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原惜白失笑:“是什么事情,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了也就是了”
  楚歌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就是不说话。
  这下子,本来只有三分的好奇,也被他这个样子给扭捏成十分了。
  原惜白凑到他的耳边:“是什么事情,告诉我呀,幼宁!”
  那声音又轻又软,跟魔音一样,只往着人的耳朵缝里钻,朝着人心坎子里跑。
  更不要说还轻轻啃咬着人耳廓。
  楚歌全然招架不住,蓦地把手向后一伸,按住了原惜白的嘴唇。
  “我说,我说,我告诉你,总成了吧,原小少爷。”
  原惜白双目略弯,漆黑的眼瞳中含着丝丝的笑。
  楚歌自暴自弃。
  “是婚礼!”
  。
  一刹那间,原惜白眼瞳中的笑意就凝了一凝。
  楚歌恼羞成怒:“是你要问我的,可不是我要跟你说的!”
  既然是婚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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