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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夏钟分开,赵猛和刘喜分头行事,刘喜直奔皇城,赵猛带着一千精兵,去护国公府。
且不说赵猛,刘喜孤身直奔皇城,拖着一只脚,一瘸一拐的到了皇城正门外,早有禁卫营的兄弟跑出来拦他,喝道:“哪来的乞丐,饿糊涂了不成,怎么跑到这大内禁苑讨饭来了,快走快走!”
呵斥几声,刘喜非但不走,反而加快了速度,直直朝那喊话的人扑去,“兵老爷可怜可怜,给口吃的!”
说着话人就到了,刘喜一把搭住那人的胳膊,悄悄喊了一声:“秦明!”
那人刚要发作,听得乞丐叫自己的名字,声音熟悉,不由就打了个冷战,低头细看,不是刘喜是谁。
秦明喜得差点蹦了起来,又不敢声张,故意冷着脸薅着刘喜胸前的衣裳,拖着骂道:“怎么这样烦人!好了,好了,看你饿成这样,跟我来,我给你拿点吃的。”
两个人来到一处偏僻地方,真是有说不完的千言万语,可又不知从何说起,粗略讲了两句,刘喜就拆开胸前的衣襟,从两层衣裳的夹缝里面掏出一封罗铭的亲笔书信,交给秦明:“这是靖王的密信,一定要亲自交给徐潜徐将军。”
秦明收好书信,贴身放妥了,才问:“你怎么办?”
“我哥在宫外有处宅子,我会去那里找他。”
“不必了!”秦明摇头,“刘总管现在片刻不敢离皇上左右,你去了也要扑个空。”
刘喜犯难,“这,联络不上哥哥,要营救皇上岂不是难上加难。”
秦明皱眉道:“皇上病体沉重,我听太医说,已经连床榻都下不了了。就算你能联络到刘总管,皇上的龙体也经不起折腾,反倒弄坏了。”
刘喜听后更是忧心,“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救不出皇上,靖王那里哪敢放开手脚,岂不是白白授人以柄?”
秦明闻言笑道:“这话可差了!柳将军手下有三十万大军,就是禁卫营,徐将军手里也有一万人马。这么些人,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把太平候等人淹死了。我们不动手,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咱们兄弟说话也不用避讳,说的白了,这毕竟是他们老罗家的江山,再打再闹,也得有个老罗家的人挑头才行,柳将军或徐将军出面,那不成了擅起刀兵,意图不轨,赶上个心眼小的,再给你扣个谋朝篡位的罪名,那才真叫有苦难言,费力不讨好呢!”
刘喜急道:“怎么会!靖王的为人你也清楚,我们同在禁卫营中,吃住都在一起,他哪是那样鸟尽弓藏的昏聩之人。”
秦明笑推他:“瞧你急的,我能不知道靖王是什么人么,要不知道,我也不敢跟你说这些杀头的话了。”
也不再逗他,安抚道:“你放心!禁卫营的兄弟个个是好样的,刘裴和太平候威逼利诱,我们也不会听他们的,皇上在宫里反而安全,你们尽管放心大胆的干去,禁卫营的兄弟一定能保护好皇上,不让人伤他一根头发。”
刘喜心中安定,这些人都是他的同袍兄弟,他怎么会不信他们。
又与秦明谈了几句,怕人起疑,不敢多耽搁,又依刚才的样子,一瘸一拐的转身去了。
第95章 回京
刘喜转向东城;去护国公府。
刚进巷口,已经看见护国公府门口乌压压坐了一地人,个个衣衫破旧,蓬头垢面,正是赵猛等人。
刘喜见状一愣,这与他们商议好的不一样;原本是计划要进护国公府的,怎么都被堵在门外面了,莫不是柳子期那里有什么变故,不让赵猛等人进门
心里一惊;刘喜转念一想;心说不会。柳子期是两朝老臣,德高望重,是绝不屑投诚于刘裴、太平候这等鼠辈的。
刘喜慢慢往巷里走,边走边悄悄打量,就发现有人在巷尾探头探脑,紧盯着护国公府的动静,显然是奉命来监视柳子期的。
刘喜立即会意,怕是有人暗中盯梢,赵猛他们人数众多,万一进了护国公府就再没出来,容易惹人怀疑。
刘喜又是一瘸一拐上前,扯着喉咙冲赵猛喊道:“怎么?连柳将军也不管我等草民的死活?”
赵猛也高声应道:“可不是,州里推府里,府里推县里,好容易找个官儿大的,又装死不出来,百姓遭灾,衣食无着,朝廷难道就不管吗?”
两人一唱一和,越喊声越高。
柳子期早听到消息,在院里就听见墙外赵猛两人的话,心中纳闷,若是乞丐要些吃的用的也就罢了,可这两人话里话外都带着挑衅,看来是逼着自己露面呢。
迈步出来,柳子期与赵猛一对脸,先就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沉着脸说道:“大胆刁民,若不看你身有残缺,立时将你乱棍打死!”
赵猛用破布缠着右手,他的兵器太特殊,只好卸开了用布条缠在右边胳膊上,鼓鼓囊囊的一大块,上面还有些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胳膊断了,打的夹板。
赵猛见了柳子期就变了脸,陪笑哈腰,连连作揖,“早就听闻柳将军乐善好施,我和乡亲们才跑到您府门前,求您赏口饭吃!”
确实是赵猛和刘喜,柳子期惊喜交加,假意呵斥了几声,急忙回头吩咐管家搭棚开粥厂,周济这些逃难的百姓。
罗铭等人在京郊等了几日,才整装开拔,继续前行。
不日到了京城,远远已见城门紧闭,城楼上暗伏着弓弩手,锐利箭镞悉数对着城下的罗铭等人。
肖文恺立时就怒了,“老子在阵前流血拼杀,如今回了自己家里,却被拒之门外?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拍马上前,在城门下喝道:“呔!有喘气的出来一个!”
许久才颤颤悠悠的冒出一个脑袋,守城小吏藏在女儿墙后,朝下喊话:“皇上有旨,令靖王与三军将士原地休整,不必进皇城面圣。”
肖文恺气得不轻,这个刘裴也忒大胆了,不让他们进城就算了,竟然还敢假传圣旨。
“呸!皇上有旨?那就拿圣旨来!不然一律扯淡!”
“你大胆!敢,敢说皇上扯,扯……”
肖文恺却不顾忌,哈哈大笑:“快快叫刘裴那狗贼出来,都这个时候,也别藏着掖着了,他那点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把我等关在城外,是不是想刺王杀驾,谋害皇上!”
如此大不敬的话,打死他也不敢说,那小吏支吾两声,灰溜溜下了城楼去找刘裴。娘诶,他可盯不住喽,这杀头的玩意儿谁爱玩谁玩去,他可是不敢干了。
叫门不开,罗铭吩咐击鼓鸣锣。军中这些东西都是齐的,专有人负责此事,打起仗来好鼓舞士气。
在城门底下拉开架势,一时战鼓齐鸣,咚咚之声震耳欲聋,京城内的百姓不知怎么回事,纷纷跑上长街询问,刘裴见事情不妙,急忙让五城兵马司派兵驱散百姓,不让人群扎堆。
刘裴咬了咬牙,如今怕也没用,和大皇子走上城楼,与罗铭对峙。
罗铭一马当先,身后是十几员东离将士,再往后,两千精兵阵列整齐,个个鲜盔怒甲,面容肃杀。
不得不说,战场是煅练一个战士最好的场所,这两千精兵,跟着罗铭东闯西杀,经过太平岭上几场残酷的战斗,早就变得有了一身铮铮铁骨,说是周身都带着杀气也不为过,那副凌人的气势,可不是没有经过大阵仗的五城兵马司可比的。
刘裴和罗钧哪见过如此阵势,望了一眼,心中就有些哆嗦,强自镇定,朝下喝道:“皇上有旨,靖王想抗旨不成!”
罗铭高声喝问:“既是有圣旨,就拿来给三军将士瞧瞧,空口无凭,刘大人莫不是想凭空捏造?”
刘裴怒道:“皇上口谕,说圣体违和,怕与靖王相见更添了烦恼,会有损龙体,这才让靖王先在城外扎下人马,待皇上龙体安康再见不迟!”
罗钧也随声附和道:“的确如此。二皇弟莫心焦,等上几日,父皇身体安泰,自然会下诏招你回京。”
这理由简直又蠢又烂,哪有老子以病重为由,把儿子挡在家门外,不让儿子回家探视的道理。除非这个儿子大逆不道,让当爹的恨之入骨,否则谁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何况全天下都知道,罗铭孤身犯险去北莽和谈,天庆帝又对这个儿子宠爱有加,听说他平安回来了,还不得高兴的蹿出城门来接他,有什么病都立时好了,哪会找理由不见呢。
罗铭冷笑,招手叫人押上一个人来,说道:“父皇的旨意是真是假本王可以稍后再问,但大皇兄伙同丞相刘裴,在外敌来袭之际,写下通敌叛国的书信,声称只要北莽南攻,你与刘裴会打开城门,倒履相迎。皇兄!这件事,还望你与小弟解释得清楚明白,不然休怪罗铭不念兄弟情谊,下令三军攻城,捉拿叛国的奸党!”
罗钧满头冷汗,心里突突直跳,北莽南攻东离,原本是胜券在握,派罗钧出使,也是一心想要将他置于死地,可才大半年的光景,罗铭不仅从北莽平安归来,还以一己之力生擒敌军主帅,逼退了北莽五十万大军,令他在朝中的声势大涨,拥护声此起彼伏。
这可真是吃力不讨好,本来的目的没达到,倒给罗铭添了不少声势,更惨的是把柄还落在了他手里,通敌卖国,这个罪名足够他死几次的。
罗钧慌乱中喝道:“休得胡言,你信口污蔑本皇子,还说什么顾念兄弟情谊!哪有什么书信,又哪来的通敌叛国一事?”
米英杰带人押着钻天鼠,快步走至城门前。
刘裴二人一见钻天鼠,心就凉了半截儿。刘裴暗中吩咐,令人速去太平候府调兵,看来开战再所难免,如今也只好硬顶着,务必将罗铭等人挡在城门之外。又咬牙狠道:“给老夫将米德元、肖文恺等人的家眷悉数抓来,罗铭再敢放肆,老夫即刻叫人血洗城头,将米德元枭首示众!”
刘裴发了狠,罗钧那里也暗自思量,他手里还有最后一道救命的符咒,能不能活命,就要看这道符咒能发挥多大的效用了。低声交待给张桥,张桥听后大喜,说声:“属下明白!”悄悄溜下了城楼,往东城的方向去了。
钻天鼠已经是灌水的耗子,蔫头耷脑,被人一路推搡来到了城门口。米英杰横刀压在钻天鼠脖颈上,朝罗铭点了点头。
罗铭手指钻天鼠,“丞相可认得此人?”
刘裴冷哼一声,摇头道:“老夫当朝一品,是东离的丞相,哪会认识如此腌臜鼠辈!”
罗铭轻笑,没想到刘裴睁眼说瞎话的工夫也如此精到。叹了一声:“好,丞相不认得此人,那总该认得你自己的笔迹吧?”
又有人捧过一个包袱,里面是厚厚一撂书信以及名册、礼单等物。罗铭从里面拣出一封书信,展开念道:“已与七皇子晤,诸事都听七皇子吩咐,裴不敢擅专。”
罗铭一抖手中的书信,冷声喝问:“丞相大人,这封书信是写与北莽皇长子石方城的,落款是天庆十五年秋。上面一笔一划,字字出自老大人你的手笔,敢问丞相大人写此书信是何用意?私通敌国,语间谄媚,简直是丢尽了东离人的脸面,你还有什么面目做这个当朝一品,一国的丞相?”
城楼高耸,自然是看不见底下,可刘裴只听罗铭念了一句,就知道他手里的书信不假,正是自己与北莽暗通款曲的证据。看着那厚厚一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