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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再世为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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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烟乱了心神,说话也颠三倒四起来,他不是没有发现,只是不想承认而已,多日来自欺欺人,被罗铭一句话就毁了,流烟瞪着眼前的人,恨不得撕开他的皮肉,看看他内里到底是人是鬼。

    流烟扑过去揪住罗铭的衣领,“你是谁,为什么会和太子长得一模一样,连身上的疤痕红痣都一般无二?”

    “我不可能认错,我从小服侍太子,他身上哪里多了块伤痕我比太子都要清楚。明明就是一样的身体,怎么可能有错?怎么会是两个人?嘻,你是太子,主子莫要逗弄流烟。流烟害怕……”

    隔一时流烟又推翻了前言,眼中已经滚下泪来,声音里都是慌乱,呜咽说道:“你不是,不是太子,太子不会对我笑,他总说我长得没有半点讨喜,他看见我就厌烦。你不是太子,太子不会给我采果子,还问我喜不喜欢?呜……”

    罗铭没想到他一句堵气的话会让流烟如此,他看着流烟落泪,心里只觉得像被细针扎过,又疼又难受。他急忙扶流烟坐下,“流烟,我……”

    张开嘴却不知说什么,难道要继续骗他?长痛不如短痛,罗铭知道他对流烟的心思变了,他不能再骗他,否则自己心里过不去。

    流烟紧紧攥着罗铭的衣襟,身体抖成一团,罗铭不知如何安慰,只好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拍着,等他稍微安静些,才开口慢慢地把实情说给流烟听。

    “太子已经不在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会在太子的身体里……”

    流烟越听越是惊心。

    太子的性情大变,只要是熟悉太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从前的太子暴虐,稍有不顺心就会瞪眼杀人,而罗铭,他像天生的王者,不怒自威,就算他柔着声音说话,亲切里却也带着让人仰视的威严。这是从前的太子所没有的气度。

    罗铭处事老成,待人和善,做事总会留些余地。而太子少年心性,沾事则乱,做事总是少了些思量,常常顾头不顾尾。

    太子心高气傲,从小娇生惯养,是一点苦都吃不得的,又怎么肯住在这四面漏风的草屋里,每日吃流烟都咽不下的粗糙食物?

    ……

    太多了,流烟绝望地闭上眼睛,就算他再怎么骗自己,这太多太多的事情早就证明了这个男人不是太子,不是他认定的那个主子了。

    流烟眼前发黑,脑中一片空白,他茫然地站起身,摇晃着往屋外走,过门槛时绊了一交,一头栽倒在地上。

    罗铭急步上去扶他,流烟一把甩开罗铭的手,跌爬着站起来,往屋外走去。

    罗铭几次想伸手拉他回来,抬手又放下,最终还是让流烟走了。

    看着那个人影消失在门口,罗铭一拳狠狠砸在门框上,木门剧烈摇晃,发出难耐的吱嘎声,像要替罗铭喊出心里的疼痛一样,无奈地抖动着。

    燕君虞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看了罗铭一眼,“不去追他?”

    罗铭惨笑道,“我凭什么追他?”

    “凭什么?不是只有你自己清楚么?”燕君虞进罗铭屋里,出来时手里拿着山芋,塞进口里,咬了半边,口齿不清地说道:“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想好了,再不追也许明天就要给他收尸喽……”

    燕君虞的话没说完,罗铭已经冲出了院子。燕君虞把剩下的半边山芋送进嘴里,在衣襟上抹了抹手,笑道:“罗铭?有意思的人。比太子有意思。”

    街上一片漆黑,哪里看得见一个人影,罗铭无比痛恨这个没有电灯的地方,要在黑暗里找人,实在是困难。

    “流烟!”罗铭不敢大声呼叫,这附近的房子都以土坯为基,用茅草搭顶,隔声能力几乎等于没有,他半夜三更的大吼大叫,非把一条巷子里的人都闹起来不可。

    出了巷口就是岔路,罗铭站在岔路口张望,两边都不见流烟,顺着一边跑出去老远,才想起流烟应该走不了这么快。又返回头去,顺着另一边寻找,找了快一个时辰,还是不见人。

    要是找不到流烟……

    罗铭不敢细想,用力地摇摇头,甩开没用的心思。他要找的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罗铭稳了稳呼吸,放慢脚步,重新又找了一遍,仔细地左右查看,连墙角的石缝都翻过,终于在天蒙蒙亮时,在离自家巷子不远的针线铺子前发现了流烟。

    流烟抱着膝盖,蜷着身子,整个人缩着靠坐在针线铺子的招牌底下,周围似亮不亮,黎明还被一团暧昧的黑暗裹着,视线里的人和物都带着模糊的影子。

    罗铭好半天才确认那真的是流烟,不是他的幻觉。

    他怕惊吓到人,轻轻地靠过去,慢慢蹲下身子。

    流烟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他眼睛里空洞洞的,像走失了魂魄一样,目光呆滞,看见罗铭也没有反应。一双大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罗铭在流烟旁边坐下,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不是太子这件事会对流烟造成多大的影响,罗铭不会去解劝安慰一个人,他只会和他并肩而立,一起去承受。

    罗铭握住流烟的手,从怀里掏出匕首,交到流烟手里,“你要不解恨可以杀我。我决不会还手。”

    流烟被手上的重量惊得一跳,他捻了捻匕首,摇摇头。

    “杀了你太子就能回来?”

    “不知道。”

    流烟没有再说话,只静静看着手里的匕首。

    “我是皇后家的家奴,九岁时被静懿皇后买下。本来我爹是要把我卖进胭脂院的,胭脂院知道吗?那是京城里有名的欢场,要想和胭脂院里的姑娘、小哥儿相好,没有十万两银子的身家,是休想从里面逍遥出来。”流烟突然开口,竟说起了他的身世。

    “我爹也是妄想,凭我的相貌,怎么进得了胭脂院,几年前我和太子去过一次,那里面的小哥儿,个个水灵儿,真的像出水芙蓉一样,我这样的,恐怕里面的管事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娘生我的时候死了,爹养不起我,就想把我卖了换几个钱再续娶一房妻子。呵,他卖我一次我跑一次,每次我偷偷跑回家都把他气得半死,只好赶快搬家,免得买主找来。”

    “我九岁那年,爹下了狠心,要把我卖进胭脂院,那里有专人负责看守调/教,一个孩子是跑不出来的。”

    “在路上我哭着求他,爹不听,只说是为我好。我嗓子都哭哑了,他也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罗铭听着流烟平静的语气,心里一阵难受。他也是孤儿,半生流离,可他还有人的尊严在,至少没有人像卖牲畜一样卖过他。

    “我进端华宫时太子才五岁,还是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奶娃,我进去给太子请安,刚刚要跪下,静懿皇后就拦住我说,‘不必跪了。只要你好好陪着太子,看护他长大成人,你就是我另一个儿子。’”

    “从那时起我就在心里发誓,我一生都会为太子而活……”

    流烟说到此处,嘴角泛起一个苦涩的笑容。“为太子而活。如今太子死了,我又要为谁活下去?”

    “为自己!”

    罗铭拉着流烟,扶他站起身来,为他抚净身上的尘土。

    旭日东升,万道金光捧着一轮红日升上天空,罗铭对流烟笑道:“从此以后,只为自己而活,做真正的自己。”

 第6章 寿宴

    “东城汇芳斋?”

    “是,李大哥给我找了个活儿。在汇芳斋里当伙计,包吃不包住,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月钱,咱们三个够活了。”罗铭放下手里的东西,进厨下帮流烟烧火。

    灶间的火光忽明忽暗,照得罗铭的脸也在光线交错间显得恍惚,流烟一时间有些晃神。

    流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眼前的人,更不知道“为自己而活”究竟是个什么活法。

    他从小为奴,生活都是围着太子打转,每日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要考虑太子想要什么,穿什么衣裳,吃什么膳食,甚至连夜间侍寝的侍人,都是要流烟安排妥当的。

    也许是习惯使然,虽然明知眼前的人不是太子,可流烟还是脱口而出,“不能去,主子是何等身份,怎么能到纸局里当伙计。”

    罗铭也知道流烟一时转不过弯来,他抬头看了流烟一眼,笑道:“什么身份?废太子,爹不疼娘不爱的身份!”

    “饭都要吃不饱了,还管什么身份。我现在就想挣那一两银子,能让你不再给人缝衣裳,熬得一双眼睛像兔子似的,就成了。”

    “还有,不是跟你说了,别再叫我主子,我听得别扭,像叫地主老财似的,我们那里只有骂人才这样叫。”

    流烟瞪大了眼睛,“真的?我一定记住,再不叫了。”

    这人真好骗。他还特别认真的让人骗。

    罗铭看流烟一脸信以为真,又不敢笑,也不好改口说其实没那回事,赶紧说了两句闲话扯开话题,去东城汇芳斋的事情就这样定了。

    翌日起了个大早,罗铭吃过早饭,就到汇芳斋去。

    东城离皇城最近,住的多是达官显贵,这里的买卖商铺,也和南城的不同,几乎都是经营过几代,分号遍布全国的老字号。

    汇芳斋的掌柜姓杨,五十多岁,一张脸几经风霜,一笑就在眼角额头堆满了皱纹,人很和善,无论对什么人说话,都是未语先笑。

    汇芳斋主要经营笔墨纸砚,偶尔也有文人雅士到此处挂单,留下字画在汇芳斋里代卖。

    罗铭要干的活很简单,每日把要卖的笔墨纸砚整理好了,放在显眼的地方,有主顾上门,就要嘴勤脚勤,给对方介绍想要的货物。遇到大宗定货的,还要送货上门,和罗铭前一世见过的销售差不多,不过汇芳斋里的伙计都要粗通文墨,能与客人拽几句诗词酸话,这样才能招揽住老主顾。

    罗铭干了几日就摸清了门路,顺手起来。

    掌柜对罗铭也极为满意,还准他提前支了半个月的工钱。

    如此又过了数日,罗铭这日正在整理台架上的几方石砚,怎么摆放杨掌柜都说不好,站了半天,从左挪到右,又从右挪回左,怎么都不行。另一个伙计摆得不耐烦,就推说要去送货,把这个麻烦老头儿交给了罗铭应付。

    罗铭倒没觉得麻烦,一遍一遍地拿起石砚,按杨掌柜说的方向、位置摆放。

    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瘦高个,身上穿一领夹纱的素色袍子,头上裹着方巾,手里拿着一副卷成卷儿的画,进门来就问道:“这里可接装裱?”

    罗铭赶紧放下石砚,走过来冲那客人笑道:“接的,您要裱画?”

    “是!”那人扬扬手里的画,与罗铭四目相对,那人先是一愣,脱口叫道:“太子?”

    罗铭心里一惊,听他喊“太子”,那一定是太子的旧识,面上不动声色,罗铭接过那人手里的画,避重就轻地说道:“您要裱画,得先看看尺幅大小,才能定价钱,客官,我展开了给您瞧瞧。”

    那人见罗铭没有答应,又仔细打量他。问道:“这位小哥叫什么名字?”

    罗铭欠身说道:“在下姓张。”

    罗铭自从出了皇城,就不敢再用太子的名字,罗铭,这名字一叫就犯忌讳,他对外都说自己姓张名三,是从外地来京城投亲的。

    那人又看罗铭两眼,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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