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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是种□□,至少需要服用两个月才会有效,小公子才吃了两天,本来应该无事,只是坏就坏在小公子身体里还有其它的毒。”
“这两相一交合,小公子怕是活不过一个月。”
听着白胡子老头的话,孔庄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完全没料到云来银的情况这么复杂。
孔庄正要问问大夫他之前的毒是怎么回事,就见白胡子和面瘫男不知道产生了什么交流,两人转身出去了。
孔庄:“……”不要告诉了病人死期就离开啊?!医生你的职业操守呢?!
系统却是开心的笑岔了气,他道:“天都在帮我,大庄庄你不要再挣扎了。”
系统的高兴没能嘚瑟太久,因为白胡子大夫回来了,他比起之前来的时候,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多了些许人气,具体表现在他看着孔庄的眼神。
老头看着孔庄的眼神,犹如在看着一座金山,他道:“小公子不必担心,老朽一定治好你。”
“多谢大夫,”孔庄脸上老好人的微笑又回来了,“我想请问大夫,之前说我体内有其它的毒是何意?”
“这个啊,娃娃你可真是命苦,这毒是你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你之所以会体弱多病,甚至双腿瘫痪,都是这毒惹的祸。”
“从娘胎里?”孔庄觉得自己的身世突然充满了迷雾,这么说的话,有人给云来银的娘下毒?那云来银的娘到底是病死的还是被毒死的?下毒的人又是谁?
孔庄死死掐着手掌,坐在轮椅上单薄的身体发着颤,显然对于突如其来的真相很是震惊。
孔庄内心的感受是自己任务又多了一项,云来银得知自己娘亲的死因有蹊跷,定然会想要查明真相。
问题是,他一个瘫痪,无权无势的,怎么查明真相?
正想着,感觉身体一轻,孔庄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被面瘫男横抱在怀里,他有些不适应的推拒了一下:“还没请问,公子是哪位?”
面瘫男低头瞥了孔庄一眼,抬脚往外走去,一边冷冷吐出两个字:“你爹。”
孔庄:“……!!!”居然是他爹?他爹好年轻,传说面瘫是真的,重点是他娘给他爹戴绿帽子的事情要被发现了!
孔庄脸上的表情裂了一瞬,他笑容疏离道:“不知是庄主来了,是来银失礼了。”
云来金道:“叫爹。”
“庄主。”
云来金沉默了一下,他说:“只有我能帮你解毒。”
孔庄不信,他转头去看跟在身后的白胡子老头,老头点头道:“庄主所言不虚。”
孔庄干脆利落的低头了,他对着云来金唤道:“爹。”
云来银实际上是个完全的利己主义,毕竟从小到大,他能靠的只有自己,更何况,摆在眼前的是生命安危问题,叫声爹也就显得没那么难接受了。
云来金的反应挺大,他抱着孔庄的手臂明显力道重了一些,他又低头瞅了孔庄一眼,低低的应了声:“嗯。”
孔庄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从这个单音节词汇里听出了欢喜的意思。
他抬头望着云来金,从孔庄这个方向能看到对方坚毅的下巴,还有……泛红的耳朵。
孔庄:“……”什么鬼?云来金是在害羞?为什么害羞?他不就叫了一声爹吗?
实验性的,孔庄又叫了云来金一声爹,接着,肉眼可见的,云来金的耳朵又红了一层,衬着对方的面瘫脸,竟有种反差的可爱。
孔庄:“……”这个爹有毒。
云来金走进了一个院落,孔庄瞅着有些眼熟,直到看到一块地里种满了红薯,他无比的确定了,这就是他院落背面的院子,也就是桃桃带他来洗过澡的地方。
原来这是云来金住的地方,看桃桃那么熟悉这里的样子,应该也是住在这里,那桃桃和云来金是什么关系?
思索间,云来金抱着孔庄,走进了一间卧房,他把孔庄放在座椅上,道:“解毒期间,你暂住此处。”
“哦,我轮椅呢?”
“在做。”
孔庄道:“在做?我不是有轮椅吗?”
云来金说:“你的太破。”
“……”他被嫌弃了,孔庄不咸不淡道,“我以前在乡下,爹给的钱不多,没钱做好轮椅。”
云来金抬手摸了摸孔庄的头发,他道:“以后有爹在。”
“爹以前也在。”他还不是过得凄惨无比。
“不一样。”
孔庄疑惑道:“哪里不一样?”
云来金摸了摸孔庄的头发,没回答。
孔庄注意到,他爹的耳朵又红了。
就这样,孔庄在云来金的院子里住下了,他的衣物又升级了,这回直接升到最高级——云秀。
伺候孔庄的人,也从下人变成了他爹,孔庄觉得哪里不太对,他想着自己很有可能是隔壁老王家的孩子,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不应该这般坦诚相对,就开口拒绝。
云来金话也不多,就说:“我是你爹。”然后就乐此不彼的伺候孔庄穿衣吃饭,孔庄仔细观察过,发现对方的眼神正直无比,是真把自己当儿子,也就随他去了。
孔庄心下想着也是,虽然他对性转女主有种迷之吸引力,但现在他是个双腿瘫痪的人,缺点很大,而且两人现在的关系是父子,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这么过了三天,孔庄的新轮椅都做好了,白胡子老头才说开始解毒。
一开始孔庄是很开心的,可听完了白胡子大夫的解说,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为什么解个毒要两个人赤…裸相对的泡在一个浴桶里?还要一起泡半个月?!
可能是孔庄的脸色太难看了,以至于白胡子大夫都看出来了,他解释道:“这便于庄主施功。”
据白胡子大夫的说话,孔庄身体里的毒需要功力高深的人,用功力把毒逼出来,云来金就是那个人。
云来金道:“都看过,不必害羞。”
孔庄:“……”别说那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啊,你看老头都尴尬的笑了,话说,你这么说的时候,耳朵别红,可信度会高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云来金:来银头发好软,好好摸。羞涩。jpg
孔庄:……你心里话说出来了。
云来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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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我爹他不是人
孔庄坐在轮椅上,云来金推着他; 走进一间卧房; 刚进去; 孔庄就看见一个偌大的木桶,木桶上方冒着热气,隔着一段距离; 他能闻到刺鼻的药味。
云来金蹲在孔庄面前,开始帮孔庄脱衣服; 他伺候了孔庄几天,此时脱起衣服来很是顺手。
他伸手握住孔庄的脚踝,另一只手去脱孔庄的鞋子; 然后再褪去孔庄脚上的袜子,孔庄的脚很瘦弱; 在脚面上能清晰的看到青筋。
脱完了鞋子后,云来金伸手去解孔庄的上衣; 一层层衣服扒下来,期间,云来金的手指难免会触碰孔庄的身体。
孔庄的体温偏凉; 云来金可能是因为是习武之人,体温高,就连指尖都是灼热; 他不小心碰到孔庄时,孔庄的身体会几不可见的轻颤一下,带着胸前两颗红粒划过云来金的视线。
孔庄从小体弱多病; 所以身材难免过于单薄,但他皮肤白,也不知道用什么保养的,肤质很好,这让他看上去有种脆弱的美感,就像是折翼的蝴蝶一般,引诱着他人去捕捉他。
云来金给孔庄脱衣服时,眼神很正直,正直到有些空无的地步,所以孔庄已经习惯了云来金给他脱衣服,反倒是云来金,每次给他脱衣服的时候,耳朵红的能滴出血来。
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不仅仅是孔庄需要脱衣服,云来金也需要脱光光,这般坦诚相对,孔庄的淡定有些破功。
接着,孔庄注意到云来金的模样后,瞬间淡定了,因为云来金给自己脱衣服的时候,动作僵硬的好似机器人一般,孔庄恍惚间好像都听到了骨头咯吱咯吱的声响。
孔庄看着云来金的衣服一件一件落下,露出强健的身躯,云来金面瘫的看向孔庄,问道:“看我作甚?”
孔庄说:“每次都是爹爹看我,这次机会难得,我也想看看爹爹。”
云来金的动作一僵,他移开了看向孔庄的目光,默不作声的低头和自己的衣服奋斗。
衣服终于脱完了之后,云来金走过来,横抱起孔庄,两相一触碰,两人都是有些不自在,可孔庄看着比自己还不自在的云来金,心情莫名平静下来。
孔庄被云来金抱着,进了木桶,他被云来金移出怀抱,和云来金面对面坐着,木桶里的药水很多,云来金坐下后,水面只到他胸膛,却淹没到了孔庄的脖子。
孔庄全程都是淡定的看着云来金,直到云来金伸手摸像他,他愣了一下,云来金的手已经游移到另一个方向。
他忙伸手抓住云来金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语气低沉道:“爹,你做什么?”
“解毒。”云来金看上去很正常,除了他红的不正常的耳朵。
“解毒需要乱摸吗?”
“没有乱摸。”
“……”
云来金说着,挣脱孔庄抓住自己的手,把手重新移到孔庄身上,微微用力按了一下,一边说出穴道的名称,他就这样点了几处穴位,然后道:“疏通穴位。”
云来金说这话时,一本正经,孔庄只好作罢。
这么疏通穴位,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孔庄都习惯了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臀部多了一双手,接着那手轻轻滑过自己的尾椎骨,按在了一旁。
孔庄整个人跟通了电一样,脑袋空白了一瞬,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啪”的一声扇在了云来金脸上。
云来金脸偏都没偏,只是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云来金抬眼看着孔庄,不知道为什么,孔庄竟从对方那张面瘫脸上看出了委屈。
孔庄干咳一声,道:“爹,抱歉,那里……不习惯被人碰。”
云来金盯着孔庄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在疏通穴位终于结束了,云来金开始运功给孔庄排毒,排毒过程倒是没什么奇葩的事情发生,云来金只需要把双手放在孔庄后背上。
孔庄没什么特别的感受,药桶里散发的药味晕的他昏昏欲睡,突然间,鼻尖传来浓郁的桃花香味,让孔庄精神一震,接着就感觉一阵气血上涌,他吐出一口血后,就晕了过去。
孔庄晕倒后,正好靠在云来金的怀里,云来金僵硬着身体,在木桶里呆了片刻,才抱着孔庄,起身出了木桶。
一番洗漱后,云来金送孔庄回到卧室,白胡子大夫帮孔庄看了脉,告诉云来金解毒非常顺利,照这个趋势,说不定还用不着七天。
云来金点头,他帮孔庄掖了掖被角,送白胡子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