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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乐也没在意吴忧是否阳奉阴违,收走了手机无聊了多多少少总是会听一点的,总不可能一直画画吧?
这个她就没法杜绝了,毕竟收走了画纸还能在试卷课本上画呢。
只能希望吴忧能自觉一点,她很开明的,不会强迫她非要听课,不是还有她吗?
“画画也不行哦,我要是一看到你画画我就会把系统给召唤出来,然后放学后再找你算账。”
你是魔鬼吗?!
吴忧觉得对方脸上的笑真是怎么看怎么讨厌,但还是没胆子反抗,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心道她总不可能一直盯着,总能找到时间画画的。
徐长乐这才满意,准备搬凳子走人,搬到一半时却又像想起什么,折返了回来。
吴忧吓了一跳,惴惴不安地看着徐长乐,生怕她又说出什么让她难以接受的魔鬼提议,谁知对方却只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对了,你早餐吃了吗?”
虽然徐长乐觉得跟父母一起来应该是吃了的,但还是不放心问了一句。
为了省钱买零食,其实她高中有一半时间都是没吃过早餐的,为了杜绝以后胃病的情况,徐长乐觉得她有必要监督吴忧按时吃饭。
“吃了。”吴忧不知道徐长乐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知情识趣地说道,“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徐长乐:“……”
不是,你是有多自觉哦……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了一贯糖果塞进她怀里:“别吃多了,会长蛀牙,一早上最好不超过六……不,三颗!”
吴忧愣愣地看着她,跟傻了一样。
从来都只有她给别人送东西,还从来没有人给她送过东西,这糖不会有毒吧?
想到这糖可能有问题,吴忧赶紧惶恐的递了回去:“我不要呜呜呜……”
她真的有些被自己脑补得给吓到了。
因为曾经确实有人借着送东西的名义整蛊她,把当时的吴忧给吓得够呛。
“没有毒!”徐长乐没好气瞪了她一眼,打开罐子倒出一颗糖来,剥开糖纸,“张嘴。”
吴忧一脸服毒自杀般的表情,乖乖张开了嘴。
有些甜腻的糖融入口中,微凉的手指碰到唇瓣,让吴忧有些不适应。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再注意这件事了,惊讶地睁大眼睛。
竟然真的是糖!
第17章
吴忧这表情实在是把徐长乐给逗笑了,让她忍不住揉了揉了吴忧的脑袋,心想再这样下去不用她熬夜变秃,自己就能给她撸秃了。
没有多聊,徐长乐直接提着书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补作业……
虽然现在老师基本上都不会管他们写没写作业了,但试卷写了上课老师讲的时候就不至于全然一头雾水了。
就算写不出来,至少也得对题目大致有个印象和解题思路。
当然,徐长乐最烦恼的还是很多题她都不认识,更就谈不上解题了。
因为离上课也不远了,徐长乐就没在不会的题上死磕,把会做的都给做了,尽管如此,试卷上大半也都是空的。
没办法,基础太差了。
徐长乐都在考虑要不要请个家教了,毕竟她又不是学霸,请个家教反而会更好一些。
吴忧坐在最后面,看着糖果瓶发呆。
她并没有学习的兴趣,所以哪怕同样作业没做,也不见她补。
甜丝丝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弥漫,吴忧呆呆的想,她好像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但是,真的不一样吗?
吴忧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会笑嘻嘻挽着她的胳膊跟她一起去操场、厕所,也会同她分享食物,拐着弯夸奖她身上仅剩的一丢丢优点,可就是那么一个她觉得很好很好的人,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其实并不是很难过,因为那段交好的日子总给吴忧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所以当撕破脸那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吴忧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心不痛,就是彻底空了。
是啊,她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真心跟她做朋友呢?
想到这,吴忧内心的火热又一点一点冷却了下去,迟疑了一下,将瓶子放进了抽屉里,打开了语文书摊在面前,上面的很多插图已经被她在上面画的成了另一番景色。
她拿着笔,又想到了系统,简陋、看起来并不如何厉害,但里面的内容,却让她心动。
她真的很想画画啊,也想以后靠这个为生。
可是除了她自己,没有人会赞同的。
更何况……美术生要花很多钱的……
吴忧还在发呆,就见系统突然谈了出来,她抬眼一看,就见对方正看着自己,感觉收敛了动作,内心不免有些疑惑。
她管她学不学习做什么?
尽管心中抱怨,但吴忧还是老老实实盯着书本假装在看,装得很想那么一回事。
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但难保周围不会有眼线呢?
就像她曾经,只是无意间抱怨了一个人,第二天就立马被那个人找上门来。
所以哪怕知道徐长乐本人发现不了她做小动作,她还是乖乖盯着书,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进去。
徐长乐也没有强求,有些事越是强求越会起反效果,当然,有时候也会起到奇效。
反正她下课后是会去问吴忧上课老师讲了什么,到时候有没有认真听讲她立马就能知道了。
认真翻查资料做着试卷,徐长乐忍不住做起了自己其实是学霸的美梦。
至少她已经做到了学霸的第一步——好学。
虽然她有一点点想抛弃书本去玩手机。
***
第一节 课是英语,算是徐长乐听得比较轻松的一节课了,这让她不由感谢起了上辈子的公司,愣是让她这个英语学渣这辈子给勉强整成了一个高中英语中的强者。
不过书写方面,徐长乐还是弱势的,所以笔记仍然做了很多,主要也是怕吴忧看不懂。
想也知道,她肯定是没做笔记的。
只是上辈子电脑用多了,现在骤然全部都成了手写,字还真的有些不忍直视,书面分不知道得扣多少。
好在原身的字也不怎么样,因此倒也没让人看出差别来。
英语老师拖了几分钟堂,等下课后,徐长乐才拿着做好的笔记走到了吴忧身边。
她身边没有座位,徐长乐便借了她旁边一个同学的凳子。
对方下课刚好要出去玩,因此也没拒绝,反而被徐长乐的笑弄得有些受宠若惊。
这是长相带来的便利。
现实点说,如果吴忧现在体重正常、样貌甜美,哪怕她被校园暴力了,相信也不至于一个站在她这边的人都没有。
甚至看到她一哭,说不定便立马能蹦出一个护花使者来。
当然,如果性格软弱的话,长得好看便说不准就是另一种灾难了。
至少因为体型问题,吴忧遭受的伤害中,还从来没有过被拍luo照、被强jian。
他们是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徐长乐搬着椅子坐到吴忧旁边,吴忧立马便感觉头皮发麻,仿佛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一眼。
当然,她也知道这是错觉,坐前面几排的好学生根本就没有兴趣注意这些,后排的人也跟自己的朋友有话题聊,注意她这边动静的人其实并不多。
只是哪怕只有一个人注意,她也是觉得不好受的。
徐长乐并不在意这些视线,她上辈子工作后早就把脸皮给练出来了,把笔记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吴忧同学,老师上课讲了什么呀?”
真·魔鬼の微笑。
吴忧的内心是崩溃的。
尽管徐长乐没吼她没骂她,但她就是莫名有种面对家长的心虚感。
至于老师上课讲了什么……发呆了半节课,被催眠了半节课的吴忧真的不清楚。
对她来说,上课无异于催眠。
能画画看小说还好,她上课肯定是不会睡觉的,但偏偏手机被没收了,画画又不敢画,强制听课可不就困了吗?
徐长乐修长的手指敲着桌子,发出的声音莫名让吴忧觉得紧张焦躁起来,她低着头不说话,恹恹的样子看着还有几分可怜。
把笔记摊到吴忧面前,徐长乐并不失望。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吴忧真要立马就改了,她反倒还要怀疑吴忧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呢。
耐心的把老师上课讲的东西给吴忧大致讲了一遍,吴忧懵懵地听着,表情很是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直到上课铃响,徐长乐才没再讲下去,强忍着揉她脑袋的冲动,收好笔记准备回座位,临走前还笑吟吟的看着她:“下课了再来找你。”
吴忧刚松了一口气,听到这话便又提了起来。
魔鬼!
她抿起唇,看着老师走进来,到底记得上节课的教训,老老实实听着课,没有再敷衍了事。
尽管她大部分都没听懂,但还是尽力记了下来。
虽然刚才徐长乐从头到尾都没有生气,甚至脸上还一直带着笑,但不知为何,吴忧反而比她要发火还紧张,回答不出她提的问题时更是忍不住想哭。
总觉得,要是对方不满的情绪日积月累下去再爆发,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这节课是语文,比其他课要容易很多,吴忧听起来也没多吃力,真听进去时反倒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也不觉得困乏,下课时还忍不住产生一种‘这就结束了?’的想法。
可怕,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吴忧觉得自己怕不是中了邪。
下课后徐长乐果然如约而来,吴忧磕磕绊绊跟她说了老师上课讲了什么,得到徐长乐赞赏的笑时,自己也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吴忧没有发现这细节,只觉得松了一口气,徐长乐照样把自己的笔记摊上她面前,从兜里拿出包好的琥珀核桃仁:“累了吧?吃点核桃吧。”
吴忧莫名觉得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就像是一个老母亲一样。
她被这想法给吓了一跳,但因为这想法,现在看着对方顿时就觉得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大魔王形象崩塌了,不仅不觉得她吓人,反而想笑。
吴忧低着头咳嗽一声,压住笑意,怕对方生气,憋得死死的。
徐长乐倒没想那么多,见吴忧咳嗽,以为昨天的事让她有些感冒了,便回座位把保温杯拿了过来,里面有徐妈放的生姜红糖枸杞和红枣。
吴忧喜欢甜食,不爱味道寡淡的白开水,徐长乐倒是不怕她不喝。
伸手放在吴忧额头,没摸出烫不烫,反倒是她的手温度更高一些,徐长乐遂作罢,把保温杯里的水倒出了些在盖子上,递到吴忧面前。
“喝点吧。”
“……嗯。”
吴忧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不解。
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若说只是为了堵住她的嘴,不把昨天的事说出去,可完全不至于如此啊,毕竟班里谁不知道她是个闷葫芦,更不会有人主动找她聊天。
压下心头的疑惑,吴忧还是乖乖的把水喝了,因为红糖加的有些多,所以生姜的味道并不浓,喝起来很甜,不嗜甜的人可能喝一口就不喝了。
吴忧不挑食,喝完之后倒反而有些回味。
她的杯子里可没有这么多花样,只是普通的玫瑰花茶,她妈妈说喝了美容养颜。
她这样做美什么容啊?怕不是只能整容了。
更何况只泡玫瑰花不加糖,味道实在不怎么样,所以往往一天下来,她的杯子里还剩一大半的水。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