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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结果吧,我没有兴趣听你那么复杂的思考模式,估计之后你又删删减减把这四人挂除了吧。」苏华吐槽。
「……」秦牧说:「结果就是场务统筹对李辉明很好,不过之前我觉得这不足以证明她有能力和有原因动手,但今天我发现她跟负责道具的那人私交不错,甚至她可以搬运道具,这就有机会下手了。」
「原因就这么简单?」苏华疑道。
「当然不──」秦牧说:「我怀疑,李辉明可能是她的儿子。」
「卧槽?」苏华跳了起来:「李辉明是孤儿。」
「我说了,他只是被人抛弃在孤儿院门口,不排除他也有亲人在世的可能。」秦牧拿过活页夹,掀了几页,递给苏华看:「从这处开始就查不到她的数据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连她家人也找不到她,这几年她到底去了哪﹑干了甚么,还真是未知之数,除了在这一年她突然把银行户口所有钱在这处地方都提出来后,其他线索全都没有,但我查过,在这处没有她生活的痕迹。」
秦牧抬头望:「你不觉得一个女人,几年时间就足够她生下一个两岁的孩童吗?」
「是有这可能,但这只是猜测……」苏华心情有点复杂:「如果照你所说,那她为甚么不认回李辉明?」
「不知道。」秦爹遗憾地合上活页夹:「如果能有得到她的皮肤组织或者头发之类……」
苏华和他对视了一眼,不用说也完全明白了他爹言下之意。
「我会小心她的,」苏华叹了一口气,扶着额头:「尽量吧……李辉明其实跟我一样,很渴望有一个家……以前我真的以为,我和他能相扶相持地过一辈子……」
苏华抱着抱枕,有点寂寞地靠在他爹身上:「如果他知道他的母亲还在世而不认他……那得多伤心啊……」
「或者他知道呢。」秦牧很冷静:「事情就能说通了。」
但苏华不明白,为甚么那个场务统筹要杀他啊?
不要说苏华不明白,连秦牧也搞不明白,他所有推测只是建立在‘谁最有可能动了道具而不被发现’的这一条件上,再加以推广﹑搜寻线索。
再加上今天感受到她对苏华实质的恶意,秦牧越来越肯定动手脚的人就是她,只是如何让她露出马脚,却是一件令人非常头痛的事。
「你小心点,不要和她单独接触──连剧组的水﹑食物,也不要吃。」秦牧说,把小孩放在凶手的眼底,他绝对放不下心的,但秦牧又怕自己的揣测是错的,到时打草惊蛇,令凶手匿藏得更深就不好了。
「……这样会被人说耍大牌。」苏华默默地说。
「我以为这是你一贯的形象。」
炸毛的小孩果断地给了他爹一爪。
苏华从数据中得知,那个场务统筹叫何婉华,名字并不特别,长相更是丢进人群中也铁定找不出来的人。
秦牧让苏华吊着她,并不要加以接触却又要适时地刺激一下她暴露出行径,苏华试了几次,试图在她面前提起李辉明……无果,只是当他爹和他站在一起时,有时苏华会感受到那实质的恶意。
难度她以为自己出轨对不起李辉明,所以要杀他?
过了一个月高密度的拍摄生活,苏华依然搞不懂那女人到底想干甚么。
他可以感受到她恨他,但他搞不懂为甚么她恨他!
啊喂,这种莫名其妙地中枪的感觉真不好!苏华脱下造型假发,把它丢到桌上。
「你这一个月来的状态很不好。」高立靠在桌上,双手环胸:「专心点。」
「怎样专心,当你知道有人要杀你时,你怎样专心?」苏华有点烦闷:「牧牧到底在干甚么啊……」
「反正你也搞不明白她何时出手,为甚么不放松一点?你的黑眼圈已经浓到连妆也快要挡不住了。」高立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宁可秦牧快点出手把麻烦解决,也好过让苏华如此担惊受怕。
苏华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色,扶额道:「死过太多次……所以害怕死亡吗……」
或者得来不易的感情让他不舍得离开这一个鲜活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还没有没有重来的机会,所以做不到像以往一样潇脱。
「甚么?」高立没有听清楚。
「我只是谢谢你……提醒了我是如此地懦弱。」苏华站起来,眯起眼笑:「有甚么事情会令仇人不痛快,不就是我活得比她好嘛?」
高立不明白。
苏华不需要他明白,洒脱地挥手:「今天那场戏我就不拍了,让导演帮我延后一天,我先回家补眠。」
「……」高立。
等等,他是来让他振作一点,不是来让他逃班的啊!
不过高立也觉得苏华的状态不适合继续拍下去,只能默认任由他离开。
两小时后,秦牧突然打给他:「苏儿下班了没?」
「他?他早走了,今天没拍戏。」高立深感不妙:「不会……」
「我在监控室,只能调到停车场早前的录像,苏儿被保姆车接走了,我回家并没有见到他,也……没有收到他任何的讯息。」
「他今天下午就要回去补眠,我还帮他跟导演请假,等下,我打给司机。」高立立即挂了电话,打了保姆车司机的电话,只是打了十几通,都没有开机。
他着急地翻出了司机家中的电话,拨过去。
「喂……」一把柔柔的女声响起。
「黄大辉有没有在家?」
「找我老公?他还没有回来。」
「……他几时出门口的?」
「你是谁?」
「我是高立!黄嫂子,大辉哥有没有回家?我找不到他了!」
「高先生,等等,大辉昨晚开始就没有回家,你们公司不是在拍戏吗?」她疑惑问。
「没有,今天下午保姆车就开走了,我找不到他。」高立决定暪下苏华失踪的事实。
「咦,可是……等一下。」她用手机打了给丈夫,打了几通都是关机的提示,不太确定地说:「会不会关机了?」
高立忍无可忍地挂了线,立即拨回给秦牧:「出事了,保姆车司机也失踪了。」
「你下来监控室。」秦牧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嗯……被绑走了……
不过在狮子旁边把小豹子绑去……
给绑匪们点个烛……
☆、第126章 无形的担心
苏华身边的有三个保镳;但有两个只限于在他公司时对他作出全面的保护;只有那位由秦牧请回来的会跟着苏华回家;但现在不单苏华;连同那人也一起消失了。
调回监视只见保姆车有几秒剧烈的震动;之后就平静地从停车场开了出去。
高立下来后可以用特权再调回更早之前的录像;保姆车司机戴着鸭舌帽坐上司机位;之后就再没有出来了。
虽然身形﹑背影等等条件都很相似;但秦牧一眼就看得出并不是同一人;
「能报警吗?」秦牧沉静地问。
「我试了;还没够二十四小时……不能……不过我跟爷爷说了一声,现在警察已经在路上了。」高立说。
「等不及。」秦牧看看手表;苏华已经消失了两小时……以他孩子的黏人程度;两小时没有跟他有任何联系,这并不正常。
「已经很快了。」高立驳道。要不是他爷爷那边有熟人,恐怕现在也不会有警察出警,才两小时,不能算是失踪。
秦牧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点开了讯息。
「你跟我去一处地方。」秦牧对高立说。
「是不是苏华发来的讯息?」
「不,只是一点小事。」
高立转头:「今天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是让我知道外面有甚么流言……小心你的职位。」作为公司的股东之一,高立还是蛮有发言权的。而且高立不是透过正规的方式报警,也不怕记者的眼线会查到苏华身上。
保安慌忙地点头:「放心吧高先生……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希望你们可以早日找到苏先生。」虽然保安内心有点不以为然,觉得才不见了两小时算甚么失踪,可能突然想去购物,叫司机在市内兜兜风也差不多了,眼前两人也未免太大惊小怪。
两小时可以干甚么?可能绑匪还在路上。
秦牧领着高立出了娱乐公司,上了高速公路,一路飞驰,直到出了市区,往郊区的方向奔去。
「你带我去那?有苏华消息吗?」高立已经不止一次提出疑问了,但是秦牧的脸绷得极紧,没有回答。
秦牧把车驶到一个荒废的工厂,那处的铁丝网早已成了摆设,轻易地拉扯下来,秦牧跨过了一大片堆成一座座小山似的建筑废料,领着高立进了那简已空置下来的工厂。
高立还是觉得迷糊,只是才刚打开了工厂那生了铁锈的大门,叽的一声长响,里面的对话便毫无保留地扩大了可听的范围。
「大哥,我求求你,你抓我过来干甚么,我跟你完全不认识,你放过我吧!」只见一个男人苦苦地跪在地上哀求着前面的站着的男人,而高立仔细地留意到他之所以不逃跑,是因为他一条腿已经被打折,不正常地扭曲着。
蒙天抬起头,见到秦牧,闷闷地叫了一声:「秦哥。」
那人立即回头,苦求道:「我真的不认识甚么龙哥虎哥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你放过我吧,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多多钱也给你们。」他认出了秦牧,心中发虚,但嘴上绝对不会露出半分。
「何婉华。」秦牧吐出了一个名字。
眼前的男人呼吸一窒,又再求饶:「我不认识这个人啊,这是谁啊,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她。」
「你跟她|上|床|,帮她办事,会不认识她?」秦牧漠然地说:「我只问你一句,苏儿是不是在你的兄弟刀龙的地盘上。」
「冤枉啊,我有老婆的,怎会……」那人还想狡辩。
高立只见到眼前突然亮光一闪,还没反应过来是甚么前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等他定神一看,眼前还想跟秦牧磨的男人已经被秦牧砍下了一只手,摀着那喷满了一地鲜血的手痛得在地上打滚。
「……」等等……让他来不会是拉同犯吧……卧槽,能不能不要这么凶残,恐怖片还有前奏预告,秦牧砍人之前能不能先提个醒,让他转一转身?
虽然高大少以前很混蛋,但自问真的做不出杀人放火的事,更别提这样……面不改色地把人家的手砍下来了。让高立更难接受是,由始至终秦牧的脸色都没有半分改变,就像局外人一般冷眼而视。
「是,还是不是?」秦牧冷冷地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她做点事,我没有绑架苏华啊,你搞错人了。」那人露出骇然的表情:「求你放过我了,送我去医院,我一定不会报警的,求你了。」
「让一个消失的方法很多。」秦牧淡淡地说,手上把玩着那把染上了血迹的刀子:「你的兄弟值得你如此维护?」
秦牧的表情太过心狠手辣,而且表情冷漠至极,那人有点受不住压力,尿了出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说了……我说了……何婉华跟刀龙也上|过|床,我们还玩过3P,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搞甚么啊!绑架也是我一小时前才知道,之前完全不知情的!」
他内心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贪玩,和那女人|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