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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地抱着时简,道:“时简,我会等你的。”
“我知道。”时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精美的暖玉,道:“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暖玉,我娘说是以后给夫婿的,你帮我暂存一下,日后等我来取,至于押金就是你的心。”
柯离小心收下暖玉,心防一次一次被击垮,又一次捧着时简的脸,吻得难舍难分,眼角滑出晶莹的泪珠,却是甜的。
脑海里响起豆豆的声音:【宿主,别亲了,女主哥哥要来了。】
柯离狠狠地亲了时简一下才不舍地退开,然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豆豆匆忙提醒道:【宿主,你的眼泪还没擦呢,真是感性啊。】动不动就哭。
柯离不服气道:“胡说,是柯思曲的泪点太低!”
深知两人再怎么亲来亲去,也总有分别的一刻,所以时简并没有留柯离,只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掰过她的身子。
时简仔细擦干柯离眼底的泪珠,又贴近吻了吻那长长的睫毛,尝了尝湿咸的泪水,笑道:“去吧。”
“好。”柯离不知道心底该是种什么感觉,酸酸胀胀的,像是被人偷走了一块似的,泪水也仿佛决堤一样,时刻想要流下来,她压根不敢再多看时简一眼。
柯远和姜池看到柯离一出来眼眶红红的,心里突地一紧。
柯远急道:“妹妹,你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吧。”柯离头也不回地离开。
时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慢慢变热,心也长了翅膀一般跟着飞走了。
时遥上前宽慰道:“既然都走了,就别想了。”
他很清楚时简的脾性——较真,可这种事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两人该做的都做了,此去必然是最后一别。
时简擦了擦眼睛,白了时遥一眼,心知他误会自己,也没有解释,开始着手准备以后的事。
……
三个月后,柯大将军府,柯思曲闺房。
“豆豆,姜国是不是比岽国还冷?”柯离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留出一个黑黝黝的头,乍一看像是一个大蝉蛹。
【都开春了,怎么可能会比岽国冷?更何况它俩是邻国,又没有跨越南北半球。】
柯离假装没有听懂豆豆的意思,自言自语道:“是啊,都开春了,女主那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问过豆豆亲密值和好感值了,之前一直惦记着的任务,现在却已经被慢慢淡出视野,她只是在等,等时简的行动。
柯离的手在被窝底下握着暖玉,温润的玉质像极了触在时简的肌肤上,不,远不及上。
“哎。”柯离叹了一口气,她对时简想念得紧,心里却说习惯真可怕。
她这些天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还没有到做的时间而已。
豆豆最近都快闲出鸟了,偏偏它家宿主大人已经不关心任务了,它无语道:【宿主,你就承认你对女主已经生情了有这么难么?】
心里却在咆哮:宿主这种傲娇都有媳妇!它好想不服,哎。
“我说不是就不是。”柯离死不承认,生情怎会这么容易?她觉得这就是习惯。
她却忽略了一个事实:习惯也是一种爱情。
如此又闲着过了几天,丫鬟绿珠拿着几件漂亮的衣服,道:“小姐,老爷夫人让你换好衣服后,就早点去前厅呢。”
“嗯。”
对于柯离来说,这里才是真的陌生,尽管她已经住了三个多月,但却是没有生出什么感情,毕竟柯父因为她逃婚的事,已经让她禁足三个月了。
绿珠尽心尽力地为柯离更衣,最后惊道:“小姐,你怎么又瘦了,这衣服是前几天才量的尺寸。”
她是个好姑娘,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道:“小姐,就算老爷罚你禁足,你也不应该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身体是自己的……”
柯离扶额,绿珠哪里都好,就是一开了话头,就滔滔不绝,停都停不下来,而且大都是关心人的话,她也不好说。
等绿珠念叨完毕,衣服也换好了。
柯离这才开始梳妆打扮,瘦了就瘦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瘦了,反正她该吃吃该喝喝,一顿都没有落下,唯独胃口不好,吃得少了一些,大概都是想的。
今天是柯思曲的十八岁生辰,柯父大摆筵席,柯离拍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活到二十五还能再过一次十八岁生日,简直是求都求不来的。
来这里半年了,柯离默默念叨着,如果两个世界的时间都同步的话,自己的二十六岁生日也快到了。
柯离来到前厅,与柯父柯母说过几句话后,就一直静静地坐着,今天来的人不少,其中有不少王公贵族,自然也少不了姜池这个世子未婚夫。
因为婚约还没解,柯父又寻了良辰吉日,准备让柯离与姜池择日完婚,现下离那良辰吉日也不过数日而已。
柯离坐了一会后,就想办法与姜池单独说话,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即将成婚的夫妻,十分乐意让他们在一起发展感情。
两人在一个小屋里见面,姜池以为柯离要与自己如何如何,心里起了歪念头,面上却努力端着,彬彬有礼道:“思曲。”
柯离笑着回礼道:“世子。”
见柯离对自己这般客气,姜池更加兴奋,也笑道:“思曲,你我不日就要成婚,都是一家人,叫我名字就好。”
柯离毫不客气道:“姜池,我有事和你说。”
“……”姜池努力让自己大度,她以后总会是自己妻子,点头表示洗耳恭听。
柯离低头酝酿着,这些天她惦记着时简,可也没忘记被渣的男主。
林问天在岽国被打压得多了,心中生怨,又没有那个实力对抗,竟然开始在岽姜两国的交界处烧杀抢掠,四处惹事,让两国都以为是对方百姓做的,造成两国不好的假象。
柯离缓缓开口道:“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成婚必然是有其背后的原因的,而不仅仅是因为那一纸婚约。”
姜池虽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但还是趁机表达心意道:“当然还是因为我爱你,思曲,我爱你,所以一定要娶你。”
柯离对这种告白无感,甚至给她带来了烦恼,有些恶心,她继续之前的话题,道:“既然你是越王府的世子,定然对那个位置有想法,你就没有想过其实你还有兄弟?”
这里的那个位置除了世袭的越王位,还包括皇位,越王乃当今皇上的胞弟,姜池也算是正宗的皇室血脉,有夺位之心实属正常,至于能不能夺得,还看他们如何斗。
姜池变得警惕起来,眯着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柯离无比淡定道:“字面意思。”
姜池也不是白吃饭的,活了这么多年,多少有些心思,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些什么,只是听说越王年少时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幸而王妃足够厉害,才得以治住他,难免有子嗣流落在外,如今王妃病重,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寻嗣的心。”柯离步步诱导道。
姜池是皇室血脉,是越王府的嫡子。不巧的是,林问天正是越王风流在外当年留下的种,偌大一个王府中子嗣众多,尽管已经确定世子是姜池,可只要再多一个人,世子是谁就可能会有变动,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姜池的哥哥。
姜池阴着脸道:“你知道他是谁?”
他爹对他娘向来不喜,如今如果再找到当初留的种,难免会动摇他的地位。
柯离的眼里有狡黠一闪而过,胸有成竹道:“我不但知道他是谁,而且还能助你灭了他。”
姜池不但没有白吃饭,而且还是个聪明人,道:“你有什么要求?”
“世子竟然如此信我?待你全信我的话后,我再告诉你也不迟,时间不多,十日为限。”
柯离的笑不及眼底,心想任务也快完成一半了,等她把渣男解决,如果时简再不来,她就要动了。
姜池目光一沉,果然派人着手去查。
晚上的时候,柯远来柯离的房间,带来了时简的书信,他边掏信边道:“真难以想象妹妹你竟然与那时简的关系这么好,哥哥还以为你是看上了那时府的公子,却没想到是被美人迷了心智。”
他说者无心,柯离听者有意,直道他太八卦,把信留下后,就忙人赶走。
柯离兴致冲冲地坐在床上,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就是不拆开。
坐到最后,她的神情有些扭捏,想了想,还是道:“豆豆,我有屏蔽你看东西的功能吗?”
一直在等着看信的豆豆大惊,下一刻梨花带雨道:【宿主,你竟然防我?难道里面是情书?又或者是思念的小黄文?】
本来就怕信里的内容被看见,豆豆再这么一说,柯离更加没胆打开信,这可是她第一次谈恋爱,该防的还得防着。
不然她以后和女主开车,难不成豆豆也要在旁边观摩?
绝对不行!
柯离故意板起脸,冷飕飕道:“想不到你是这么五颜六色的系统,快点说有没有屏蔽的方法。”
豆豆翻了个白眼:【宿主,你想得可真多。】
作为一个谈情说爱系统,它的肚子里当然得有点墨水,不五颜六色都不行。它不但有五颜六色,而且还能把这些颜色都综合成一个颜色——黄色!
第17章
“别废话,就说能不能屏蔽?”柯离想起自己之前和时简接吻的种种都被豆豆目睹过,心里就怎么想怎么不自在。
沉迷于自己能够造黄的豆豆抬起头来:【宿主,你可以开启智能隐私模式,我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真的?”柯离可不太相信豆豆。
豆豆确实留了一手,想要脑子有点黄,是得经常看点床,这样有助于输入和输出。
想到自家宿主在防自己,它就垂头丧气道:【为了创建社会主义和谐世界,开启智能隐私模式后,我看到的全是马赛克,宿主,你就放心地h吧。】
“……”柯离半信半疑地开启了所谓隐私模式,果然没有再听到豆豆咋咋呼呼的声音,她才安下心来,指尖轻挑,打开信封,抽出那信纸,随即又抱怨该剪指甲了。
豆豆挤着眼睛去看信里的内容,结果全是模糊的马赛克,只能认命地休眠。
信中内容不多,也没有卿卿我我的酸溜溜字句,只是一些日常近况,想来是时简担心两人关系暴露,信末留有一句:十日后,城外梅溪河杨柳树下等我。
十日?
柯离盯着那隽逸的字迹看了又看,心里美滋滋的,对未来也越来越有期盼,抱着信就钻进被窝里睡觉,还时不时凑近嗅一嗅那墨香,仿佛经时简写过后,墨汁也变得不一样了。
豆豆一直在睡着翻白眼。
只用了三天,姜池就查清楚越王四处留下的种确实很多,甚至有的流落在岽国,只是人海茫茫,想要找一个带着皇室血脉的人是极不容易的。
姜池心里没有底,偏偏柯离永远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让他更加没有底,只能又来找柯离。
“你知道的那人是谁?”
如果是不如他的小人物,他倒是不介意府中再养一两个废物,可如果是有能耐的,或者是能讨人欢心的,他就一定不能让那人出现在越王府。
柯离懒懒地说了一句:“林问天。”
然后其他的事就让姜池自己去查,自己去处理,她则躺在床上享受相思之苦。
又过了五天,距离十日之期还有三天的时候,姜池果然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