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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兰哪里不知道她娘是为了她,鼻子一酸,忍着哭意接了过来,
“谢谢娘。”
“傻孩子,谢啥。”苏母摸了摸女儿的发丝,女儿出嫁为人妇,到别人家去做人,最舍不得的便是当娘的,可自古就是这样,女儿到了年纪哪有不嫁人的。
母女说话间,钱昱和苏喜银已将家具绑在牛车上。
“岳父,岳母,我们就先回了。”钱昱看了眼站在苏母旁边的玉兰,又瞧了瞧天,不得不开口道。
“嗳,回吧。”苏老爹抽了口烟道。
苏玉兰不情不愿的走向牛车。
“阿姐,什么时候再回来?”苏玉梅拉住迈出一步的苏玉兰。
苏玉兰闻言愣住了,什么时候她又怎会知道。
”怎地,玉梅是舍不得你姐姐了?这样,等过些日子,姐夫接你和喜田去住几日,怎么样?“钱昱瞧着玉兰的神情,知道其不忍,便上前答话。
“真的?姐夫真要接我们去住几天?”苏玉梅睁着眼睛,兴奋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钱昱点头道。
“太好了,阿姐,过些日子,我就可以再见着你了。”苏玉梅拉着阿姐的手笑道,一旁的苏喜田也是一脸向往的咧着嘴笑。
苏玉兰开心之余看向钱昱,嫁与钱昱,她方能顾到弟妹。
一家话别半柱香,苏喜银方才拉着妹妹和妹婿往县里去。
钱昱心里稍稍有些不放心,这大舅子可是酒后驾车啊,便问道:“大哥,今晚喝了那么多,没醉吗?”
“这才喝到哪,差远着呢!”苏喜银笑着回道,她的酒量在村里是数的上的。
钱昱闻言不知是真话还是醉话,紧紧的窝着苏玉兰的手,目视前方,最主要的就是安全到家。
一路颠沛,颠的钱昱几次想吐,最终都被生生的忍住,到了家门口,牛车一停,钱昱便跳下牛车,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阿昱!”苏玉兰跑上前轻轻拍着钱昱的后背,看着钱昱呕吐,她怎地不心疼?本来吃的就少,这下连酒带菜全都吐了出来。
钱昱吐了舒服多了,直起身子拍了拍胸口。
“妹夫这是咋了?醉酒了?这酒量可不行,男子汉大丈夫你……”苏喜银见钱昱面色缓和多了便道。
“大哥。”苏玉兰打断苏喜银的高谈阔论,拉着钱昱柔声问道:“阿昱,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别担心,”钱昱遥了遥头,“你先把饭带给娘,我和大哥卸家具。”
苏玉兰上下看了钱昱一眼,确定没事方才提着饭进了大门。
“嘿,这门楼就是不一样,比咱的柴门强多了。”苏喜银瞧了这大门不由的上前摸了摸。
钱母听见儿媳的声音,便开了门。
“娘,给您带了饭,还热乎呢!”苏玉兰说着便将饭递了上前。
钱母闻言点了点头,“家具都搬过来了?”
“嗯,我大哥借了辆牛车,帮着运过来了。”苏玉兰如实回道。
钱母听见儿媳娘家来人了,怎么也不能失了礼道,回屋披了件外衣,取了些鸡蛋装进篮子里。
“伯母。”苏喜银搬着家具进了二院,正稀罕的借着月光左看右看,便看见了钱母。
“嗯,此番麻烦大侄子了。”钱母说着便若有若无的瞧着苏喜银搬的家具,那是啥啊,见都没见过。
“不麻烦,不麻烦。”苏喜银笑着回钱母,随后回头问着不远处的钱昱,“妹夫,这个啥放哪?”
“先放主屋吧。”钱昱放下沙发架子道。
“不用,这个我屋里就不需要了。”钱母一听哪里肯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娘,要的,这个是鞋柜,放在屋里门边上,这要到冬天了,我打算在地上铺两层羊毛皮,赤着脚就成,还暖和。钱昱笑着解释着。”
“啥?”
惊讶的不仅是钱母,还有苏玉兰和苏喜银。
“羊毛皮不用花钱啊,这屋都铺上得费多少银子,瞎折腾,这东西我不要。”钱母心疼钱,哪里肯依。
“是啊,阿昱,这份钱可以省下来的。”苏玉兰拉了拉钱昱的胳膊劝道。
钱昱一听这话,现下也没继续说啥,来回将家具都搬了进来,凡事大周常见的都搬进主房,钱昱自己画心思的家具搬进了自己屋。
“大侄子,把这鸡蛋带回去。”钱母提着篮子叫住要出二门的苏喜银。
苏喜银推脱几下便也接了过去,由着妹妹妹婿将自己送到大门口?
“大哥,路上慢点。”苏玉兰嘱咐着。
“嗳!”苏喜银笑着应下,“你俩回去吧,天怪冷。”说罢扬起牛鞭,驶离钱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jc,一如既往的支持。
谢谢初始化的雷雷,感谢大家还在继续看文。
正在恢复日更的道路上,勤快的我会早日回归。
第95章 94。93。92。91。90。
屋里; 钱昱归置着自己期待已久的家具; 将鞋柜摆在门边; 沙发架子放在进屋左边靠墙的位置。
“阿昱; 这是啥?”苏玉兰走近摸了摸问道。
钱昱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笑道:“这是沙发; 不过还缺个大垫子。”说罢便走到床边捣鼓她那床头柜。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墙垣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 天已过二更。
苏玉兰麻利的将床上的被褥理好; 瞧了眼忙着擦家具的钱昱道:“阿昱; 天夜了,明天再擦吧; 早点休息。”
钱昱边擦边道:“马上; 玉兰,你先上床吧,怪冷的。”
苏玉兰仿佛未听见一般; 理了理发丝往门口走去。
门声响,钱昱回头; 见玉兰要出去便急道:“玉兰; 你去哪?”
“我给你熬点粥去。”苏玉兰说罢便走了出去。
钱昱见状连忙追出去; 拉着苏玉兰的手道:“别去了,天这般冷。”
“那也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啊,没事,一会就成。”苏玉兰不依,挣脱开手便去了厨房。
钱昱只觉得心里滚烫滚烫的; 玉兰心疼她,她又如何不心疼玉兰呢,当下也跟着进了厨房。
“你过来做啥?”苏玉兰刚将大米取出一些,便见钱昱走了进来。
“陪你呀。”钱昱说罢蹲下来,捡起大米中杂石,“两个人能快些。”
苏玉兰抿嘴一笑,也低头捡了起来。
事后一个烧火,一个熬粥,偶尔,二人相视而笑。
“阿昱,把玉梅和喜田接过来住,娘会不会不同意啊?”苏玉兰一边盛粥一边问道。
“别担心,娘喜欢孩子!”钱昱觉得苏家姐弟都是乖巧懂事的,她娘也不是那种故意跟孩子过不去的主,不能有什么事。
苏玉兰心里总没底,可也没在此事上继续说下去,将盛好的粥放在桌子上道:“你先吃,我回屋收拾一下。”
“诶,急啥,一起吃点。”钱昱拉住苏玉兰,环着其腰,腻歪道:“玉兰,我心里欢喜的紧。”
“欢喜啥啊?”苏玉兰抬起手臂轻轻搭在钱昱肩膀上,眉眼之处满是女儿家感到幸福时流露出的柔光。
“欢喜的很多,不过……”钱昱顿了顿,接着道:“最欢喜的便是能把你娶回家,玉兰,若没有你,我不会如现在这般幸福。”说罢头缓缓低下,吻了下去。
心里的人说着如此的话儿,苏玉兰焉能无动于衷,嘴角微扬,心里也甜了起来,稍稍点脚,环紧钱昱的脖颈,享受着心上人的热吻。
倾余,钱昱微喘粗气停了下来,手紧紧的搂着苏玉兰的腰,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快把粥喝了,都快凉了,我,我先回屋了。”面对钱昱的直视,苏玉兰红着脸将其推开,小跑回了屋。
钱昱见状嘴角扬起,她的玉兰时至今日还害羞呢。
撩袍坐下,端起粥,想起玉兰适才红着脸的样子,哪里还有心思品尝碗里的粥,匆匆吃完,便回了屋。
屋里,蜡烛还在燃烧着,苏玉兰早已宽衣躺进被窝里。
钱昱朝着被窝里的玉兰笑了笑,转身关门,随后走到床边坐下,解了长衫,脱了鞋袜。
苏玉兰见状,往里挪了挪,给钱昱腾出地方。
钱昱掀开被角,也躺了进去,背后没有想象中的凉,转身搂住苏玉兰道:“玉兰,往我这边来,这暖和。”
“我还不知那暖和嘛,特意给你暖的。”苏玉兰支着上半身,笑盈盈的瞧着她的阿昱。
钱昱一听,脸色一变,搂着苏玉兰的腰埋怨道:“玉兰,你怎地给我暖被窝,我可不是大周朝的男子,需要媳妇给暖被窝的,以后不要这般了。”
“正因为你不是男子,我才给你暖,你若皮糙肉厚,谁给你暖啊,人家心疼你,你还一副我怎么地了你的神情。”苏玉兰说着挣脱开钱昱,翻过身去。
钱昱被苏玉兰突然的举动弄懵了,她竟不知她家玉兰也有这般的女儿性子,回过神后凑上前搂住苏玉兰的腰道:“怎地还生起气了,我适才也没说什么不是,我只是见你给我暖被窝心疼的紧,我哪里舍得呀!”
苏玉兰并未搭理钱昱,她知钱昱的意思,可刚才钱昱的反应真让人生气。
“玉兰,当真不理我啊?”钱昱遥了遥侧身而卧的苏玉兰,“好,好,我为适才的神情给你道个歉,玉兰心疼我,我还不知好歹,实在是大不对,好玉兰,快别气了。”
苏玉兰闻言翻过身来,平躺着拉了拉被子,道:“你可不要乱说,我可没生气。”
“还说没气,脸都鼓起来了,跟肿了一般。”钱昱笑着伸手戳了戳苏玉兰的脸颊。
苏玉兰笑着将钱昱手拍下,嗔道:“别乱动,讨厌。”
钱昱见苏玉兰笑了,便凑上去,拉紧被子,捂热了手便开始脱苏玉兰的衣服。
苏玉兰象征性推了钱昱几次,便红着脸侧过头,静静等待着。
钱昱心喜的紧,嘴一扬翻身压在苏玉兰身上,寻着那微张的丹唇吻去。
少时,被窝里,低吟喘息声不绝。被子下两具娇躯彼此纠缠。
“阿昱,嗯。”苏玉兰发丝已被香汗打湿,不同以往,今日犹觉难耐。
纠缠之间,钱昱身上的汗水干了又出,干的速度可谓惊人。
“啊!”突然,苏玉兰躬起身子,煞时,钱昱腹下的‘汗水’干了。
“玉兰。”钱昱只觉得瞬间虚脱了,以往也不曾这般累过,刚环住苏玉兰便无力的睡了过去。
苏玉兰眼睛眨了几回,竟也支持不住阖上眼。
第二日,太阳刚东升,苏玉兰便缓缓睁开双眸,侧头看去,枕畔的钱昱睡的正熟,此刻的钱昱,发丝有些乱,白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苏玉兰红着脸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抬起手点了点钱昱的鼻子。
钱昱皱了皱眉,双目依旧紧闭。
苏玉兰撇了撇嘴,坐了起来,下面立刻传来隐隐的不适。
“再睡会,玉兰。”钱昱闭着眼坐起来,环住玉兰的腰,将脸靠在人家的背上。
“睡啥,快起来,今天你不是约了人买铺子吗?”苏玉兰任由钱昱靠着,只是双手拉紧前面的被子,如今她未着一缕,怎不害羞。
钱昱闻言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一堆事呢!”说罢侧头亲了亲玉兰的脸颊便捞起亵衣穿上,随后掀开被子,露出两条大白腿,穿上亵裤下了床。
钱昱穿戴整齐后,苏玉兰仍揪着被子坐在床上。
“嗳?”钱昱愣了几秒,随后笑着坐在床边,“玉兰,肩膀不冷啊,还不穿衣服。”
苏玉兰闻言白了钱昱一眼,也不说话。
“好了,都老夫老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