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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等会,我们合计合计。”阿骨娜说罢,又与众人聚一块商量。
钱昱原本也没想要二十颗,做生意报价时不能报的太低,不然,讨价还价之际便没了协商的空间。
“十五颗。”阿骨娜照样举起了手指。
钱昱闻言抿嘴寻思一会,她相信她有报价二十颗的资格,也坚信女儿国的百姓最终会妥协,只是此番只带了一个大行李箱和一个竹包,要多了实在装不下,况且人不能太贪。
此刻的她越发的了解古代商人生存之法,将一地不值钱的东西卖到另一地,赚取差价,赚的也是
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劳苦费和血汗钱。
“成交。”钱昱笑着点了点头,“此番,我带来的牙膏牙刷有限,你们要如何分?”
钱昱只当她们会争抢上前,谁知,她话音一落,女儿国的国民就地排队,原先在前的便排在前面,在后面的也不红脸上前推搡,这让钱昱震撼的同时又有些愧疚,在现代,去食堂吃饭,一些受着教育的学生拿着饭盒插队,甚至大打出手,究竟是世风日下,还是教育的失败?
钱昱此刻如同行尸走肉般将牙刷一一交到排在前五十人的手中,尽管有几个没有立刻交出人参,钱昱心中也无害怕的感觉,她坚信,这样的一个国家,是言而有信的。
果不其然,拿着牙刷走开的女子纷纷提着篮子回来了,将篮子中用黑布包好的人参递给钱昱。
“我这还有五十支牙刷,不知大家还有什么物什?”钱昱发完前五十支后扬声问道。
“刚才不是要人参吗?”第五十一个人拿着人参问道。
“人参太多了,还有别的吗?”钱昱轻声询问。
“我们这丝线多,你要吗?”那人说着从篮子里取出一缕红色丝线,钱昱眼尖,瞧见了不同颜色的好几种丝线。
钱昱接了过来,用手揉了揉,大周国的女子几乎各个都要绣些什么,换来丝线也可卖的出去,便应了下来。
“那便用丝线换吧,只是,每个颜色的丝线都来一缕方能换我的牙膏牙刷。”钱昱拿起牙膏牙刷对后面排队的人道。
后面的人应了,有的取了牙膏回家拿丝线,须臾后便将各个颜色的丝线包好给钱昱送来,可见女儿国国民人人守信。
少时,钱昱背着一竹包、拉着行李箱往回走,走着走着便迷了路。傍晚,太阳余晖将钱昱的身影拉的老长,此刻的钱昱已经非常饥渴。
忽地,天无绝人之路,不远处,两口井赫然插着红黄两旗。
钱昱背着竹包、拉着行李箱跑了过去,就近蹲在插有黄旗的井边,拿起旁边的竹桶才井中舀起一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哎,做什么?”一身穿军服的女兵拿着长矛跑了过来,“我说你们大周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每次我们换岗的时候就来偷喝我们的子母水。”
“什么水?”钱昱听见子母水整个人有些懵。
“子母水啊!你们大周有男子,怎么还惦记我们女儿国这点子圣水?”女兵非常愤怒。
钱昱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样说,她是未孕先育了吗?
“我怀孕了?”钱昱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可思议道。
“你怀孕?”女兵不可思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插的是黄旗,不是红旗。”
钱昱一听这话,又好像自己没怀上,“黄旗怎么讲,红旗又如何?”
“嘿,你别跟我装傻,你一定是不能让妻子怀孕,上我们女儿国喝黄旗水来了。”女兵说罢拿着长矛指着钱昱,“走,往前走。”
钱昱一听不知这女兵意欲何为,便配合的往前走。直到走进一个像牢房的门前,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女兵给推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两日未更了,实在抱歉哈!鞠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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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钱昱被推进牢房; 顿时一惊; 连忙转身道:“这位大人; 都说不知者不罪; 我喝了几口水而已,不至于坐牢吧?”
“几口水?你喝了半桶好吗?”女兵阿骨嫤险些跳了起来; “我们女儿国的黄旗水一滴贵如黄金,我们这些个看守子母水的尚且还没捞着喝; 你一个大男人倒喝了半桶; 在里面呆着吧你。”阿骨嫤说罢提着长矛走出牢房。
钱昱闻言喊了几声; 只是再不见女兵进来。刚一转头,瞧见一个人头; 吓的闭着眼叫了一声; 背后的冷汗蹭蹭的往外渗。
“你叫什么,吓了我一跳。”牢房里的人拍着胸口呼了口气。
钱昱闻言睁开眼,只见一身穿大周男装清秀少年站在自己面前。
“嘿; 你也是喝了那黄旗水被关进来的?”牢里的人嬉皮笑脸的瞧着钱昱。
钱昱一边打量对面的人一边点头道:“是啊,听那女兵的口气; 那水貌似不同凡响。”
“自然不同凡响。”少年闻言坐到墙角边道:“这黄旗水不是所有人都能喝的; 连女皇都要等登基那日才能喝一小口; 其他有官职在身的也只能等成亲那日才能被赐一小口。”
“为什么?”钱昱跟着坐下,虽然心中已多多少少猜测一些,可仍不确认。
少年闻言瞧了眼钱昱,倚靠在土墙上眯着眼道:“这女子喝了黄旗水可以使另一女子有孕,这些个官喝了; 就不用自己怀孕了,这样以来就能心长年累月上朝,心无妨碍的辅佐女皇,治理国家了。而那红旗水是给嫁不出去的女子喝的,这样以来同样可以繁衍子嗣。”
钱昱闻言心中止不住后怕,万一喝了红旗水,自己这假男子的身份必定暴露无疑,钱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试着平复一下心情。
“哎,你说,这样一个完美的国度怎么发展来发展去就在历史的长河中淹没了呢!不然,有那些个同性婚姻法什么事啊?在女儿国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少年打着哈欠瞥了眼钱昱的背包道。
钱昱一听猛的回头,越发的打量起少年来。
“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兄台的话叫人好生难懂!”钱昱按耐住心中的期冀,低声说道。
“少来。”少年闻言刷的坐了起来,吐出嘴里叼的杂草道:“你一进来,我便盯着你的背包瞧,虽说是竹子做的,可这个形还在呢!搁在咱们那,你这个得属于艺术品,怎么也能卖几张百元大钞吧!”
“你!”钱昱此刻方才确认,一时间竟有了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良久笑问道:“你何时穿来的?”
“一个月前吧,我醒来的时候便在这女儿国了,我当时都懵了,你肯定有同感,那种脸不是自己的感觉特别让人膈应。”少年此刻打开了话匣子。
“我的脸是自己的,我是身穿。”钱昱闻言笑着打断少年。
“什么?”少年闻言凑上前掐了掐钱昱的脸,“我嘞个去,我咋就不能身穿呢?你不晓得,我魂穿至此简直就是折磨,我这身子的主人不知得罪了啥人,胸口被刺了一刀,那阿骨娜硬说她救了我性命,让我娶她。可我对她没感觉啊,我就趁着月高风清的时候逃了,逃到这我口渴喝了那黄旗水,我嘞了个去,谁晓得被阿骨娜她姐阿骨嫤给逮到了,硬是把我给关了进来,自此那阿骨娜隔三差五就来逼婚,我都快疯了。”
钱昱闻言笑了,眼前之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那样子虽有些滑稽可也不失可爱。
“对了,我还未自我介绍呢,我叫梁佑安,学的中医,我是个孤儿。”少年发泄完后一本正经的瞧着钱昱伸出了手,刚才摸钱昱脸颊仔细瞧了眼钱昱,知晓眼前之人与她一般同是女子。
“钱昱,学的外贸。”钱昱说着的同时伸出手紧紧的握着来自同一时代的手。
“好姐们,从此你我便是亲姐们了,在这陌生的时代,彼此多多关照。”梁佑安笑眯眯的搂着钱昱的肩膀。
钱昱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含笑的点头道:“肝胆相照,祸福与共。”
“好,此刻你身上倒是有一丝侠义之气,我喜欢。”梁佑安说着拍了一下钱昱的肩膀,“今晚我就带你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她们肯放我们?”钱昱一听连忙问道,毕竟她急着回去见苏玉兰呢!
“有我在,没问题。今晚,阿骨娜会来这,我假意答应娶她,让她放你走,随后我找个机会脱身,咱们到时在码头汇合。”梁佑安说罢便按耐不住,她被关了这么久,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
“万一,你脱不了身,我去哪找你?”钱昱闻言反问道。
“开玩笑,我怎么会脱不了身,你放心就成。”梁佑安说着便靠着墙角眯着眼道:“我睡会,养足精神,准备应付那个阿骨娜。”
钱昱见状也不再多说,坐在一边摸出了贴身放着的香囊,正准备睹物思人的时候,梁佑安冲了过来。
“哟?”梁佑安微微调了个坐姿,便见钱昱拿着香囊,眼珠子一转,嗖的上前给夺了过来,“啧啧,丝帕啊,有意中人了?那这黄旗水喝的还挺及时嘛!”
钱昱闻言红着脸将香囊与丝帕拿了回去,仔细将丝帕装入香囊后道:“我是单相思,她还不知道我是女的。”
“事在人为嘛,我这有好多追人的法子。”梁佑安朝着钱昱挑了挑眉,因着幼小被父母抛弃,梁佑安向来不相信婚姻,但是不妨碍谈恋爱啊,但是谈一个又没有那种感觉,不久后就跟人家女孩分手,梁佑安觉得,是自己频繁的换女朋友惹怒了上天,所以她魂穿了。
“那倒不用,我有打算。”钱昱将香囊从新放进怀里,“诶?你不是要养精蓄锐吗?”
“哦,对对对,养精蓄锐要紧。”梁佑安说罢退了回去闭上了眼。
此刻大周国乃是八月份,是衙门里的收税差役最为忙碌的月季。
天正黄昏,苏玉兰带着做好的饭菜独自走在去往尚河村的路上,钱昱走了半个多月了,这半个多月里苏玉兰天天都要往尚河村跑一趟,尤其这几天,家家户户都交了粮税,日子比以往要紧巴的很。
“干娘!”苏玉兰推开钱家大门,赫然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冷冷清清的院子里,竟多了许多人。
“阿兰,快进来。”钱母朝着苏玉兰招了招手,“阿昱他姑爹给我送了点粮食,哲哥儿和淑娴在家里闷坏了,出来耍耍,你们年纪都相当,一起耍一会子吧。”
“二婶,我可是想您了,才来看您,你倒好,说什么我闷坏了,您说,该怎么补偿我吧?”李淑娴闻言不依,摇着钱母的胳膊问道。
钱母闻言脸上的笑意更胜,“好孩子,等你哥回来吧,我嘱咐他带些新鲜玩意回来与你们。”
“二婶,你太有先见之明了,我哥那人,你不嘱咐他,他不晓得给你带的。”李淑娴闻言笑呵呵的,一心等着别国的好玩意。
苏玉兰将饭放进小灶后,便随着李淑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