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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会好好保管,三年之内,若是无事,自会送还。”朱大壮也留了一手。
“我信你就是了。”张晚站起来整整衣服,叫了一声许兰慧,拿着造就收拾好的包裹走人了。
看着张晚麽子一走,朱大壮可是长出了一口气,在进屋见他亲爹还是黑着脸躺在炕上,便说道:“人,俺收拾好了。阿麽那,你看着办。”
“你大了,日后找个哥儿好生过日子,找个啥样的,俺和你阿麽都不会拦着。”朱半文说道,今个这事他是很满意儿子的手段,也能看出来这小子心思深的厉害,那手书想必早就准备好了。
就这份心思,日后过日子绝对是把好手,同样的,有啥事他这当爹的也是当不了了。
“俺知道。俺回了!”朱大壮说完便走了,他还得回去收拾收拾猪圈,好出去收猪,后个得开摊卖肉了。
朱半文摆摆手,儿子处理好了事,他得负责收尾。
这事越想越是心酸。
这一大早就心酸的不光是朱半文,还有周小鱼的大伯麽李红花。
那天晚上他侄子李二狗子回来时,那模样惨的厉害,吃了大亏,又一阵的闹腾,幸好是周山没在家,要不他少不得要挨一顿打,花了三两银子,好说歹说的把李二狗子当天晚上就打发了……
这事毕竟是瞒着周山,要是被周山晓得,哎……
混吃等死的小子,就是嘴上好听,丁点事是办不好,最坏菜的是,说是朱大壮也在那。
这天还没亮,周山周大伯就醒了,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这心里难受的厉害,就跟被割了一块肉一样。
李红花见周山拉长着个脸,本想把那事说了,见这样也没敢说。
老实的做了早饭,还特意给周山烫了一点酒,虽不知周山为啥不乐呵,好叫他高兴高兴。
饭桌上有酒,周山难得的有了点笑模样,吃过早饭之后,便用腰间的钥匙开了家里的藏钱箱子。
收拾好的李红花,一见开箱子,便问道:“这是做啥?大早上的。”
周山这人就是爱财,一花钱心就疼的厉害,“还能干啥?村长亲自过来说项的,这田契和地契得给那小崽子还回去。”周山没好气说道。
周小鱼那小崽子脾气倒是像足了他老子,可惜就不是个男娃子。
李红花一听这是要去还地契房契,那不得见到周小鱼,这心就跳的厉害了,那周小鱼根本不是个吃亏的主,指正会借着机会把李二狗子那事讨个说法……
这样就等于周山知道了……
不行,绝对不成!
“俺看这天冷的厉害,瞅着像要下大雪。要不俺去,你在家里呆着。”李红花说着伸手就要把房契和田契抢过去。
周山打了一下李红花的手背,“这是干啥?你去你能整了啊!那小崽子狠着呢!”。
李红花颤颤一笑,“老头子,你心疼俺?”,厚脸皮的问了句。
“搞啥啊!这是。一把年纪了。俺得早点去。”周山说着穿上大棉袄,戴上狗皮帽子就要走。
李红花心里有鬼,哪能就这么让周山走了,这要是到那知道这事,在被周小鱼挤兑一遍,他可就真惨了,思来想去的,一咬牙,还是说了吧。
“老头子,俺有事和你说。你听了可别生气!”李红花商量着周山,他是真叫周山给打怕了。
“啥事?赶紧说,俺这着急。”周山没当回事,站门口瞅着外面,这天阴呼啦的,像是要下大雪。
李红花吸了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样,说道:“这事俺也是好心,怕周小鱼日子过的不好,又到了年纪说人家。没了爹麽哪个人家敢要,俺就琢磨着李二狗子还不错……”,李红花晓得周山看不上离二狗子,说道这时,还看了看周山的脸,见没啥个变化,这才接着说道:“就想撮合一下,谁知李二狗子心急了点,就去看周小鱼了……”
听到这周山已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他娶的这哥儿够傻的!
那李二狗子是个啥玩意?想娶周小鱼也不照照自个镜子,一听这撮合就是没安好心。
想到此处,周山也说不出其他,有样学样,他做的就那样了,李红花向来向着他,只会做的更过。
“后来又发生啥了?”周山问道。
“那啥……周小鱼把李二狗子给揍了,说是还被朱大壮给撞上了……”李红花吱吱呜呜的把这事说了。
周小鱼把人揍了,那指正是李二狗子欺人太甚,平时就偷鸡摸狗的,指正是动手动脚了!
周山回手就给了李红花一个大嘴巴子,“以后那小崽子的事,你少叉叉,把你那点心思都收起来。”
李红花捂着脸直掉眼泪,这一嘴巴子一点不做假,打的实诚,疼的厉害,脸顿时就肿了起来。
本来今个去送这田契和地契就少不得要受那小崽子挤兑,再有这事,甭管他晓不晓得,那小崽子都得赖在他身上。
周山又拿了十两银子放到身上,李红花一见拿钱更是不乐意,刚想说话,就让周山给瞪回去了。
“好生在家呆着。”周山说完就出门了,脚下也是快没多久就到了周小鱼家院前。
瞅着这院子板整了不少,房子又冒着烟,多了几分鲜活气,好像是周河两口子还活着一样。
“周小鱼,开门?”周山叫了门。
屋里周小鱼和周宁远也是刚吃了饭,正在收拾屋子,再等会就送小包子去学堂。
听见有人叫自个名字,周小鱼便开门瞅了一眼,大门是挺高,旁边的栅栏也就刚到人头那,“哪个?”周小鱼问道,拿着钥匙往大门那走。
“你大伯!”周山喊了一句。
这周大伯来的可是够早,周小鱼记得朱大壮说过,周大伯今天会来送房契田契。
开了大门,“大伯,早!”周小鱼虽是不喜欢周大伯,可这面子活还是要做足。
“早?这都几点了,还早。吃饭了没有?”周大伯说着就进了院,眼睛四处瞅着,还不错,挺整齐。
这日子要是这过去,也还行。
“吃过了!大伯,过来是?”周小鱼一时也整不明白,周大伯今个是什么风格,这又问吃饭又问啥的,倒是个正经的亲戚。
感觉画风不对啊!
对你不咋地的人,突然热乎上了,还是挺可怕的,因为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周山也不管周小鱼让没让都进了屋,屋里暖呼呼的,还有饭香味,瞅着很像是过日子人家。
“大伯好!”周宁远见到人,乖乖的叫了一声,周大伯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往炕头一坐,周小鱼也正好进屋了。
给倒了一碗开水,既然今个周大伯走的是长辈路线,暂时没有找麻烦的苗头,周小鱼也乐得客气些。
“大伯,喝水。”周小鱼将碗放到炕边上。
周山喝了口热水,这才说道:“日子过的不错,旁边没少帮衬吧?!好生对人家,那周阿麽可有不少的银钱。”
周小鱼心里暗暗说了句,真是狗改不了□□,三句话不离钱,好好的算计旁人做啥?
不过这话说的也是为他好,他倒是不好说啥,面上只得说了旁的,“大伯,过来是?”。
周山白了一眼周小鱼,真是不识教的小崽子,在怀里掏出两个文书,“这是房契和地契,俺都过了你的名。给你也行,俺这有个条,你得按了手印。”周山说着又拿出一张纸来,放到周小鱼眼前。
过了他的名?
周小鱼记得这房契和田契写的是原主爹的名字,过了名可是要花些钱的……这周大伯是?
完全搞不懂在做什么?
周小鱼拿起让他按手印的纸瞅了瞅,那上面共有三条:
第一,若是周小鱼嫁人之后,这房契和田契必须全数归周山所有,周山负责给周小鱼出一笔陪嫁。
第二,若是周小鱼婚后生的第一个男娃子姓周,则房契田契归在那男娃子名下。
第三,若是周小鱼找的上门男人,则房契田契归周小鱼所生的周姓娃子,周山负责成亲的银钱。
这三条看完之后,周小鱼更是不知周大伯想做啥,这纸中的终极思想就是要周小鱼生个男娃子过继给周家,给周家留香火的意思。
那周宁远呢?
他就是老周家的香火,要他周小鱼的孩子不是多此一举吗?
周大伯到底是啥个意思?
“看啥?赶紧按手印,你也不吃亏。要是没这房子和地,你们就等着饿死吧!”周山催着周小鱼按下手印。
他这当大哥的能为周河做的就这一样了!
日后到了底下,他周河就没啥可指着他骂的。
周小鱼越发觉得今个的画风不正常,一定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放进来个和周大伯长一样的玩意。
“大伯,我看这意思是想要我给周家留香火,是不?”周小鱼决定先问问清楚比较好。
“是那个意思。”这次难得周山没绕弯直接说了。
“可是小远还在,用不上我吧……”这是周小鱼最拿不准的地方,这纸上写的东西对他来说全是好事,可就不像是周大伯能干出来的事。
周山短笑了一声,“俺瞧着你资质好,聪明,那狠毒劲也像你爹,弄不好你将来生的孩子更像你爹。就因为这,你按手印,赶紧的。要是一会俺反悔,你可没地哭去。”
周小鱼狐疑不定,狠毒?这是夸奖吗?
“那小娃子将来自有他的去处,出息大着呢!”周山心里说了一句,可面上却是老神在的等着周小鱼按手印。
他觉得周小鱼只要不傻一定会按!
周小鱼咬破了自个的手指,往纸上一按,别的不说,有房子有地的,他大可不用嫁人,把小包子好好养大就是正事。
周山将按好手印的文书,叠上,收进了怀里,将田契和房契推了过去,又摸到怀里的银子,多少有些个纠结。
这小崽子没提那茬,这银钱大可不用花了!
“这就没事了,好生种地,不行就佃出去。年纪也大了,让周阿麽给你找个好人家,早些嫁出去是正理。”周山这话说完,自个也觉得牙酸的厉害。
都怪他那死鬼弟弟都死了的人了,还跑他梦里来闹腾,满脸血,哭着骂他不照顾他的孩子……
还照顾他孩子?他俩根本就没啥兄弟情义行不?
不过为了避免梦里见鬼,说上几句场面话,也是行的。
“多谢大伯提点,我记下了。”周小鱼虚心受教,今个画风就是不对,就当周大伯抽风了,反正好处他占了就是。
“家里一堆事,俺回去了!”周山说着下炕往出走,怀里的银子颠来颠去的,心烦。
周小鱼跟在身后送人,到了大门口时,周山还是憋不住说道:“那李二狗子不是啥正经亲戚,日后别吃了亏,往死了打就是。万不可做出让周家蒙羞的事。”
李二狗子?
不说,周小鱼都把这人给忘了,正好周大伯在,问上一问。
“他说,大伯麽把我许给他了?”
“胡扯!没那事,那是个啥玩意。下次见了狠点打。”周山恶狠狠的说道。
“得了大伯这话就安心了,再有下次,就剁了他那祸根~!”周小鱼很是自然的说道。
剁了祸根?周山觉得蛋…疼,好好个哥儿,也不知那死鬼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