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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大哥做饭可香了,俺爹活着时,常说不能亏待了帮着自个的人。朱大哥,你今个帮了俺们不少,不留你吃饭,俺们可成了无情无义的人喽!”
周宁远人小,说的话又一本正经,让人听着格外的有意思。
“你这孩子,还无情无义?这书可是没白读。行,俺留下吃了。正好把四周的栅栏和大门,整整。”朱大壮总觉得自个不好白吃,想起外面破败的栅栏和大门来了,得修修,要不也防不了啥人。
“成,那多谢朱大哥了!”周小月也没拒绝,他是乐不得有人帮着整,实在是那栅栏墙也是不成样了。
等日后有了钱,一定盖个墙砖大瓦的放,四周都用石砖砌成墙。
朱大壮领着周宁远出去修栅栏,周小鱼就在屋里开始准备上晚饭了。
他买了三只杀好的鸡,先前又买好了料,正好把三只鸡卤了,自家留一只,送朱大壮一只,另外一只给小包子的先生。
一晚上绝对能卤好,正好明个送小包子上去,一并送过去,相信那先生定能喜欢。
周小鱼想着大家伙可能都饿了,做的都是快菜,炒土豆丝,干豆角百花肉,肉沫豆腐,都是大盘,管够吃。
做好了之后,叫了朱大壮和周宁远进屋洗手吃饭,朱大壮一看饭桌上的大盘菜,闻着香喷喷的,把周小鱼夸的够呛。
周小鱼笑呵呵的都接了,这朱大壮看出来也是个吃货,平时话不多,这遇上好吃的了,好听的话可是不少。
饭桌上,又闲聊了几句,主要是朱大壮嘱咐周小鱼平时多加小心,这比银子千万要藏好,有事别自个硬扛着,干不了的叫让周宁远去叫他。
周小鱼一一都记在心里,越发觉得这朱大壮是个不错的人,心肠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这好,要是对每个人或者每个哥儿都这样,呵,他将来的夫郎指正是要辛苦了……
但愿不是个烂好人!
朱大壮自然不是什么烂好人,烂好人是他阿麽。
朱半文气的要死,可对着一脸无辜啥也不知的夫郎,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糊涂成这样也是厉害了!
那张晚打的一手好算盘,那也得看他儿子朱大壮是不是那等愚孝的傻货。
正吃饱喝足往家走的朱大壮,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这是哪个念叨他呢?”,朱大壮自言自语了一句。
摸摸肚子,圆鼓鼓,今个晚上又是没少吃。
真别说,周小鱼的菜做的实惠,还好吃,仔细一想也是个不错的哥儿。
要是他以后一直这样,不突然犯傻,那……
朱大壮想到此处,从耳朵红到了脖子,忙给了自个胸口一拳,“瞎想个啥!”,赶紧往家里走了。
到家之后,先烧的炕,等炕上热乎一些,往上一躺,翻了几次身,总觉得这屋里空唠唠的,冷的厉害,还是周小鱼家里暖和……
朱大壮迷迷糊糊的想着,自个今个好像想了很多次周小鱼,想的有些多了……可周小鱼好像也不错……模样好,小身板,小细腰……饭菜做的香……
夫郎啊!这样的好像就行!
一夜好梦到天明,梦还没有醒,可能是昨个晚上想多了,梦里竟是和周小鱼成亲了,还生了个很像周小鱼的小子……梦里他正和周小鱼晚上热炕头被里造人忙,正是紧要关头,‘咣咣’的敲门声,一下就把朱大壮敲醒了。
一摸大腿,湿乎乎的,他都多少年没做这种梦了,看来真是到了年纪。
赶紧找了新里裤换上了,脏的往柜子底一塞。
咣!咣!咣!咣!
门外的人也是等的着急了,使劲的敲着门,来的也不是别人,是朱半文。
这天都亮了,混小子还没起来,这有点不大对劲?
在说朱半文在知道那事之后,思来想去的还是觉得提前告诉混小子一声比较好,咋说也是自个儿子。
万一被美—色迷了眼,真娶了,可就遭殃了!
“朱大壮,开门!”朱半文喊了一句,朱大壮猜着这一大早的来的不是他阿麽就是他爹,不管哪个来了,都不会是啥好事。
自然也没着急,先收拾好了炕,又点了火,烧上水,这才穿上棉袄出去开了门。
“爹,来了!”朱大壮嗓子发哑说道,出口之后发现自个是这声,一想坏了,立马要关门……
朱半文一脚插进了门里,不让朱大壮关门,脸上竟是取笑,“傻小子,俺是你老子,有啥不好意的!来和你爹我说说……”,朱半文说着哥俩好似的要搂朱大壮的脖子,被朱大壮躲了过去。
“爹,你这一大早的来了,有啥事?”朱大壮沉着脸问道。
第51章 糊涂朱阿麽
他爹和他阿麽能主动来找他一般都是有事,尤其是他爹主动找他的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基本都是些个难事、麻烦事。
这一大早的,是真不愿意瞧见,打心眼里!
“你这混小子,还一大早来啥事?老子来儿子家,还得挑时候?混小子。”朱半文特想削朱大壮一顿,可惜朱大壮这小子猴精躲的快,就是打不着。
别人生个儿子,都能耍耍当老子的威风,就他生个儿子,是专门气他的,八成这点是像了他阿麽,儿子、夫郎没一个省心。
“爹,你就说啥事就行。”朱大壮也懒得和他爹蘑菇下去,这一天还有不少事要忙活,而且他爹带来的指不定是啥事呢?
“你这混小子,咱先不提事。说说你那是咋回事?”朱半文笑眯眯问道。
他们老朱家的男人都有个毛病,一作那种梦,第二天起来声音指正沙哑。
这混小子还是刚长成那会,做了一次,慌慌张张的不知是咋回事,才叫他晓得,这小子又要面子,在之后死活是啥事都不和他说。
今个碰上了,哪能轻易过去!
瞅了一眼朱大壮的大高个,结实的身板子,他儿子也长大了。
一晃,也是好多年过去了。
当初就想着反正自个喜欢,过一天就是捡到了一天,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儿子都大了。
“没啥事。爹,你啥事找俺?”朱大壮板着脸,一本正经,就是不松口。
他爹岁数越大,管的也越宽,这事有啥好问的。
“死鸭子嘴硬!也不知你像了哪个?俺这当老子的关心关心你都不容易,都是男人有啥不好说的……先前俺还担心你是不是有啥个毛病,琢磨着找个大夫给你瞧瞧。哟,这下可是用不上了。哪家的?要是看上了,俺就上门给你提亲去。”朱半文是真好奇,能让混小子上心的是哪个。
“爹,可别说了。”朱大壮恨不得把他爹的嘴给堵上,这事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你这小子,都那啥了……有啥不能说的。那啥多了,小心精—尽伤身。”朱半文说的语重心长,完全是过来人的心态,绝对为你好的模样。
这下朱大壮是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个埋了!
“到该说的时候,俺就说了。爹,你晓得俺脾气。今个来到底啥事?”朱大壮开了锅盖,舀了半瓢温水,倒进洗脸盆里,脱了棉袄搂着上身,洗了把脸,顺手又搓了几把身上。
“看来是真有人,你脸皮薄,俺就不问了。早些娶个哥儿回来,你日子也能过的舒坦,要不这一早上饭都没人给做。”朱半文掀开锅盖瞅了一眼,空的。
自个过的那可不叫日子,没滋没味的。
朱大壮倒了洗脸水回来就听见这话,笑了一声,“你可是娶了夫郎,可饭还不是自个做。”
他阿麽是个十指不沾洋葱水的,琴棋书画会点,做饭可是半点不会,做出来的东西喂猪,猪都不爱吃,家里不来客人时一直都是朱半文做饭,来了人也都出去吃。
“混小子!就会用话挤兑你老子!老子做,咋了?老子愿意。可不像你小子,睡的是冷被窝,只能自个撸。哈哈!”朱半文说道最后,自个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实在是抓到混小子的短处不容易。
“……”这就是他亲爹,绝对的亲爹。
朱大壮不做声,等着他爹乐够了,好说事。
粗米下锅煮粥,在烤个地瓜,蒸一块鲜肉,早饭就吃这些了。
见朱大壮不理会自个,朱半文也觉得没意思,也就不笑了,瞅着朱大壮做着早饭,蹲到灶坑门帮着添了几把烧柴。
“张晚家许兰慧,在见到躲着点。你阿麽吧,有时候糊涂,还心软,难免应了啥不好的事……那啥,俺先回去了。”朱半文说完话,立马走人,脚下和生风了一般。
朱大壮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气的一摔勺子,他阿麽倒真是他的好阿麽,一天不给他找事都难受!
张晚家的许兰慧!呵呵!
虽然朱半文没把事说的太清楚,但是朱大壮也能猜出来个大约母,无非就是狗急了跳墙,说动了他阿麽,想让他娶许兰慧。
朱大壮越想这事越不大对,许兰慧的性子那绝对是看不上他,张晚又是最心疼这个哥儿,更不可能做许兰慧不同意的事,这事有古怪。
生怕出什么事,朱大壮草草吃了早饭,就往朱半文家里去了,这张晚麽子是说啥也不能在留下了,必须送回去,要不然早晚要出事。
不过朱大壮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到的时候,院子外已经围了不少的人,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朱大壮暗叫一声坏了,赶忙挤进了院子里。
瞧着是朱大壮来了,有那不怀好意的便说道,‘大壮啊!你这是要有小阿麽了!啥时候办喜事!’。
朱大壮回了个冷眼,站在院子里,扫了一眼看热闹的人,大声说道:“这是俺们家自个的事,都各回各家。日后,朱大壮定会登门拜访!”,又双手抱拳,表示感谢。
不管是啥事,围着的人越多,越乱套。
见朱大壮如此说了,加之他平时人缘又不错,大家伙也就散了,就是有那存心看热闹的,也叫人拉走了。
人一散,朱大壮立马把大门关上落了锁,这才瞅着坐在屋门口的许兰慧,冷冷一笑,“你们麽子可真是能算计,终于是没憋住,闹出事了。”
许兰慧哪里想到朱大壮一开就把人都弄走了,他这准备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光是流眼泪了。
真是慢了一招!
“朱大哥,想必是误会了!”许兰慧话一出口,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出流,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得心软上几分。
“行了!你那点伎俩留着给旁人用吧!别当俺朱大壮是个傻瓜。”要是不是看着许兰慧是个哥儿,朱大壮真想扯脖子把人扔出去。
许兰慧被噎得够呛,只得不上不下的僵在那。
朱大壮绕过许兰慧直接进了屋,还不知里面是个啥情形?只能听见些哭声,也分不出来是谁的。
但愿他爹没蠢的中招了。
朱大壮进屋一看,这景象到是叫人吃惊,完全看不明白是咋回事,他爹黑着脸盘腿坐在炕上,他阿麽和张晚跪在地上抱着哭,哭的还特别惨……
“爹,这是?”朱大壮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猜错了?
朱半文看了一眼儿子,叹了口气,刚想开口,那边朱阿麽倒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哭着就扑了过来。
“儿子啊!你可算来了!”朱阿麽也是委屈的不行,心里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