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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没福的,你就不用惦记了!那罗木香原本是没那心思,可架不住田小炉死缠烂打,现也动了心思,只是难过田铁匠两夫夫那关……”朱大壮估摸着应是到了罗家铺子周围,仔细一瞅,正好瞧见罗家铺子那牌匾,屋里偷着亮光,应是有人。
“那里就是罗家的铺子了。”朱大壮指了指那亮光处,也是提醒周小鱼,到了罗家附近就不好再说那些个事,被主家听了去就不大好了。
周小鱼瞅着,这是没几步就到了,琢磨着田铁匠不赞同,那罗木香家里人是啥个意思?他这贸然过去,是不是不大好?
“朱大哥,我这要是叫门,开门的是罗木香家里人,要紧么?”周小鱼小声问道,越发觉得自个当时答应的太过爽快,此时却麻烦的厉害。
这好人做起来最是不易!
朱大壮瞅了一眼周小鱼,还行,这还没笨到家,还知道点深浅,“罗木匠是田小炉的师傅,很是看重田小炉,因着罗木香的事,眼下对田家也是有些个想法。你避着些也好!”朱大壮也小声回了句,“日后这些个事,你遇上了,多想想在应人。”
朱大壮也知这话不该他说,可瞅着小哥儿咋就白长那聪慧样了,做起事来格外的不着调,哪能别人托的事,不知根不知底的就答应了。
周小鱼也是很赞同朱大壮的话,这次他真是莽撞了,当时也不知咋想的就应下了,哪晓得这里还有段故事。
“日后若是在遇上这事,我定会先问个清楚。这次着实是莽撞了!”周小鱼也认的痛快,这次他是想的不够清楚。
“朱大哥,你看?”周小鱼也不知自个现在是直接过去敲门,还是怎的,咋都要避开罗木匠,这要真撞上了,也是一桩难事。
“他家的铺子一向开的早,家里总共就三人,都是住在铺子里。瞅着有亮,想必这会子应是收拾着要开门了。俺和你一块过去,看开门的是哪个,倒时看着办就是了。”朱大壮说着就推着车子到了罗家铺子跟前,停下车子,将周宁远也抱了下来。
周宁远虽不知大哥具体要做啥,可听着大哥似是揽了个麻烦事,
好在有朱大哥在,这事听着也不难了。
朱大壮敲了敲门,只听里面有人问道,“哪个?”,声音是极好听,如同春日里破冰之后的流水声,让人听来心里舒坦。
周小鱼做了个口型,“可是罗木香?”,朱大壮点点头,正是那罗木香。
“俺是朱大壮,可方便给开个门?”朱大壮说道。
罗木香一听这名,倒是熟的,他爹倒是极看好这朱大壮,说是个不错厚道的晚生,这人他在镇里也是见过几次,这一早过来想必是遇上啥个难事了,变开了门。
“朱大哥,这是?”罗木香知朱大壮要比自个大上一些,说话自是客气了一些,又瞧见朱大壮旁边有个小哥儿和个小娃子,更是瞧不出朱大壮过来是啥事了。
朱大壮见开门的是罗木香,这说了两句话,又不见罗木匠出来,便猜到,这罗木匠是没在家。
这正是个好机会!
为了稳妥,还是问上一问更好些,朱大壮便问道:“罗大叔,没在?”。
“没在家,一早就被人叫出去了,你这找俺爹啥事?要是着急留个话就行。”罗木香知今个是大集市,朱大壮指正是要出摊子,也不能在这干等着,留个话啥的是正好。
“不在是正好,今个不是俺找罗大叔,是周小鱼找你。”朱大壮说着瞅了一眼身旁的周小鱼,那意思是该你了。
周小鱼早在朱大壮和罗木香说话的功夫,把陀螺拿了过来,一直背在身后,此时见可以给了,自是拿了出来。
“我叫周小鱼,咱可能是头次见,多少有些个生分,不过我受田小炉之托,将这陀螺给你。”说着周小鱼拉过罗木香的手,将陀螺和小鞭子放到罗木香手里,他说的那些个话,无非就是不给罗木香不要东西的机会。
他就是受人之托,帮着送给东西过来,至于你要或是不要,就和他无关了。
罗木香哪里会听不出来这周小鱼话里的意思,这人怕是脾气不小,想必心里定是生了闷气,那田小炉的糊涂性子定又是不清不楚的把人坑了。
瞅瞅手里的小玩意,是个木质的,还有这鞭子,不知是做啥用的?但那人的心思,他是晓得的,这小玩意定是给宝儿的……
“瞧着俺要比你大些个,便托大一把,叫你小鱼了。他那性子着实叫人头疼,想必你也是被他稀里糊涂的拉了进来,俺给你陪个不是。下次见了他,俺使劲教训教训他!小鱼弟弟,可别往心里去,若是有啥不舒坦的,直接教训他就好。”罗木香也不是个矫情的,向来爱憎分明,先前对田小炉没那心思,自是百般拒绝,日子久了,这心也暖和了,自也不会死咬着不承认。
周小鱼听罗木香这话说的敞亮明白,知这人的性子不像是外表瞅着的那种温婉,内里应是个爽快要强的人,他自个最是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在一个应下田小炉那事,也是他自个考虑不周,也不怨哪个,两厢一加,到不好对着罗木香像先前那样冷言了。
周小鱼还觉得那田小炉找他带物件时,八成只想着定要把东西送到手,至于旁人有没有啥不便的,他估计都没想,那田小炉的心思,浅的一眼看到底。
真不值当生啥个气!
“这小玩意叫陀螺,大人小孩都能玩,放到冰面或是平整的雪地上,用小鞭子抽几下,它自会转动起来。这算是他的心了!”说道最后周小鱼还是加了这么一句,赤子之心,得了自是有福气。
“那多谢小鱼了!”罗木香笑着说道,这叫陀螺的小玩意听着倒是个有意思的。
“我这物件也是给带到了,这就算完事了,呆会若是碰上田小炉也有话说。那边还得出摊子,我们就先走了!”陀螺带到了,他也得忙活今个的重头戏去了。
“快些去吧!若是需要人帮把手啥的,来叫俺就成。俺这过的不错,叫他别惦记!”罗木香说道,那后半句自是想周小鱼带给田小炉。
“我记下了,你这都挺好!”周小鱼笑道,就带上一句话也没啥。
“那俺们走了!”朱大壮说着又把周宁远抱到了车子上,推起车子,往铺子那边去了。
罗木香送了几步,也没敢走远,家里小宝还在睡着,瞅着朱大壮和周小鱼分明就像有些个啥,难不成这朱大壮和周小鱼定下了?
可也没听哪个说这事,难道他俩……想到这里罗木香就摇摇头,他自个的事还没整明白,别人的事就更别管了。
颠了一下手里的小陀螺倒是个有意思的,回去给宝儿,宝儿定会喜欢,这孩子也差不多要醒了,想着便回了铺子。
朱大壮和周小鱼也很快就到了铺子那里,此时天还没有大亮,但一些来的早的小贩已开始吆喝上了,想早些个开壶,图个好兆头。
三天的大集市,若是弄好了,定能赚上一笔!至于这赚,自不是赚平头小老百姓的钱,这一月一次的三天大集市,那些个富贵人家的少爷主子兴许会出来,若是被他们看上个啥,可就赚了,一出手就是银子,若高兴了还有打赏,所以大家伙都是牟足了劲头,擦亮了眼,定要找准这大户。
这些个事,周小鱼自是不知,朱大壮也没细说,觉得遇上那大户,就是个运气,这集市里人多手杂,那些个精贵的主子自是不能常来,若是出了点啥事,得有不少人要遭殃。
能碰上那都是运气!
结果朱大壮不得不承认,周小鱼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这事发生的相当的顺溜,朱大壮那边把猪肉摊子支起来之后,周宁远也把要用的烧柴都捡了回来,放到铁桶里,点上火,烧的旺旺的,就等周小鱼那边串好肉串,放上一烤就是了。
小包子找烧柴准备点火的功夫,周小鱼那边也将朱大壮带过来的东西,洗刷了一遍,这些个东西一收拾,就看出来朱大壮是个细心的。
猪油和盐带了不说,还带了几个干净的大盆子,就是猪肉也都切成了大小合用的块,也准备了一些木签子,削的长短一样又滑溜,这朱大壮不声不响的倒是把他说过的话都记到了心里。
那天用树枝子串肉串时,他就念叨了几句,说这树枝子不干净,不滑溜的,结果这朱大壮就做了这些个木签子。
本想夸上几句,见朱大壮忙活着肉摊子,周小鱼也没说啥,赶忙将猪肉块洗了一遍,用油盐腌上了,又烧了一些热水,将木签子烫了一下,多少能卫生一些。
在这能用开水煮上一煮就算不错了,旁的也没有,这作法也怕哪个万一吃坏了肚子,在过来找麻烦。
周小鱼先串了二十串,没敢多串,能不能卖出去,他自个也没把握,倒是朱大壮瞧着周小鱼像是没底气一般,就说道:“你放手做就是了,若是没人买,留着回去吃也是不错,俺是极喜欢那肉串子。你放心做就是了!”。
周小鱼自是知道朱大壮那是鼓励他,可在咋说,他这心里也憋着口气,想做出个样子来,他好歹在现代也混得风生水起,没道理到了这,就啥啥也不行。
小包子还指着他养着,他现下的身份倒是坑了一些,可也得赚钱养家。
这猪肉串,也只是他尝试的开始,若是不成,少不得受些打击。
“多谢,朱大哥!”周小鱼说道,朱大壮的话叫人听了,心里特别的舒坦,很是靠谱的男人。
朱大壮听了话,也没说啥,这小哥儿就是礼数多,可客道的厉害,不过这话听着也舒坦。
周小鱼见那火烧的差不多了,就将二十串猪肉串放到上边开始烤上了,这一串多少钱,他和朱大壮也合计过了,一串五个大钱,没串上串十个肉块。
这五个大钱也不算贵,吃上一串也是合算,周小鱼那边烤了一会,这肉香味就四处飘开了,这时天也亮的差不多了,这才看出来,集市上人多来,密密麻麻的四处都是人。
烤好了之后,周小鱼先拿了两串给小包子和朱大壮一人一串,剩下的就等着人来买了,这烤肉香味倒是招了不少人过来,可大家一问五个大钱一串就有些个摇头了,这瞅着肉串上也没多少肉,这一串也就是尝个味,凑个二十个大钱,足可以买些肉了,回去一整饬,一家老下都能沾沾肉味。
这看热闹闻味的人多,买的却没有,还都围着,叫周小鱼有些个难办了,还是朱大壮吆喝了一声,“都别围着,不好做买卖。买猪肉的这边来!”,朱大壮那大块头处在那,手里又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往板子上一坎,着实镇了一些人。
围着的人这才散了一些个,周小鱼瞅瞅朱大壮,这大块头在身边,不做啥就够用了。
这猪肉串,越烤越香,那肥肉烤的滋滋作响,往出滴油,这要是在烤下去,估计是要干巴了,周小鱼叹了口气,这肉串不好卖,还是他想的简单了。
周小鱼打算在烤一烤就都给朱大壮和小包子吃了,吃不下就拆下来,拿回去当菜下饭吃,他还有擦丝板子要卖,估计那个能好些。
江禹今个是府里憋的厉害,偷跑了出来,下边的小厮说这集市热闹些,来了一瞧,除了人多,就没发现啥有意思的,都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