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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哥,我晓得。那些个事,改日我定会和你说个清楚,我也是被逼无奈,没有玉烟那福气,凡是都有你罩着,我这都得靠自个……”张晚说着竟是真的掉了泪,若朱半文瞧上的是他,那些个事哪还用他沾手,早有朱半文帮着办妥当了。
都是那柳玉烟,占了他的福气,抢了他男人!!
朱大壮躺在炕上,虽是闭着眼睛,可也听了个全乎,这张晚想必有要命的把柄在他爹手里,这听着咋像是他先前的男人,也就是许兰慧的亲爹像是他弄死的?
真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装的谦和柔顺,实则最是个心狠的。
“得,你也别哭。你那眼泪,有几分真,你自个晓得!俺容你到现在,就是为了玉烟乐呵,可瞧着你这心大了,日后也就别见了,否则也别怨俺朱半文心狠手辣,不信,你大可问问你那姘头。”朱半文狠着脸,眼里也是不掩饰的凶狠。
张晚着实被吓的够呛,那凶狠似是要撕了他一般,怕过之后,心里又是一阵得意,他柳玉烟定是没瞧见过朱大哥这幅样子,朱大哥这是不拿他当外人。
“朱大哥说的是,我定会听朱大哥的,今个这事不会叫玉烟晓得,我也不想他难做,不多求,只要能像先前那样,瞅着朱大哥,晓得你过的好,我就满足了!”张晚低眉顺眼,极是柔顺,他深知朱半文最喜这个。
朱半文真想伸手拍死张晚,刚才那说的、做的不够明白吗?这咋又想到哪去了?忒自作多情了!
生生让人忍不得,牙根都疼!
那边朱大壮着实忍不得了,笑的坐了起来,真是听不下去了,“阿爹,俺咋听着像是你和张伯麽有点啥呢?这事,俺可得和阿麽说说,要不阿麽还不得被你们蒙在鼓里?”,朱大壮半说笑道。
他爹那话说的清楚明白,只这张晚是个闹不清的,不扯明白了,怕他日后还不死心,生出些事来。
“死小子,胡咧咧啥!”朱半文照着朱大壮的腿就要踹上一脚,朱大壮一个打滚躲了过去,摸了一把肚子,“快些说,俺都饿了!”。
“张晚,你听好了,俺这辈子上天入地就认准了柳玉烟,没啥旁的。哪个要敢起坏心思,俺就叫他不得好死,就像这门一样!”朱半文一脚将那房门踹出个窟窿。
张晚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瞅着那门上的窟窿,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疼,开始掉上眼泪了。
柳玉烟刚走到门口就听屋里的大动静,生怕又是闹出啥事了,赶忙往屋里走,走在一旁的许兰慧暗道不好,有心拦上一把,却是没拦住。
“这是咋啦?”柳玉烟到了里屋门口,一眼就瞧见那雕花的木门上老大的一个窟窿,心疼的够呛。
“没啥!可是冷了?你可是去了有一会了!”朱半文说着,就拉了柳玉烟冰凉的双手,捂在手里。
“是有些个冷了!这门,你踹的还是大壮的踹的?”柳玉烟猜着定是他不在屋里,这父子两个又发生了啥个口角。
真真是不省心,家里还有客人,咋就闹上了,真是一点颜面都不给他留。
“阿晚,可是吓到了?”柳玉烟抽回暖和了的手,见坐在炕上的张晚是低着头的,以为是被那父子两个的阵仗吓到了,忙过去拉了他的手想说上几句。
跟在柳玉烟身后进屋的许兰慧,可就想的多了,瞅着他阿麽那安分的样子,定是没得手,又被朱大壮坏了好事,抓了个正着。
就不知这事朱家父子打算咋整?只得小心翼翼的,全当自个不在,他这脸上也是无光,都不敢去看朱家父子。
他阿麽这事,做的就是急了些,他阿麽向来沉得住气,这次也不知是咋了?
朱半文见此,瞅瞅那门上的窟窿,真是不该踹,照着玉烟那性子指正是要问出个一二三来。
这可要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笨笨的作者,已经吃了安神药,朋友也在身边陪着,妹纸们不要担心。
今个一天小区里都在闹腾,那跳楼的女人据说是小三上位,刚生了孩子没多久,她老公又有了新女人,据说也刚生了孩子和跳楼女的孩子差不多大,好像还有些别的事,那女的就跳了……
笨笨的作者,也是无妄之灾啊~
第39章 扑向周小鱼
朱半文是深知自个夫郎的性子;这雕花木门;可是他的心头好;那老大个窟窿指正的问个明白,反倒是他咋个说词可是要紧的。
柳玉烟这边是认准了那门不是他男人就是他儿子踹的;也就不急着算账了,反倒是张晚这样,瞅着倒像是吓到了一般;一想到如此,柳玉烟狠瞪了朱半文父子两个,就是个没深浅的。
“阿晚,我家那两个是个莽撞的,你若是惊到了;可得和我说,吃些压惊安神的药;省着坐下病根。”柳玉烟温声说道;心下又把那对不着调的父子一顿的埋怨。
这客人过来串门,反倒是给冲撞了,若是传出去,少不得要说他们朱家没规矩。
张晚心下纠结的厉害,朱半文那无情无义的话,着实是伤他不浅,多年的情分片刻间就化为乌有,他的心血,绝不接受这个结果,这朱半文怎么可能没对他上心?
可那话真真的是绝情了,他怎会轻易的咽下这口气!
抬头红着眼睛瞅着柳玉烟,“玉烟弟弟,我倒是无事,粗人一个,哪能轻易的吓到,你想多了。”,话里几分的可怜。
朱半文一听这是要整妖蛾子,看来方才还是下手轻了,早该晓得这张晚不是个省油灯。
“玉烟,俺和臭小子就是闹了几句口角,没啥。俺听着张晚说的也对,哪能吓到了,又不是纸糊的,你在问下去反倒让张晚不知咋说了。大壮,也忙乎一天了,赶紧弄些吃的是正经的。”朱半文插了话,同时又恶狠狠的瞅了一眼张晚,让他小心说话,对着他家玉烟时,嘴里都是柔和,两相对比,让张晚心里更是恨上了。
“阿麽,俺可是饿的厉害,都能吃下半头猪了,快些吃饭才是。”朱大壮也顺着他老子的话来了一句,要是不帮衬一把,一会指不定会发生啥。
许兰慧一旁是看得清楚,他阿麽不仅没拿下朱半文,还被朱半文嫌弃的够呛,那朱半文的眼神像能杀人一般,他阿麽还在那硬着脖子硬挺,可不是啥好招数。
即便是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人朱家父子若是一口咬定没这事,不但不能坏了柳玉烟和朱大壮的夫夫关系,弄不好还会和柳玉烟交恶,这十几年的心思可就白花了。
在说没了柳玉烟,还到哪去找又好说话又好用的人去?
“朱大伯,朱伯麽,我阿麽那好着呢,哪里会轻易惊到,那眼睛红了也是老毛病,我阿麽一着急眼睛就会红上一些,许是见朱大伯和朱大哥拌嘴,他着急了。”许兰慧说着,又到了张晚身边,对着张晚暗眨了下眼睛,“阿麽,你说是也不是?”。
张晚本想豁出去闹上一闹,他就是不敢相信朱半文是对他半点情义都没有,对他不上心是吧?那就让你心尖子难受难受……
反正他得不到的,哪个也别想好!
至于他儿子说的那几句话,他就当没听见,就是白养了他一场,啥个都做不好,要是能拦住了朱大壮和柳玉烟,至于现在这样吗?只要在有那么一会,让朱半文尝到肉腥味,哪还能对他冷脸?
许兰慧见张晚不搭话,在瞅他那眼神,立马就晓得他这是要做啥了,鱼死网破,蠢的要命!
他咋就有个蠢成这样的阿麽?
“朱伯麽,我瞧着我阿麽不大舒服,我先带她到里屋歇会!”许兰慧说着,伸手挽起张晚的胳膊,偷着在张晚的手臂内侧掐了一把,“阿麽,可别糊涂了!”。
“不大舒服?那就赶紧去歇会!”见许兰慧如此,柳玉烟也不大好说啥,这瞅着像是人家麽子两个有私话要说。
他们进里屋也好,他也得说道说道他家这俩不着调的,他这脸面,早晚要被这俩给败光了。
张晚这胳膊上一疼,倒是冷静了一些,他晓得他这儿子比他想的多,听他的也不会差到哪去,要是不行大可接着闹。
“那朱伯麽,我们进去了!”许兰慧见张晚不在抗拒,着实松了口气。
真是个蠢的,现在闹开了,有啥个好处?不过就是一时痛快罢了。
“快去歇着,有啥事就叫我!”柳玉烟说道,既然人家麽子两个想说点体己话,他也不好搀和。
许兰慧点了下头后,才扶着张晚,进里屋,他们麽子两个真要好生说上几句才是。
等着那里屋的门关上之后,柳玉烟这脸上的笑也是挂不住了,扫了一样像没事人一样的朱半文父子两个。
“哪个和我说说,方才发生了啥事?”真真是气死他了,但凡一点看不住,就能弄出点事来。
朱大壮先看了他老爹,眼神示意,这事你挡着,朱半文轻摇了下头,别的事好档,自家夫郎那火气可是档不得。
“你们两个少在那打马虎眼,说,咋回事?”柳玉烟瞧见这父子两个使眼色,越发觉得应是发生了啥个不能他晓得的事。
他进来时,张晚可是红着眼,什么天生的毛病,这话他可是不信!
“和俺是不相关,阿麽,你问俺爹就是了!”朱大壮先把朱半文供了出来,别看他爹瞅着义气满满,一会为了八成就会为了安他夫郎的心,把他这当儿子的拉出来,当由头。
今个少不得又得背一次黑锅!
谁叫他是当人儿子的!
柳玉烟挑了下眉头,“朱半文,你给我说咋回事?要是有半点虚假,你……”
朱半文忙点头,“俺懂,俺咋个敢骗你?那说的话必得句句真。”,看来今个还得大壮吃点亏,咋也不能实说了,让玉烟生闷气。
要是晓得自个几十年的闺中好友,惦记他男人,定会气的够呛。
“算你识相!”柳玉烟脸上稍稍露了笑模样,朱半文身上这点是他极喜欢的。
“今个这事,还是俺和大壮莽撞了,俺这不是听着大壮今个和周小鱼在一块了么?你又是最不喜的,俺这就教训了他几句。你也知那臭小子,主意正,哪里会好好听话,这不就拌嘴了……俺又说了几句,那周小鱼八成命不大好,爹麽横死……一时忘了张晚那里也是这个情形……你看就这事。”朱半文编了一通,合情又合理,想必是没啥漏洞。
“是么?”柳玉烟还是有些不大信,狐疑问道。
朱大壮一瞅,该他说话了,立马冷脸,带着些许火气,“阿麽,你也得说说俺爹,竟扯些瞎话,命不大好,这话是随便能说的?那周小鱼兄弟两个,本就日子不好过,还说这些个风凉话,亏爹他还是一村之长,忒不成样子了。阿麽,你得管管,爹要是这个做派,别人少不得要说,他家里的哥儿,就是阿麽不贤惠了。”
臭小子!
朱半文心里骂了一句,这些个话,想必有些个是那小子的心里话,这是看不得他说那周小鱼的不好,难不成是真瞧上了?
那可不大好,周小鱼那命数……
“行,行,你也别那大火气,你爹说那些个话,还不是为了你,那周小鱼真是不大好,配你是不行。你要是说哥儿,咋也得是兰慧那样的,知书达理,这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柳玉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