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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原主身子的爹,也是个喜欢捯饬的,总能弄出些个稀奇古怪的玩意来,放他身上也是稳妥,反正人已经不在了,也不怕穿帮。
毕竟枪打出头鸟,在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和小包子之前,万事都得低调。
“你手里有退热的法子?”陆知声调不自觉的拔高了一些,出口之后方知自个有些失态,忙又平复了一下。
这退热的法子,实在难得,在这小地方能见到,也是运到了,周小鱼的性子瞧着又不是个小气古板的,说不定他能有幸见见那退热的法子。
“我这法子还是我阿爹留下的,不曾用过,只说是能去热。用到于子林身上,我也是不敢说一定有用,不过这法子对人身子定是没啥损害的。小沐,你做主要不要用?”周小鱼觉得这退烧的法子,指正是有用处的,可也不敢托大说死了。
小沐也是摸过少爷的额头,滚烫,这情形他曾见过,那人最后虽是醒了,可也傻了,他是万不会让少爷落到那副田地。
现在周小鱼说有法子,不管啥个,他都要用上一用,立马点头。
“小沐,你既点了头。这法子,咱就试试!”周小鱼把话说道了前面,万一没啥作用,也不想小沐怨他,在和他有隔阂,那就不好了。
“在下能否帮上一二?”陆知说话间带上了一些不着痕迹的客道,退热的法子,可遇不可求,若是能亲眼瞧瞧,那便是极好。
“这事真得陆大夫帮上一把,不知可行?”周小鱼要用的退热法子,也不是其他的,就是烈酒退热,这烈酒自是要陆知帮忙找来。
“小鱼,你说就可,若能帮上,我这里便是极高兴!”陆知笑着,让人如浴春风一般,心情舒畅。
周小鱼觉得这陆知不仅客气还热心过了头,想必那退烧的法子,在这里很是很珍贵,要是如此,这法子也可以交给陆知,一来方便救人算是为自己积一些福气,二来可以较好陆大夫,日后若是有个头疼脑热,就方便多了。
“先帮我找些烈酒过来,越烈越好。这法子也不难,陆大夫,你看一次便会明白!在劳陆大夫给朱大哥捎句话,叫他等我们兄弟一会。”周小鱼也没忘了叫朱大壮等他们,也不知这人跑哪去了,没进来。
“成,等我片刻!”陆知说着便出去了,他晓得周小鱼的意思,是要把这退热的法子交给他,真真是不知说啥好,有了这法子,能救不少人不说,对于他们药堂也是极好。
周小鱼将一旁安静呆着的小包子,拉了过来,单手搂着小包子的脖子,这孩子安静的厉害,让他不大放心。
“于大哥,不要紧吧?”周宁远小声问道,心里也是不大好受,他是不知大哥手里有退热的法子,先前他还托着不愿大哥过来,这病情最是耽搁不得,也不知这会子过来还来不来得及?
若是没救过来,他是不是就间接的害了于大哥,想想这心里都是怕的……
周小鱼低头瞅瞅小包子,见小包子盯着于子林,抱着他腰间的手也是紧紧的,这孩子又咋了?
难道是看见于子林病着,想到家里人,所以不安?
“只是发热,退了就好了!没事的!”周小鱼摸着小包子软乎乎的头顶,今个这孩子是格外的亲近他,这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嗯,听大哥的!”周宁远这心一下就放下了不少,大哥说的都是对的,会没事的。
“酒来了,你看这烈酒可行?”陆知拎着一坛子酒进来了,这可是他能找到的最烈的酒。
“在等会大哥,忙活完了,咱就家去!”周小鱼说着拍了拍小包子的后背,周宁远识趣的松开了手,他知大哥有事要做。
周小鱼到了陆知跟前,这一坛子酒可是不少,想来他那个时代一般的白酒就可以退烧,度数也都不高,这坛子酒估计也能行。
陆知瞧着周小鱼像是要看看这酒的样子,拿开了酒塞子,倾斜了一下就坛子,好让周小鱼看个清楚。
“应该可以!”周小鱼说道,这酒的味道挺冲的,原谅他没那个本事,闻出这酒多大度数。
“得用就好,这酒坛子放哪里?我在此处呆着是不是不大合适?”陆知虽猜着周小鱼有意把这退热的法子交给他,可这话毕竟是没有明说,自个还是避嫌些好。
“将酒倒进盆子里一些,你也不用走,这法子我留着也是无用,还不如交给你,你学得了,可是能救不少的人,也算门功德了。在一个,这退烧还得你来做,那于子林一个男人,我也不好动手。”周小鱼将话说了个明白。
陆知一听周小鱼的准话,心下自是一阵高兴,这退烧的法子来的真真是及时,有了它可就帮上大忙了。
这法子,他定不能白拿了,这周小鱼又是个聪慧的,不知他想要些个啥?
“那我就不推辞了,小鱼,你这法子到了我手里,别的不敢许诺,定会多多救人。你不用动手,只需说如何做就好!”陆知说道。
“其实这法子不难,就是用白酒擦拭身体,几次之后这热就会退下来……还有于子林那腿上的伤口,最好也用白酒擦一擦,免得感……红肿发热。”周小鱼差点说了感染,想着这里人八成不懂,忙换了词。
“原来这烈酒是这个用法,还是头回听说,不知这法子是否一定能退热?”听周小鱼说着可是不难,要紧的是能不能一定有用,这是陆知担忧的。
周小鱼听陆知如此问道,到也理解,“这法子本就是听我爹提过几次,我是不曾亲眼瞧见过,我爹只说这法子,七成发热是可以退下去的,再多我也是不敢作保。”
“是我想多了,这世间哪来一定能成的事情,本不该问的,小鱼可别气我才是!”陆知忙给周小鱼陪了不是,他有些着急过了,失了分寸。
“你本就是大夫,多问问也无妨!我也就这一个法子,你和小沐赶紧给于子林用上瞧瞧,旁的我也是帮不上,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回村了。”周小鱼心里还惦记着回去给小包子的先生备礼,退烧他也就知道这一个法子,留下也帮不上啥个。
“法子,我记下了,定会尽力。这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那朱大壮就在药堂外面。”陆知说着,又去探了探于子林的额头,比方才又烫了不少。
小沐一直在照看于子林,陆知和周小鱼说的话,他也留心听了一些,见周小鱼要走,心下虽是不舍,可也知留周小鱼在这也是不便。
过去抱了一下周小鱼,他这心里是极感激他,若是少爷的热退了,这周小鱼可就真如同他再生父母一般。
“我这要回去了,留下也帮衬不上你啥。明个集市,我还是来的,若你们还在药堂,我在过来瞧瞧,于子林定会没事的,你好生照料就是了!”周小鱼只能干巴巴的安慰着,这古代的医术指正是赶不上现代,如若生病,真真是要命,回头可得好好照看小包子和自个。
小沐说不得话,只能不断的点头,表示自个将周小鱼的话听进去了。
“陆大夫,你多费心了,我们兄弟这就走了!”周小鱼又说了一句,这才领着小包子出了厢房。
那朱大壮若是一直在外头等着,定要冷的厉害,真是个傻的,也不知哪个筋不对,不进药堂里暖和暖和。
周家俩兄弟出了药堂后,果然瞧见朱大壮倚着推车子站着,冻的嘶嘶哈哈的,搓着双手。
“咋个不进去?瞧你冻的!”周小鱼多少觉得朱大壮这行为有些傻,有啥和陆知赌气的,还是头回见,猜着他应是不喜欢大夫。
“小远,上车!咱赶紧回村了!”朱大壮没回周小鱼的话,直接说了旁的。
周宁远瞅瞅周小鱼,见周小鱼点头后,才上了推车,“谢谢朱大哥!”,周宁远知自个年纪小,走的又不快,若是走着回去定要慢上很多,没了他,大哥和朱大哥会走的很快。
“谢啥?这点小事不值当,你个小娃子说个啥谢!”朱大壮闷声说着,在怀里摸出来一个油纸包,扔到车上,“肉包子,趁热吃了!”。
周宁远瞅瞅自个大哥,也不知这包子该不该拿,咋觉得朱大哥不大高兴呢?
“拿着吃吧,你朱大哥的心意!”周小鱼琢磨着朱大壮那死脾气,拿出来就不会拿回去,在一个还不知要多久到家,小包子八成也饿了,吃饱些省着冷。
“谢谢,朱大哥!”周宁远得了话,到了谢,那些油纸包,还有些烫手呢。
“坐稳成了,咱走喽!”朱大壮说着就拉起了推车,一想今个他自个也是不大对劲,这心里老是堵得慌。
周宁远打开油纸包,四个大包子,每个都有他手掌大小,一看就不能都吃了的,“大哥,这包子可是不小,朱大哥买了四个,俺自个又吃不下,你和朱大哥在一人来一个?”,周宁远猜着这包子指正不光是买给他自个吃的。
这朱大哥还是惦记大哥的!
周小鱼瞅了一眼,这包子着实不小,还冒着热乎气,想必这朱大壮也是刚买不久,一直放怀里不烫吗?
“你自个吃吧!大哥不饿!”周小鱼说着,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还真有点想吃。
“你也吃个,到村里还得挺久。要是饿个好歹,可没哪个送你找那陆大夫!”朱大壮也不知自个咋整的就说出这话来,着实不该他说。
周小鱼听着这话就觉得哪里酸呢?
这朱大壮是咋了?
还找陆大夫?人陆知哪得罪你了,一直念叨着不放。
“朱大哥都这么说了,我就吃个!要是真晕了,可不好劳驾朱大哥!”周小鱼也乐的和朱大壮耍嘴皮子,反正这路还长着,不做点啥怪没意思的,先说这朱大壮也是说不过他。
周宁远也不知大哥和朱大哥是咋整的,刚还好好的,咋说的这话听着不大和睦?
听话递了个包子过去,周小鱼接了包子也没客气,放到嘴边就要咬上一口,突然又有了主意,没咬那包子,快步走到朱大壮身边。
“朱大哥,先吃一个?要不在朱大哥这块头饿倒了,我可是没法子,有心带你去陆大夫那都不大可能……哎,想想都觉得惨……”周小鱼摇头晃脑的,嘴上也不饶人,朱大壮果然被堵的没话了,只得自个气闷。
这小哥儿就是个牙尖嘴利的,先前那些个柔弱可人,都跑哪去了?
“朱大哥,你就别气了!也不知你咋就看不上陆知?”周小鱼说道,见朱大壮刚张口,一把将包子塞了过去,“人家好歹是个大夫,咱交好都来不及,你还上赶着和他赌气!日后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看你咋整?”
朱大壮几下将肉包子吃到了嘴里,这小哥儿方才说的话,听着舒坦多了,“俺身板子好,轻易不招病!你说的在理,和个大夫交好,日后也省事些。只一点,你个小哥儿,见的人不多,人的心思鬼着呢!你自个可得留心眼!”
他也是生怕这小哥儿,让那笑面虎一样的大夫骗了去。
“嗯,我晓得!”周小鱼笑着答道,这朱大壮也是好心,说的也对,可放在他身上就没啥大用了,好歹也是一把年纪了,商场上混了一圈,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不过朱大壮这好意他领了。
见小哥儿答的乖巧,心下更是舒坦,还是这模样好,“俺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