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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致地,一粒粒地扣上。
俯下头,亲吻在那个面色白得不能再白的黑客的眼角上。低头,一路缓而慢地,轻吻淡咬到脖子上。
顾沉沉终于了知道为什么这十几天来,自己的身体一直在莫名发热,而且软绵绵的无力。尤其在深夜里还烧得异常兴奋。
都是因为这药剂。
而俄黑‘帮的绑匪也曾经在他身上用过。
这尼玛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是,催、情、剂!
白天里,应该是混着安定剂一起使用,让他动不了。夜里,就加量地只用催‘情剂。
望着那个失去所有挣扎,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的人,切萨雷翠碧色的眼瞳,由于某种情绪渲染下,也转为了另一种的深色。
药效还在起初阶段,黑客浑身失去了力气,只剩胸口那微弱、而又明显的起伏。
视线慢慢地移动,落在了黑客纤细的脖子上。
手指轻轻地将黑客的头颅转过去,彰显着属于他个人的附属物的纹身尽数地展现出来。
黑客的呼吸渐渐由难以听觉,变为空气中细碎的、努力想压抑住的喘息。
低头,犹如是野兽一样叼住了黑客的脖子,黑客上身一阵急促地抽搐似的动作——
牙齿在研磨着那最脆弱的咽喉,像是围着纹身周围在耐心而折磨人地打圈,一阵阵或轻或重地咬噬。
黑客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汗水慢慢地渗出了皮肤里,浑身由不正常的低烧,慢慢地朝着烫热的方向递增。
黑客闭上眼睛,想深呼吸,而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切萨雷看见他原本清冷无欲的眸子,此刻掺上了某些昏糜的欲‘色。
像是静谧的冰冷湖水,被落下了一阵急雨,搅得热炽而浑浊。
“求我啊。”教父幽静而深邃的眼睛,缓缓地映着在床上可怜的人。手指捏住那后颈,犹如是安抚小动物一样,缓缓地顺着,来回抚摸在光洁的后背上。
黑客那药物控制后的身体想去蹭教父,亟需抚慰这烧得七荤八素的身躯。但是坚忍的意志力狠狠浇熄他这个念头,用尽全力地抑制住身上那蠢蠢欲动的因子。
牙齿咬得死死,连眼睛都闭上,蜷缩在床上。
汗水将他的黑发和衣服浸湿,贴在那烧出了绯色的皮肤上。
一切都被切萨雷收入眼帘。换在平时,他早给了黑客。
但是今晚,他却想要黑客求他。他倒是想看看,黑客是向自己索求是什么模样。
不过切萨雷知道黑客暂时不会向自己求饶和索取的。
站起来。
居高临下看住床上难受的人。
黑客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枚冰冷的金属质东西。
“你要是想求我,按下这个。我就会来……”隐约间,耳朵里被吹进一股暧昧的暖气。
黑客感受到手中的圆形物体是个小巧的按钮,上面凸出一块东西,类似通讯铃一样的。只要按下去——就代表他求教父。
切萨雷转身走出房间。
而没等他走到门口,地上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一个东西砸落在他的身后,弹到了教父的脚边——
在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感。
——那是刚才那个按钮。
切萨雷回头,看见床上那个人——
最后,发出了冰冷的一声:“好。看来我们的黑客先生,是宁死不从啊。”
门被关上。
隔绝了顾沉沉最后一丝希望。
床上的顾沉沉一场沉默:“…………”
一阵滚犊子丢雷老母日仙人板板……过后。
我为什么要在刚才那个时候手一抖?我不手抖的话手里的按钮就不会滑出去。手里的按钮不滑出去我今晚又可以解锁各!种!姿!势!了!!!
我为什么要手抖?????!!!!
次奥——————!!!!!!
快穿日志幽幽地道:“手抖有可能是帕金森综合症哦~~~~~!”
顾沉沉要爆炸:“尼!!!!!!玛!!!!!!!!!!!!”
快穿日志很识趣地saybye后欢快地自动关闭退出程序。
这一定是个gay日志嗷嗷嗷!!
最后。
只剩下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比悔恨的顾沉沉。
啊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我~~~~~~~~好~~~~~~~~~~恨~~~~~~~~~啊~~~~~~~~~~~!!!!
苍~~~~~~天~~~~~~哪~~~~~~!!!
我~~~~~错~~~~~~~了~~~~~~~~~!!!!
…………………………
…………………………
…………………………
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小受别别扭扭老不从,多半是作的。饿一顿就好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狠操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如果还有,那就N顿。——尼古拉斯·切萨雷。
从此顾沉沉服服帖帖。
在情‘事方面,黑客终于学乖了。
但是在精神方面,黑客有点抑郁了。
原因有可能是几天前,教父带他去看安德烈。
上一次被关,安德烈还没有多憔悴和狼狈。但是这一次,被折磨不成样子。
行刑过后,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口。
只不过是杀鸡儆猴。
教父身旁的黑客,气愤得血液倒流,几乎要把身边那个风轻云淡,在观摩着罪犯安德烈的教父给吊起来抽一顿鞭子。
在黑客叫唤了安德烈几声后,安德烈才从昏迷中醒过来。
安德烈睁开眼睛,看见那一张冷淡而又熟悉的面容。
那张原本是淡漠的面容,从不多流露出一份关切,此时,却是隐隐的悲愤和伤痛。
安德烈虚弱地、却要作出安慰地一笑:“我……我没事……”但是,视线却落在顾沉沉的脖子上。
那脖子除了多出半块纹身后,衣襟边缘,还隐约的带有着吮咬过后的红痕和印记颇深的牙印。
安德烈浑身一震,胸腔激出怒火:“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顾沉沉闪躲了一下安德烈灼热的目光,转移话题,“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救你出去的。”
因为顾沉沉那作出不在乎的淡漠,安德烈气愤到呕出了不少的血,依然道:“简直——简直禽兽!!”
教父却对安德烈的辱骂似充耳不闻——但这可能也是因为在黑客面前。
黑客深呼吸,捋顺自己的情绪,望见呕血不止的安德烈,知道他只是一时怒火攻心,淡淡地道:“你不用担心西尔维娅和卢卡。”
教父还是有几分人性和讲人情道德的——祸不及妻儿。安德烈带他逃跑了,把安德烈抓起来打成这副样子,却没有对他的妻子儿子怎样,只是把他们幽禁了起来。
黑客觉得自己说出了安德烈妻儿的情况后,安德烈至少会平静和放心一些,没有想到安德烈竟然对他吼起来——
直呼他名字:“sandro,你到底还要牺牲你自己多久!!?”
第29章 黑客少年被收养的日子19
顾沉沉没想到安德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避开了安德烈灼热的目光; 淡淡地道:“我没有牺牲……”
安德烈几乎要迸出怒火来:“为了我你值得牺牲这么多吗?你并没有欠我什么;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他想上前摇醒眼前这个变得有些沉默的黑客; 却被铁链锁住了身体。
“泄密后的释放、卢卡被获救,我现在还能活着,哪一样不是因为你?”安德烈内心受到强烈的良心谴责和道德拷问,如果sandro真的是当年他救起的那小男孩,那么他已经还清了; 根本不用再这样为他付出这么多。
一旁的切萨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如果不是看在可以利用安德烈来要挟黑客这一作用,不然带着黑客逃跑的安德烈身上早穿了十八个弹孔。
“够了,已经够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安德烈最后竟是有些失责地梗咽。心中早已经有了个想法,与其让顾沉沉无止境的牺牲来回报自己,倒不如自行解决了自己好让顾沉沉重获自由。
顾沉沉仿佛看穿了安德烈内心想法,安抚安德烈说道; “卢卡和西尔维娅还在等你。”顿了下,道; “卢卡六岁不到……”
说出了为人父的那份柔软的心。
安德烈悲痛不已; 心是对亲情的屈服和对道德的凛然的二者之间; 要做出抉择的艰难。异常的痛苦使得他闭上了眼睛。
顾沉沉轻声劝慰他道,“安德烈; 我是自愿的……”
安德烈一阵失声地苦笑; “你是自愿?”然后目光看向教父; 问向顾沉沉:“他没有用我威胁过你?”
顾沉沉沉默了片刻; 慢慢地吐出一句:“你要活着,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安德烈一时没有理解,愣怔了半会儿。
顾沉沉最后一声,低得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学长。”
然后正声道,“卢卡在等我们。”
这一声“学长”,唤得安德烈的心异常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掉落下来。“不……”
黑客离开了监狱。
最后,空荡的牢房里只留下了安德烈一人,沉浸在痛苦不堪的抉择中。
……
教父曾经尝试过搜查黑客和安德烈之间是什么关系,或是之前有过什么渊源。最终他查无所获。
同样令他无一而获的,还有黑客的身份。
黑客的身份很隐秘,或者换一个词,用模糊更能表达他的个人身份资料。来自亚洲某个大国,但黑客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所有有关他的身份和资料都被隐去。
而事实上,顾沉沉这次根本没有用到其他人的身份。
而顾沉沉搜寻过安德烈的记忆过去,发现他曾经救过一个黑发的亚裔小男孩。为了让安德烈更加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帮助,于是他便撒了个谎,冒用了这个男孩的身份。
而教父也同样查到了安德烈曾经救过一名黑发小孩。但是那小孩早已不在人世了。那么顾沉沉不可能是那个小孩。他……到底是谁?
……
后来,教父放宽了他的活动范围,可以允许他出入别墅。可以在别墅周围的花园、泳池和高尔夫球场等地方活动。
也减少了在顾沉沉身上打针的频率,毕竟那东西打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他可不想他的黑客只会在他身下软绵绵,偶尔意识不明地哼唧两句。
只有看见黑客清醒的时候,让他看见自己被‘干的时候,那激烈的反应和咬牙的模样才会愈加惹教父欢喜——因为只有那刻他的黑客才会明白,他是他切萨雷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附庸物。
晚上,教父去别墅,却没有看见黑客的身影。根据下人的禀报,黑客去了高尔夫球场。
切萨雷看了下厅外阳台的夜色,“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吗?”这么晚都不回来,显然黑客是故意避着自己。
很快,黑客被人“带”了回来。
带到了教父的面前。
黑客清劲的身躯,穿着是高尔夫运动衫。灰白色的运动衫,柔软的棉的质感。但是虽是长裤长袖,但是衣服下显露出的皮肤是被太阳晒红的淡淡发红。
黑发垂落在面容上,微微挡住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
坐在软皮的沙发上的教父,微微抬起了面容,看紧了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