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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颠倒了一下顺序。
顾自省暂时忘记了豆浆会过来,想着,还是刁难一下胖虎,不,刁难一下孔亦繁,“让我回去就回去了?我不是很丢新义安的面子?”
孔亦繁将他拉过来,就贴在他的脸上,想亲一下他。“新义安坐馆求你还不行了?”
然后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豆浆才发现好像有些来得不对,不知道是来早了还是来晚,偏偏给他赶上了,虽然他没有看懂孔亦繁的意图,但是他居然把易家扬带到了孔亦繁面前?
易家扬从车里出来时,孔亦繁才知道了刚才他的刚才理直气壮还是有胆量的。
易家扬看到了孔亦繁扯住了顾自省的手臂,眼神锋利了一下,顾自省即便感受到这一点,但他也来不及灭火,因为他旁边的那位烧得更旺一些,“顾自省,说曹操曹操到,”孔亦繁的眼神不怀好意,盯向了来的嫌疑情敌。
顾自省没有想到自己挂了电话,下一刻豆浆就到了跟前,还有他没想到孔亦繁会追出来。
两个“没想到”,塑造了他“艺高人胆大”的“传奇”人生。
第250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24
顾自省立马想示意豆浆; 让豆浆带易家扬走,豆浆拉易家扬; 易家扬看住他; 不走的模样。
挡在了孔亦繁面前的顾自省; “繁哥; 我不知道他会来的; ”
“哦你还能专门叫他上门?”想甩开顾自省,往易家扬走去; 豆浆三拉五扯把易家扬拽上车,“顾自省,”顾立马过去,“繁哥,”头立刻被迫扬了过去; 然后眼尾瞄到了易家扬那眼神; 以及豆浆一骑绝尘的车。
脸抬了起来; 是习惯的笑,“繁哥; 没必要,我真的……”
头再度侧了过去; 顾自省抬起手,摸了摸嘴角,孔亦繁摸了摸他后颈; “我叫豆浆载他回来; ”
“繁哥; O记盯死了我,他也是来查我的,”顾自省立马说道。
“是吗,”孔亦繁指腹擦过了顾自省的唇角,下巴,“我真的……低估你,”
……回去后。
“你怎么这么牛呢,顾自省?”
脖子被掐住。
“你可以的,是不是全世界你都要上一遍?”
“繁哥,”然后说不出话,塞得一下让他叫了出来。
头继续被扳起来,忍受住的表情在孔亦繁眼里一下展现。“我没有好好管教你,我的问题,”
顾自省舒展不开,“……不,不是,”
“只有鬼神才不会贪,人总是要贪一下的,”
“繁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央求道。
“我让你到没光的地方待几天。”
……
易家扬这几天都用房租给他的钥匙,转开了一扇出租房的门,然后走进去。第一次的时候,他还不是很习惯,他没有去找墙上的开关,是用手机手电来打的,一厅两室,另外一个室是客房,床铺常年都是收拾起,看来有人收拾过,或者是小弟又或者是钟点工阿姨。
房屋内很干净,东西摆放整齐,他前几日上来的时候特意找了最黑的晚上,把手机摄像的拍摄打开,对准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查看有没有红点——有闪动的红点,一般是装有了监控摄像头。
然而他没有发现,也像是侦查,第一天进来的时候还特意检查了门口和门附近的装置和摆设,以及毛毯上的痕迹,怕屋内的主人发现有人潜入他房屋内。而他不知道的是,这间屋的主人早已不介意别人翻过他家——毕竟每个月都要来那么一回。
易家扬还是仔细地打着手电,把屋子的摆设和每一处都看过,很普通的房屋,就是摆设干净,这间屋的主人是这样想的——既然每个月都要被人来搜查一遍,不如摆得整整有条,让那些来搜他房子的人搜索起来不容易——因为还要放回原位,以为主人不知道他们来过。
头几晚,易家扬都在算着时间来看他的屋子,后来发现似乎这间屋的主人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起初他还看屋内的东西——磁带、光盘、文件,后来翻过一遍一无所获后,他也是简单翻翻,并无大规模地毯式搜索。
后来几天,易家扬有些乏闷了。
坐在了主卧的床上,屋子这么几天他的到来都没有开过一次灯,一是怕开灯惊扰了这间屋主人回来发现自己家里有人,二是想在黑暗的环境下看看那个人平常所看不到的居住空间。
易家扬坐在了铺好的床上,他之前调查过几回这里,每个月两回5号和15号,阿姨都会来房间里做家务,除此之外,主人是没有特殊任务一般会回家睡觉的,只是在家里待的时间不长。
他算准了他晚上会回来,却一连等了五天,对方都没有回来过。
他坐的床铺并不算柔软,甚至有因为床单铺得少的缘故,还有点硬。普通的铁架床,衣柜很大,之前应该是个小衣柜,在墙上留下了常年的痕迹,易家扬拉开了衣柜,发现里面没有想象的杂乱或者异味,是晒过太阳的干燥味道。
里面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了衣架上,除了有几件花里花俏,其余都是单调的颜色,衣柜上下的抽屉是叠好的衣物,然后有张桌子,桌子是台灯,桌面应该每月都擦拭过,只有小小的层,只有台灯的开关和灯面是每日必用才没有留下尘的干净。
易家扬看了好久卧室,又从卧室门出去,手机不再是像开始两天打的是强光,而是借助屏幕上柔弱的暗光,因为客厅阳台外还漏进一点隔壁邻居的灯光,卧室也是,只不过卧室照进来的街灯。
易家扬坐在沙发上,前几天晚上他是在沙发上睡过去的,然后白天去上班。
等到他终于开始有些犯困,手机的时刻被他最后一次看是晚上的十一点多,然后听见了塔塔的上楼梯脚步,还有掏出钥匙淅沥地转动门匙的声响,
门开了后,习惯性地按下了满屋的灯,全屋子像是橱柜里的奢侈品一样,被灯光照得无比耀眼,易家扬有些适应不了一下子灯火通明,毕竟他在黑暗中待过了这么多小时。
门关上后,似乎主人还没有发现易家扬,直到他把门拉上后,把钥匙扔在了饭厅的钥匙,结果看见了客厅坐着的易家扬,朝他看来的眼神。
主人才发觉易家扬被晃眼地刺目了一下,皱起眼睛,却还要睁开来看自己,有些让他恍然一下。
易家扬觉得他瘦了一点,没什么变化,眼睛还是跟之前一样,带着鄙视的笑,但是脸上没有什么笑容,“你他妈干什么?逮捕我?私闯民宅,搜索令有吗?”
易家扬站起来,“你是不是……”
“是你妈,你搜我家了?”顾自省习惯地把墙上的开灯按钮全按了,边去房间边问,“我发现我存折和银*行卡丢了你就死定了,”
易家扬听见他从卧房里传来一声,“夭寿了,我的X通*银*行卡呢?我的百达翡丽呢?”
易家扬走去他房间,看见他从衣柜下面的抽屉拉出来,那些存折和银行卡全藏在他叠起来的衣服里,易家扬看见他手腕,有些淤青外,没有看见手表,过去把他的手握住,“孔亦繁怎么对你了?”
顾自省甩开他,“要你管,百达翡丽呢?”他也就这一块手表是他的名牌,其他的倒是没有多少。
“我记得那晚上我见你你还戴着,”易家扬说。
“那是放孔亦繁家了,”顾自省翻了一下,“银*行卡还没有找到,你来我家干什么?”
“看你死了没,”易家扬直话直说。
“……”顾自省没有什么力气,他顺着抽屉坐下来,想点一根烟,“他妈我让你熄灯了吗。”
易家扬看了看卧室头上亮如白昼的灯,“开着呢,”
顾自省点了一根烟,半天划不着,易家扬用自己打火机给他点了,顾自省没有怎么吸了,“灯开了?”
“开了,”
顾自省坐在地上,狠狠地吸了两口烟,易家扬看他有些不对,想去看他,听见他说:“你他妈怎么还不走?”
易家扬把灯关了,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又把灯开了,那人还是原来的姿势。
于是去碰他的脸,看见他眼睛阖着,烟烧到了屁股也没管,“你干什么了,”易家扬问他边将他要扶起来。
顾自省很小声地喘气,易家扬问他,“喘什么,灯开着,”顾自省被他用力地抱起来,放在了床边上,将他往床中央推,然后把台灯拉过来给他照着,看他这幅样子,不知道他又被什么刺激过,易家扬跟他说,“我叫豆浆过来,”
顾自省忍了一下讽道,“人都没认全就叫谁谁来,”
易家扬很好脾气,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回怼他,“带你上医院,”说着要将床中央的他往边上拉,想扛起他来。
“省省吧,”
“你女朋友呢?”问顾自省。
“谁?”顾自省不知道自己还有女朋友。
“那叫冯冯的女孩,我叫她过来照顾你,”既然不用他帮忙的话。易家扬说道。
顾自省用枕头上滑落了一下,头平靠在了床上,想蜷缩一下,发觉就是床边,易家扬站在床边,给他当防护栏一样,不让他摔下去,“她不是我女朋友,”顾自省想了想又说道,“我没有女朋友,我单身。”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
易家扬看见他侧着的时候,从脖子上、耳朵后下来的地方,是一片淤青,给他解开了两粒扣子,顾自省问他,“你要上我?”
易家扬将他的衣服摊开来,看到上面的痕迹和淤青,还有一些伤,“他对你做什么,”
一般这种问题,顾自省都选择了回避过去,“桌子抽屉里还几个电筒,客厅还有几个台灯,帮我拿进来,”
“说话,对你做什么,不然我熄灯,”易家扬按住他。
顾自省淡淡地:“那你关啊,”
第251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25
易家扬被他吃得死死的; 转头就出去拿灯,一堆照明工具抱回来; 给他打开后,将顾自省从床边要坠落的边缘捞回来。
顾自省被抱回来放下时,就被压上了膛; 胸肺夺走了空气; 对方抵住了他的唇齿间。顾自省没有去反抗; 他也没有那份力气。做这么多还白白挨训了; 他可一次都没有吃到易家扬。
不过他本来就呼吸困难,对方抢了他不少的气息,让他本来惨淡的脸色有些缺氧的涨红,对方的眼睫似乎比他还长; 黑色的; 抬起来看他顾自省。顾自省偶尔睁眼,看见他的隐忍许久、压抑着的眼神。
顾自省想笑; 但是发现自己在接吻中; 然后想享受一番时,被松开; 易家扬看见他因为缺氧的脸色,他咳嗽了几下后; 又被易家扬轻轻柔柔地啄吻; 舌齿交缠间; 易家扬想起什么; 还是松开了他。
“你是卧底吗?”
眉毛皱了起来; 易家扬想为他去安抚,却没有动。对方的眼睛有些浓黑,睫毛又阖上来。
“说话,你是不是卧底?”易家扬重复了一遍问题。
顾自省心想我是的话我怎么会轻易告诉你,“大哥,你是想让新义安整垮我吗?”
易家扬盯着他那张稍稍散了红的脸,“你不是……?”
顾自省重新躺回床上,觉得没有意思。
……
几天后。
“为什么避开我,”
进洗手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