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家扬立马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折叠了一下,去扶起顾自省的肩,把衣服塞在他的肩和脖颈下,垫高起来利于他的呼吸。
一边双手交错握在一起,按压在顾自省喔胸腔上。边说话来叫醒他。
……
顾自省慢慢醒过来,眼睛眨动了一下,发现电梯透出大面积的光,耳朵也逐渐恢复声响,像是切割钢板的机器声音。
易家扬才停下来了按压心口的手,外面是在强行切开电梯的铁门,有强光透进来。
对他说道,“救援队来了,”顾自省又闭上眼睛,耳朵的切割机器声愈来愈响,顾自省后来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靠着墙壁坐起来,因为没力气,一手撑在了地上。
医院里。
顾自省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豆浆和几个哥们录了口供回来后一直陪着他。
一串脚步走来,豆浆看见了来者,站起来,顾自省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张他等待的脸。
顾自省站起来,“繁哥,”
话声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顾自省头侧在了一边,垂落了下来。
楼道走过的护士目睹这一幕,就像是黑帮恩怨那样。也没人会去拦,香江三合会太多。
豆浆惊讶地看见了自己老大被打,“繁哥,”由于身份问题,自己只能白白看着和忍让。
顾自省慢慢扬起头,看见了孔亦繁那张暴怒的脸,“我什么时候允许过你带我妹妹出去?”
顾自省垂下眼,“我的错,繁哥,我不该约冯冯出去……”
“你是故意的吧,顾自省,”孔亦繁知道之前冯冯跟他来往过一段时间,发现冯冯喜欢上顾自省后,他就禁止两个人来往。他仇家不少,唯一的亲人是他妹妹,只要他妹妹一上街,就是保镖重点看护的对象。
在这种时候顾自省还约他妹妹出来,完全是来挑衅他的底线的。
顾自省收敛住眼色,忍气吞声,“繁哥,你多虑,我只是……”
再一掌落下的时候,顾自省舔了舔嘴角的腥味,就在落下后,背后传来了一声惊呼,“哥,”做完检查和处理皮外伤的冯冯从病房里出来,目睹这一幕,冲过去拦在了孔亦繁面前。
心疼地去看顾自省的脸,孔亦繁想拉开他妹妹,冯冯哭着求他,“哥,是我的错,是我主动约阿顾的,不关他的事情,我说在家里很闷,要求他陪我出去的……哥,你别打了好不好,”
冯冯一直挡在了顾自省面前,孔亦繁问他,“她说的是真的?”
明明是顾自省约的冯冯,这时候冯冯把事情一个人揽了,“是真的,”冯冯急切地说道。孔亦繁拉过顾自省的衣领,“我问的是他,”
顾自省暗了暗眼色,没有说话。孔亦繁来气了,挥手时,冯冯死拉着他,“哥,你再动手,我就生你一辈子气,别打了,是我的错,阿顾不回答是不想让我背,哥,你听我说好不好,别这样。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的新义安。”
孔亦繁把手放下,冯冯立马转身,看见了顾自省脸上的伤,想去为他擦嘴角的痕迹,顾自省自己抬手擦了去,垂着头,不再看视她。
孔亦繁走开了一段距离,望过来,“你过来,”
冯冯知道他哥禁止她跟阿顾来往,每次只要他们两个说上几句话或者出来一起玩了,就会暴怒。阿顾也会不开心。只能屈服地向孔亦繁走去,孔亦繁让她回去病房里。
病房里,“医生怎么说,你哪里受伤了,让哥哥知道,”孔亦繁问她。
“我没有事,都是轻伤,只是碰伤磨到皮了,”冯冯很乖巧地回答,但是还是忍不住地说,“其实是阿顾一直护着我,我才没有受伤,”
孔亦繁听到这个名字,就气,“是吗,他不带你出去,你就不会遭遇枪击,”
冯冯咬了咬唇,“跟他出去我很开心,在家里我很压抑,”
“我给你找些别的朋友,”孔亦繁说。
“我不需要,我跟别的人相处不来,我害怕陌生人,我只要阿顾……”冯冯柔弱却坚持地说道。
“他一个小混混跟上配不上你,一定是他勾引你你才会这么痴迷他,”孔亦繁艴然不悦,“我会让他退出你世界的,冯冯,你只是因为生病了,心理病发作才会觉得他跟你适合,实际上并不是感情,冯冯,”
冯冯摇头,泪中带怒,“不是的,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是我先喜欢阿顾的,是我一直喜欢着人家,是你的宝贝妹妹,不是他。”
孔亦繁略怔住,理性让他还是语气坚决,“我不会让他跟你在一起的,你别想了,你身体最要紧,我会让你康复起来的,你会正常地喜欢人……”
冯冯泪如雨下,“你根本不懂我,你妹妹不会有好起来的一天的——如果你连我交朋友都要管的话,”说完就气愤地离开了病房,孔亦繁走出病房去跟他,发现她抹着眼泪跑远,立马叫自己的手下去跟他。
出了病房,回头,发现顾自省还在那里,顾自省面色自若,淡淡然,不再似方才的神色。孔亦繁过去时,“有手段的,顾自省,”
——你搞我,我搞你妹妹,没毛病。
……
公寓里。
淋浴水哗啦啦,墙壁上是被溅上去的水珠,浴室里瓢泼着水声,黑色的头发湿漉了在白色的脸庞上,只剩下了被浇上去的冷清。
头被抵在了墙壁的冰冷的瓷砖上,头发被揪起,看见了那张闭住眼睛禁不住水流打落在脸上,面被冷水浇得格外的透明,凤翎的睫毛被打湿挂在了眼睑下。
衣服还没有全脱落,贴紧了在线条流畅的均匀的肌肉的身上,肤色那种晒不变的浅色。
抓过的头发,脖颈扬起的弧线,水流全经过了后腰流落下来。在浴室的空间里听见对方的不悦声响,刺激了另一个人的想要尝试地挑战性。
比如他会多久经受不住。
声音唔唔地在水流哗啦中,孔亦繁将他按在了墙壁上,那人不断地想要撑开在墙砖上,直到一下,整个人弯腰,被孔亦繁提起来,浴室外的卧室里,很是安静,只有隔了玻璃隔板的被阻断了不少声音的水流声响。
手机扔在了灰色被褥的床铺上,安静地陷进去了一角。
玻璃门打开,遍地都是流出来的水,像是蔓延开的乌云,浸湿在仿木的地板上,流进了不少的砖和砖块的缝隙里。
把那个人抓出来,扔在了干燥的被褥上,浑身湿漉,连一点干浴巾擦拭都没有,只有想要躲开又被按回来的屈服。
“为什么能做到这么令人讨厌,”
挽起了他的湿透的黑发,把他想埋在被褥里的头扬起来,那张被冷水浇得惨淡的脸,被灰色的被褥反衬出了肤色的干净。一点都不像是他的内心。
“顾自省,你又刷新了我的认知了,”
那个人唔唔几声后,然后大口地吸气,窒息的感觉让他像是回到之前的经历,他仰着半张脸,眼里的视觉并没有让他一下抽离出来。
还在继续,“说话呀,怎么不说了,刚才还骂得响,”
顾自省只剩下了脸和头发是湿透,水珠从他的脸颊、颈项滚落,顾自省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享受抑或是隐忍,或者后者比前者更大,从他那张脸只能看出交糅在一起后的神色。
“我,我,没碰过你妹妹……”
很快,又是一段声响。室外的天色看起来不是那么好,天气预报了今天有雨,不过迟迟推到了傍晚,乌云就像是英短的猫,把它的猫毛均匀地长齐在了这片低低的傍晚里。
外面开始下起小阵的暴雨,窗户里面是哗啦啦的开始砸落了雨点,窗户外面是干燥的地面和上方湿润的砸落中,窗户外面看见里面窗户半拉着,是偏白色的窗帘布,是为了一早就能看见阳光的缘故吧。
玻璃里面,是人的低低、破破的声响,隐忍的。
“我没,没碰过,”
孔亦繁当然知道他没有碰过冯冯,不然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电话的铃声突兀地打破了室内的令人匪夷的男人声响,铃声很大,尤其是在这样“安静”的室内中。
电话响了很久,铃声不断,烦扰着孔亦繁。
手机的主人估计看出了孔亦繁的不悦,去把伸手可及的手机想关掉,结果捞起来到自己身边,无意地看见了来电的备注名字。
顾自省不知道是看到是救星抑或是什么,说,“是冯冯,”
电话还在响,一直在暴雨外面、低沉的气压的室内响动。
“接。”孔亦繁最宝贝的是他妹妹了,打了这么久了的电话,是很想对方接听吧。
顾自省外放电话,这也是孔亦繁允许他接听的条件或前提。
“喂,阿顾,你,你在哪儿,”
顾自省去回应电话,“我在家,”调整着自己的气息,“你怎么样了今天,受到了惊吓你要好好地休息……”
“你声音怎么了,”冯冯听出了他的不如往常的声息,印象里没有听见他这样虚弱的声气。
“没有,”顾自省立马掩饰过去,“我在睡觉,”
“不好意思,”冯冯抱歉,顾自省说,“没关系,你怎么了,”打电话给他,顾自省听出了她哭过的嗓音,十分的柔哑,此时还是未断的哭腔。
“我对不起你,今天害你被我哥哥打了,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生病的话,可能就不是这样,我哥就不会这么紧张我……”冯冯意乱的道歉和在意着他的今天的心情。
孔亦繁听着自己妹妹在电话里对她喜欢的情人这样说,顾自省看见了孔亦繁那捉摸不定的神色,回答冯冯,“不是你的问题,”
第235章 我不是卧底修罗场09
听到顾自省的回答; 冯冯握了下电话; 她回到家后哭了很久,想了很多; 所以现在想认真而小心地问顾自省,“我知道我带给你很大的困扰了; 我很对不起你; 阿顾,”
顾自省只能回答她,“不关你的事,”冯冯继续说道; “如果我病好起来; 你还能不能跟我做朋友?”顾自省只能去看孔亦繁,孔亦繁的目光冷泠地徘徊在他的湿了的眉眼上; 手指却是在轻轻地揉着顾自省湿了的头发。
嘴唇贴在了顾自省的侧颈下; 顾自省咽了下喉咙,孔亦繁在他面前,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喉咙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疼,顾自省倒吸了一口气在电话里; 才说道; “你先听你哥哥的话,恢复好身体; ”
“我是不是为难你了; ”冯冯在电话那头无声地落泪; “我知道我让你难做了; ”眼泪越来越大颗滚落,她忍住哭腔,保持原来的声音,尽量不带哭腔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替哥哥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就这样,我,嗯我挂了,阿顾。”
最后说得慌乱不已,因为即将要哭出来,她真的很抱歉,她病了不能谈恋爱,谈恋爱会给人负担,而且她哥不允许等原因。
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冯冯很伤心,顾自省因为有孔亦繁在身边,不能去劝一下冯冯,听着手机最后传来的挂断声。
手机关上后,被拖过来,“趁虚而入,平时你是这样勾搭女生佯装好人的?”
顾自省换了一张脸,“你们都喜欢我,我没有办法。”
下颚被扳过来,孔亦繁半混血的脸展示在他面前,“这是你勾引我妹妹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