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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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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西亚突然叫住她,赫拉抬头,看见了他脸上的淡淡的表情,像是在琢磨着自己表情的变化,捕捉着自己闪过的眼光,心中渐渐明白,他是故意亮给自己看的。

    他要自己看见这一块,他对尼德兰的隐私禁地。

    赫拉十分尴尬,她的表情全被加西亚收入眼帘。“不用了,你摸摸,不疼。”于是抓起她的手,就探在自己手臂伤疤上,赫拉摸到他微微凸显的浅黄色伤疤,似乎当时自残的血腥画面就浮现在面前。

    赫拉想收回手,听见加西亚说,“你这么聪明,应该会明白。”

    赫拉讪讪而笑,她什么都不明白。

    而正当她无比尴尬,加西亚挑衅着她的时候,尼德兰出现了,“你们都在这儿?”尚未提出要邀请赫拉去看下午三点的戏剧时候,赫拉连忙像是抓住救星般,对尼德兰说道:“我不小心烫到了小王子的手,上将。”

    尼德兰于是去问加西亚,“烫到哪里了,”眼尖地看见了蒙堤的左手袖子翻起来,于是便去要查看他伤势。

    赫拉听见尼德兰那关心的语气,往事历历——他纵爱这个小王子的记忆犹如还是在昨天。

    加西亚却把手臂拿起来,“烫伤了这里而已,”赫拉看见,加西亚举起的是半截手背的上方。而他烫伤地方——以及刻有字母的地方是手臂的下方。

    尼德兰看见手臂上并无严重烫伤痕迹,“这儿吗,小事,”

    加西亚难得宽容大道地说道:“当然没事,但是吓坏赫拉小姐那就是大事了。”只不过话里有话。

    赫拉被戳中了内心所想,她确实被吓坏了,不过不是因为她烫到了蒙堤,而是加西亚亮出的自残伤疤。她做出大度,低底地说道:“没有的事。”尼德兰才看见赫拉那柔弱的神情,似乎错把她的害怕加西亚当做了自责:“你不必内疚,蒙堤,跟赫拉说一声你没有事。”

    加西亚故意地看着赫拉,脸上的浮起了淡淡的、在赫拉眼中是别有深意的笑,“我当然没有事,赫拉小姐。”

    赫拉只低下头。

    赫拉出去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加西亚对尼德兰的欢声笑语,尼德兰非常宠他,为加西亚揉着并没有受伤的手臂上方,加西亚在他面前,故意引逗他开心地说着适合的话。赫拉忽然觉得心悸,不知道来的是怎么个地方。

    “他们看,我的小蒙蒙和小赫拉相处的很愉快呀,哪有你们说的腥风血雨?”顾沉沉兀自地批评着两个不懂事的内部教唆人员。

    萌新欲言又止:“可是……”

    快穿日志,“你是瞎的吗,刚才那剑拔弩张、含沙射影的气氛你没有感受到吗?”

 第180章 病娇的王子28

    顾沉沉:“我们是在同一个频道吗?你们说的我确实没有体会到?”

    “你是史上最没有脑子的男主人公了; ”快穿日志不客气地说道; 说完又觉得不说不甘心; “你不觉得赫拉要委屈哭了吗?你不觉得刚才华妃娘娘和沈眉庄充满了□□味?你不觉得你的蒙蒙要得意死了,你的赫拉要委屈哭了吗?”

    “……”顾沉沉:“我们是在用一个世界?华妃系sei?沈眉庄又系sei?”

    萌新忍不住地说:“宿主; 你清醒点; 你仔细回忆一下刚才; 你的小蒙蒙的暗暗得意的笑,你的小赫拉的饮泣吞声的模样。”

    “?”顾沉沉的表情如话里符号。

    快穿日志话停不下来:“华妃就是你家蒙蒙蒙!沈眉庄就是那赫拉拉!”

    顾沉沉还没有问完,“志啊你是最近台偶看多了吗说话怎么介个样子是不是……”

    快穿日志恨不得直说出来:“你多管管你家蒙蒙!”

    顾沉沉摸不着头脑:“志啊,我怎么脚得(赶脚)你变了,你以前不是很反对我们的吗?”

    快穿日志仰头向天(表情包):“世道变了。我竟然也会输钱给你。”

    谈到这个; 顾老师真的很认真了:“不是,你一直在输钱给我。”

    快穿日志气恼:“哎唷人家好生气!哪有经常输!只输了这次!”台剧腔。

    顾沉沉不揭他短了; 丝毫不在意他们刚才说的蒙堤,但还是要装装样子地说; “好啦好啦; 我去管管我家小蒙蒙,人家还年纪小嘛,你们多包容包容一下他,他年纪小; 不懂事,他还是个孩子。”

    快穿日志:“我跳起来打你哦; 他不是早过了成年礼了吗。他今年19谢谢!”

    顾沉沉嘻嘻笑:“终于熬过来了; 之前的好几年都是冬天(等蒙堤成年的日子); 怪不得诗人雪莱会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想象诗人在漫长而又寂寞空虚的冬夜里,徘徊于屋内,坐立不安,期盼和苦等第一缕春的熙照,他的心情犹如那……”

    正想显摆自己为立人设而看到的这么多书,顾沉沉却被提醒:

    '你好,快穿日志已切断了你们的会话框'

    '你好,系统已切断了你们的会话框'

    顾沉沉只好感慨:“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唉!这群鱼唇的人类!”

    '你好,快穿日志彻底关闭你们的聊天室并向你丢来了一只大蠢狗'

    顾沉沉:“……”

    ……

    “你必须要学会揽权,学习如何能获取更多的权力,最高的权力。”林德告诉他有关于王室的古老玩法,“学习如何与权贵打交道,熟知你祖父玩弄权术的本领,”

    “我并不喜欢与权贵交往,”加西亚如此直接地对他说道。

    林德摇摇头,轻蔑一笑,“你单凭自己实力,你永远都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这世上没有任何战利品是不用通过厌恶和卑劣的方式去获得。”

    “我天生就是未来国王,我怎么样都能戴上皇冠。而我又怎么去讨好这些戴着贵族帽子的走狗?”加西亚更为不屑,他不喜与权臣打交道,更不好那一套权术人际。

    “是的,你如何都能戴上皇冠,只不过是你想不想要加速的问题。”林德说了一个令他可以砍头的话。

    加西亚挑眉,带着不愉的语气:“你在说些什么?”

    “喜欢的事物很容易消逝,你不知道你父亲正要对尼德兰下手吗?”林德悠悠地说道。

    “你如何知道这个消息,林德,你瞒我东西还真不少。”蒙堤冷哼一声。

    林德没有接过他的问题,反而说,“不要囿于小情小爱,加西亚。你会是位出色的统治者。”

    蒙堤却对他变了脸色,“我想要干什么,还轮到你指手画脚?”

    林德第一次遭到了蒙堤对他意见的拒绝,不由地楞住,面色一变。被加西亚训斥得就像条狗一样。

    一日,加西亚进入到尼德兰的书房,看见他书桌上的花瓶上被采摘而插上了一些鲜花,那是白色的银兰,生长在寒冷地带。犹如雪般,墨绿的叶子有些萎的凋谢了一些。看来摆放了的天数有些多。

    加西亚心想,尼德兰不是讨厌白花的吗,是哪个毛手毛脚新来的女佣错摘了花,而为什么不责令把这瓶花扔掉。

    而只是这么一想,他怕自己把这瓶花扔了,尼德兰转变了心意喜欢了白花又怎么办?于是他原封不动,没有动这花。

    而他后来几天出现客厅的时候,看见了赫拉正把购买回来的银兰插上了桌台上的花瓶,加西亚才知道原来尼德兰房间里的银兰是怎么来的。但是心思想深了,那白花几天都没有被尼德兰扔掉,定是尼德兰知道是赫拉的采插的,所以不直言怕拂了赫拉的兴致。

    想到此,加西亚内心一阵反胃的酸,他讨厌眼前那还在摆弄着客厅鲜花的赫拉。赫拉见到他回来,只抬头一笑,笑容纯良无恶意:“你回来了。”

    蒙堤不去承她的好意,想回头直径地上楼,而赫拉叫住他,“我为你织了一条围巾,就放在你床上,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已经是非常友善的口吻,甚至是示弱的意图。

    加西亚内心冷笑,没有理睬她,上了楼进了房间。他的不应会,让得赫拉有些尴尬,旁边的几个女仆只装作没有听见和看见刚才的一幕,埋头给她插着花。

    加西亚来了房间,果然发现有一条灰色的围巾,跟他的发色很像,想的是赫拉特意为自己编织的。拿起来,想烧了,但是转念一想,扔在了楼道的垃圾桶里。

    而赫拉会经过他房间的楼道,定会看见。果然,赫拉还是看见了,她当时没有任何表面反应,只是在房间里,伤心了很久,尼德兰后来才得知加西亚扔了赫拉为他织的围巾。

    “赫拉的一番心意,为什么要扔了它?”尼德兰的表情有些严肃,因为他看见了赫拉偷偷掉眼泪的时候。

    加西亚知道赫拉没有胆子去告诉尼德兰,猜想可能是哪个多嘴的仆人告诉了尼德兰吧。加西亚非常轻松,信手沾来就道:“我当时看见房间有条围巾,我戴了一下,发现它非常刺皮肤,我以为哪个下人送的,不喜欢我就扔了。原来是赫拉送的,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舍得戴,会好好收起来。”

    他说谎言的时候真是眼不眨,心不慌,尼德兰看了他一下,语气稍微宽和了一些,说道,“那你跟赫拉解释一下,不要让她伤心误会了你。”

    加西亚当然点头说好,转而问尼德兰:“什么时候送赫拉回去?”

    “回去?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她会留在这里。”尼德兰实话告诉他。

    加西亚内心登地一下,虽然他做好了准备,会是这个原因,但是他还是内心狠狠地气了一下:“赫拉她还没出嫁,住在我们家会不会不方便?”

    尼德兰却这样回应他:“她就是你的姐姐,你要好好照顾她,她之前受的苦难已经太多了。”

    加西亚却感到醋意和不满,表面却还要说:“我会的,叶弥。”

    “你果然长大了,”尼德兰摸摸了加西亚的头,加西亚却在心里想,只有要求他对赫拉好,才会亲昵地做出动作。看见尼德兰那张白色的脸,就像是黑色窗棂上落下的雪。

    “叶弥,我长大了,不要再用看小孩的眼光看我。我和你是平等的,你应该正视我。”加西亚说出内心渴求他正视自己,视自己可以与他平等交流、甚至平等站在一起。

    尼德兰微微的一笑,让他终年抿成如线条的嘴唇,看起来犹如料峭春‘色里的雪鸮。“当然,你再少让我操心,你就真正长大了。”

    加西亚却意味深长地说,“我有方法能让你看起我。”

    “我拭目以待。”尼德兰只点头,当然他不可能知道会是什么方法。

    一日,尼德兰和赫拉从外面回来,他们有说有笑,尼德兰夸奖赫拉,称她“探戈相当有天赋”。从他们进入门来,话就没有听过。波塞冬人骨子里是幽默的,所以那位赫拉女士才被连连逗得止不住笑意。

    “你们回来了?”知道了尼德兰和赫拉从下午就去探戈舞厅,加西亚就坐在客厅的位置等他们回来。

    当时针指到十点的时候,加西亚已经把那上膛的枪要来回擦不下十多遍,将要装进皮匣里,带去舞厅。

    赫拉眼尖地看见他正在收起了刚插得崭亮的枪身,不由心“登”了一下,尼德兰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加西亚,加西亚把书挡在了手‘枪上面,掩饰住,他面色毫无波澜起伏,十分平静,还带有天生电影明星的演技:“叶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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