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见汤药湿了严九钦的衣襟,不由替他解开了右衽上的衣纽,将衣襟翻开,怎地看见他衣着单薄,露出了苍白的肤色。

    李如锋避开了目光,将他衣襟处的脖下掩好,用锦毯把衣服上的潮湿吸附住,便再去为他喂药。

    勺来第二匙时,送入他嘴中,却见他微微启唇,像是咽下了,不少汤汁还是倒流在脖颈间,李如锋见他喉咙微转,不由目光上移,看见严九钦似睁微睁着眼,也不知道看的是何处,只是垂着眸,像是有丝醒着的神色。

    李如锋不由地唤道:“九钦可醒了?”

    榻上人不语,李如锋将他扶起,他无力地将头垂在李如锋的臂弯间,李如锋再将药送入他唇边,他微微吃力地张嘴,李如锋便知道他醒了,不由地妥帖地喂药。

    声缓如道:“你可知道我的担忧,你可是好几日未入朝了。”

    怀中的人说不上话,只由着自己讲着,颇为体贴地咽下药,虽然还有些药汁流下,也是李如锋的喂药技术不佳的缘故。

    “这些天可委屈爱卿了,是我的不对……”李如锋倾心地与他说道,也不知道怀里的人是否有意识在听。

    李如锋见他喝不下了,才喂了三四口,碗中一半药液尚未喂完,再喂上一口,就将药吐出,面上有着疾病的苦楚。

    李如锋便把药碗放下,见他又把目阖上,似乎想入睡,但是看见他衣襟被浸湿过,贴着睡不舒服,便将他放回榻上,“我替九钦换过衣裳可再睡,”对他说道,只见他面上烧得犹如河上桃花,灼灼夭夭。

    便在他胸口下方摸索着他衣裳上右衽的绳带和盘扣,不由手被一手覆盖握上,目光移动,看见他握住自己的手,话却吐不出来,意思像是他可自己来。

    只见他借着尚有的力气,将右衽的衣带解下,一声不言,想起身将衣袖脱下,李如锋不由地便从他腰下探手扶起他,帮他完成未完成的动作。

    两人贴得是甚紧,治德可以嗅到他身上那阵过冷的体香,犹如是浸过冰水的花色。不由将他扶得更稳,衣袖脱下来那一刻,李如锋感受到脸颊一阵轻盈,仿佛是带了点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

    不由僵动在那刻,看下自己扶住的那人,只见他微微睁着眼目,看上去之时,他是看住自己的。李如锋气息不敢进入,“九钦?”

    底下的人却依旧是看住他,甚有种奇异的、不复从前的柔意。

    治德心上一颤,看见严九钦烧得微红的眼底,方知道他是把自己当做了昭阳。李如锋抑制着颤抖将他放回榻上,只是严九钦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他俯身上,亲在对方的唇中,对方似乎回应他。

    ………………

    ………………

    ………………

    昭阳回去后气得发抖,雁儿见她今晚回来的神色都吓了一跳,倒茶给她时还险些打翻,雁儿见她面色失血,不由发问,“公主你……”

    “实话告诉我,你可瞒过我哪些?”昭阳发冷地盯住她,回来的路上她早已淌泪过,现在只剩了麻木和冰冷。

    雁儿跪下,“奴婢从未隐瞒过公主,”

    “是吗?”昭阳一声笑,将发烫的茶盏打碎在地上,“你们一个个当我傻子戏弄是不是?”

    “公主!”雁儿一连磕了好几个头,“公主,公主,不是的,奴婢未曾……”

    “你未曾什么,你可还有什么瞒住本宫从未说过的?”昭阳忽地将地上的她掀起衣襟狠声发问道。

    雁儿被她这副狠恶神情吓住,以为公主知道那件事,于是不敢有所隐瞒:“是,是那天,我,我看见,皇上,皇上来探病丞相,亲了,亲了丞相,并为丞相宽、宽衣……公主,公主,”

    昭阳跌坐在地上,发鬓似有些松散,投下的阴影挡住她那张失色的脸,她以为是旁的事瞒住她,以为是严九钦借她手杀李琮之事,没想到会是这事。

    雁儿跪着爬过来,“公主你别吓我,我,我……”

    “你说的可是真的?哪位皇上,先帝还是李如锋?”昭阳犹遭雷劈,不可置信。她有听闻严九钦深受圣宠是因为以身伺君的传谣,但这种不可信。

    雁儿诚惶地坦然道:“是、是当今圣上……”

    “什么时候的事?”昭阳声音颇有些发颤,雁儿有些迟疑,昭阳发狂地摇晃着她肩,“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

    “是,是丞相、不,是驸马被晋王所刺,病重那段时日……当今圣上,还是越王的时候,来看驸马,那时我不小心撞见了……他,他在俯身亲驸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于是也便想起那日严九钦身上的官服被换去,原来,原来啊。

    雁儿见昭阳站起身,连忙跪着抱住昭阳的腿想祈求原谅,却被昭阳踹倒在地上,“好啊,你们一个个欺我瞒我,连严九钦也是有私心对我的……”

    雁儿却不知道为何今晚公主进宫要人回来却变这样,忍住疼痛爬起来便哭问,“公主,公主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奴婢进宫去求见驸马……”

    “我怎么了,是他们怎么了,”昭阳冷笑到落泪,“驸马?你一口一个的驸马也只是当我是棋子,借我手杀李琮,好让他的越王登位……哈哈,我是何其愚蠢……”

    “公主,公主……你误会驸马,驸马不是这样的人……他那次还险些送命了……”雁儿跪爬过来地说道,怕公主失心而疯。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相信公主背弃驸马,也不会信驸马会处心积虑地利用公主。

    “误会?”昭阳忍不住冷笑,泪如珠下,“他可以为了他的越王送命,他也能为他的严家去死,……他从来对我好,只是为了最后时刻,把我当棋子利用,铲除了李如锋最大的对手……”

    “公主,等驸马回来,听他亲口对你解释……”

    昭阳凄然地一声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手指碰到了烛台,烛台上的蜡烫在了她手上,她戚戚然地笑道,“他被李琮刺伤后,我还为他渡了五十年寿命……”

    雁儿似也未知晓过此事,不由震惊惶然。

    “是,我要等,等他回来亲口承认,或者否认,我要听他亲口对我说。其他人说的一概我都不相信。”昭阳颓然地跌坐在了椅中,被蜡烫到的手似乎没有什么痛觉,她抬起手,放在烛台上去烧。

    雁儿见了连忙起身去拦住,哭声恸然,“公主,公主你何必呢,何必渡那五十年阳寿呢?”

    昭阳的手被雁儿抢过来,她怔怔然地坐于椅上,空对烛光流泪,“‘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我只想,将来我比他先走一步时,他会记着我的好,记我很久,就算不是记一辈子,我也要他内心有愧,内心有那么一点地方,放的下我。”

    看住雁儿那副哭得可怜的模样,昭阳眼前朦胧,不知是泪亦淌满了脸,“我只不过想要那么一点、一丝的地方,只有有那么一小处的地方,可有我,或许曾有过我,我便心满意足了……”

 第151章 窈窕驸马,人人好逑46

    严九钦醒来后; 就有宫女去禀告李如锋。严九钦目光流转了下,这里不似他的严府,没想起多少时; 眼前就来了一个人影; 明黄色的衣袍; 头冠的流穗下; 是张他熟悉的脸。

    “丞相可好点了吗?”手握在了严九钦的手间,严九钦躺在榻上,只见李如锋将被角掖上来,平静的神色,吩咐下去把药温着。

    严九钦看住李如锋,观帝王面犹如观鬼神; 三面六相皆要揣出来; 李如锋色如止水; 鬓如刀裁; 眉眼如漆,不露不显。“丞相昨夜连夜被朕接进宫来,丞相可一直昏睡; 不记得了。”

    严相微阖了眼; 再睁开时,李如锋坐在了被宫人送来的麇皮的椅上; 接过了宫人添加了炭的火炉; 找了个位置; 放在了他的四周。“朕有一事一直想要跟丞相商议; 丞相可要原谅朕的擅作主张……”

    这时,严九钦意识到不是常事,细微神色尽被李如锋收入眼底,继续轻描淡写地道,“朕未经你同意,将你和昭阳的和离办了。”

    严九钦一下惊然,李如锋看住他的表情反应,缓缓地与他说道,“朕不喜昭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丞相,我与你是知己好友,你如我亦师亦友。你家中父亲朕尚可睁眼闭眼过,可昭阳,朕实在做不到。”

    “陛下,”严九钦想说话,却被治德挡了回去,“严相在朕尚是越王时教导到,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违抗,朕只是想要你远离朕不喜欢的人而已,仅此一件小事,想必丞相不会不答应。再说,圣旨已经颁布,君子一言既已驷马难追,何况还是天子圣谕。”

    严九钦彻底没了言语,治德是在用他父亲威胁他,他父亲和妻子都曾是太‘子‘党,现在要他逐除一个。治德选择了昭阳,他便要做出放弃。

    “九钦,”望住略怔住的他,李如锋向他伸出手去,严九钦不为所动,李如锋见他为难,心难免有过丝疚愧,不过也是转瞬间,帝王心,犹金刚石

    “此事后,希望陛下念臣家父年事已高,放家父一马,臣铭记皇恩,感激不尽。”严九钦跪伏在榻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治德望于他的背,想起了昨晚的颠龙倒凤,红帐茜幔。缓出一声,“好。”

    ……

    严九钦回严府的时候,雪有些大,轿上的帘子是夹了棉的,也挡不住风刀霜剑的寒。下了轿子,严九钦一白裘披在身,裘下一旧袍,解了白裘,交由了下人,只着了身旧袍,便去见昭阳。

    让昭阳院里的丫鬟禀了声,便在院外等候。一如当日他送锦被的场景。立于阶下,只不过今日风雪甚大。

    雁儿从旁处来时,见了驸马,只见他还衣着单薄,立于院中,忍不住唤了一声“驸马”,可喊完了后又后悔,公主正在和驸马闹和离。

    这一声驸马喊完,走不是,留也不是。走近才看见驸马衣袍都湿了,连忙把驸马拉到屋檐下,嗔道,“这么大的雪,立于外面是干什么?”边说着,边替他把肩上衣裳间的雪扫落。

    这时,一个丫鬟从房间里出来,“丞相,夫人说您可以进去了。”

    严九钦进去后,见昭阳坐于凳上,披水翠色薄衫,里鹅黄色的袄,面如精细,额上不再贴黄,只一双红了的水眸,向他扫来一眼。

    严九钦的来意她自然明白,只不过,她要弄懂一件事情。“你不必多说,我只想问你几件事。”

    严九钦立于堂前,只听她问出道,“当日是你派仆厮回去告知我你被掳晋王府上?”

    “是。”严九钦便知道她要问何事了,便敞开地诚道。

    “你是故意替我挡去李琮刺我的那一剑,好让我愤然回刺李琮?”昭阳一双水瞳淬了冰似,平静而又破散的,看向严九钦。

    严九钦闻此尚不知该如何答,马上地,昭阳又道,“我不该这样问的,我让你为难了。换个方式。你可曾想过借我手除去李琮?有还是没有?若是想过一丝也算有。你回答我。”

    严九钦只道,“有。”

    昭阳一声笑,眼前又一阵恍惚,她因为他被刺伤曾哭失明过眼睛,这几日垂泪视线又是一阵模糊。泪眼中,严九钦花间水灯般的相貌,在她心中聚合又散开,最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