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ㄒ膊换岬谭浪�
只能说明这人演技不错,只是既然演技这么好,为什么入圈五六年了还一直都只是龙套角色,甚至连说一两句台词的机会都没有。
陆时年在记忆里搜寻了一番关于钟墨的事情,这才发现,即使是原剧情,季嘉也是对钟墨无比放心,在追人之前连人都没怎么调查过,追人之后更是逐渐隐退,而且也渐渐和之前的朋友拉开距离,理由还是怕钟墨吃醋,简直是为钟墨马首是瞻。
扶了扶额,陆时年歪着脑袋盯着面前的人看。
钟墨脸颊微红,因着脸皮本就不白的缘故看起来不甚明显,举止倒是更加扭捏了:“季先生,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只是。。。。。。。”陆时年皱了皱眉毛,似乎很是不情愿但也没有拒绝,欲言又止的答应下来 ,“我待会还有点事,可能没什么时间。”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钟墨立即赔礼道歉。
面对这个动不动就低头害羞,表现的就像是一只刚刚认主的大狗的人,陆时年嘴角抽/搐,忍了忍摇摇头:“打扰倒是不至于,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他也不想跟这个钟墨多接触,只是。。。。。。一想到某人,陆时年气不打一处来,妈个鸡,明明是逆袭虐渣的任务,给自己整一个霸气点的身份分分钟任务完成,结果偏偏搞一个跑龙套的,害自己不仅要操心他的任务,还没有大/腿可以抱,一切都要靠自己,简直牙疼,想咬人,咬死的那种。
“啊,是,我有点问题想请教您。”钟墨掀开眼皮偷瞄着陆时年的脸色,自然能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他确定前段时间这人看他的眼神绝对有爱意的成分,只是现在。。。。。。
钟墨捏了捏自己的小手指,上一次是自己托大了,这次。。。。。。机会得自己制造。
陆时年演了几个世界的戏,察言观色早就已经深入骨髓,自然没错过他眼底隐藏的很深而且是一闪而逝的算计精光,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偏过脸:“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咖啡厅,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您待会约了人吗?”钟墨小心翼翼地问,问完之后又立即慌张解释,“我不是要打听您的行踪,我只是。。。。。。。”钟墨咬了咬下嘴唇,轻声说,“今天您要是有事的话那就改天吧,总不能耽搁了正事。”
陆时年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说:“我只是要回家而已。”
“呼,那就好。”
陆时年走在前面,假装没看见钟墨脸上的一抹窃喜,看来这趟去了不是十几分钟半个小时就能搞定的事情啊。
陆时年第N次搅拌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
“季先生,我看了前段时间您新上映的那场电影,很好看,对了,我还买了您所有电影的VCD。”钟墨就像是见到自家偶像的小粉丝一样激动地语无伦次,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却没有送到嘴里,而是转了个弯又重新放下来,很熟稔地问,“季先生,我听顾导演说你最近不接电影了,为什么呀?”
。。。。。。我只是暂时不拍戏了,但我还有收入,而且没有到你家蹭饭吃的打算,所以请你收回你滔天的怨气好吗。
陆时年被那双大眼睛里的委屈震慑到了,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掩饰住脸皮情不自禁地抽/搐:“不为什么,最近太累了。”
“也对,这才年中,您都拍了两部电影了,已经算是很高产了,那您下一次接新电影是什么时候呀。”钟墨双手紧扣着咖啡杯,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问的很是小心翼翼。
陆时年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从进入这家咖啡厅到现在虽然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这人话里话外一直在试探自己,甚至还不停地挖陷阱等着自己跳,要说这背后没动手脚单蠢如季嘉恐怕都不会相信。
应付钟墨虽说也不难,但是陆时年没什么耐性,坐在那里只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简直度秒如年。
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陆时年低头抿了一口咖啡,稍长的刘海遮住眼底的情绪,缓慢开口:“不知道。”
口气虽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已经夹带了很明显的想走的色彩,甚至陆时年在底油摆/弄咖啡杯把手的同时还时不时地摸出手机看一眼时间,明显是在提示自己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气氛一度很是尴尬,钟墨视线落在陆时年手中的咖啡上,没话找话:“这家咖啡厅的咖啡挺不错,前辈刚不在,我擅自替前辈要了蓝山,不知道时不时合口味?”
进来之后陆时年就去了卫生间,回来之后桌子上就已经送来了咖啡,他倒是没什么特定的口味,反正他也不爱好,喝在嘴里都差不多的味道,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还行。”
钟墨一愣,讪讪地笑了两声,看一眼他的脸色努力找话:“呃,前辈,我是不是耽搁您时间了?”
既然知道耽搁了,那就赶紧有事说事啊,就算你找人来拍照也只能拍到咱俩纯洁地无言以对却偏偏还要面对面坐着的照片,能有什么用!
陆时年没说话,手机在手里灵活地转了一圈捏进手心,紧蹙的眉心微微松开,主动问:“你不是说有事要问我吗?”
钟墨脸上闪现出一抹不明的受伤神情,咬着嘴唇低声说:“前辈,上次拍戏的时候您说。。。。。。”
陆时年四指微微弯曲,轻轻叩了叩桌子,拧了拧眉毛,打断他的话:“上次?是顾导的那部武侠片?”
钟墨双眼瞪圆,大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是,前辈,上次您说如果我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请教您,是。。。。。。真的吗?”
陆时年视线忽然落在他的眼睛上,眼见着那双漆黑的眼珠子逐渐发出亮光,红唇轻启,带了询问的意思:“随时请教?”
眉毛拧的更紧了,余光瞄见钟墨的手紧紧捏着裤子,隔着一层牛仔布似乎能看见口袋里面勾勒出一个小巧的圆柱形的东西,只是被他的手遮挡住了大部分,看的不甚清楚。
钟墨的呼吸越来越细密绵长,似乎在极力忍耐,陆时年挑了挑眉毛收回视线,落在自己纤长的手指上,又在桌子上轻轻扣了两下,眯着眼睛似乎在回想,片刻后恍然:“你是说上次在剧组你NG6次之后?”
陆时年终于反应过来,又抿了一口咖啡:“我是说过,如果你找不到感觉的话我可以帮你对对,不过那部戏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当初季嘉追钟墨也是经过深思熟练和多方试探的,所以才会有钟墨所说的什么随时请教帮忙对戏一系列的事情,只是当时的钟墨表现和现在完全不同,那时候的他不管是说话还是行为都对季嘉很是礼貌但透漏着淡淡的疏离。
季嘉抛出去了橄榄枝,钟墨也看见了,但是也只是原地看着没有接过来罢了,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季嘉觉得钟墨虽然同样身处娱乐圈但绝对不是一个乱来的人,这一点从他在娱乐圈已经五六年都没红就能看出来,所以季嘉当下就制定了追钟墨的计划,在剧组里也有意无意地向他示好,不过那时候的钟墨更是觉得那只是前辈对晚辈的一点照顾,完全没有想歪,这一点更是让季嘉放下心来,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
只是现在,陆时年心里冷笑,要是被季嘉看到钟墨这幅上赶着的模样,恐怕也会避而远之吧,只能说钟墨这人。。。。。。呵呵,很适合娱乐圈。
钟墨脸上一窘,作为另一个当事人,他当然是听出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当初你都没有来找我,那部戏已经结束了,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
可是他听出来了,但是这句话说得太隐晦,而且完全没有上下文,听着就像是前辈对后辈的指教而已,录音器握在钟墨的手里微微发烫,这样下去不行。
还没等钟墨说话,陆时年倒是又开口了。
“不过你刚刚说你又接了顾导的新戏?这部戏我没有参与,所以没有发言的权利,如果对戏的话我觉得你还是要找戏中的对手比较好。”陆时年说的越发认真了,甚至还点了点头肯定自己之前所说的,“或者你是想问问顾导的禁忌?还是。。。。。。”
钟墨手心全是汗,脑子盘算着怎么让季嘉多说话,只要他说,自己就能裁剪。
多次试探之后钟墨已经确定季嘉对自己已经没了那方面的心思,虽然确定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想到剧组杀青前几天,季嘉身边忽然出现的那个跑龙套的,钟墨眼眸暗沉,果然是自己判断失误,错失良机了么。
当初他以为季嘉想要找的是比较矜持的,便配合着调整了自己的定位,没想到却生生把机会推给了别人,钟墨重重握了握拳,被录音器的边角刺到掌心拉回飘远的思绪,连忙接话:“是是是,我就是想问问在顾导剧组里应该注意点什么,前辈。。。。。。。我之前一直都是跑龙套的,还没接过什么重要的角色,所以。。。。。。很害怕出错。”
陆时年眨了眨眼睛:“顾导人很好,没什么要注意的,他选角色都是看心情,看适不适合,所以演员只要好好演戏就好了。”说着视线似有似无地落在钟墨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警告了,只是。。。。。。钟墨身子微微一颤,看了一眼季嘉面前的咖啡,这可能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约出来季嘉,如果今天不弄点什么回去的话。。。。。。。钟墨抿了抿唇,不管怎么样,能拖一会就再拖一会。
陆时年又抿了一口咖啡,其实今天这一趟也不是白走的,比如。。。。。。他现在就对钟墨为什么一直没红很有兴趣,毕竟这可是敢在影帝面前演戏,还没被发现的男人哪,虽说影帝可能生活上有点白/痴,但这并不影响陆时年对他做出来的演技不错的判断。
而且细细看来,钟墨长得不错,即使充当男主也是能撑起一整部剧颜值担当的人,有颜有演技,却没红,陆时年低头略微沉吟,眼角一跳,应该不是不答应潜规则惨遭被雪藏的缘故。
陆时年挑着眼睛看钟墨,这人不像是那种有原则的人呀,眼神微微一晃,他端起咖啡杯掩饰住自己的视线,之前倒是没发现,今天细细一看这钟墨的脸怎么怪怪的。。。。。。
第119章 娱乐圈
不是错觉吧; 难不成是整过容; 这在娱乐圈里也不是什么大新闻; 但如果是钟墨的过去的话; 陆时年摸了摸下巴; 还是有必要找个私家侦探了解一下的;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陆时年站起来的身子微微一晃; 猛地扶住桌子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
“前辈。”钟墨跟着着急地站起来; 一扬手不小心打翻了陆时年面前的咖啡杯; 半杯咖啡顺着桌子缓缓流淌,顺着陆时年的衬衫流下去。
陆时年立刻后退还是没来得及避开,甚至衬衫袖口都溅上了咖啡渍,前面更是不堪入目; 白色的衬衫几乎全染成了咖啡色,瞬间脸色也有点不好了,只感觉脑袋的胀痛更难受了。
“对不起; 对不起,前辈; 我帮你擦擦。”钟墨慌张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就往陆时年身上扣被他避开。
陆时年跨出一步从座位上走出来,脸色阴沉但还是保持了良好的修养; 冷静地扫一眼聚焦过来的人。
压低了脑袋上一直没摘下来的鸭舌帽; 抿了抿唇沉默半晌后开口:“没事; 你先擦擦你自己吧; 这么脏要是不上相怎么办。”
钟墨手一顿,面色比陆时年还要白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