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妈担忧地看他一眼,虽然还是不放心,又看了一眼楼上咬咬牙还是进了厨房,走到一半还转身眨了眨眼睛——要是再跑以后就不做好吃的给你了。
陆时年无奈地点了点脑袋,转身乖巧地进了房间,把自己大字瘫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想到之前在每个世界虐过的那些渣渣,再想想家里的两个神经病,陆时年不是没想过替自己多谋求一条生路,只是他现在一人形单影只,找个小男孩上个床事情最后都要那成这样,更不用说但凡有试图逃跑的迹象,恐怕再抓回来之后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
更何况说不定陆家神经病心肠好,念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久还能留自己一条活路,所以思来想去他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好生待在陆家,有幸就做一辈子陆家的败家子,没幸就做半辈子的败家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而且——其实他也是想待在陆家的,也是想——陆嘉琪啊陆嘉琪,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可是你。。。。。。唉。
不过——找小男孩上。床?陆时年眼珠子转了转,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或许这是一个试探的办法。
眼睛里一道精光闪过,陆时年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酒吧包厢里,陆时年举着酒吧看着里面晶莹剔透的红色液体若有若无地啜饮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面前一排据说是会所王牌的货色。
管事的眼角抽了抽,擦干净额头上的汗水弯腰:“陆少爷,这。。。。。。”
“怎么?”陆时年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撑在沙发上掀起眼皮视线落在颤颤巍巍管事的身上。
管事的身上一阵寒意,声音都在打着哆嗦:“这已经是我们店里最好的了,我们是真的没有了。”
管事的面上为难,看了一眼同样站在陆时年面前瑟瑟发抖的五个美少年,掏出帕子又将脑门上密密的汗水擦掉,敛起眼睑看着自己的脚尖。
要说干这一行就是要演技好,会所靠山大,但是在这些纨绔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担惊受怕明显被他们吓到的模样也是很累的。
“随便了,那就是他吧。”陆时年随手一指,指尖的方向正巧落在前段时间那个小孩的身上。
眼见着小孩松了一口气,陆时年倒是挑了挑眼角背着手自顾自走了上去,今天换人在酒吧里着实闹出了不少的动静,想必明天二世祖圈子里就会有陆家小少爷犹如皇上挑选后宫一样为自己遴选床上人,反正那些人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来。
不是他不愿意选择别人,只是他也只是想让那人知道要是再不出现的话他可就真没必要守什么身,如什么玉了,毕竟自己时间紧张,还是要抓紧机会享尽人世间繁华的——要是真死了——死之前还得尝尽人世间百乐不是吗。
但是这会所里面的人确实有不干净的嫌疑,既然小孩是陆家神经病放在自己身边的,那二次利用一下也未尝不可。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依旧怕的脑袋都不敢抬起来的某人,陆时年坐在床上眯着眼睛看他:“去洗澡吧。”
小孩抿了抿唇,声音低低:“我。。。。。。我们都是洗过澡的。”
陆时年想起来上次好像也是这样的对话,想来他们接客之前都是需要自行做准备的,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以后说不定会常来,记住名字方便。
小孩连忙说:“我叫林深。”
陆时年低声重复一遍,似乎是记住了,看他缩手缩脚的模样,也笑了,问:“别紧张,我知道你后面站着的是谁,放心吧,他的钱你只管收下,不过有一点他可能也告诉你了,除了我你接不了别的客了。”
林深慌张抬头,连连摆手:“陆少爷,你误会了,我。。。。。。我只有在你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才会过来。”今天也是,原本他还在上课,收到联络人通知陆少爷出现在酒吧的短信之后就匆匆赶了过来,还没化妆,连衣服也都没换,邢奎奎管事的和联络人已经沟通过了,直接把自己放到了最后进来的一批。
跑的太急,心脏这会扑通扑通还停不下来,刚才陆少爷的手指不管点到谁的身上他都要吓死了,要是不选他选了别人那可怎么交差呀。
林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陆时年自己也是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察觉到,一个人站着,一个人坐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时间还是一分一秒过去。
陆时年没真想做什么,他只是想把动静闹出去,回过神之后面对着面前的林深有些尴尬,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微笑。
林深:“。。。。。。”小心翼翼回了一个微笑。
陆时年继续微笑。
林深一个瑟缩,也是微笑。
陆时年脸部僵硬,终于笑不下去了,随便摆摆手:“随便坐吧,我睡一会。”
说着直接拖鞋上床被窝里一躺,便睡得不省人事了,陆时年很能睡,也许是小时候被关在小白房间里什么都不能干只能睡觉养出来的习惯,当时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能说过去二十个小时,就这样还整天迷迷瞪瞪睡不醒。
现在虽然好多了,但是一天睡十几个小时妥妥无压力。
林深上次被他一吓,知道他不好相处,一时之间还没收拾好心情,哪里敢坐。
听着耳边逐渐规律地呼吸声,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脚步轻轻挪到墙角边上,靠着墙缓一会刚刚跑的有些疼的脚后跟,看一眼连个翻身动作都没有的床上人,摸出手机再小心翼翼瞥一眼,发现还是没有醒,这才低着头认真地两只手敲着字。
之前他的手机还是那种黑白的小屏的需要按键的老人机,但是联络人说不方便,便给他换了一个大屏的据说一个手机抵得过他一年饭钱的手机,林深虽然反战心经但是不敢不用,还专门仔细研究了使用方法,加了联络人的微信,以便随时随地和他联系。
笨拙地在屏幕上敲着今天陆少爷在酒吧的表现,林深眉心紧蹙,看样子陆少爷和这个人也认识,可是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有钱人的生活都那么复杂吗。
一不小心拼错一个字,林深赶紧改掉,检查了三四遍之后这才抖着手按下了发送,只看见满屏的绿色全是自己的写的字,啰嗦但也是按照那人的吩咐详细至极。
转了转酸疼的脑袋,林深脸上出现谨慎的表情,也许这据说有钱人喜欢玩的把戏,不管怎么样,陆家小少爷看着不像什么坏人,也没对自己做什么,就算做什么他那样的小身板应该也不疼,自己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四年的学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就算他把自己卖了自己也是要给他数钱的。
那个人也不算坏人吧,他对陆少爷好像很关心的模样——可是为什么不出现呢,如果一直不出现的话又为什么要阻止陆少爷找人呢。
很不公平呀。
林深偷偷瞄了一眼陆少爷,他长得可真好看呀,要是能睡一觉的话就是不给钱也值了吧。
手里手机一震动,林深吓一跳,看到手机里的联系人更是吓一跳,赶忙把自己脑海里大逆不道的想法给推了出去。
第111章 现实世界不想虐渣
仰着头眯眼睛看出窗外蓝天上一条一条拖得尤其长的白云; 陆时年手上抱着一把被冰镇可乐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愁容。
“呦; 这不是陆家三少爷么?”
陆时年懒洋洋转过脑袋; 视线又放在那几条随风微微晃动的白云上; 随口叫了一声:“熙姐; 你还开我玩笑。”
齐耳短发; 精致妆容,紧身小西服以及包臀小短裙; 一身干练得体的打扮,来人是大卫维三岁的姐姐; 也算是陆时年的姐姐。
卫熙抚了抚裙子; 坐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手:“怎么,什么时候喜欢喝柠檬汁了?”
陆时年狠狠吸了一大口:“就快不喜欢了。”
“还没找到人?”卫熙抬手招了服务员,顺便笑着揶揄他。
陆时年悲愤看她一眼,这件事情连卫维他都没有说; 前段时间的闹剧却偏偏传到了卫熙的耳朵里,卫熙聪明单单只是听说就知道他绝对有问题。
本来就不忿气,有人倾听; 一个晚上七七八八陆时年便把心里的郁闷全部说了出来。
只是大背景换了一下,陆时年只说了自己平白遇到一个人觉得很是不错; 想要发展的时候结果那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毕竟穿越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几个人相信。
看陆时年脸上哀怨的眼神; 卫熙正往咖啡杯里放奶精的手一抖; 一整包都下去了; 眼角抽了抽摸出餐巾纸擦了擦手; 若无其事地搅拌着咖啡就是不喝:“时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可疼你了吧。”
陆时年随手拉过一边的抱枕塞进怀里,戳了两下:“疼什么疼啊,你觉得有必要吗?”
卫熙听出来他语气里的怒火,也不恼,倒是笑了:“别说他们不会要你的命,就是他们要你的命,你能阻止吗,虽说你没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但做一个平头老百姓还不容易吗,当初我就说过你,别赌气别赌气,你非得要这样子,现在好啦,说不定你喜欢的人家就是觉得你名声不好所以才不要你的。”
说着卫熙脸上浮现出恨铁不成钢地神色,陆时年眼底原本就暗淡的光更是倏地一下熄灭了。
卫熙慌了手脚,撑起上半身连忙解释:“时年,姐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姐就是这样,跟你还有卫维都不知道怎么说话。”
陆时年垂头丧气,他当然知道,卫熙年纪大,小时候他和卫维受欺负的时候总是卫熙出头,久而久之原本是穿着公主裙的弱女子后来却直接走偏,大跨步迈上了张牙舞爪大花猫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别看她现在虽说经商,在外伶牙俐齿就连正经的律师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但是只要是面对他和卫维的事情,永远都是手足无措,明明是想安慰但却偏偏字字珠心,但是陆时年更懊恼的是她说的都很有道理。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所以陆时年意料之中地蔫了。
距离自己醒过来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以前自己流连酒吧全是跟狐朋狗友喝酒吃饭,现在只要一进酒吧管事的二话不说直接叫来林深给自己单独开个房间,就连之前的那些朋友也都来往的少了,反正他们的友谊也经不起时间的推敲各自玩各自的。
只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陆时年都要怀疑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卫熙微微皱眉,抿了一口咖啡想了半天还是开口说:“时年,我昨天去医院看朋友的时候见到陆嘉琪了。”
陆时年撩开眼皮,不是很感兴趣,陆嘉琪要是不去医院的话那才糟糕了。
除了陆时年,卫熙并不喜欢陆家任何人,总给人一种阴冷黑暗的感觉,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时年。
陆时年稍微撑起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咬着吸管吸溜吸溜:“熙姐,有什么话直说吧。”
额头上冒出来两滴汗,那表情别人看了还以为我得了绝症你是来跟我告别的。
卫熙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这孩子看得比自己还要清楚,声音带着笑意但是眼眉却紧紧蹙起:“我没听清,但似乎就是这几天了吧,没人告诉你?”
就算再怎么样,手术这么大的事情还是需要陆时年注意的吧,比如禁忌什么的,即使不为了陆时年着想,陆家应该也不想那位二少爷出什么事情吧。
手上一顿,陆时年摇了摇脑袋,说实话他有预感,前段时间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