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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缓缓走进书房之中,感受到这些武将投来的敌意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对那坐着的轩辕初抱抱拳头,并没有丝毫要行礼的意思。
轩辕初手中的毛笔放下,只抬头悠哉的看着毫无惧意的左相,状若不经意的笑道:“左相,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吶,您还是这般傲慢。”
左相是父王年轻时候有名望的大臣,那个时候也是忠诚的保皇派,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所谓随着时间的流逝,左相心中的野心也越发的强烈,本以为不惜一切的代价能够让皇权落入自己的手中,谁知轩辕初这个皇子却成为他成功道路上最大的威胁。
左相笑笑,从容抬头的看着坐在那里的轩辕初,“王子殿下您唤臣前来不知是为何事。”
左相从容的看着在场的人,也明白他们都是轩辕初的亲信,就算是亲信又能如何呢,现今仇允国还不是他轩辕初说了算,自然不需要担心太多。
只是他漫不经心的神情引来几个武将的不悦,他们的手就按在剑柄上,打算随时动手。
轩辕初的眼神里却透出警告,让他们别再这里为所欲为。 “左相以为是为了何事。”轩辕初含笑说道。
正文 第504章 来使
他只是今天试探一番罢了,瞧瞧这左相是不是真的如同料想中那样能够继续保持镇定,不去插手其他的事情。
“臣以为是为了大魏公主逃婚的事情。”
左相颔首,说话倒是从容。
轩辕初发出一声轻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算是暂时的默许了左相的话。
左相却是不以为意继续道:“我仇允终究是要踏遍大魏每一寸国土,殿下却想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未免太过仁义了吧。”
轩辕初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半天也没说话。
这番目中无人的话已经让武将们心中多少感觉很不悦,正有人打算要开口说话,却被轩辕初的眼神及时的制止,并不让他们说多余的话。
毫无疑问,左相这番话说的没有任何错,但在轩辕初看来,他并不想用这种手段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
轩辕初及时开口:“慎言!”声音之中还带着些许的不悦。
轩辕初在得到自己的答案后,才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唇角的笑容变得温柔。
“本殿下想要知道这段时日两国之间的争斗到底是什么原因。”轩辕初的声音从容,却带着从容不迫,要将左相给逼上绝路。
左相一顿,旋即看向轩辕初,眼中并未有一丝的感情,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嘲弄。
他不需要担心太多,但轩辕初近几年的动静越发让左相拿捏不住。
左相很快恢复镇定,轩辕初这是想要知道两国之间的争斗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当即笑着说:“臣也不是很清楚。”
言下之意便是告诉轩辕初,关于这些事情他从来都不知情,也从未插手过。
轩辕初若是单单为了这件事插手,左相反而是能够放心些许,至少轩辕初还没有手眼通天的本事,还不能预料所有。
轩辕初眼中闪过了然,当即明白左相这是在跟自己打马虎眼,根本不愿意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不过已经大致的想到个解决的办法,能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麻烦,也不用担心念锦烛。
“左相这话说的,两国因何交战都不清楚,那这战争岂不是太儿戏了?”
轩辕初一手叩击着桌面,一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观察着左相。
待看到左相眼底不经意露出的一丝恨厉,轩辕初笑着继续说道:
“在本殿下看来,这场稀里糊涂的战争不如就此停手,也省得劳民伤财。左相作为我仇允忠心耿耿的相爷一定也不舍得如此不明不白的耗费仇允的国力吧。”
一顶大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左相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了。
在一众武将吃人的目光下,左相知道若是他不答应下来,今天估计便不好离开了。
果然,轩辕初是他成皇路上的最大威胁。
在轩辕初淡淡的微笑下,左相紧紧攥着双手,不甘心的回道:“王子殿下果然思虑周全,臣自愧不如。”
左相的心中满是不甘,今日的他被轩辕初压制的没有半点能够反抗的能力,只能违抗本心的说出那些话。
同时也在心中将轩辕初连同在场的武将全部恨上。
他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才行,知道违背他的意愿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至于那个时候,轩辕初还有没有能力承担左相愤怒的代价。
“左相果然心系仇允。格桑,你去接这旨意传令下去,并派使者去向大魏说明情况。”
随着轩辕初的一纸令下,撤军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仇允的使者带着轩辕初的传令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大魏。
御书房。
魏帝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官员,最终将目光放在拓跋战的身上,“丞相你看此事应当如何解决?”
他怎么都没想到,因为和亲引发的战争却在轩辕初派来的来使后偃旗息鼓。
拓跋战一顿,并不说话,只是老神在在的看着上方的魏帝,慢条斯理开口:“臣觉得此事应该让国师来处置,这样会更好些。”
身为丞相的拓跋战对于这些事情没丝毫兴致,可在这个时候魏帝忽然间开口,反而让拓跋战能够明白魏帝当前定然是遭遇了麻烦。
魏帝闻言,神色不善的盯着拓跋战,心中一股气没有压下,正要开口,却因着周围还有其他的官员也只能闭嘴。
“国师近日在忙碌自己的事情,没办法来处置这件事。”一个官员却在这个时候猛然间开口,主动替赵梦茹的不在解围。
拓跋战听到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位官员,眼中透出的森冷光芒叫那人平白打个哆嗦。
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拓跋战感觉御书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剑拔弩张,魏帝也愈发没了耐心。
在即将发泄的时候,拓跋战才缓缓说:“既然国师不在,臣愿意替陛下分担忧愁。”
自打赵梦茹这个合格的国师出现,得到魏帝的信任后,拓跋战倒也是干脆的很,再不去插手所有的朝政,甚至还有故意放权的架势。
等到魏帝完全信任国师后,拓跋战才有更多的精力看戏。
因为他明白,赵梦茹虽然有些手段,可到底也只是个女人而已,从未真正在这样的地方上真正沉浮。
魏帝听闻这句话后,铁青的脸色才稍微的有些许的缓和。
拓跋战见情势差不多,才低声道:“臣以为这件事应该顺势为之,大魏现在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再没办法能够长久支撑,不如顺了轩辕王子的意思,结束这次恩怨。”
魏帝眼中闪过凝重,两国之间的战争不是不能长久维持下去,但从数次的骚扰之中都能清晰地看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仇允并不是真的想要和他们敌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讨回一个公道。
同时魏帝的心中也在暗自心惊,念锦烛和睿子都都做出这种事,那轩辕王子居然还派人来和解,同时也用撤军作为威胁,让魏帝将念锦烛和睿子都给放了。 这点搞的魏帝有些尴尬,再不知该怎样继续去面对。
正文 第505章 打探
拓跋战认真的看着魏帝的表情,知道魏帝这一刻是犹豫了。
既然犹豫,那就还有让魏帝收回话的打算。
“陛下机会只有一次,既然轩辕王子愿意主动和解,您为何不趁着这个时候给仇允国一个面子,让这次的争斗彻底结束呢?”拓跋战的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的诱惑。
他知道这件事不能一蹴而就,只能缓缓的让魏帝主动接受这点。
只有如此,魏帝才能真正认同这件事。
魏帝心中自有算计。
眼珠子转动一圈,魏帝心中还是透着不甘心,让他就这样将两个人给放出,他怎么都无法接受。
“朕还需要想想。”魏帝果断的说着,并不给拓跋战任何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拓跋战眼中闪过了然,大致明白此刻魏帝的心思,也就干脆的不在浪费时间,和其他官员一样行礼,转身离开御书房。
在所有臣子离开御书房后,魏帝瞬间阴沉了脸色。
念锦烛,睿子都,果然是好大的本事,竟然能让仇允的轩辕王子为了他们两个而威胁朕!
“噼里啪啦。”
桌上的奏折被尽数散落在地上,连同那一份和解书。
“暗一。”
空旷的御书房,魏帝低沉着脸色说道:“去看看念锦烛和睿子都这两个人现在如何。”
“是,陛下。”
暗一领了命令后,运转轻功,左拐右拐很快便到了天牢。
在出示如朕亲临的腰牌后,暗一换上了狱卒的衣服进了天牢。
他先去的是念锦烛的牢房,对于这个昌平公主他也是有些好奇。
只见昌平公主背对着牢房正门,怔怔的望着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暗一看了半天,发现念锦烛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便转身离开,向着睿子都的牢房走去。
自然,暗一错过了念锦烛的轻喃:“子都,小宝……”
暗一来到睿子都的牢房,看到睿子都一直盯着一个方向,连他来了也没做理会。
暗一说着睿子都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灰白的墙壁。
正在他心里暗骂了一声有病之后,却猛然发现,睿子都所望的方向似乎正是昌平公主所在的牢房。
这两个人……
暗一皱了皱眉头,继续观察了一会,发现睿子都眼底的深情、担忧与思念。
暗一在心中组织好语言后,转头脱掉了狱卒的衣服,双脚一点地,飞快的奔向御书房。
御书房外。
礼部尚书迎了上来,还带着些许的探究,就这么瞧着拓跋战。
“相爷,您为何今日要在御书房里说起妥协一事?”他将心中疑惑问出,还带着很多不解。
以他们对拓跋战的了解,相爷从不会说这种话,但看现在的情形,怕是相爷预料到什么事,只能暂避锋芒。
他们在朝堂上的官员都很清楚,现在的魏帝更加相信国师,只可惜现在国师并不在。
拓跋战并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很浅的笑容,带着深意的看着问出这番话的官员,干脆冷笑:“本相有何打算还想要告诉你?”
眼神之中的冰冷让官员没来由打着哆嗦。“下官叨扰相爷。”面露尴尬,赶忙抱拳告辞。
自打赵梦茹出现后,拓跋战就越发让他们搞不懂,更甚还能感觉到极大压力,虽说拓跋战原本就是喜怒无常的。
拓跋战却是猛然间看向某个方向,眼中也闪出许多精芒。
老天还是时刻站在他这边,让拓跋战意外的发现些许关键性的东西。
不由看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后,这才转身向着看到的方向迅速的走去。
拓跋战的速度非常之快,完全不留下丝毫缓慢的痕迹,很快就将自己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只有那一道红色的身影。
等到距离近了些后,拓跋战忽然间看向那里,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