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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的确是牢房里的饭菜太好吃了吧。
也对,凭着薛府的人脉,让人给赵梦茹送好吃好喝的,并不难。
只是念锦烛心里却是有些不甘心的。
但最不甘心的是赵梦茹。
她那日在家中睡觉睡得好好儿的,突然就被抓去了官府,然后被送进了牢房,一点预兆都没有。
不过之前那个在朝堂上敢乱说话的丫鬟,已经被她打死了。
也算是那个丫鬟活该吧,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居然还学不会看眼色,胆小的要死。
“念锦烛,你不要太得意了,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官府就能拿我怎么样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们薛府了吧?你可不要忘了,我不仅是薛府的大小姐,还是北王府未来的世子妃。”
“哦?是吗?”念锦烛不在意的笑笑。
若说之前她还有些介意赵梦茹与睿子都之间的那层婚约,那么现在,念锦烛已经是完全不在意了。
因为睿子都的种种表现都说明了,他是爱她的,而赵梦茹,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要名声没名声,要性子没性子的女子罢了。
不知羞耻与廉耻,蛇蝎心肠,这些都是大家公认的。
赵梦茹再如何也是摆脱不掉这些名声的。
百姓们不敢说,可不代表别的人不敢说。
就说北王府,也是绝对不会想要这样一位名声狼藉的女人做他们的世子妃的。
如果赵梦茹当初但凡还有一些自知之明,就绝不会跑去求玉妃娘娘,让玉妃娘娘去皇上的耳边吹枕头风。
因为那么做,不过是自取其辱。 “怎么,你连生气都懒得生了吗?”见念锦烛不说话,赵梦茹脸上又表现出了得意的模样,道:“也对,你这种寡妇,哪里能够配得上睿子都?而只有我赵梦茹,堂堂薛府的大小姐,才能够配得上北王府
的世子。”
“这叫门当户对,你知道吗?不过就你这种乡野村妇,说了你也是不会懂的。”
说罢,赵梦茹哈哈大笑起来。
还好没有吵到隔壁左右的邻居,不然念锦烛往后在这里生活,怕是会觉得有些尴尬了。
毕竟这里的人,特别是黄大婶,与她比较熟,却还不知道睿子都的身份,只以为是个普通男子,就是相貌长得不错。
“我不跟你争这个,我只知道,睿子都他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这就够了,你除了有皇上的赐婚,还有什么?你扪心自问,若是没有这道赐婚,你能让睿子都喜欢上你吗?”
“哼,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赵梦茹被念锦烛戳中了伤口,怒目而视。
尽管念锦烛刚刚说的都是对的,她空有一纸赐婚,却得不到睿子都的心,又有什么用?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念锦烛就能得到睿子都的喜欢?
念锦烛不过是个村姑,是个寡妇,睿子都喜欢念锦烛,是眼瞎了吗?
赵梦茹不解,于是就更加愤怒,觉得是念锦烛迷惑了睿子都。
毕竟念锦烛生的好看,而男人,都是喜欢长的好看的女人的。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她得不到睿子都的心又怎么样?能得到睿子都的人就够了。
先得到他的人,再慢慢俘获他的心。
反正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用来相处,赵梦茹不着急。 这般想着,赵梦茹脸上的神色便缓和了不少,对着念锦烛挑衅似的说道:“我有本事让皇上给我和睿子都赐婚,你有吗?就算你本事再大又如何?在京城名声大噪又如何?没有家族没有背景,你凭什么
跟我争,跟我抢?”
听着赵梦茹这一番话,念锦烛直想笑。
难道在赵梦茹的眼里,家族背景就大于天吗?
或许是这样的吧,在这个世道,如果能够有好的家族和背景,确实行走的道路上会更加通畅一些。
可是即便是没有那又如何?
她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双手,得到了妙手西施的称号,开创了玲记号和锦绣医馆两家铺子,她不觉得自己比赵梦茹差在哪里。
何况如果真的要比家族背景的话,她念锦烛可还是前朝公主的后代呢,她赵梦茹不过是区区薛府的大小姐,凭什么跟她争跟她抢?
这句话,应该是她来问她才对,而不是她反过来质问她。
不过这么隐秘的事情,她当然不会告诉赵梦茹,不然指不定赵梦茹要拿这件事情怎么说事呢。
到时候牵扯出一大堆的麻烦,她可招架不起。
她就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你除了靠家族背景,还有什么能跟我比的吗?”念锦烛不屑的看向赵梦茹,说道:“你知道睿子都为什么喜欢我,不喜欢你吗?”
“为什么?”
赵梦茹下意识的问道。
当话出口,才知道自己居然被念锦烛牵着鼻子在走,当下怒气横生。
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如何也是收不回去的了,便只能干瞪着眼,等着念锦烛给她的回答。 而此刻,她虽生气,但也很期待念锦烛对她的回答,她是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睿子都会喜欢上念锦烛这么个寡妇,而不喜欢她这个堂堂薛府的大小姐。
正文 第259章 因为你该打
看赵梦茹这么期待她的回答,念锦烛忍不住嗤笑出声。
赵梦茹立即涨红了脸。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念锦烛是在嘲笑她?
这么赤裸裸的嘲笑,她想忽视都不行。
不过她也知道,念锦烛是故意这般做的。
没办法,谁让她刚刚表现的这么急切和明显呢?
当下跺了跺脚,怒道:“你快说,为什么他喜欢你不喜欢我?”
“因为你蠢。”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赵梦茹当即尖叫出声,指着念锦烛就道:“你再说一遍?”
“呵,我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因为你蠢。”
“念锦烛,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赵梦茹气急败坏,恨不得冲上去就将念锦烛狠狠地打一顿。
但是赵梦茹知道,自己打不过念锦烛。
且不说念锦烛有医术在身,随便撒点药粉说不定都能毒死她,就说念锦烛自身的功夫还是不错的,而她一个薛府的大小姐,哪里会去学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不都是在家做做女红什么呢?
所以任赵梦茹气焰再如何嚣张,也不敢动手打念锦烛。
如今这里就她与念锦烛两人,若是真打起来,事后念锦烛不认账,她也无法。
更何况,人家也会问她,为何一出牢房就来找念锦烛了,大家都不是傻的,这不是明摆着知道她是找念锦烛寻仇不成,反被人家打了一顿吗?
怒火丛生,却只得暗暗捏紧双拳,以泄愤很。
念锦烛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这个赵梦茹,也不过是嘴皮子上刷刷狠,手底下再做点小动作罢了,真要与她光明正大的单打独斗,恐怕是不敢的。
“我都敢把你送告上官府送进牢房,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念锦烛嗤笑。
讽刺的看了一眼赵梦茹,仿佛在说,你看,你是不是很蠢?
这一下,更是让赵梦茹愤怒不已。
她哪里很蠢了?
念锦烛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敢三番四次的这样说自己,不要命的挑衅自己,而自己偏偏还真是不能拿她怎么样。
不说念锦烛有睿子都护着,就冲着念锦烛是皇上亲赐的妙手西施,她一个小小的薛府大小姐,也不敢公然都念锦烛怎么样。
“念锦烛,你行,你厉害,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赵梦茹怒气冲冲的说着,那模样,就好似敢怒不敢言。
好笑的看着赵梦茹如此这般的作态,念锦烛觉得心里头特别的爽快。
“你知道吗,我就喜欢看到你想打我又不敢打我的模样,明明心里恨我恨得要死,却不敢拿我怎么样。”
“念锦烛,你够了!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将你怎么样!”
赵梦茹嘴上威胁着,但念锦烛却是有恃无恐。
她怕什么?
赵梦茹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手下败将罢了,不足为惧。
一个手下败将所说的话,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就算自己不行,不是还有睿子都嘛?
不知不觉中,念锦烛居然又想到了睿子都。
看来自己最近是越来越依赖他了,念锦烛不禁在心中想着。
不过无妨,依赖就依赖吧,反正睿子都是她这辈子认定了的男人,而她也是睿子都这辈子认定了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念锦烛理所当然的想着。
殊不知刚刚在小宝面前,念锦烛还不是这样的。
若是睿子都此时在场,并知道了念锦烛心中的想法,必定会高兴的将念锦烛一把抱起,自己总算是要修成正果了。 “赵梦茹,你知道吗,你不仅蠢,而且还心思狠毒,阴险毒辣,你说你的名声都已经这般狼藉不堪了,即便是皇上下旨将你赐婚给睿子都,你觉得睿子都会娶你吗?北王府又会要你这样的女人当他们的
世子妃吗?”
“做人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的,你明知道自己名声如何,还这么死皮赖脸的想要嫁入北王府,这不是不要脸么?”
念锦烛缓缓说着,赵梦茹是美听到一个字,脸色就难看一分。
虽然念锦烛好像字字句句说的都是实话,而赵梦茹心里也明白,可是就这样被人家说了出来,心里又怎么会开心的起来?
特别是说这话的人是念锦烛,她心中最恨的人,也是睿子都喜欢着的女人。
不甘心,赵梦茹厉声说道:“我再如何可我终究还是薛府的大小姐,可你呢?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寡妇罢了,你又凭什么?你以为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一个破鞋罢了!”
赵梦茹恶狠狠地说着,似是在为自己能够嫁到北王府去而找到的一个完美的借口和理由。
她的名声是不好,可念锦烛与她不是半斤八两么?
好歹她还有家世有背景,念锦烛除了皇上亲赐的妙手西施,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所以相比较而言,睿子都还是娶她,更为划算。
可是赵梦茹却不知道,这并非划算不划算,而是两人是否真心相爱。
若是真心相爱,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用在乎,若是不爱,便死活也不会在一起。
睿子都便是这种不爱就不愿意将就的人,赵梦茹却是不懂的。
听了赵梦茹这番话,念锦烛却是笑了笑。
很多事情,没有解释的必要,对赵梦茹,就更没有必要解释了。
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于她没有半点关系。
只是淡淡的摇着头,说道:“你不懂。”
却不料,这句话引来了赵梦茹巨大的反感,指着念锦烛的鼻子又开始尖叫起来,道:“我不懂?我怎么不懂了?你以为就你念锦烛什么都懂吗?哈!真是笑话!”
“行了,这大晚上的,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赶紧走,别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怎么,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这么急着赶我走。”赵梦茹突然笑道:“怎么不见那个小野种?人呢?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