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冷的天,难道你也在外面洗?”
“咳咳,我不怕的。只要水没有结冰就行,也没多冷。”元灏觉得耳根发热,不能再和她讨论洗澡的问题了。看着她恢复了白嫩的手指头绕着竹青色的线,络子已经有雏形了,“这么快?看起来已经有样子了。”
“嗯,这个很简单的,拿来做礼物太简陋了。我还会很多复杂的,以后你有喜欢的,我可以送你。”
“好,那你可答应我了,要是我喜欢什么样子,你要亲手做了送我。”元灏心花怒放,这一个礼物就要到手,连后面的都有了着落,还都是她亲手做的,这个上元节过得,也太美好了。
“嗯,答应你了。”明珚点点头,慢慢地调整好络子的松紧,一根络子就打好了。她拿起来,和自己的长笛上的络子放到一起,“好了,看,一样吧?”
两根络子一模一样,一个嫩黄,一个竹青,摆在一起很是相称。元灏都舍不得把竹青色的那个拿起来。
明珚把长笛收了,把络子递给元灏,“谢谢你来看我,不早了,你——”
元灏站起身来,看看她额头上那道浅浅的伤痕,“你的额头还要继续用药才行。我走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轻巧地翻身出去了。他没有再回街上,直接回了侯府,拿出自己的长笛,把络子系在上面。
明珚的长笛,系着嫩黄色的络子,他的长笛,系着竹青色的络子,一模一样。
第54章 替她报仇
寒假过完之后,明珚又乖乖去上课了,因为孟氏说她额头上只有很浅的痕迹了,不用再躲在屋子里了。憋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够出门了,明珚很高兴,就算是去上课都觉得开心了。
明琳仔细看看她的伤,点点头,“大姐姐肯定会好的,你看,脸上和手臂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了,额头上的定然能够消干净。”
明珊也凑过来看看,撇了撇嘴没说话,她的运气也太好了,那么多的伤口竟然全能消掉。
旬末,明珚先去看了正泰。她还记得自己受伤的时候,正泰通红的眼睛,怕正泰担心,一大早就到了国公府。正泰见她来了,很是高兴,拉着她的衣袖,仔细看看她的脸,又看看她的手臂,再看看额头上的伤,皱起眉头,“别处都好了,怎么额头上还有痕迹难道是药膏用完了?你等着,我去问娘亲再要些。”
明珚忙拉住他,“药膏还有呢,你别去。额头上本来就比别处伤的深一些,我每天都用药了,每天都能浅一些,再过几天就好了,肯定完全看不出来。”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放心吧。”
“明珚,那天,是婉宁推的你。”
明珚吃惊地看向他,那天只有婉宁在自己身后,护卫小厮和丫鬟都离得远,所以肯定是婉宁推的自己,不过正泰怎么知道他怎么不猜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呢?
“你那么吃惊做什么?郭安都告诉我了,是他亲眼看到的。可惜他来不及阻止,让你受了伤。”
“没事,还没有多谢夫人送我的药膏,也没感谢你的两个护卫救我。”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那药膏不值什么,我娘亲还总想着谢你呢,我平时都不让她来见你的,你还要行礼,太麻烦了。那护卫是我的属下,救你是应该的,你不用专门谢他们。”
“哦,那我谢你好了。”
“谢我就更不必了,你帮了我好多呢,我又得谢你,要是正经论起来的话,咱俩也别正常说话了,光是谢来谢去的就够了。”正泰摆摆手。
“哈哈,那好吧,反正你是我的朋友,就是不谢也无妨。”
“咱们之间不必算得那么清楚,不过,婉宁这账必须算!”正泰拍了拍桌子。
“婉宁……要不算了,她是郡主……”
“郡主又怎么了?!我还是国公世子呢。那么陡的坡,她用力地把你推下去,存心是要你的命的。要不是郭平身手好,你就算不死也得重伤。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正泰恨恨地说道。
“可是,就算是要找她报仇,也是我的事,你别给国公府惹麻烦。”
“我还不知道你,你遇到她还得行礼,就算是起了冲突,她只要说一句是你冲撞了她,你有理也没处说去,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她身份地位比你高那么多,你报不了仇,我可咽不下这口恶气。这事你不用管,我饶不了她。”
明珚也知道自己的分量,身份相差太大,她又没有什么过人的智慧,能够以弱胜强,本来打算忍气吞声的,可是,也不该让正泰替自己出头啊,拉了拉正泰的衣袖,“正泰,你——”
“不要再啰嗦了,我可是京都小霸王,从没受过这等窝囊气的。”正泰曲起手指,本来想弹她的脑门,看看那道伤疤,又下不去手了,收回来又不甘心,改用两个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滑滑的,嫩嫩的,像是刚剥开的白煮蛋。
“那你要做什么?我虽然受了伤,可是也好了,所以,你也别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了。”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对付她,不过,你受了伤……至少要让她也受一样重的伤才行。”
明珚松了口气,自己的伤能养好,要是婉宁也受一样的伤,定然也能养好。她倒不是假好心,怕婉宁受到伤害什么的,而是担心给正泰带来麻烦,毕竟,婉宁的父王安王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兄弟,虽然不掌大权,也不能轻视的,要是婉宁受了不可挽回的伤害,安王到圣上面前哭诉一番自己的爱女被人所伤,就算正泰是国公世子,恐怕也难逃惩罚。
“那就这样好了,让她受和我一样的伤,好不好?”
“只是这样的话,有点太便宜她了。”正泰有些不甘心。
“这样很好,就这样吧,反正我觉得很解气了。正泰,就依我吧?”明珚期盼地看着正泰。
正泰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只好勉强答应,“好吧,就依你好了。她要是再为难你了,你就告诉我。”
只是,明珚和正泰都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等到他们动手,婉宁在前天晚上就受伤了,而且伤的地方和轻重同明珚一样。
明珚和正泰都吃惊地看着前来禀报这个消息的郭平,郭平镇定地点点头,“属下没有弄错,前天晚上郡主受了伤,昨天有人禀报上来的,昨晚属下找到机会,亲自去确认过了。”明珚和正泰呆呆地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才刚刚商量好,结果有人比他们动手还早,和明珚伤的位置一样,看起来应该是给明珚出气的,会是谁呢?
明珚心里浮现一个人影,会是他吗?婉宁推了自己的事,除了正泰知情,她只告诉了元灏。难道是元灏替自己出气?可是,他们兄妹三人不是从小就和婉宁相识吗,他会为了自己对付婉宁吗?
婉宁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伤的她,安王府虽然不是戒备森严,但是护卫也很多,她万万想不到,在自家的府里会被人所伤。前天晚上,她给母亲请过安,带着两个丫鬟穿过花园回自己的院子,结果在花园里,她们三个都被人打晕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受了伤,身边扔着几根大大小小的树枝,她的脸上有些细小的划痕,双手和手臂上伤痕累累,额头上一道长长的明显的伤口。
安王又惊又气,有人竟然能够在自己的府里伤人,还没有被人发现,婉宁和两个丫鬟根本连贼人的影子都没看到,贼人是在内院的花园动手,内院没有护卫,外院的护卫又什么都没有看到。光是躲过外围的护卫进入内院,就得是身手不凡的高手才能做到。究竟是谁,有如此好的身手,却并不劫财劫色,只是伤了婉宁,似乎是来报仇的,婉宁究竟得罪了谁?
婉宁气得几乎要疯了,姑娘家的脸是何等重要,偏偏额头上的伤口是最深的。她不敢哭,怕眼泪让脸上的伤口更严重,只把两个丫鬟打了一顿,把屋里的上好的花瓶茶具都砸了,也没能解气。更可恨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是谁伤了自己。
安王妃那里有一小瓶玉雪膏,给她厚厚地涂了一层就用光了,婉宁惊恐地看着空瓶子,要是没有了玉雪膏,自己肯定会留疤的。王妃只好安慰她说明天一早就去皇宫,向皇后娘娘那里再求些来。
“母妃,你一定要跟皇后娘娘诉苦,让她帮我把贼人抓住,我定要把他抽筋扒皮才行。”婉宁愤恨地说道。
“不许,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对外就说是你摔倒了,这些天你就不要出门了。”安王严肃地说道。
婉宁大叫:“为什么?!我受了伤,难道还不能抓凶手了?”
“愚蠢,你要怎么说?说你被贼人打晕,贼人只是把你划伤了?别人怎么肯相信贼人没有做些别的事?到时候必然是流言四起,你还要不要你的名声了?就算你不要,安王府也丢不起这个人!”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婉宁不甘心。
“我问你,你究竟得罪谁了?这分明是有人寻仇来的。”安王问道。
婉宁支支吾吾地说道:“也没得罪厉害的人,就是,就是,她不过是……”
安王一看就知道她有事瞒着,猛地一拍桌子,“快说!”
婉宁吓了一跳,不敢撒谎,磕磕巴巴地把年前在西山梅林自己把明珚推下去的事说了,“那顾明珚的父亲不过是个六品官,又没有实权,她哪里有能力来报仇。别人可都没有看到我推她的。”
“愚蠢,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安王生气地指着她,“那成国公世子是什么人,那是成国公唯一的儿子,他身边的护卫能是等闲之辈吗?你在后面推成国公世子身边的人,那护卫能看不见吗?你,你真是不长脑子!”
“难道是成国公世子派人伤的我?父王,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混账!你还有脸提报仇的事。那成国公世子是京都小霸王,那顾什么虽然是个六品官的女儿,但是她和成国公世子一同游玩,定是关系不错,你竟然敢把她推下山去。你以为京都小霸王的名头是怎么来的,难道真的没人打得过他?那是因为没人敢惹成国公府!你倒好,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还敢要报仇?!”
“父王,难道就这么算了?”婉宁万分委屈。
“就得这么算了!你要是敢再招惹成国公府,我定要打断你的腿!那个顾什么,你也不许再找麻烦!今晚的事,是成国公府给你的警告,你要是再惹是生非,我可救不了你。”
婉宁愤恨地揪着手里的帕子,不敢多言。
于是,就这样,正泰替别人背了黑锅。
第55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明珚在看过正泰后,第二个旬末就来见元汐。元汐仍然在禁足中,看来侯夫人是指望着她和长青久不见面,能把对方忘了。
元汐激动地拉着明珚的手,上上下下地仔细看了一番,“除了额头还能看出来一点痕迹,别的地方都好了,完全看不出来的。明珚妹妹,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呢?你怎么会受伤呢?”
明珚笑笑,“没什么,西山的梅林很好看,我光顾着看花说话了,没注意脚下,结果从坡上跌下去了。”
元汐狐疑地看看她:“真的?你虽然年龄小,但是素来稳妥,走路怎么会摔跤呢?”
“真的。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嘛。再说,我现在都完全好了,你就别担心了。”
元汐凑近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听说婉宁也受伤了,我大哥去探望了,说是额头上也伤了,和你的一样。”
元泓探望婉宁……罢了,既然已经决定相敬如冰,就不要再在乎他做什么了。“我也听说了,那婉宁可真是够倒霉的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