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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仰起头,看了许久也没有看明白。她对星象没有任何研究,更是不懂。
“你懂星相?”她悄然无息的坐在他旁边,轻声细语。
他没有回头,音色带着惊奇,“我也不懂,以前喜欢观察,但总能领悟到一点,又似乎什么也不懂。”
四下漆黑一片,晚风吹拂着门前的红灯笼,摇曳身姿。微弱的灯光,带着月光,倾泄在眼前这位男子的侧脸上。那么柔美而又带着刚硬,俊俏中带着邪魅。似乎和平日里见到的他有些不一样,但是就是这样的他,才让她心里一颤。
景笙转回头,四目相对,他心顿时颤动了两下。如此被一个女子,痴迷的看着,而且还是自己的娘子。他忽然一笑,伸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倾身便吻上了呆愣的简言。
简言此时大脑处在短路之中,惊恐的睁大眼睛,嘴上传来凉凉的湿感,才反应过来,她被亲了。
生涩的吻,浅尝辄止。两颗心,扑通扑通狂跳着。他只是吻了唇瓣,带着羞涩的情愫,亲亲触碰了她饱满欲滴的红唇。
简言眨巴着眼睛,大脑极速流转,将这一讯息传入她全身各个细胞,脑子里此时飘荡一句话:她被亲了,而且是被一个古人给亲了!
景笙红着脸,离开了她唇瓣,瞧简言那僵住的神色,好似吓到她一般,他心底有些愧疚,又有些迷茫,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吻女子,心底狂跳不已。
他站起来,目光看向别处,到底是害羞的模样,不敢面对依然坐着不动的简言。
他走的很急,怕和她深情相对,怕自己嘴笨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怕她心里还没有接受自己,怕她嫌弃自己没有一技之长,怕……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那么冲动!
“你站住!”
他跨门槛的脚顿住,身子僵硬的不敢回头。
她,生气了吗?
简言扭头盯着他,大步走过去,“你……你……”
他不敢看她,先前的羞涩一扫而光,取代的是深深的愧疚。她秀眉紧锁,一双慧眼直盯着他,“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羞愧的抬起头来,紧一瞬间,他便移开眼,目光落在某处,“我……只是情不自禁,并不是有意要轻薄你……”
简言胸口一揪,他们是夫妻,何来轻薄一说?是什么让他如此美好的男子,变得如此卑微?连在自己的妻子面前都如此卑微?
她紧攥了攥手,胸口恍若一块大石,快要将她压的窒息。她上前一步,他反而后退一步。在他继续抬脚时,她倏然出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微哽,“我是你的妻子。”
我是你的妻子!
他身子猛然一震,紧紧盯着她。
“你在任何面前都不要如此卑微,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纤尘不染、云端高阳、尊荣华贵的相公。”
她张张嘴巴,错愕的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庞,“可村里的人说……说……”
“他们说什么?”简言将他手牢牢抓住。
景笙眼里不满哀伤,“我是妖孽!”
简言怔了怔身子,复语,“妖孽?”
他点点头,“因为,我长了一张迷惑众生的脸,甚至要比女子长的艳,曾经有男子想要……”
他说的风轻云淡,可是她听着却悲痛欲绝。
------题外话------
嘤嘤,亲了亲了。哈哈哈快点来抱抱我。
第三十六章 葵水
她倒吸一口凉气,上前靠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身,低喃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往事。”
他仰着头,眨了眨眼睛,“我没事,况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已经忘记了。”
简言抬起头来,落眼就是他那光滑的下巴,上面两瓣薄薄的嘴唇。她踮起脚尖,凑了上去,这次错愕的人换成了景笙。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电视剧里面那么多激情戏码,她照着做就好了。
梓染灰头灰脑的从竹林里面归来,看到门口那一对壁人相拥着,他愣了愣,并不介意的走过去,就蹲在两人的中间。
哼哼,他离家出走,都没有去找他。
看我不吓死你们!
他脖子都快仰断了,这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他低下头来,思索着要不要叫一声,在这么下去,肯定会擦枪走火!
两人彼此沉浸在对方的世界里,直到吻的太深,呼吸有些急促,才分开。
简言的唇瓣被吮的麻酥酥的,她看着景笙黑如漩涡的眼睛,带着摄魂的力量快要将她柔化掉,她慌忙移开视线,看到脚下一团球,惊叫的后退一步。
“啊!”她指着梓染,滚烫着脸,娇嗔道,“你回来怎么不打招呼,羞死人了。”
她刚想抛开,那知道景笙淡然的瞥了一眼脚下的毛球,将她拽入怀里,低头道,“他又不是人,丢什么?再说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的男女。”
噗嗤,简言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好似先前布满阴霾的人不是他一眼,他言笑晏晏,伸手拉住她小巧的手,“天色已晚,我们去歇息。”
简言,回头瞥了一眼梓染,“还不去紫菱里面修炼着?明天不给你东西吃。”
梓染麻溜的站起来,身形一闪,进了紫菱里面。
一晚上,两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听着彼此的心跳。确定简言睡着以后,他才大胆的伸手将她揽进胸怀,小心呵护着。简言知道,需要呵护的人,是他。
许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景笙将早饭做好以后,她才猛然惊醒。伸手一摸,身边的位子已经空了出来。清晨,林子里面的鸟儿,叽叽喳喳的落在小院里面。好似一个歌唱比赛,听着如此动听的鸟鸣声,她含笑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可这身子却酸痛的厉害,她眨眨眼睛,莫非昨晚……
房门吱的一声打开,她慌忙抬起头,瞧着景笙那张绝世容颜,带着笑容,她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看床上落下一片如玫瑰花一样刺眼的红。
轰——她大脑缺氧,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昨晚上,被吃了?
景笙本是来叫她吃饭的,可看到她那茫然的表情,顺眼望去,被褥上那片落红,他心里也咯噔一下。
四目相对,满是疑问。
忽然,她下腹部一阵刺痛,一股热流湿了亵裤,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抱着肚子蹲下来,整个小脸扭曲在一起。
她怎么就忘了女子葵水这件事情了?
景笙脚步慌乱的走过去,扶着他担心问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我看到床上……让我看看哪里伤了?”
噗嗤,简言脸色一红,摆摆手,“我没事儿,哪里都好好的,你先出去。”
“那怎么能行?明明都流血了……”
他说完,神情变得不自然,僵着身子缓缓退后一步,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脸色红透。
“我…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这事儿…这事儿…”
简言小腹一阵阵抽疼,听了他话更是哭笑不得,“你别站着,给我找点东西去。”
“哦哦!”
他木讷的应了两下,脚步却没有动。
“你快去啊。”
他刚移开两步,回头道,“我要找什么?”
简言简直想要抓狂,“女子用的月布。”
想来古人也是纯洁的不要不要的。简言瞧着他那模样,霎时觉得可爱至极,这么纯洁的公子,怎么会对她如何?她听着他匆忙跑出气的步伐,回头瞥了床上那片红,低头笑了笑。
听说古人都用棉花做的月布,她想想都觉得如此别扭,没有消毒的东西用着安全吗?万一落下个不孕不育,岂不是……
啊呸,要是这么想,那古代女子岂不是都生不出孩子了?
梓染蹲在紫菱口,感受她心里变化,一时没有忍住,跳了出来。她想事情入神,直接将她吓的面色苍白。加上她葵水闹腾,巴掌大的小脸,毫无血色。
“唧唧,你怎么了?”梓染看她难受的蹲在地上抱着肚子,“肚里疼?”
简言缓过神来白了他一眼,费力道,“女子闺事,你们男子不会明白的,你先出去,我等会就好了。”
“唧唧,谁说我不懂。”梓染轻蔑的扬起头,“不就是女子每月的葵水吗?但是为何你如此之痛?”
简言懒得说话,摇摇头。
他看着她如此难受,嗖的一下变了真身。简言蹙眉,“你这一变,几日的修炼又白费了。”
梓染不作声,跑出去片刻又跑回来端来一杯热水,“喝点暖暖。”
她诧异的看着他,伸手接过抿了一口,轻声道,“谢谢。”
“看你这样子,大抵是第一次来月事。不要碰生冷的东西,当心落下病根。”他将杯盏放在一旁去,“美人姐夫呢?”
“他出去找东西去了,我不也不知道去哪了。你出去看看,他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简言缓缓站起来,靠在床旁。
梓染边走边说,“应该是去了村里。”
简言疼得整个身子都蜷缩在床上,满头大汗。听见匆匆的脚步声,她费力的抬起头来,这一抬头彻底惊呆了。
“景娘子,很疼吗?”孙氏慌忙上前,抚摸她额头,“景笙急切的找我,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我上月余下了这么几个。好在我带来了旧布,还有一些棉花,等会我帮你多做几个。”
简言看着她手里那薄薄的月布,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个她怎么用的习惯?而且棉花那东西,这个时代想当贵,一点也好耗上好几文吧。不待她作声,孙氏吩咐道,“阿笙,快去准备点热水来。”
第三十七章 欺人太甚 贫瘠之地
景笙点头,扭身撞上一旁的梓染,刚走两步,伸手将梓染拽上,“你跟我出去。”
梓染小声抗议,还没缓过神就被他扯到了外面,将房门关紧。
“谢谢你二婶。”简言感激的接过那几个月事布,放在床头,她又抱着肚子,听江氏道。
“你针线都放在哪里?”
简言指了一角,她拿到以后,坐下来下一针一线的帮她缝月布。过了好一会景笙在门外喊道,“二婶,水烧好了,是要沐浴吗?”
孙氏扭头看向床上的简言,见她点点头,她其实走过去拉开门,“我帮你将木桶抬进来。她出了一身汗,定要梳洗一番才行。”
说完,简言就听到关门声。没过多久,门又打开,木桶落下,房门又关上。
“景娘子,起来梳洗下。”孙氏轻呼。
简言羞涩的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走到木桶前,褪去了衣衫,进了水中。她知道,女人来月事不易盆浴,她吱呼了江氏在外面等着,一个人快速将身上的汗水清洗一遍,速度的跳了出来。
景笙想当担心她在里面不方便,踌躇在门口,却不敢推门进去。
好一会,他扭身看着孙氏,“怎么这么久?”
孙氏看着门,走过去轻声喊道,“景……”
吱的一声,房门打开,简言衣着干净的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她笑着说:“我很好了,不用担心。”
景笙放下心来,他随江氏走进去。床上被褥已经换上了赶紧的,他和江氏又将木桶移了出去。
“这几日千万要记住,不能碰凉水,不能着凉了。”孙氏走的时候再三嘱咐景笙和简言,“竹林夜晚湿气大,出门要披件衣裳,不要太过劳累。”
景笙和简言感激的朝她点点头,梓染提着两条肥鱼从出来。
“这是姐姐送给二婶您的。”梓染将鱼递给她。
“这是给我的?”孙氏满怀欣喜的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