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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德被浓烟呛醒,看着眼前这猛烈的火势连忙就要往外冲,可是走到了门口处才发现,门上早已被人上了锁,而且自己的神志,也似乎有些不清了。
顾不得多想,他便拍着门竭力喊道:“救命啊!有没有人,这里着火了!外面有没有人!”
他努力的拍打着门,竭尽全力的喊着,可是外面都不曾有动静,眼看着身后的火势越加猛烈,浓烟呛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外面才传来了呼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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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里,苏锦溪躺在景傲的怀里,浑身的酸疼,只觉得这家伙太会折腾。
昨夜已然快要把自己弄的散了架,今日竟然又来?
只见她半眯着眼,耳边听着景傲的声音就快要入睡,可就在此时,外面就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将她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景傲觉出不对,便起身,锦被从他的上身滑落,露出了他那结实而又健朗的胸膛。
苏锦溪本就枕着他的胳膊,他突然起身自是能够察觉,也连忙就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外面在说着什么走水。
“怎么了?”苏锦溪忙问。
外面守夜的宫女听到,连忙隔着门回到:“回娘娘,是太医院走水了,魏公公派人来提醒。”
走水?
苏锦溪顿了一下,猛地想起这是着火的意思,便忙问:“是太医院哪里走水了?”
“回娘娘是太医院的后院,听说是放医案的那个阁楼。”
苏锦溪听着,整个人都是一懵,马上便想到了上官霖德,来不及多想,便从床边拿起了衣服穿了起来。
正文 第394章 对手阴狠
景傲看着有些不解,虽是宫里面走水了,可只要火势不大便不会惊动了他们这些主子,为何皇后会如此的惊慌?
“怎么了?”景傲看着苏锦溪快速的穿着衣服便问了起来。
苏锦溪撩着头发看了一眼景傲,马上说道:“霖德,霖德在太医院!”
景傲自然知道上官家的四子霖德在太医院,只是起火的地方是搁放病案的地方,又不是太医们值夜住所,霖德又怎么会在那里呢?
苏锦溪也顾不得解释,不多久便穿好了衣服,连整理一下都没有,就披散着头发离开了寝殿。
景傲看着,只觉得此事不对,便也连忙穿上了衣服跟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当苏锦溪来到太医院的时候,火势已经被扑灭了,她看着被烧的漆黑的阁楼,问着那看守的太监:“晚上,有没有人来过?”
她仰头看着眼前被烧成了废墟的阁楼,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心里也忍不住的颤动。
因为是她吩咐了霖德做事,所以若是霖德有个三长两短,她自是一生都逃不过这愧疚的。
她一遍遍的在心里祈祷,而此刻景傲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几步上前,将她护在怀里。
“怎么了?”看着她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十分的不忍。
那看守的老太监自然知道是难辞其咎,便马上跪了下来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晚上上官太医来,说要看一些病例学习,所以奴才就将这里交给了他,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
老公公哭的凄惨,苏锦溪也跟着身子一软,慢慢看向了那老公公,眼泪珠子立刻冲出了眼眶,颤颤的问道:“他……可曾逃了出来?”
那老公公哭的凄惨,连气都喘不过更别说是回话了,这下边上的人可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回道:“回娘娘,路过的小公公发现的及时,便砸了那门锁救出了上官大人,此刻上官大人已经在前面诊治,娘娘不必担忧。”
听到上官霖德没有事情,苏锦溪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了下来,慢慢的站直了身子问道:“他可还好?”
“回娘娘,院使大人已经给上官大人看过了,说并无大碍,只是吃了几口浓烟。”
听到小公公如此回答,她这才算是安下了心,恍才发现,景傲也在自己的身边。
景傲虽然疑惑,可也知道很多事情在这里问是不合适的,便对着身后跟来的三宝说道:“先查一查起火的原因。”
刚刚他也听的清楚,说是门被上了锁,那这件事情便没有那么简单了,必须要彻查!
苏锦溪却是看着眼前被烧成黑色的阁楼咬了咬嘴唇,越发的觉得,自己的敌人,太过阴狠。
看来,自己想要查茹妃小产的事情,已经被人察觉的,可是到底是谁在暗中操作这一切呢?
敢在这里放火,还企图害死她皇后的弟弟?这人,绝对不简单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不由微微一眯,景傲看着她,蹙了蹙眉道:“好了,火已经灭了,外面夜凉,我们回去吧!”
说罢,苏锦溪抬头看向了他,眸光闪烁,顿然的点了下头,便和他一起转身,踏着草地,就朝着凤仪宫的方向去了。
正文 第395章 暗下决心
她没有去看那上官霖德,虽然她也很担心,也觉得内疚,可是宫中是有规矩的,她身为皇后,就算是再想,也是必须按照规矩来。
她今天夜里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不和规矩了,要是再贸然去看霖德,只会让敌人更有说辞。
所以即便是心里担忧,她也只是问了几句,便跟着景傲一起回去了宫里。
回到了凤仪宫里,他们缓缓的走进了寝殿,苏锦溪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十分的凌乱。想来今天,也是十足的丢脸。
景傲远远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眸中透着隐隐的担忧,轻声问道:“你可还好?”
苏锦溪一顿,便从梳妆台边站了起来,讪讪的转过了身,却是不敢抬头去看景傲。
因为自己,的确是隐瞒了他太多的事情。
景傲看着,眼睛微眨了下,抿了抿嘴唇,便朝着她走了过来,单手拦住了她,另一支手则握住了她那冰凉的双手。
苏锦溪从他的手掌感受到了一丝的温度,这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眼睛里盘旋这泪水,就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委屈,却不知如何去说。
景傲直觉心疼,一把将她抱进了怀中,紧紧的包围着她,用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道:“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给霖德一个交代。”
虽然他并不解为何皇后如此的紧张那上官霖德,毕竟她跟过去的皇后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可是一想到她今后很多事情都必然是要仰仗那上官家的,便也明白,她是很紧张这层关系的。
毕竟后宫里的地位,是必须要仰仗娘家权势的。
想到这里,景傲便抱的她越发的紧了,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保护得了她。
才会让所有人明白,她,不是因为上官家而成为了这一国之后,而是因为,她是自己这一生,唯一挚爱的女人!
可如今,她既是在意那上官家,那自己也必然是要好好的帮她去维护,毕竟,她的身份,还是上官家的女儿。想来对上官家,也是有愧疚的。
他没有再问苏锦溪什么,而是深深的相信,她无论要做什么,都必然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这江山好的。
苏锦溪在他的怀里放声哭着,有些任性,也有些肆意,可若不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她又如何敢放下这面具,痛痛快快的哭一次。
而且最难得的是,景傲,竟然什么都没有问自己。
第二天一早,景傲早早的去上朝,临行前吩咐三宝传旨,要安排人去查尚宫局的账目。
苏锦溪起来时他已经走了,只听留下的三宝公公说了几句,便知道景傲已经在着手做事了。对着三宝客气了几句,便由安陵扶着去了前殿,开始了一天的早训。
宫中走水向来都是大事,何况昨夜皇后还风风火火的赶去了,听说是衣衫不整的样子,大家必然是要打趣一番的。
就这等待的功夫,辛夫人便跟秦美人说了起来。
“你听说了吗?昨夜太医院走水,皇后因担心她那弟弟,连外衣都没有穿,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了,当真是春光外泄啊!那些侍卫们,可是饱了眼福呢!”
正文 第396章 秦氏无礼
辛夫人道听途说自然是少不了添油加醋,再加上她听说皇上也跟去了,心中自然生出了醋意,当然是有多难听,她就要说的多难听。
“哼!身为皇后连庄重的仪表都做不到,真是丢了咱们皇家的脸面!”秦氏不屑的说着,心中越发的看不上那皇后。
听说昨夜皇上去了以后还将她揽在怀里护着,一想到此处,她就忍不住的咬牙。
就在二人心意愤愤之时,苏锦溪由安陵扶着便来了。
随着一声“皇后驾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后面那些个窃窃私语的,都也收敛的马上站了起来。
苏锦溪经过昨夜的事情,虽然在景傲那里得到了安慰,可还是心有余悸,看着这些嫔妃,眼神不觉生出几分阴霾。
众人行礼后站了起来,看着皇后目光狠历的扫过了他们,便都马上坐直了,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了。
“昨日本宫已经向皇上禀明了整顿尚宫局的事情,今日皇上也已经下了旨会查尚宫局的账目,还望各位妹妹配合。”
苏锦溪说着,眼睛最后落在了秦氏那里,二人对视,气氛瞬间便压抑了起来。
电光火石间,众人也都觉出了不对,纷纷低下了头,谁也不敢乱看。
唯秦氏看着皇后,嘴角微微一勾道:“娘娘看着臣妾做甚?尚宫局可从来都没有少过臣妾什么。”
她是秦将军的女儿,谁敢少了她什么?
苏锦溪看着她淡然的笑了下道:“如此便好,本宫会告知皇上派去查账的人,让他们不必去你宫里了,也能省些功夫。”
秦氏却是满眼的不屑,嗤笑了声道:“自然是不必,倒是娘娘您的宫里,可得好好的查查,听说昨夜您衣不蔽体的出现在了太医院,可不是尚宫局的失误吗?连一件得体的衣服都不给娘娘您添置!”
秦氏用词毫不避讳,冷嘲热讽的态度惹得安陵就要上前训斥,可是苏锦溪却是伸手拦住,直直的看着秦氏道:“劳妹妹操心了,只是不知你从哪个碎嘴的奴才那里听来的谣言?竟也敢搬到这台面上来说,奴才们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苏锦溪说的和颜悦色,丝毫没有拿着自己的权势去压这秦氏,倒是简单的几句话,便将她教训了一番。
这后宫里若是哪个主子被拿作去比奴才,对她们来说,才是最丢脸的事情。
秦氏看着皇后,眼睛瞪得大大,想要回击,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唯有在心中怒怼:查账?有太后娘娘在,别说是你查账,就算是你把那尚宫局给拆了,也是左右不了什么的!
别以为皇上一时贪恋与你,你便能为所欲为!
苏锦溪自是知道她心中不忿,可也不加理会,而是对着蓉夫人说了几句,吩咐她协助皇上派来的人查账,并让她统计宫妃们所短缺的东西。
草草的说了些,便将早会结束,也顾不得用早膳,便派人去太医院里,打探霖德此刻的病情,还有昨天失火的细节。
要知道,这宫里面,她唯一与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