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我想也许是这样。”青年笑眯眯地点头说。
“真是多谢,再会。”江岚拱手,诚心道谢,掉转马头拉动缰绳准备出发。
“不用客气,姑娘一路走好。”青年挥了挥手,放下帘幔后,马车继续往前走。
江岚快马走了,马车还是慢慢而行,等江岚走远了,驾车的少年问车里的青年:“公子,你为何不告诉她前面是皇家山岭?”
车里传出轻笑声,片刻后道,“民间传说,镇南将军一片丹心精忠报国,偏偏夏相总和他过不去,每次将军出了事,夏相就要平白被指责。你说,我也不能白担了这个名声是不,偶尔给他添点麻烦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少年也笑了,说到镇南将军就同仇敌忾了,他摇头叹息,“就是可惜了那个斗笠女子。”
“严湛向来包容百姓不乱杀无辜,这次就看他怎么办了,不用担心。”车里的青年说,“快走吧,还要去晋城。”
少年依令挥动马鞭加速,两匹骏马一改晃悠迈开步子开始奔驰,良驹风姿展现,马车风驰电掣,很快就跑得没影了。
江岚一路疾走,跑了很长一段路后,前面的山脉渐渐近了,回头看去,刚才的马车已经没了踪影。她转过头看着远山,看起来很近,走起来很远,有句老话说得好,望山跑死马,意思是说,远远看山,山就在眼前,看起来一下子就能走到,于是就想让马一口气跑到山下,结果跑死了马还没到。
江岚目前就是这种状态,眼看着要到了就是不到。反正后面的坏蛋估计也追不上她了,不如放心的慢慢走吧,她累了,马也坚持不了长时间的高速奔跑,毕竟不是喝汽油的机器。
江岚摸了摸随身的财产,行李已经和马一起没了,幸亏银两她一向是随身携带,虽然所剩不多,好歹还可以勉强撑些日子。除此之外,还有恰巧挂在腰上的水袋和怀里温道临的油布,外加一匹顺手牵来的马,其他真是啥也没了,只能以后再说了。
江岚打开水袋喝了几口水,让马慢慢前行。
唉,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解药也不知道在哪里,难道真要去京城?天子脚下不好混哪,天上掉下个砖头都会砸到一个官,弄不好就会得罪个有权有势的。若是上京也没有解药,难道还要继续北上出国不成,怎么就不能提示明显一点呢,真是会难为人啊。也不知道师傅他们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出现黑衣人了。不管怎么说,这个解药是一定要找到的,否则就算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她的良心也过不去。
离开温道临很久了,离开了才知道他有多温暖,才知道初来时遇到他有多幸运,遇到一个好人真心不容易。
真是想念那个小院落,想念屋后那个树木浓密的山头,想念他。
江岚看了看天空,太阳躲进了云层,天空看起来有点昏暗,也不知道要不要下雨,据说现在经常下雨,这里也没什么躲雨的地方,要成为落汤鸡了。还是人家的马车好啊,风吹雨打都不怕,江岚心下很羡慕,虽然赶车的少年态度恶劣,主人倒待人诚恳,还是挺客气和友好的。
休息了一会,江岚打起精神又开始驾马快跑,最好快点走出山,遇到什么人家躲个雨也好。
山脉终于就在眼前了,太阳倒是又探出了头,阳光下的山脉看起来连绵不绝很是雄伟,面前也没有路了。江岚好生疑惑,不是说有路通向京城的吗,怎么路就断了呢?难道要翻山,马车能翻山?
莫非…?难道…?
江岚还在怀疑,耳边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她还没反应过来,头上的斗笠就向前飞去掉在了地上,走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在地上滚了两圈,上面插着一只颤巍巍的羽箭,箭头深深扎在斗笠顶上。
“什么人,居然敢擅闯皇家禁地,擅入者杀无赦。”大吼声传来。
江岚连头都没有回,她摸了一下还在脖子上的脑袋,心里直发凉,缰绳一扯,马鞭一甩,马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朝前冲去,也不管什么上山下山有路无路。
臭小子!
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居然无端害我。
穿青衣的混蛋,我记住你了,下回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卷一 第三十三章困守山岭的将军
江岚直往山上跑,耳边传来呼喝声和箭矢刺破空气的噪音,然后又有扎在树枝上的嗤嗤声。她头都大了,这两天真是命犯杀星,估计就是所谓的印堂发黑,出门犯煞,灾星高照,霉运当头。早上不过是两个没用坏事的小喽喽,现在是一群扯高气扬的兵蛋子,流氓和政府都让她得罪了。而且这次的更不好对付,人多势众,杀人不用偿命,和皇家扯上了果然都没好事,是要人小命的。
没多久马趔趄了几下就被绊倒了,要上山马果然派不了什么大用场。江岚从马上跳下来,惊喜地发现,内力似乎又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
江岚施展轻功向山上窜去,跑了一大段路后听见山下传来一声浑厚的喊声,“投降者不杀,速速下山”,声音传的很远,听起来隆隆作响如同打雷,仿佛就在耳边,看来喊话之人内力深厚,武功高强。
我呸,今天就没有碰到一个好人,我要是还轻易相信那我就是头猪,江岚愤愤地想,想要不损一兵一卒不费吹灰之力就骗我下山就擒杀头,那是白日做梦。
她躲在一棵树后向山下望去,但见山下的树丛里隐隐约约有红色的帽缨露出,偶有尖尖的枪头在阳光下反射出灼灼亮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山脚下一排全身武装的士兵严正以待准备出发,远处正有一人骑马而来。那人手提镏金镗,腰佩重剑,头戴黑色盔帽,顶上红色帽缨,一身黑色铠甲,红色披风猎猎生辉,身下一匹黑色骏马高大威武,马蹄强劲有力,马头正中间一簇白色绒毛,真有点像张飞的乌骓马。
此人正是方才喊话之人,他御马而来,和士兵们会合站在山下,抬头向山上看来。
江岚看不清面容,只觉有一股刚毅肃萧之气凌面而来,唉,无论来的是宇文成都还是张飞,自己就算内力最好的时候也都不是对手,还是趁着内力还有的时候快点跑吧。
江岚继续上山,内力时断时续,似乎就要枯竭。
山下,一士兵头领正在向马上的将军汇报情况,“将军,那人衣着怪异,脸裹麻布,藏头遮面,疑似不轨,现在正往禁地而去,属下不知要不要追赶。”
马上之人正是镇南将军严湛,他望了眼山上,跳下马背,放下镏金镗,摘掉披风和头盔。
这是一个身量异常高大英挺勇武的青年男子,站在一群士兵里有鹤立鸡群之感,猿臂蜂腰,动作孔武有力矫健从容,古铜色的脸庞轮廓完美,五官深邃,细看来浓眉大眼,深目琼鼻,嘴唇稍厚,竟略有异族之态。
这是一个长相俊美气宇非凡的武将。
他双目熠熠生辉,回首看向众兵士,冷芒扫过,那个领头的士兵一滞,复又上前,眼神闪烁,大声说:“此人形迹可疑,看她前进的方向正是山岭中的皇家禁地,是皇家命脉,皇上曾严令不许任何人靠近,擅入者杀无赦。”
严湛眼里有丝不耐,任何触及皇家之事不问青红皂白就是杀,虽然他尽忠职守忠于朝廷,对这种滥杀无辜的行为却也还是不敢苟同。
“那里是禁地,任何人不能前往,包括你我。”他顿了一下,环顾四周,“你带一队人马进山,在山腰停下不要再向前,分散士兵包围住,其他的不用你管。”
那个将士想要反驳,看到严湛冷漠森然的脸,不敢再出声,不甘愿的带领士兵上山。
“哼。”严湛很不悦,虎落平阳,自己孤身一人被调任守卫皇家山岭,身边亲信都驻守南疆一个不许带,真是奇耻大辱。
严湛迅速的加入队伍,穿过众士兵独自向山上而去,速度奇快,身轻似燕,如履平地,身上的重重铠甲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脚步,很快就见他远远地甩开了众人消失在密林中。
江岚正在努力爬山,拜早上两个混球的劣质化功散迷药所致,她的内力忽有忽无,导致她的速度忽快忽慢,现在内力又消失不见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幸亏这山不是很高,马上她就要到山顶了,等她越过了这座山进入了山脉深处,他们也就不好找了。看来她和山还真是有缘啊。
没了内力还得上山,这是唯一的办法,估计现在山下肯定设包围圈了,走回头路就是送死,成为箭靶射成个刺猬。眼看着山顶就在眼前,江岚心里很高兴,虚脱的双腿也仿佛重新注入了活力,支持着她往前。
终于山顶到了,只要翻过去就是出路,江岚兴奋地迈步。山顶略有不同,岩石多起来,树木渐渐少了,江岚眼前出现一大块空地,等她一口气冲到那里时才察觉出问题的严重性。
这什么山,居然只有半边!
山那边是悬崖,根本没有下山的路。
这就是个阴阳头,半边黑压压郁郁苍苍,半边光秃秃悬崖峭壁。这山的对面也和这里很类似,向着她这边的也是悬崖峭壁,果然还有一半的山在对面,看起来就像生生把一座山劈成两半然后往两边扯开一样,很有可能是地震造成的山体断层。
江岚探出头看去,下面似乎是一个深潭,陷在两山的中间,两边都有水溢出形成瀑布,看起来是在半山腰,离山顶距离也不是很远。水深浅不明,但还算清澈,江岚的目力,可以清楚地看到水潭里有很多水草缠绕,枝枝蔓蔓,不小心掉进去万一不慎被缠上,危险系数非常之高。
天要亡我啊,江岚感叹,真是倒霉透顶。
她又回头远眺山下,只见树林中不时会透出枪尖在阳光下的闪光,似乎有很多人正在慢慢接近。这回完了,他们一上来不就是在收缩包围圈把她逮个正着,死亡也许并不可怕,可怕的还有其它的,她想起了小西的戏言,在长期如同和尚般茹素的兵营里,母猪也要赛貂婵啊。
看来只有跳崖了,武侠小说中通常跳崖都不会死,而且都能有奇遇,小西上帝,拜托请遵守这个基本守则,让她死里逃生给她一条活路吧。
不过,贸然跳下去绝对没好果子吃。
江岚解开了头上的布条,如果布条浸了水绝对会把她蒙死,又打散头发编成一条辫子盘在头上,其实最好是把长发用刀砍断,可惜手头没有刀。她又掏出油布,脱下身上的衣衫用油布包好抱在怀中。现在是深秋就要入冬了,如果一会儿从水里爬出来,失去了内力,她即使不被淹死也肯定会被冻死,而且古代的衣服宽宽大大穿在身上入水还碍事,很有可能会和水草纠缠不清,抱在手里被油布包着只要不湿还能做个缓冲增加浮力。
这些说起来很慢,其实江岚做起来速度奇快,简直是争分夺秒。
江岚一边动作还一边做着心理建设,要说在她的世界,其他运动她都很糟糕,唯一还算擅长的就是游泳了,不过这个擅长也是相对而言的,由于肺活量小,她那时最多也就能游个十来米,就从蛙泳变成了狗刨式,然后就是中了鱼雷的航母慢慢下沉回天乏力了。
她一直想知道自己练武之后会不会成为一个泳池高手,即使不能和叶诗文相比,好歹也要一雪前耻。
现在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