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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医探案实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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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重重点点头,眼角都是喜意:“小五开心!”
    两人说说笑笑,不多时就走到了豆腐摊前。王大早早就等在那里了,原本还担心顾若反悔,见她真的来了脸上褶子都堆出了三折,笑嘻嘻迎上去道:“姑娘真是个爽利人,咱们今天就办手续吧?”
    签了合同交了钱,收好了地契,这房子就算正式到了顾若名下。王大喜滋滋拿着佣金走了人,剩下小五跟顾若,站在平娘摊前没有动。
    小五见眼前的妇人一副无喜无悲的模样,扯扯顾若的裙子,小声问道:“娘,这是谁啊?”
    顾若笑着把他推想前,语气自然道:“这就是卖咱房子的主人啊,小五快跟平姨打声招呼呀。”
    小五乖巧点头,仰头对着平娘道:“平姨好。”
    平娘见这小孩规规矩矩好似小大人一般,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自己早夭的宝儿,眼中瞬间有了湿意,鼻子发酸应道:“哎。”
    小五见她眼里有泪不由有些慌乱,回头看看顾若,大着胆子走上前,扯扯平娘的袖子好生道:“平姨不哭,小五给你糖,”说着从兜里掏出自己之前不舍得吃的糖人递给平娘,眼中分明带着不舍却还是很大方道,“糖很甜,吃咯了心里就不苦了。”
    平娘闻言哭的更厉害了,哭了许久,用手抹了泪,接过小五的糖人道:“那我就收下你的糖了,谢谢你孩子。”
    小五害羞道:“不用谢我啦,娘说帮助别人快乐自己,小五觉得很开心。”
    平娘这才仔细打量了顾若,生得极漂亮,气质极好,不像小门小户的姑娘。只是看她年纪不大,怎么会有这般大的儿子?许是家里也是有什么难处吧,平娘推己及人,没有打听顾若的家事。
    拿出刚刚收到的银两,平娘想了想,捡了五十两包给顾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不能要你那么多钱这些你拿回去吧。”
    顾若有些发愣,说是卖了三百两,牙保分去了三十两,到了平娘手里的不过两百七十两,她一下就退回这么多,这人是善还是傻啊!
    顾若自然不会去要她的钱,平娘却是固执不肯收回手。顾若颇为无奈笑笑:“平娘这房子本来就是贱卖,我也算捡了个大便宜了,怎能再要你的钱。我别的本事没有,养活小五还是不成问题的。”
    小五也上前,对着平娘道:“平姨,我娘说不要就是不要了,你就别再为难她了。”
    平娘推托不过,只能叹气收好钱财,眼底带着淡淡的失落。
    顾若见状忙对小五道:“你平时不总嚷嚷着想吃豆花吗?你平姨手艺那是极好的,小五不想尝尝吗?
    “想吃。”小五早就闻到了香味叫顾若这么一说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舔舔嘴唇道,“平姨,你能给我做碗豆花吗?我娘她给钱。”
    “要什么钱!”平娘瞬间来了精神,走到摊前揭开盖子,从小缸里舀了一勺豆花,又从另一个罐里舀了汤汁浇在上面,拿了匙子仔细洗了递给小五,慈祥笑道,“好孩子,你吃。”
    小五见到吃的眼睛都都放了光,却还不忘拉着顾若道:“娘,咱们一起吃吧。”
    平娘赶忙又端了一碗豆花出来,看着顾若很是拘谨道:“姑娘你也吃。”
    顾若也不客气,坐在摊上同小五头对头就吃了起来,大冬天的早上,这么一碗热乎乎地豆花硬是让他们从胃里暖到了心里。
    小五鼻子都出了汗,满足地抱着碗傻笑:“平姨,你做的东西比我娘做的还要好吃。”
    顾若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小子是在嫌弃我?”说话带着笑模样,一看就是闹着玩。
    平娘看着自己摊前这对母子,不觉笑了起来,只是很快就敛了笑,自从宝儿出事以后,她就再不曾笑过。顾若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却没有说破,起身要给平娘钱,平娘怎么都不肯收。
    顾瑞这次没有坚持,反倒像是早有准备从袖里掏出几个瓷瓶递给平娘:“这是我自己做的丹参养荣丸,每天九丸分三次温水送服,一次吃三丸。治疗胸痹之症效果甚好。平娘若是信我就得吃些吧。”
    平娘本不想收,奈何顾若又拿小五说事:“平娘养好身子小五以后才有长久的豆花吃不是?”话虽这么说,顾若却不会让小五总吃豆花一类的东西,男孩子,雌激素什么的,还是不要摄入太多的好。
    “那么我就收下了,多谢顾姑娘了。”
    顾若摆手笑道:“平娘不必跟我客气。如此,我跟小五就先走了。”
    直到两人拐了弯,平娘还是直直站在市口,心里升腾出一种温情的感受。不知过了多久,平娘才转身回了屋,丝毫没发现有人鬼鬼祟祟躲在街角,目光贪婪地盯着她的钱袋。
    半夜时分,平娘被一阵响动惊醒,睁眼就见堂前有个人影,正在翻着衣柜。平娘踌躇一瞬,摸着身边的棍子悄悄起了身,就在她举起棍子那一刻,男人觉察出不妙,翻身躲过了平娘那柔弱一击,回身夺过棍子,将她推倒在炕上。
    “你想干什么?”
    “不干嘛,就是过来找点钱花花。”男人脸上围了黑布,平娘却还是觉得此人有些熟悉。
    “我没钱。”
    男人嗤笑一声,揪着她的头发扇了她两巴掌,恶狠狠道:“臭娘们你装什么装,老子知道你今天卖了房子赚了不少钱。识相的就快把钱交出来,不然的话,”男人的手滑进了平娘衣襟,使劲捏了一把,“老子先把你办了,再找钱。等到明天天一亮,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个贱妇不甘寂寞勾汉子,我看你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别!”感觉到他的碰触平娘只觉一阵恶心,按住他的手道,“你别碰我,我给你钱。”
    “还不快点!”
    平娘从枕头下掏出钱,用力扔到了地上,趁男人捡钱的功夫拿过棍子举在胸前,声音颤抖道:“拿钱快滚,不然我就跟你拼了!”
    男人并不在意她的威胁,不慌不忙捡了钱吹着口哨走了出去。平娘手脚慌乱下去移了柜子抵住门,爬到角落里报腿缩着,不住的打颤。
    顾若还是在买豆花的时候发现了平娘脸上的伤,不顾平娘的躲闪执意掰过她的脸,心里又气又急:“谁干的?”
    平娘支支吾吾,犹豫了许久才把夜里进贼的事情同顾若说了。顾若忍不住骂了句,当下就要扯着平娘去报官。
    平娘却是怎么都不肯去,最后才说,自己知道那贼人是谁。
    那是崔亮的远亲崔登科,从前两人无事就聚在一起赌博,酗酒,平娘恨他恨得牙痒痒,如何能认不出他来?
    顾若更气了,万分不解道:“那你就更该去报官了,这人不是个东西!”
    平娘为难摇摇头,叹口气道:“我听他媳妇珍姐儿说,他娘病了无钱看,儿子也染了急症,就当我把这钱送给他们看病吧。反正我独身一人,用不了多少钱。”
    “我敢肯定他拿了钱不会用到正道上,平娘你这真是犯糊涂。”
    “总得给他个机会吧,或许就改好了呢。”平娘喃喃道,与其是说给顾若听,倒不如是说给自己听。
    顾若暗自摇头,却不想让平娘白受这委屈,心道找个机会同萧乘风说一说,相信他总有办法治那贼人。可是接下来的两天,萧乘风都没再露过脸。
    腊月二十九,西风伴小雪。
    街口的张大壮裹着衣裳出门倒夜壶,就在他刚走到污水沟时,张大壮忽然停了下来,瞪大了双眼看着沟里的东西。等他回过神儿,哀嚎着扔掉了手中的夜壶,转身就跑,一连摔了好几跤也全然顾不得疼。
    污水沟里仰面躺着一个人,全身血污,白浊的脑浆扑撒在腥臭的泥面上。他错愕地张着嘴巴,两眼无神望着天空。双手拧成了一个怪异的角度,合十在胸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再赎罪。

  ☆、第26章 喋血的惩罚

萧乘风最近遇到了知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大理寺卿西门空。
    要说西门空这人也是个传奇,此人长身玉立,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文采风流,钦慕他的姑娘不在少数。若说依着他的官职品性,娶个什么样子的女子都不在话下,可是这人二十之前不开窍,二十之后就迷上了个和离妇。
    堂堂二品大员娶个和离妇人本就是个稀罕事,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不仅娶了这个妇人,还把她尊为上妻,立誓此生不纳妾只卿一人耳。朝中许多人非议此事,就连孙太傅也摇头叹息说道于礼不合,言行里面大有女子应该守节之意。
    西门空什么人,当即跳了脚,指着孙太傅就道,大人发妻亡故不过半年便新娶,怎么不见大人为她守节?
    孙太傅道男子岂能同女子相比较。
    西门空冷笑道,男的多娶无伤大雅足风流,女的再嫁就水性杨花是□□?我以为只有娘们才盯着别人家事喋喋不休,没想到大人也有这闲心,真是好笑。
    孙太傅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半天没喘过气来。西门空反倒像个没事人儿似的,该怎么乐呵还怎么乐呵,此人性格可见一斑。
    什么是朋友,三观一致,志趣相投的那叫朋友。若是再加上有个共同的敌人呢,那就升级到革命战友的高度了。
    萧乘风因着拒婚同孙太傅有干戈,西门空看不过孙太傅子曰酸腐,两人一见面,那就像是天雷勾地火,找到组织了!
    西门空时任大理寺卿,又兼廷尉。倒不是朝中缺人手,盖因这货实在太爱查案缉凶,自己跑去找皇上要了这职位。皇上未登基时同西门空的交情就匪浅,他既开了口,皇上便也随他去了。
    若要评选大楚最任性官员,西门空绝对是独一份。
    萧乘风刚到任就被西门空引为了知己好友,平日不是扯着他闲聊就是抱了厚厚卷宗给他,美其名曰要好好栽培他。萧乘风自己也想有些本事,于是便抱着卷宗仔细研究,两人你说我记,有时废寝忘食不出屋。
    两个美男子,长相赏心悦目,举止亲昵无间,有好事者便道两人有断袖之嫌。加之萧乘风被他老爹走了行走不便,更被编排成了西门大人勇猛无双,这消息不知怎得后来竟传到了顾若耳中。顾若偶然同萧乘风提起此事,萧乘风登时变了脸,忿忿不平说道:小爷我怎么可能是下面的呢?我肯定得是上面的。
    顾若别有深意瞥了他一眼,捂嘴笑道:所以你的重点不是你不是断袖,而是角色?
    萧乘风急忙辩解道:我当然不是断袖,但是,我肯定得是上面的啊。
    且说腊月二十九这天,有人早早跑来报了官,说是发现一具男尸,死状凄惨。西门空一听有案子,顿时来了精神,带着萧乘风就奔赴了现场。
    小雪飘飘洒洒落下,街口已然聚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男尸还在污水沟中躺着,仵作正在旁边检验尸体,见西门空来了便道:“大人,此人遇害时间大概是在昨夜子时到丑时之间。死因是被重物敲击头部,以致脑浆迸裂,头部重伤。除此之外,此人身上还有多处瘀伤,应是死前被凶手殴打所致。死者双手皆是死后被敲断,而后被合十放在胸前,至于凶手是何用意,暂不可知。”
    西门空点点头,跳进污水沟中查看细细观察死者,丝毫没有在意污水沾染衣衫。萧乘风在蹲在一旁,许是之前也算见过了世面,这次他竟没有想吐。
    男尸仰面朝天,死状惊恐。他的尸身已然僵硬,身上沾满了血迹及赃物。西门空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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