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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倒不知王弟何时如此天真了!”皇帝责问。
宁王道“臣弟自是不信,于是,臣弟便用一块假玉从老道手中换过了此花,将其置于王府花园最好的位置,令人悉心照料,盼其吸收日月精华后可自行离去,可这许多日过去了,此花却是纹丝不动,臣弟本来也是打算明日去请教一下国师,看看可有什么办法送走此花,却不想,国师今夜竟然算出了妖孽临世,并且就藏于臣弟的王府,索性,就请国师顺道设法将此花送走吧!”
皇帝又看向国师,正要开口令他将花盆里的云倾雪变回人形送走,国师却也刚好停止演算睁开了眼睛,脸上倨傲不见,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庄重严肃。
“陛下。”他回身,对着皇帝施了一礼,道“这株蓝血牡丹不可送走!”
“为何?”皇帝蹙眉问道。
国师语带沉重,一字一字道“微臣演算,那占卜出的惑世妖孽,正是此花!”
皇帝和宁王同时惊骇的看向国师。
“国师可是演算清楚了,须知,此事非同小可!”皇帝急道。
“臣刚刚算了数次,无错!”国师肯定的回道,语气也有些沉重。
花盆里的云倾雪也是彻底的呆了,她是惑世妖孽?怎么可能?!她竟然就是这些人要找的惑世妖孽?!
老天这是要玩儿死她的节奏么?自古被视作妖孽的,有几个得到好下场的!?
云倾雪简直不敢想,自己这妖孽之名若是真的被做实,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本来以为自己穿越成一株不能动的花就够倒霉了,哪知道还有更倒霉的事这一波一波的等着她呢!
皇帝此事却是沉默了,本来国师算出的惑世妖孽若是个还未成气候的,直接处死绝了后患就好,可偏偏,他是指着花木一族的蓝血牡丹说是妖孽,这蓝血牡丹可是相当于灵仙花木族的王室,若是动了,无异于宣战,被花木一族知道,定会与他人族交恶,到时会带来怎样的麻烦,可就不好说了!
“皇上。”国师看着皇帝,开口唤了一声,接着说道“此后患,不可留!”
皇帝抬手,缓缓开口“先将此花带回宫好生看着,至于如何处置,从长计议!”
国师还欲再劝,皇帝却已转身离开,宁王起身拦住想要去追皇帝的国师,开口道“此事如皇兄所言,须得从长计议,国师须知,一个处理不好,不等它来祸乱世间,世间就会因它而乱!”
国师脚步一顿,看了宁王一眼“我明白了,只是恐怕夜长梦多!”
“这花乃是这老道送来的,不如我等就先睡好好的审问一下老道。”宁王提议。
“好。”国师赞同,又道“此花关乎社稷,不能带回宫中,不如将它送到我的观星台,待我用术法控制住,以防发生什么意外之事。”
宁王略一思索“既然如此,此花国师便带走吧,本王稍后追上皇兄禀明缘由,只一点望国师大人切记,未想好对策之时,万不可让这蓝血牡丹受损!”
“自然!”国师应允。
宁王又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本王随国师一道提审这老道。”
“好。”国师应了一声,招来两名侍卫抬着种植牡丹的花盆离去,老道亦被一同带离。
云倾雪回头,见百灵鸟竟从藏身的大树上飞出,奔着她的方向而来。
“别冲动!”云倾雪用神识对它吼道。
百灵鸟身形一缓,显然是听见了云倾雪的话。
“我暂时不会有危险,你先找个地方疗伤,等伤好了,再想办法救我!”她劝道。
百灵鸟没有再继续俯冲而来,却也没有离去,在空中盘旋着。
“你再不走,被这国师抓住,不但救不了我,连你自己都危险了!”
“吱——吱”百灵鸟鸣叫一声,终是扑闪着翅膀飞离。
国师脚步一顿,抬眼蹙眉看向空中。
宁王同时驻足看向国师,不解询问“怎么了?”
“有穹羽一族的族人!”国师答道。
“可是有何不妥?”宁王赶忙问道,这一个花木一族的蓝血牡丹还不知怎么处理呢,在出个羽族,莫非他人族要和整个灵仙界为敌么!
“没有什么,据传穹羽一族的王,七彩凤凰涅磐重生而归,穹羽族人最近都再忙着准备对凤凰的朝拜巡天之礼,想来,这名穹羽族人只是过路。”国师收回视线。
宁王暗暗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就好!
随即他又想起什么,看着国师,开口道“凤凰每五百年涅磐一次,重生后皆会有百鸟朝拜巡天的盛况,如此,我安国百姓倒是有眼福了!”
第五章 浅黛
云倾雪被带回了国师的占星台,一个处处充斥着八卦奇学的地方。
她被放在了一个奇怪的阵法中,如同被关进了不见天日的牢房,空气似乎都是压抑的,更似乎是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捆绑着她的灵魂,极度的压抑和不舒服!
在这里,没有了呆在宁王府花园的惬意,偌大的地方,只有她孤零零的被摆在阵法中央,再也没有丫鬟小厮带来清澈的泉水为她浇灌,花盆中的泥土早已干涸,阵法中一片乌蒙,看不到日月星辰,感受不到微风拂面,更加没有从天而降的纯净雨露。
云倾雪第一次清楚的知道,原来,花儿也是会渴的,那些日子呆在宁王府的待遇,原来是那样的好……
阵法外,宁王眼带不忍的看着阵法中已经枝叶萎靡的蓝血牡丹,终是忍不住开口“国师如此,会不会太过了一些?”
“对妖孽何须手软!”国师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阵法中的花,毫无半丝怜悯。
“可她终究是灵仙花木族的王族血脉……”
“她若只是普通生灵,王爷以为,她还有命呆在阵法中?”国师轻蔑的一笑“吾,明日打算奏请陛下,处死这株花灵!”国师开口,心中似乎早就想好了要这么做。
“国师,我们可还没有调查清楚她在花木族的身份,怎么可以贸然动手!”宁王皱眉,不赞同的开口。
“调查清楚如何,不清楚又如何,王爷可不要忘了,她乃是惑世妖孽!纵然身份高贵,我们就要放虎归山不成!”国师反驳。
“妖孽?”宁王开口,意味不明的一笑“就目前来说,国师口中的妖孽还乖乖的呆在花盆里,并没有祸害一个苍生,况且,国师所言的妖孽,也只是你占卜而来……”
“宁王这是在质疑本国师的能力?”国师不悦,倨傲的开口。
“没有。”宁王看着国师,一脸认真“只不过此时兹事体大,我们应当倍加谨慎,所以,本王已然奏请皇兄,广邀天下能人聚集京城,到时国师将此事告知他们,一同再推算一次,以保万无一失!”
国师袍袖下的手不觉紧握。
宁王再次开口“到时,若是结果仍与国师所占卜的结果一致,这株蓝血牡丹,自然是要想办法除去……”
国师袍袖下的手渐渐松开,看着宁王问道“那些人何时能到京城?”
“七天之内。”
“好!本国师就再等七天,若到时确定此花为妖孽,就烦请王爷和本国师一同奏请陛下,永——绝——后——患!”
“自然!”宁王爽快的应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在最后结果确认之前,还请国师略微照料一下这株蓝血牡丹,免得,它撑不到七天之后,便已香消玉殒!”
“好~!”国师不情愿的咬牙应下。
云倾雪呆在阵法中分不出白天黑夜,就在她以为那什么国师是打算慢慢熬死她的时候,这个见鬼的阵法里竟然飘来一小片黑黑的乌云,也就她的花盆大小,那云在她的头顶停住,竟慢慢的开始下起雨来。
出于本能,云倾雪埋在花盆泥土里的根开始猛吸水分。
阵法外,国师脸色倨傲沉凉的看着宁王“如此,王爷满意了?”
宁王挑眉“国师给花浇水,与本王何干!”
话落,宁王转身离去,国师则一脸不悦之色的站在原地,片刻后,他袍袖一挥,云倾雪头顶的乌云瞬间消散,冷哼一声,国师也迈步离去。
云倾雪气闷的叹息一声,她还没喝饱呢,那云怎么就消失了?!
无聊的地方,得到水略微滋润的她,渐渐感觉疲惫,缓缓的睡了过去。
“倾雪……倾雪……”梦中,一道无比轻灵悦耳的温柔声音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云倾雪忽然张开眼睛,现自己依旧置身于一片灰暗的世界。
“睡个觉都不能安稳!”
她看着空寂的四周,忍不住委屈的嘟囔……
“倾雪……”忽然,梦里那轻灵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云倾雪扫视四周,依旧不见一人。
幻听了么?还是,她终于撑不住,要死了?据说,人死时常会出现幻觉,只是没想到,花儿也会这样,就是不知道死后,能不能回到现代,就如她莫名其妙的穿越过来一样,再莫名其妙的穿越回去……
“倾雪!”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道声音再次传来。
云倾雪认定了是自己幻听,便也不再理会,却不想,这次声音落下后,一道模糊的身影也随之渐渐清晰凝聚。
云倾雪有些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幻觉也同时出现了!!!
淡蓝裙装,如墨长发,竟是云倾雪在现代时常常于梦中见到的女子背影!!!
而与现代梦境不同的则是,那女子竟慢慢的转过了身……
云倾雪呆了,若这是自己的梦境幻觉,那她不得不感叹自己竟然有如此才华,竟可以幻想出一个如此国色天香的倾城尤物,什么古代四大美女,在她幻想中的蓝衣女子面前,恐怕是都只有自惭形秽的份了!!!
“倾雪。”蓝衣女子看着呆滞的云倾雪,笑的柔软过天上白云。
云倾雪呆呆的看着女子,眨眨眼,回以一笑,就算面前的女子是她的幻想,她也愿意将她当真人来对待!
“你要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七日之后,那个人族国师,定会想办法除去你的!”蓝衣女子开口。
云倾雪笑,带着一种自娱自乐的心态回道“我倒是想走,可是动不了啊!”
“你的魂漂泊异世,此刻刚与本体融合,自然不能随心驾驭蕴藏于身体中的法力。”女子解释道。
云倾雪眨眼,这一瞬间,她对自己认为女子只是她幻想出来的想法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怀疑,当下面色认真了几分。
“你到底是真人,还是只是一个我梦中的幻像?”她问道。
蓝衣女子目光温柔似水的看着她,一笑“傻孩子,我既不是真人,也不是你梦中的幻像,我只是,一缕残魂……”
说到最后,蓝衣女子绝美的脸上现出无法掩饰的落寞哀婉,却同时有着一抹不悔的执着欣慰……
“你是鬼……”云倾雪颤着花枝,似乎有些激动的开口。
“是残魂!”女子纠正。
云倾雪摇着花枝翻个白眼,残魂和鬼难道不是一个意思么……
“倾雪,我能现身的时间不多了,你仔细听我说。”蓝衣女子一本正经的严肃开口。
云倾雪花枝停下颤抖,注视着蓝衣女子。
“那国师此时在房里入定修炼,他虽然安排了人在外守阵,但那些人认定了你逃不走,所以很是疏懒,外面此时又正值天黑。
而且你的百灵鸟朋友就盘旋在占星台外,寻找机会进来救你。”女子将此时阵外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所以呢?”云倾雪问道,直觉的,这女子能帮她。
“我马上用法术助你恢复